凡煙小說

第 1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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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要管我太多。”圖丹說完便轉身走進浴室,喜歡自己兒子的變態,我會好好利用這些的,我是圖丹,我是堅強的圖丹,誰也打不倒我,這路,既然已經走了一大半,我是絕不會回頭的,就算錯也要錯到底。

被丟在浴室外的圖畫完全怔住,今日的兒子不同於之前,很陌生,陌生的要他害怕,鳥巢裏的小鷹已經羽翼豐滿,馬上就要脫離父親的懷抱展翅高飛。

聽著裏面淋浴的聲音,圖畫的心思百轉千回,兒子長大了,不受自己控制了麽?竟然用失去他來威脅自己。

憤恨的攥起拳頭,想要弄清楚的事情還沒弄明白,兒子就要自己吃了悶虧,還有那個該死的女保鏢,竟然不聽自己的命令完全倒戈向兒子這邊。

不能與兒子硬碰硬,圖畫耐著性子坐在床邊等待兒子出浴,圖畫很安靜,安靜到圖丹以為他已經走了,直到他披著浴袍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出來時,竟被一言不發的圖畫嚇了一大跳。

圖畫軟了語氣:“懷丹,回家住吧~”

“我正好想和你說這個事”圖丹仍舊自顧自的擦著自己的頭發:“我想搬出來住,我需要獨立的空間。”

“懷丹”圖畫的語氣加重些許:“不要氣爸爸,聽話搬回來和爸爸一起住好麽?”

“你認為我會和你住一輩子麽?”丟掉手中的濕毛巾,圖丹掀開被子爬過去:“我建議你應該找個伴侶。”

圖畫並不傻,他知道兒子想要搬出來住的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那個叫小鳳久的男人,為了達到目的要不擇手段甚至是委曲求全:“回來住,爸爸不會阻止你的情感生活。”

“不方便。”圖丹斬釘截鐵。

“懷丹”圖畫大喝一聲:“你不要逼爸爸。”

“凍結我的賬戶嗎?”圖丹眨著眼睛看著一臉怒氣的圖畫:“如果你不想要我因為錢去賣屁股的話,你大可以這麽做。”

“你”圖畫簡直木然

“我其實是個假正經的人,沒有男人根本不行~還不好意思被自己的父親看見自己下賤的樣子,所以、還是不見的好。”

圖畫快要被圖丹氣的吐血,看了又看,忍了又忍,最後考慮到兒子的身體狀況,怎麽都覺得兒子的突變與他蹦極的意外有關聯,這不是兒子的本質,他應該涼解的。

強忍著壓下心中的怒火,拔通了俊的電話,圖丹沒有理睬圖畫,翻了個身舒服的蒙頭大睡起來,窗外狂風呼嘯,電閃雷鳴。

超出圖畫預計時間二十分鐘,右面眼角掛了彩的俊才敲開了圖丹的房門,在圖畫的命令下不顧圖丹的反抗,直接用被子裹著圖丹扛回了圖家老宅。

圖丹開口的第一句話是:“紫鴛呢?你們把她怎麽了?”

圖畫冷聲道:“死不了,只不過我要俊好好教訓了她一番。”的確,被制服的紫鴛被俊關在了賓士車的後備箱裏,。

圖畫將圖丹反鎖在圖家老宅的臥房內,而後叫俊去了書房,將這個盡忠職守的保鏢狠狠的痛斥了一翻。

心情低落的俊竟將被關在後備車箱裏的紫鴛望到了九霄雲外,心事重重的守候在圖丹的房門外,今夜的暴雨很大,轟鳴的雷電震耳欲聾,殘忍的快要撕裂天空。

很好,圖丹掄起椅子朝著屋內那扇最大最亮的落地窗砸去,嘩啦啦,破碎碎裂一地,一道雷山劃過,無人聽聞屋內的聲音。

掀開床單與所有能綁在一起的東西系在一起,無論前世今生,此等狗血的戲碼圖丹也只有在電視劇中看見過,不曾想風水輪流轉,自己竟然也會如此狗血的幹出這種事來,且更狗血的囚禁他。

幸虧圖丹臥房在圖家老宅三樓,不高不低的距離,若是點背楞跳下去也可能一命嗚呼,逃跑的過程很順利,狂風夾雜著雨滴宛如刀子般拉割著圖丹的面頰與身體,赤著腳,沒帶一分錢的沖出去,沖到了板油馬路上伸手招了一出租車,義無反顧的奔向了小鳳久的懷抱,奔向了使他噩夢開始的地獄。

叮咚~叮咚~急促的門鈴聲不斷的響著,淩烈失了眠,拉開窗簾立在窗前扮演著老天爺的嚎啕大哭,絲毫沒有聽見門鈴聲,紫色的閃電一遍遍一次次劃過天幕,詭異唯美。

男人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聆聽著上帝的哀鳴,這夜、很漫長,一杯又一杯,香醇的酒液在腸道中翻滾,溫潤了冰冷的內臟,毛孔舒展開來,有著說不出的美妙。

低頭,擡眼,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入男人那雙深邃的虎目中,那裹著綠布的單薄身軀快要被風搖斷,那一頭柔順的短發在暴雨中張牙舞爪,不遠不近的距離,男人卻將那個男孩看的無比清晰。

他、怎麽又回來了?

