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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七皇子在輔佐誰? 七皇子在為誰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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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那個位置沒興趣。

孟月聽得此話, 心中一痛,是啊,七皇子是小哥兒, 性別不對,對那個位置不感興趣是說得通的。

老天弄人,七皇子不管是能力還是待百姓的仁心,絲毫不輸給其他皇子,可偏偏性別不對。

老天待七皇子不公!

但他和黎蕎可以助七皇子?

這話是什麽意思?

都對皇位不感興趣了, 那助他做什麽?

孟月懵了一瞬,不解的問:“助您審案子麽?”

七皇子:“……”

他翻了一個白眼, 沒好氣道:“對, 就是審案子。”

伴隨他這話,剛才那種略有些冷、硬的氣氛和緩了下來。

是他傻了,剛才竟然防備起這傻子來了。

這大傻子什麽都不懂!

“……要不, 您明示?”孟月一臉無辜, 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但是,就憑他這個身份, 他除了能幫七皇子審案子,旁的也幹不了啊。

“你一個七品小官兒,現在也就只能負責審案子。”

七皇子又給了他一個白眼。

“額……那黎兄呢?”

孟月趕緊問。

“黎蕎?”七皇子長眉一挑, 直言道:“他比你厲害, 他能幹的多著呢, 首先,除了我, 他不要靠近任何皇子, 他就當他的純臣, 只站在父皇那邊。”

“另外, 我也不要他做什麽危險的,他能頂住三哥、五哥的陷害就成了。”

“就如現在一般,那就是在助我了。”

孟月:“……”

他有些不懂。

七皇子說的好高深莫測啊。

望著七皇子那張在燭光下異常俊美的臉,他抿緊了唇。

差距好大。

他頭一次覺得他和七皇子之間隔著天塹。

他一個從鄉下來的什麽都不懂的傻子,既沒有徐兄的家境,也沒有黎兄的才能,他甚至都不知道七皇子此話是何意。

他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時候,七皇子在為哪些事情拼命,他真的什麽都幫不了七皇子。

他不知道七皇子在謀劃什麽,但爭奪皇位,自古以來都是伴著人頭和鮮血的。

他一個農家子摻和進去,那等於是自尋死路,甚至說,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

要放棄麽?

不。

放棄不了。

就此時,一想到今後要遠離七皇子,他心裏就難受的好像有人一把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喘不上氣兒。

他真的好喜歡七皇子啊!

而且,七皇子會保護他的。

剛才七皇子見他臉色不好,立馬就關切的追問是不是有人欺負他了。

七皇子會罩著他。

就像是這次徐兄被陷害,七皇子以雷霆手段,迅速審問出了真相。

七皇子有能力,也願意保護他。

他不怕危險!

就他日常所看到的,七皇子正直,善良,可愛,鮮活,還特別厲害,七皇子的每一面他都好喜歡。

他在正事上幫不了七皇子,但他可以幹雜事。

他願意當七皇子背後的男人!

這麽一想,他渾身又充滿了鬥志。

“好,下官會把您的話一字不落的轉告給黎兄的。”

答應完了,他立馬又道:“那您這兩日有空麽?咱們去吃火鍋怎麽樣?”

“最近天氣暖了,野菜冒頭了,鴨貨鋪裏新上了好幾種野菜,都是剛從田地裏新挖的,淺綠色的小嫩芽上掛著小水珠,光是瞧著就心情好,用來涮火鍋口感也好。”

“而且,黎兄在過年時又研制了一種新的吃食,他說叫午飯肉,吃著味道不錯,要不咱去嘗一嘗?”

