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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五皇子謀反 黎蕎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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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禁軍如今的訓練方式提一提意見?

黎蕎一楞, 隨後道:“聖上,微臣對禁軍的訓練方式並不了解。”

這可是機密的好嘛。

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看的兵部的那些折子,只提到訓練一事, 具體的訓練方式,沒有。

“你殿試時的文章寫的很好嘛。”盛鴻道。

黎蕎立馬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那是微臣根據自身的經驗瞎編的……”

“那你現在再給朕編幾句,當時你尚未進入官場,現在你在官場歷練了兩年,眼界、閱歷都長了不少, 定然有新想法了。”

盛鴻說著伸出手點了點他,笑著道:“你可不能藏私。”

“……”

黎蕎苦笑:“聖上, 微臣若真有良方, 定然不會藏私,只是,就如同微臣當初寫的那般, 微臣的確會在腦子裏琢磨一些招式, 但都是瞎捉摸的,也沒有經過實戰的檢驗, 若是說了出來,只會惹您發笑。”

“你當初琢磨那些招式,是擔心有盜匪入室搶你家銀子, 現在你與呂文榮有積怨, 你腦子裏肯定想了更多的招式。”

盛鴻含笑開口, 語氣很是肯定。

黎蕎:“……”

他張了張口,但最終只是尷尬一笑, 沒說話, 算是默認了。

盛鴻滿意了, 催了一句:“快與朕講一講。”

黎蕎嘆了口氣, 然後才從椅子上起身:“一兩句說不清楚,微臣還是給您比劃比劃吧。”

“好!”盛鴻很高興,還指了指他剛才所坐的官帽椅:“你擅長拿物件砸人,要不拎著椅子給朕比劃?”

“不用了。”黎蕎一臉囧囧的拒絕:“但的確可以對著椅子比劃。”

他說著搬起自己的椅子來到正殿中央,將這椅子當做是呂文榮,然後慢騰騰的出手,在他上次殿試所寫的基礎之上,又多了幾招。

但總體而言,並無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

而且,他殿試文章的重點是如何讓兵將齊心,如何給兵將洗腦讓兵將對朝廷忠心耿耿。

等他比劃完了,盛鴻毫不掩飾臉上的失望:“黎愛卿啊,看上去與你的殿試文章並無大的區別。”

“您說的對,微臣的天賦和聰明才智,全在吃食上,對於練兵這塊,微臣是真的不懂。”

盛鴻的失望,在黎蕎的預料之中。

開玩笑,他的確是比殿試時多了兩年做官經驗,但他是文官,要麽在翰林院編書看書,要麽給盛鴻當代筆。

他又沒有接觸兵部、禁軍的訓練,他在這一塊等於是原地踏步,既然原地踏步,那他當然會讓盛鴻失望。

在這一塊,短時間內還真不能讓盛鴻驚艷,不然就顯得他太妖孽了。

他只在吃食這塊整活兒,給盛鴻填一下國庫的窟窿,看上去跟個人傻錢多速來的土財主一般,那就足夠保他飛黃騰達了。

“朕想尋文武全才的賢臣,怎就這麽難呢。”

盛鴻嘆氣。

“這種人才本就很稀少吧?”黎蕎道。

“朕知道,所以朕想培養一些出來。因此,朕特意出一些比較偏的文章,為的就是逼天下學子多讀書,逼天下學子知道怎樣做一個好官,不要當一個只會背書寫文章的書呆子。”

“中了進士之後立馬能為百姓分憂解難,這是朕對進士的要求。”

黎蕎:“……”

比較偏?

那是比較偏嗎?

那是地獄級別的難度啊。

不過,盛鴻說到底也是為了百姓考慮,果真是明君。

“畢竟朕給的俸祿高,若是養了廢物,那朕定然會心痛,賺錢多難吶,黎愛卿,你說是不是?”

盛鴻又道。

黎蕎:“?”

感情盛鴻是心疼錢啊?

