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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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末端系著紅綠綢的脫手鏢飛擊而出,下腰、前頃,又一支在末端系著紅綠綢的脫手鏢飛射而出。

叮~叮~碰上青龍手中的[雲湧],蹦出耀眼的火花,發出鈍器碰撞的聲響。

劍峰偏離,青龍當即撤回手臂,在胸前環了一圈又直刺過去。

葉意不急不徐,一臉的祥和之色,懸在空中悠哉的道:“可知你的命有多值錢?”細柔的聲音,不同於殺手的狠絕,卻是在挑撥離間。

青龍不願多聽不願多想,緊蹙雙眉小心翼翼的與葉意纏鬥,而葉意則應對自如,仍舊閑逸的道:“紅樓指柔一夜的身價頂你這顆項上人頭,呵呵~”輕盈的一個飛轉,拋出手中的紅綠綢,鏢身繞上青龍的[雲湧],兩人僵持不下:“而買兇的人正是你賣命的大少爺~呵呵”

青龍身形一滯,思緒一片混亂,他怕,他怕聽到這樣的結果,剛才,就在剛才自己就朝著這方面想過,然、卻還是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這不可能,猛地擡起頭沖著葉意怒吼道:“休要挑撥離間~受死”不~不會的,那晚大少爺的話猶在耳邊,大少爺絕不是這種在人背後捅刀子的卑鄙小人,正如他對大哥做了那樣的事仍舊敢於對自己說明。

“你信麽?呵~”葉意春風得意,越發自如運用著手中的暗器,而一直分心找尋答案的青龍卻略顯吃力。

“註意你的腳~”葉意揚聲一喝,青龍當即一驚,以為葉意果真要用脫手鏢飛射自己的腳腕,忙地收雙腳飛躍而起,怎料卻正中下懷,一支毒鏢宛如毒蛇的芯子直舔青龍的肩頭。

見血奪命鏢,見血封喉,不易救治,溫柔的背後才是葉意的本性,心狠、嗜殺。

大片的血透衣而出,青龍所中正是在鏢頭上塗了潰爛滅血至毒之劑的毒鏢。

青龍生猛無畏,手執雲湧絲毫沒有手軟的就朝著自己的左肩刺了進去,當著葉意的面硬生割掉了那聲染毒的血肉,不禁令葉意啞然,也心生讚許。

噗~一時之間腥血四溢,染紅飄飛的白雪,狂風中宛如揚灑的落英,唯美至極。

還在葉意出神之際,青龍提劍沖飛上來,葉意的雙眸緊鎖著那血肉模糊的肉洞發楞,不料青龍已至自己的面前,慌忙的側身避讓,才險險地躲過一擊。

又是幾百個回合下來,青龍猛然醒悟,橫眉立目:“你是在拖延我?”

飛落至一巨石之上,葉意斯文一笑:“不錯~你的暗影已經被我全部處理掉了~你現在是孤軍奮戰。”雪片悄然地落在葉意的腦頂,融進那隨風擺動的烏發之中。

“你是久華的爪牙?”青龍後反勁的追問道。

雖然青龍當機立斷的剜挖中毒的皮肉,但仍舊無法阻止部分毒液的浸透,已知青龍到了極限,葉意勝券在握,抑起頭,仍舊那副溫文爾雅的神情:“休要無理~要稱少爺”緩緩上前,風雪在兩人之間肆虐:“念你也是一條熱血漢子,今日便饒你一命~速速離去,休要再做無謂的掙紮。”葉意將青龍面上的不解看在眼裏,自然知道他心中疑慮,不禁悠悠道來:“不解?不解本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怎會護人?呵~正如你所想,葉某我今日的確做了一樁收錢護人的買賣,而不是殺人。”

青龍自知在與葉意糾纏下去也不會有什麽好處,恨恨的咬緊牙關沖葉意勒下狠話:“如有下次,你我再戰”說罷,風姿綽約的飛身而去。

還死撐?哼!葉意不屑的在心中冷哼一聲,轉身欲走,手習慣性的往掛在自己腰間的墜子摸去,不禁陡然心驚,忙地垂首向下看去,嚇~自己居然弄丟了落霞島的令牌,重新擡起頭朝著青龍離去的方位望去:好一個青龍,竟然順手牽羊拿了葉某的墜子,哼!

待葉意也離去後,一直隱藏在暗處的柏籮露出身形,冰淡的神情露出同樣的疑惑,義父的侍從葉意怎會出山來此?那久華到底是何方神聖,竟能得義父貼身侍從葉意的保護?或者,要分配制度的是圖丹?