七皇子將孟月失落——振奮的情緒轉換看在眼裏,莫名的,他竟是松了口氣。

孟月這從鄉下來的大傻子,若是覺得他暗地裏的謀劃太危險,從而害怕退縮了,那他是能理解的。

寒窗苦讀十多年,好不容易考中進士,在京城安了家,這對農家子而言,妥妥是飛升。

孟月想要安於現狀,不願意摻和他的謀劃,不想破壞家人安寧的生活,他理解。

他非常理解。

可沒想到這大傻子只沮喪失落了片刻,然後又要約他出去吃飯。

盯著孟月那含著期待和笑意的臉看了片刻,他把到嘴邊的沒空兩字咽了回去。

在他的人生當中,竟能碰見這麽一個傻子,這真的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但也挺有意思的。

“具體什麽時候?”他點了點桌子上放著的卷宗:“我很忙。”

“後日怎麽樣?明日我和黎兄準確去找徐兄聚聚。”

孟月見七皇子沒有一口回絕,當即咧開嘴巴笑了起來。

看,他的努力是有回報的,他約十次,七皇子能答應五次!

“那就後日。”

七皇子瞧著他的笑,壓住自己嘴角想要上翹的沖動,忙低下頭去。

“若是沒有其他事,你可以走了。”

再不走,他也要笑出聲了!

他一定是神經了,看這大傻子笑,他竟然也想要笑,他應是被這大傻子的傻氣給傳染了。

可怕。

“您還沒吃晚飯吧?身子最要緊,您想要吃些什麽?下官去給您買。”

孟月才不走。

他若是走了,七皇子定然又會全身心投入到卷宗裏,指定忘記吃飯。

好不容易養回來一點肉了,可不能再掉了。

“我什麽都不想吃,你快滾,別影響我看卷宗。”七皇子冷下臉來趕人。

他剛才的喜悅不正常。

他得好好琢磨琢磨。

但孟月早就對他的冷言冷語免疫了:“上次咱倆去的那家餛飩鋪子如何?雖然清淡,但也挺鮮美。湯和小餛飩分開,再拿熱水溫著,拎到這裏必定還熱的燙嘴。”

“而且,他家旁邊還有一個點心鋪,雖然味道比不上黎兄家的,但那個軟白皮綠豆糕也是一絕,外皮很薄,裏面滿滿的都是餡料,不會太甜,多吃幾個也無妨。”

“上次咱們倆去的時候您有急事提前走了,沒來得及品嘗,今天您可一定要嘗一嘗。”

“……”

七皇子沈默,到嘴邊的滾字咽了回去。

這大傻子因為財力有限,約他出去時吃的都是比較平價的吃食,但味道都挺好,竟是不輸給他府上的廚子。

他這會兒還真的想吃小餛飩和那個軟皮綠豆糕了。

而孟月看他不吭聲,立馬笑著道:“那下官這就去買,您稍等。”

七皇子還是沈默。

看孟月轉身出去,小心的關好房門,他登時呼了口氣,渾身仿佛沒有骨頭一般,在寬大的椅子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懶洋洋的靠著椅背,眸子盯著桌子上跳躍的燭火發呆。

他最近竟是不想剁了這大傻子了。

有時候還會被這大傻子逗笑。

可是,他走的是一條只能成功絕對不能失敗的路,他與這大傻子,能有結果麽?

且說孟月,昨日美滋滋的與七皇子一起吃了小餛飩,又約好了明日去吃火鍋,因此,他今日的心情很是不錯。

到了徐瑛家裏,見黎蕎陶竹、莊文夫婦等人已經在了,便笑著走過去,向徐瑛道喜:“恭喜徐兄,今後可就是五品官了。”

昨日徐瑛的升官詔書正式下來了,等過了元宵節再去飯銀處上值,那徐瑛就是飯銀處的老大了。

這下子就算是有人想栽贓,那難度要比之前高很多。

徐瑛心情很好,他笑呵呵的應下,雖然這升官是牢獄之災換來的,雖然他之前並不想升官,但現在已經是五品官了,那肯定是開心的。

而且他在大牢裏也沒受什麽罪,倒是孟月,一直在大牢裏陪著他,每天都睡不好。

他蹲大牢的這幾日,身子上最辛苦的就是孟月了。

“感謝的話就不說了,來來來,坐下喝酒,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不不不,還是別醉了。”

孟月嘿嘿一笑,擺手拒絕。

醉了多不好,他待會兒還要和黎兄說正事呢。

而且,他醉了之後容易頭疼,得兩三天才能恢覆,他明日還要和七皇子一起去吃火鍋呢!