但迎著盛鴻那一臉尋求認同的神色,他心中不管有多少槽要吐,可面上是必須要點頭的。

他正想要點頭,但誰知盛鴻卻是突然嘖了一聲:“不,你小黎大人掙錢不難,這話朕不該同你講,不合適。”

“……微臣一開始賺銀子也很難的,每天賣魚累的想原地自殺,是咬牙挺了過來,後來又開了竅,這才攢下了如今的家業。”

黎蕎立馬道。

盛鴻聞言笑了:“別緊張,朕也就是隨口說一說。朕是感慨這天下能人少。”

“額……”

黎蕎張了張口,但是,猶豫一下,他還是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黎愛卿,有話直言,但說無妨。”盛鴻瞧見他的神色,立馬道。

“嗯……聖上,微臣此話有些大逆不道。”黎蕎還是猶豫。

“甭管你說了什麽,朕都恕你無罪。”盛鴻笑著道,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鼓勵。

黎蕎見狀,聯系到此時殿外的情形,咬了咬牙,還是把心中疑惑了很久的話問出了口:“聖上,您希望天下讀書人個個全才,可萬一這裏面有人心懷不軌,仗著有幾分才能起兵作亂,那這……”

後面的話他沒有繼續說,但意思已經表達出來了。

古代的很多統治者都實行愚民政策,百姓越無知,越好統治,但盛鴻不這樣,盛鴻期望百才齊放。

這很大膽。

但也很危險。

萬一真養出來一個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的猛人,那大盛可就危了。

盛鴻將黎蕎小心翼翼的神色瞧在眼中,他無所謂的哈哈一笑:“黎愛卿此言有理。”

“但擺在朕眼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是盡可能的愚弄、魚肉百姓,等百姓忍無可忍了,自然有豪傑揭竿而起,那大盛距離滅亡就不遠了。”

“另外一條便是朕如今所走的這條,如果真有人狼子野心,仗著有幾分本事要謀反,那朕能調集同樣的有才能之人前去鎮壓。”

“總不可能每個人都謀反吧?朕不至於那麽糟糕,肯定是忠君的賢才多。”

盛鴻說著拍了拍心口,一臉自信:“你說是不是?”

黎蕎:“……”

他一臉嚴肅的應是。

像是江知縣和明知府,定然對盛鴻忠心耿耿。

通過這些日子的看折子,他發現整個大盛類似江知縣和明知府的官員有不少,這些人很愛在奏折裏引用盛鴻小作文裏的原話。

當然,他不能確定這些人是不是真的如江知縣、明知府那般對盛鴻赤膽忠心,但至少他是的。

他願意守護大盛這個世外桃源。

所以,今晚他得隨機應變。因為正殿大門沒關,他已經聽到外面細微的動靜了。

“當然,萬一出現最糟糕的情況,各路人馬皆想圖謀這天下,那朕認了。”

“至少,在朕當政期間,百姓們過的是安穩日子,朕算是真正做了點實事。”

盛鴻又道。

他是很喜歡針對時事發表各種銳評的,他也愛看各種新鮮事,他更喜歡在他的治理之下大盛和百姓都越來越好的盛景,那種成就感令他滿足。

當然,也有各種令他非常生氣的爛事,迫於人情世故,他處置不了。

但總體而言,皇帝這個職務滿足了他種種愛好,他當皇帝當的可快樂了。

所以,如果真的因為他的政策而引起了群雄逐鹿,那他認了。

天下沒有不朽的王朝,反正早晚都得亡,他此時是快樂的,百姓的日子是安穩的,那就夠了。

黎蕎萬萬沒想到盛鴻竟然有如此魄力和灑脫,他楞了快十秒,這才一臉敬佩的開口:“聖上是明君,足以令有才之士折服,大盛必定會長長久久。”

“朕從未想過長長久久,但是,朕想讓大盛的壽命盡可能的長久一些,這不,大晚上的,還與你坐在此地批閱奏折。”

盛鴻說著嘆氣,指了指他桌子上還剩下的二三十本奏折:“時候不早了,這些折子就交給你了,你批示完了就回家。”

“朕這老胳膊老腿的,就先回去歇息了。”

說罷,盛鴻雙手按在椅子扶手上,準備起身。

黎蕎也忙站起身來,他正想要應一聲恭送聖上,就在這裏,正殿大門外突然傳來了近衛隊侍衛的喊聲:“什麽人?!”

“有刺客,快保護聖上!”

伴隨這急促的兩句話,有雜亂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有十位身穿藍色錦衣的近衛隊侍衛進了正殿。

盛鴻身邊每時每刻都會有二十人的近衛隊小隊護衛,剛才這一隊侍衛就守在殿外。

但顯然,此時這一小隊一分為二,一半去抓刺客,一半來保護盛鴻。

這一小隊的隊長名叫曹行英,他來到盛鴻跟前,急聲道:“聖上,剛才微臣見到好幾道黑影閃過,刺客不止一人,您看您是留在此地還是回寢殿?”