可是,鳳舞呢?他去了哪裏?為何會把圖丹交給久華?難道久華也是鳳舞準許加入游戲的玩伴麽?事情越來越覆雜化了……

孤獨幽夢因在夢紅樓裏調戲小倌與姑娘鬧得雞飛狗跳,被皇甫離歌訓斥了一頓,情緒不滿的’離家出走‘,此刻正在城外游逛。

白衣紅巾鴛鴦刀的孤獨幽夢颯爽英姿,一路喋喋不休地暗罵著不在風流的風流五魔,三步一回頭,五步一張望,不滿的悶聲咒罵,“搞什麽,我都走出城了,還不來追我回去,哼~哼哼哼~!”越想越氣,不禁擡腿朝著一旁胡亂踢去。

一邊踢著腳下的厚雪一邊朝前漫無目的的游逛著,不知道是哪一下正巧踢到幾乎被大雪掩埋的青龍,生性好動的丫頭並未心驚,而是好奇的彎腰看去,伸出小腿,雪白的鞋子在青龍的肩頭踢了踢,有些僵硬,接著又在青龍的臉龐上蹭來蹭去,須臾,一張硬朗的臉便暴露出來。

孤獨幽夢很痞的用手撫碰自己尖細的下巴,不禁瞇縫起眼睛心中給予男人評價,雖算不上風流倜儻,卻有著一股沈穩之氣,還不錯~如是歸到自己的皇宮也不算免強。

未等孤獨幽夢伸手將青龍扛起,一人靈敏的出掌打退孤獨幽夢,強勢的奪過她手中的青龍,扯下纏繞在雲湧上的墜子仔細辨別起來。

被一掌擊得連連後退的孤獨幽夢大為不滿,張揚跋扈的抑起頭大吼道:“是誰這麽放肆,敢和本公子動手?”明凈靈動的眸子在看到來人之時,頃刻綻出如同風流五魔一般不羈邪肆的光輝,湊上前去,圍著來人輕佻的讚嘆:“嘖嘖嘖~這是哪裏來的姑娘?哥哥我看上了呢~”白衣紅巾鴛鴦刀,雪中風姿無限。

來人楚腰纖細,粉膩酥融嬌浴滴,敏銳的眸光射向孤獨幽夢,語氣不善:“你和他是什麽關系?”說罷抓起套在雲湧劍上的墜子又問:“說~你們怎麽會有這個的?”

瑰姿艷逸

孤獨幽夢打量著面若桃花,眉清目秀卻性格潑辣的女子嬉皮笑臉道:“呦呦呦~你這個小女子怎麽會如此的兇?當心以後嫁不出去美人要哈哈~~”

“眼拙的蠢貨~”來人銳利的眸光直掃已暴露孤獨幽夢性別的鴛鴦刀上,輕蔑道:“你的狗眼連本少爺是男是女都看不出麽?”

孤獨幽夢橫眉立目,活了二十三年還是第一次有人膽敢罵她,而且還是一個小嬌娘?“滾蛋,竟敢敬酒不吃吃罰酒?”呃~等等~少爺?她是少爺?孤獨幽夢錯愕,瞪大雙眸仔細辨來人。

風鬢霧鬢,瑰姿艷逸,墨綠色的雀金裘下一襲果綠深衣,朔風襲來,羅帶飄搖,組綺繽紛。

女頭、女飾、女裝、這,分明就是一女子扮相,莫非、莫非他男扮女裝?與戰艦背道而馳?哈~有趣,有趣極了~這天下之大還真是無奇不有,自己怎麽就沒想到把那些藏在合歡島上的’美人兒們‘打扮成小嬌娘?

須臾,孤獨幽夢清了清嗓子蠻橫的道:“你是男的?哈~你自己不雌不雄、不男不女的,還怪本公子眼拙?我看你就是最近江湖上盛傳的那個專偷妙齡少女肚兜、褻衣的妖人吧?”

“是又怎樣?不是又如何?在和我八婆當心本少爺現在就扒了你的肚兜,剝了你的褻衣”男扮女裝的來者語氣下流的道,完全和他此刻的外貌不成正比。

“你……”孤獨幽夢哪裏受過這等侮辱,頓時就羞紅了雙頰,怒不可歇的揮動的粉拳沖飛上去:“找死~”

來人武功深不可測,不與孤獨幽夢正面交鋒,而是左躲右閃,一雙賽雪的手掌在孤獨幽夢的身上摸來探去,孤獨幽夢縱然生性頑劣、不羈,喜愛惡作劇,畢竟還是個女兒家,此刻正被這歹人占盡便宜,氣得雙目欲眥。

拔出一大一小鴛鴦刀直劈來人面門,咬唇道:“你這個登徒子~看招”

來人繾倦一笑,不費吹灰之力地接下孤獨幽夢的一刀,還順勢摸上了孤獨幽夢的腳裸,玩味的往胸前一拉,孤獨幽夢便載了過去,白衣勝雪,紅巾如火,暗香襲人。

一個鯉魚打挺,孤獨幽夢在來者胸前滑滾半周跳躍而出,風颯颯,雪飄飄,雙刀合並舉於面前,青白了雙頰,怒紅了雙眼。

熟悉的事物在眼前晃蕩,孤獨幽夢當即垂首看向自己的胸前,果然衣結松脫,而來者手中的那抹粉紅正是自己的貼身肚兜,恨得咬牙切齒,卻見來者擄起昏死的青龍迎風而去:“小嬌娘,你的肚兜淩哥哥就先給你收下了~哈哈哈”

“混蛋~混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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