孟月搬出來了七皇子,徐瑛立馬道:“那你可要好好陪陪七皇子,此次多虧了有他。”

旁邊的黎蕎聽見陪陪兩字,不由笑了起來。

徐瑛這倆字用的妙啊!

他今日和陶竹來的比較早,因為他得向徐瑛道歉,前幾日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徐瑛,他本人從未讓身邊的朋友遭受如此磨難。

但如孟月所說的,徐瑛不怪他。

徐瑛的原話是:不能只沾他狀元郎的光,有難了也得一起扛,天下哪有只沾光不付出的好事。

徐瑛此話,的確讓他心裏好受了許多。

這才是真朋友哇。

一幫人在沈畫、徐瑛家從上午一直喝到了下午,這才盡興而歸。

孟月隨著黎蕎回黎家,等進了黎蕎的書房,他這才把七皇子昨日的話轉告給黎蕎。

黎蕎聽完,第一反應就是問道:“他本人對那個位置沒興趣,卻又要咱們幫他,他是在幫別人謀奪皇位?”

孟月一臉沈重的點頭:“我昨晚細細琢磨了一番,除了這個,沒有其他可能。除非他說謊。”

“……應該不至於說謊吧?”

黎蕎眨了眨眸子。

孟月好歹是七皇子的枕邊人。

而且,七皇子性別不對,沒那份野心,也說得通。

“那他在幫誰謀劃?他和他的幾位兄長走的都不近。”

孟月還是一臉沈重。

本來吧,七皇子每日為了刑部的事就忙的焦頭爛額了,可誰知道七皇子還在背地裏替別人謀奪皇位!

這叫他怎麽不心疼?

他可太心疼了,七皇子柔弱的肩膀,扛起了太多重擔啊!

“首先排除大皇子。”

黎蕎不由分析。

“大皇子身子不好,常年待在府中,深居簡出,我至今不知道大皇子長什麽樣。”

“這樣的大皇子哪能當皇帝?根本處理不了那麽多政務,無法日理萬機。”

孟月點頭,他也是這麽想的。

他也沒見過大皇子。

“其次是五皇子。

黎蕎又排除了第二位皇子。

在太極殿,七皇子是半點面子都不給五皇子留,這絕對不可能是演戲。

得怎樣的回報才能讓五皇子選擇小醜的角色陪著演這麽一出戲?

所以,必須得排除五皇子。

“剩下的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黎蕎劍眉擰起:“以七皇子的性子,定然看不慣三皇子的做派,他不會支持三皇子的。”

“對,三皇子不配。”

孟月狠狠點頭。

以三皇子在南下賑災時的表現,就足以把三皇子踢出局,三皇子忙著拉攏當地官員,讓七皇子一個柔弱的小哥兒跑遍災區。

三皇子不配!

“二皇子能力不足,七皇子不至於去輔佐一個不如他的兄長吧?”

黎蕎又道。

“不至於不至於。”孟月再次點頭。

七皇子其實是很驕傲的,所以二皇子也不配七皇子細心為其謀劃。

“那就只餘下四皇子和六皇子了,七皇子和這兩位皇子走的近麽?”黎蕎看向孟月。

“嗯……”孟月仔細回想了一下,搖頭:“我沒聽他怎麽提過四皇子和六皇子。”

“但是,若是論能力,感覺還是七皇子更強一些,四皇子在兵部,六皇子在工部,這兩位皇子沒聽說有什麽特別厲害的事跡,但七皇子審案子時有多厲害,我是親眼看到的。”

黎蕎:“……”