“外面情況不明,朕還是留在此地吧。”

盛鴻一臉嚴肅的看向了門口。

而且,他留在此地,那麽餘下的近衛隊都會趕來正殿,他若是走了,那反倒會讓近衛隊手忙腳亂。

“是!”曹行英得到盛鴻的回答,便抽出佩刀,與另外四人看向了殿門口。

餘下的五人也抽出佩刀,看向了後殿的入口。

這正殿連著後殿,得防止刺客從後殿冒出來。

黎蕎眸子睜大,臉上閃過慌亂之色,他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一會兒看向正殿門口,一會兒看向後殿入口,努力扮演驚慌失措的小菜鳥。

他並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大場面,但誰讓身後有個盛鴻,他得藏拙。

當然,也得盡可能的立立功。

多好的機會啊!

外面的腳步聲和抓刺客的喊聲變的更大,但是,三四分鐘過去,竟是再無近衛隊小隊趕來。

盛鴻的近衛隊一共有五百人,二十人一隊,共二十五個小隊。

趙存去大澤府和源山府安撫百姓帶走了兩隊。

有兩隊留在太極殿。

餘下二十一隊全都守在定春園內。

這二十一隊侍衛分為三班,一班七個小隊,輪流守在盛鴻的政通人和大院子內外。

刺客鬧出的動靜這麽大,按理說,餘下的六個小隊早該趕過來了,但竟是沒人過來?

就在黎蕎疑惑之時,外面傳來了打鬥聲和慘叫聲。

曹行英神色一凜,立馬握緊了手中的佩刀,同時與其他幾人縮小包圍圈。

他們十人將盛鴻以及站在盛鴻身邊的錢三圍住,於是,因為剛才在殿中央演示招式而距離盛鴻較遠的黎蕎,便留在了包圍圈外。

黎蕎:“……”

他睜大眸子,臉色更慌了。

但就在這時,盛鴻對他招了招手:“黎愛卿,過來。”

黎蕎登時一臉感動,擡腳就要往盛鴻身邊走。

可這時,殿門口響起了五皇子的冷笑聲:“父皇,您對姓黎的真是護的緊啊,這教我怎麽不妒?”

伴隨著此話,他出現在了殿門口。

視線一掃,打量完殿內的情形,他又冷笑一聲,抓起衣擺一甩,雙腳跨過門檻進了大殿。

“五皇子,您想幹什麽?”

黎蕎腳步一頓,轉身,伸出手臂擋在了曹行英前面。

曹行英:“?”

他這個一米八的壯漢臉上滿是疑惑,這黎大人打算保護聖上?

但很快他心中就湧出了敬佩之情。

這黎大人雖是書生,可關鍵時刻卻用單薄的肩膀擋在聖上跟前,好膽色!

錢三見五皇子緩緩靠近,忙大聲喊:“來人!護駕!來人!”

“別喊了,錢總管,外面已經沒有人了。”五皇子說著,視線定格在了臉色已經陰沈如水的黎蕎身上。

他繞過大殿中央的官帽椅,但沒有再向前,只是站在那把官帽椅前面。

他盯著兩米外的黎蕎,臉上綻出了一個陰冷的笑,然後挑著眉,仰著下巴拿鼻孔對著黎蕎,以宣判一般的口吻道:“黎蕎,從今往後的每一日,你都要在生不如死中度過。”

黎蕎瞇了瞇眸子,視線在五皇子身後的椅子上劃過,語氣也冷了下來:“五皇子,您這是要造反嗎?”

“哈,你現在才看出來?”

伴隨著五皇子這聲嘲諷,門外傳來了紛雜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隊身穿禁軍服飾的士兵湧入了正殿。

這一隊禁軍大約有百人,在他們之前,還站著呂文榮、英國公、董貴妃的親爹董昆銳,董貴妃的弟弟董文賦,以及禁軍十大統領之一的厲豪。

這些人進了正殿,立馬就讓原本還算寬敞的正殿擁擠了起來。

呂文榮率先大叫道:“五皇子,您真不願意殺掉姓黎的麽?!”