不想去想他為何回來,可一雙腳卻不受控制的朝著瓢潑大雨的屋外而去,不知過了多久,抱膝靠著大鐵門坐在冰冷地面上的圖丹看見了一雙精致的皮鞋。

驚喜的擡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中透著高興,男孩的笑顏直直的闖進淩烈的眼底,被澆成落湯雞的可憐男孩在看見自己的那一剎那,明顯的失落起來,雖然仍舊在笑,卻生硬的要死。

凍得蒼白的嘴巴嚅了嚅,輕聲喚道:“烈,呵呵~”轟隆隆,一個炸雷在天空蹦開,那幽藍的電光在少年的面頰劃過,讓淩烈看的清晰少年那一張蒼白無血色的臉,尤其那雙宛如麋鹿般水汪汪的眼睛。

心臟猛烈收縮,為眼前這如棄獸般可憐脆弱的少年。

情不自禁的為淋著雨的少年撐起手中的那把傘,給他一片無風無雨的小天地。

青絲繞指尖 萬念俱灰 18章

想要爬起來,可是腳就像與圖丹作對一般,麻痹的滋味並不好受,想跳腳,想狠狠地往地面上踹兩腳,鉆心的癢,淩烈騰出一只手扶住了趔趄的圖丹,淋了雨,碰觸的感覺好像觸了電,涼涼的,軟軟的。

圖丹本能的往後一縮,像似怕什麽一樣,惹得淩烈心中不痛快,說他放蕩,可他在自己的面前總是有意無意的保持著什麽距離,說他保守,可他在小久面前又開放的令人瞠目結舌,一個人,怎麽可以如此的極端化?還是他的心他的身只為小久敞開?

“他睡了,我沒睡?”低沈華麗的聲音,似說笑似暗示,男人不等圖丹反應便一把抓起他就往主屋裏走去。

一路上圖丹都心慌慌的,他有些懂淩烈話中之意,又有些不懂,忐忑之極,他一直都感覺出這一世的淩烈仍舊是看不起自己,嫌惡自己的,從來沒有覺得他對自己有什麽企圖,可他剛才說的那話又是什麽意思?烈`~對不起,即使這一世我仍舊沒有兌現我對你的承諾,我已經是小鳳久的人樂,你還不是第一個……

砰地一聲,大門被關死,偌大的客廳裏燈光昏暗,遠不足外面的雷山來的光亮,圖丹急忙站到了一旁,身上的水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圖丹有些尷尬,又往旁邊沒有鋪著地毯的地方挪了挪。

“在我的面前為何要如此的拘謹?嗯?”男人丟掉手中的雨傘冷冷的問道,轟~好響的一聲沈雷在黑暗中翻滾著。

“沒有啊,我沒有呵呵”圖丹覺得很別扭,不要再像前世那般做出什麽令大家都誤會的舉動吧,既然沒有交集就不要叫在一起。

“小久操你舒服麽?”男人問的直白,一雙閃爍淫光的眼眸直直的望著他。

圖丹並不是臉皮薄,而是因為淩烈的話太過直白,才使得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天生就喜歡被男人掰開雙腿麽?恩?”下流的話語,卻被男人說的如此莊重,就好像在做一項很了不起的調查一般。

圖丹依舊沒有回答,他不想和烈套亂這些,也不願解釋什麽,如果他沒有經歷這些,有人對他說什麽穿越,轉世之類的話,他會直接上去給那個白癡三拳兩腳外加一個點炮。

“怎麽不回答?”男人湊近:“怎麽了?早上小久還沒有滿足你麽?”不善的目光不停地打量著圖丹,如蛇的眼光令圖丹覺得自己好像一直被盯上的青蛙。

“你真淫蕩,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不要臉、自甘被當做女人來使用的男人存在?”發洩發洩出來,如果不用這些惡俗的字眼來發洩心中的怒火,淩烈會發瘋的。

“不過,呵呵”男人玩味的笑了起來,“你叫的真好聽,比女人都令人銷魂”擦過圖丹,淩烈背對著他冷聲道,“也比女人下賤,劈著腿跪在小久的胯下,真令我惡心,你的褲襠那裏也懸著一根,我想吐。”

自始至終圖丹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更沒有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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