孟月對七皇子的濾鏡,真的挺厚哈。

但這話也不能算錯,他關註四皇子和六皇子有一段時間了,這兩位皇子身上沒有廢柴事跡,不廢柴,那定然能勝任兵部和工部的事務,這說明他們處理事務的基本能力是夠的。

但更出眾的能力,這兩位皇子目前還沒展現出來。

大盛無戰事,四皇子在兵部自然施展不了什麽拳腳。

至於工部,最近的大運河一事算是工部最大的事,但大運河還沒有開修,此前勘定最佳路線圖六皇子也沒出京實地考察,所以,六皇子也未展現過什麽出眾的能力。

那麽問題來了,七皇子到底在幫哪位皇子謀劃?

而且,上一次七皇子的傷,到底是誰搞的?

以七皇子的身份,對面的人身份必然不低。

還有七皇子與孟月的那一晚,七皇子八成是中了藥,所以,七皇子是又遭人暗算了。

他來盛京不過三年,七皇子就兩次身處危險之中,七皇子親赴險地,如此拼命,這是為了誰?

誰值得七皇子如此?

和孟月商討不出結果,黎蕎只能將此事按下,七皇子讓他不要接近除他之外的任何皇子,然後頂住三皇子、五皇子的陷害,既如此,那他就按照七皇子說的做。

這本來就是他的日常。

此前他有接近四皇子和六皇子的心思,但現在嘛,既然不確定七皇子是在為誰拼命,那他還是不要亂接觸人了,免得給七皇子添亂。

等孟月走後,天又黑了。

吃過晚飯,鄭淺淺嚷嚷著要打牌。

這個新年因為徐瑛的事,他好幾日都未動過麻將和撲克牌,現在徐瑛升官,他終於能玩了。

趁著過年,鋪子那邊的營業時間短,家裏人多,他要狠狠過把癮。

黎蕎此次也上了牌桌,他也隨便玩一玩,看看手氣。

這一晚,他手氣不錯,等鄭淺淺帶著黎小睿和黎大山離開時,他面前已經堆了一小堆銅板了。

自家人玩這個,每局只有一文錢,錢小,但架不住他一直贏,陶竹坐在桌子旁,數了數那堆銅板,忍不住笑:“一共一百五十八文呢。”

黎夏也笑:“今晚的錢都被蕎叔贏走了。”

“他玩的少,但每次玩時手氣都好。”

陶竹說著將那一小堆銅板推到黎夏跟前:“你拿去花吧,買點吃的玩的。”

“好,謝謝竹叔和蕎叔。”

黎夏美滋滋的將這些銅板收起。

他才不花,他要攢起來,京城安家不易,他若是買了宅子,那手裏就沒多少銀子了。

他得多攢一些。

他守著兩個小崽子,等黎蕎和陶竹洗漱後過來了,這才拎著串成一串的銅板離去。

黎蕎洗了澡,也顧不上去擦濕漉漉的頭發,他站在炕前,先是將呼呼大睡的黎長風黎雲帆小胖友抱在懷裏揉了揉,又親親他們的胖臉蛋,然後才依依不舍的將他們倆放下。

今晚專註打牌,都沒有和兩個小崽子進行親子互動。

折騰完兩個孩子,他便去折騰陶竹,反正現在還在假期裏,明天可以睡到日上三竿。

不過,今晚他收著力道,沒有把陶竹折騰的太狠,他有事和陶竹商量呢。

他想聽一聽竹哥兒的看法。

陶竹有些無力的躺在黎蕎懷裏,黎蕎給他擦過身子之後,他不想穿衣服,便什麽都沒穿的躺在黎蕎懷裏。

黎蕎如他一般,這種直接的肌膚相貼他很喜歡,雖然容易擦槍走火,但這樣他和黎蕎會靠的更近,中間沒有衣物的阻礙,那種溫度,那種觸感,他都喜歡極了。

可惜,自打有了兩個小崽子,這種情形就很少出現了。

雖然說小崽子年紀小,意識不到,但當了爹和阿爹,肯定要在小孩子跟前註意分寸。

但正是因為喜歡卻又不能經常如此,所以此時他雖然有些無力,但依舊一邊在黎蕎身上這裏摸摸那裏捏捏,一邊分神去聽黎蕎的話。

聽完之後,他想了想,忍不住問:“所以,現在是四皇子和六皇子最有嫌疑?”