五皇子還未回答,一旁的英國公立馬道:“姓黎的跳蚤能掙錢,殺掉多可惜?打殘了圈養起來,讓他繼續給五皇子掙錢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不錯,直接殺掉太可惜了,還是斷手斷腳之後圈養起來比較好。”

五皇子點頭,認同英國公的處置方式。

“你們是不是太自說自話了?聖上還在此處呢!”

黎蕎臉上罩著寒冰。

“聖上?”

五皇子看向禦案後臉色陰沈的盛鴻:“有他這樣偏心的父皇嗎?!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要護著你一個外人,父皇,我和姓黎的到底哪個才是您的親兒子啊!”

說到最後,五皇子已經咆哮了起來。

顯然,這個問題他忍了很久了。

“逆子!至少黎愛卿不會謀朕的反篡朕的位!”盛鴻一拍桌子,猛的起身:“你皇爺爺在哪兒?你敢動你皇爺爺一根手指頭,朕一定扒了你的皮!”

“呵。”看著盛鴻因為暴怒而漲得通紅的臉,五皇子卻是輕飄飄的笑了一聲:“父皇,想扒我的皮,等下輩子吧。”

“至於我皇爺爺,我暫時不會動他,但若是他反抗,那就說不準了。”

“你這畜生!”盛鴻見此,先是咬牙罵了一句,之後瞪了厲豪一眼,口中道:“休得猖狂,唐典很快就能趕來救駕!”

唐典,這是禁軍的十大統領之一。

禁軍是從當年的盛家軍發展而來,此時共有十萬人,全都駐守盛京。

其中三萬負責盛京以及皇宮的安危。

五萬留在盛京正北四十裏的鄭家坡營地,震懾宵小。

兩萬跟著盛鴻來到定春園,負責定春園的安保工作。

禁軍的十大統領,每人可率領一萬兵馬,唐典和厲豪便是定春園兩萬禁軍的統領。

這兩萬禁軍輪班值守,今日輪到厲豪率人值守,但甭管是厲豪值守還是唐典值守,按照規定,在換防的前一個時辰,兩人要接頭一下,好交換當日的情況。

這兩萬禁軍的營地就在定春園東北,與定春園有五裏的距離,而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再有一個多小時,唐典就得率兵過來了。

厲豪手裏有一萬人馬,只靠著盛鴻的近衛隊,根本抵抗不了,此時唯一能指望的,只有唐典。

“父皇,這您就天真了,我敢謀反,那肯定不能讓唐典趕過來,我讓人在營地裏的大鍋飯裏下了蒙汗藥,這會兒他們都在呼呼大睡呢。等他們醒了,大局已定,唐典肯定會選擇順從我。”

五皇子才不把盛鴻的怒罵放在心上,這會兒他完全止不住臉上的笑意和心中的暢快。

雖然說還有剩下的八萬禁軍,但他不怕,因為鄭家坡營地的五萬禁軍,大多數都在拉肚子呢。

盛京的三萬禁軍,全都在盛京城內,此時距離盛京大門關閉沒多少時間了,到時候城內城外消息互通不了,那盛京的三萬禁軍就無法趕來。

至於他父皇和他皇爺爺的近衛隊,加一起才一千人,而且還被使計引開了不少,這如何與他手裏的一萬人抗衡?

所以,此時的定春園已經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終於!

這天下輪到他做主了!

之前受過的窩囊氣,他今日要一並討回來!

這般想著,他冷笑著看向盛鴻:“父皇,您就放棄掙紮吧,只要您乖乖寫下退位詔書,那我保證您今後能和皇爺爺一般,安享榮華富貴。”

“滾!”但盛鴻只送給他這個字,然後就盯著厲豪:“厲愛卿,朕平日裏待你不薄,這個畜生給你開了什麽條件,朕給你雙倍!”

英國公聞言,慢悠悠的上前一步,開口道:“聖上啊,您平日的刑罰太嚴苛了些,根本不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只犯了一次錯,就再沒以後了,您如此行事,怎叫手下人不寒心?”

盛鴻眼睛一瞇,立馬道:“厲愛卿,甭管你之前犯了什麽大罪,只要你將盛之昂這個畜生拿下,那朕不但不追究,還給你升官!”

此話一出,厲豪那生著絡腮胡的臉上登時閃過松動。

五皇子一哼,立馬道:“厲統領,你犯的可是挪用軍餉,在地下賭坊豪賭的重罪,這兩條不管哪一條父皇都無法容忍,當心他事後反悔!”

“而且,這些年你懷才不遇,父皇不認可你的能力,不然的話,當然你與趙存爭奪近衛隊隊長時,他為什麽定下了趙存?明明你倆打成平手的!”

這些話一出,厲豪臉上的松動瞬間沒了,對,聖上本就不重用他,而且他還犯了大錯,跟著五皇子謀反,這才是他唯一的生路。

他朝著盛鴻拱了拱手:“聖上,您埋沒下官十年,咱們的君臣之情,今日就盡了。”

“這才對嘛,既然要謀反,那就沒有回頭路了,只能贏。”英國公讚了一句。

盛鴻臉色陰沈如水,正想要開口,這時呂文榮卻是突然大叫了起來:“五皇子,咱們還是快把姓黎的抓起來,然後讓聖上寫下退位詔書為好。”

他說著來到了五皇子跟前,笑的一臉陰毒的盯著黎蕎。

這時,董昆銳也道:“五皇子,退位詔書要緊,有了這詔書,您就是咱大盛下一任皇帝了。”

“對,正事要緊。”

下一任皇帝這五個字一出,五皇子立馬不願盛鴻再開口了,為避免夜長夢多,還是速戰速決為好。

“父皇,您還是先寫詔書吧,只要您寫,我保證誰都不能動您一根汗毛。”

說罷,他對著身後招了招手:“把黎蕎抓起來。”

這話音落,立馬有兩個禁軍小兵走了出來。

這兩個小兵來到黎蕎跟前,分別抓住黎蕎的胳膊,然後押著黎蕎就往厲豪那邊走。

黎蕎並未反抗。

呂文榮頓時發出囂張的笑聲:“姓黎的,你怎麽不打人了?你快跳起來打人啊,不然你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我不僅要打殘了你,我還要當著你的面折磨你那個男人夫郎和倆小兔崽子,小爺我要讓你斷子絕孫!”

這話一出,黎蕎臉色陰沈的能滴出水來。

這時他已經被押在了正殿中央,來到了五皇子和呂文榮跟前。

呂文榮繼續猖狂的笑:“你再瞪小爺,小爺刺瞎你的眼!”

五皇子也立馬伸出了腳,朝著他肚子踹去,口裏還惡狠狠的道:“老子看你這下子怎麽躲!”

上次五皇子在皇宮門口想揍黎蕎卻沒挨著黎蕎的一片衣角,現在他終於能痛快打人了!

可誰知他腳剛擡到半空中,黎蕎也突然側擡腿,一腳就踹在他的腰上,踹的他身子一個趔趄,身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黎蕎已經從兩個小兵手中掙脫開,然後黎蕎單手抓起十幾斤重的椅子,砸向身邊兩個禁軍小兵。

他速度快極了,兩個禁軍小兵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砸的滿腦袋血,失去戰鬥力。

呂文榮終於反應了過來,瞬間臉色慘白,鬼叫一聲,轉身便跑,但下一刻,黎蕎抓起椅子朝著他砸去。

然後黎蕎也沒管砸沒砸中,直接彎腰抓住五皇子被玉冠豎起的頭發,猶如拖死狗一般,拖著五皇子,快速往後退去。

還沒等他退到曹行英跟前,呂文榮的慘叫聲響起,顯然,他砸中了。

他在心中笑了一聲。

很好,他剛才特意將椅子搬到正殿中央、還給盛鴻比劃一通的尷尬行徑沒白費——畢竟所有人都知道他只會拎椅子砸人和踹人。

這五皇子還真反了,他早上時聽到的關鍵詞沒聽錯。

不過令他驚喜的是,呂文榮竟然來了!

來的好!

他可以公報私仇了!

包括他手中猶如死狗一般的五皇子!

反正盛鴻並不知道他早就根據早上時聽到的關鍵詞和盛鴻今日的異常推斷出今晚五皇子會謀反,此時他的反應都是下意識的,是為了自保,就算殺了人,折辱了皇子,那盛鴻定然不會怪罪他。

況且,盛鴻看似暴怒,但實則冷靜,再結合一下盛鴻今日的異樣,他能肯定盛鴻有後招。

既然有後招,如果他這會兒不出手,那就沒這種能合理合法打人的機會了。

而且,要對得起五皇子的配合啊!

五皇子竟然就站在椅子旁,不出手真對不起這良機!

作者有話要說:

本想寫完謀反的,結果還是沒寫完,給大家發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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