“……不是嫌疑,是可能。”

黎蕎有些哭笑不得。

嫌疑,這倆字太不好聽了。

“好,可能。”陶竹立馬改了口:“不過,七皇子是小哥兒,他若是輔佐誰,那這位皇子應該知道他的真實性別吧?”

黎蕎:“……”

他頓了頓,握住了陶竹在他心口作亂的手:“應該知道。”

“知道還讓七皇子一個小哥兒經常身處危險之中,這位兄長當的也太不合格了。”

陶竹忍不住譴責。

七皇子多好的人啊,可那一次要不是他出門掃雪,七皇子就有可能真的死掉了。

大盛若是沒了七皇子,那多少無辜之人會蒙冤,他和黎蕎也沒了靠山。

越想越生氣,他忍不住又道:“這不公平,七皇子為了這位兄長風裏來雨裏去的拼命,但這位兄長卻是施施然的坐在後方看七皇子為他謀劃,這兄長是怎麽當的?”

“換做是你,你有七皇子這樣的弟弟,你會舍得麽?”

“……我不舍得。”

黎蕎輕聲道。

“所以七皇子有點慘,他甘心為這位兄長付出,但這位兄長對不住他。”

陶竹又道。

“你說的有理。”黎蕎說著,不由抱緊了懷裏的陶竹,竹哥兒太聰明了,從另外一個角度去想這個問題,一下子就給他指明了方向。

七皇子不傻,能讓七皇子心甘情願的拼命,那麽這位兄長待七皇子定然很好。

七皇子沖在前線連連遭遇危險,這位兄長肯定不會躲在大後方,這位兄長應該也遭遇了不少危險。

所以,接下來觀察各位皇子,從這些皇子的身體狀況出發,應該能瞧出一絲的端倪。

他忍不住捧住陶竹的臉頰,在陶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竹哥兒真聰明,短短幾句話,就給我指明了思路。”

陶竹眨了眨眸子,有些不解。

他給黎蕎指明了思路?

還沒等他想明白,黎蕎的手已經在他身上開始作亂了,黎蕎的唇也含住了他的耳垂:“明天賴床。”

“……”

想不明白的明日再想,他喜歡和黎蕎一起賴床!

想知道哪位皇子在過去幾年間受過傷生過病,這肯定要找辛知這位包打聽。

辛家想重回大盛權力中心,肯定不會只關註百官,絕對每一位皇子都是辛家的重點觀察對象。

辛知也是閑不住的,大運河塵埃落定,黎蕎如願拿到了微青縣碼頭,他家也拿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碼頭,所以,覺得黎蕎消化完了徐瑛被栽贓一事之後,他便登門給黎蕎道喜了。

大喜事哇。

原河省有了微青縣這個碼頭,今後的繁盛肯定會更上一層樓,而黎蕎錢袋子裏的銀子,也必定會厚上一層。

坐在暖房左邊的書房裏,他一邊和黎蕎、陶竹鬥地主,一邊嘴巴不停,等一局鬥地主結束,他這才歇了口氣。

“喝口茶水,喝茶喝茶。”黎蕎一邊起身給他倒茶一邊道:“你家也深藏不露,我一直以為武安侯府的財力只是普通勳貴的水平。”

大盛的爵位是公侯伯子男,沒有異姓王,所以,伯爵以上可稱為勳貴。

大盛建立之初,國公,侯爺,伯爵,這三個爵位的人數加一起,足足有近百個。

但此次盛鴻只邀請了六位國公,五位侯爺。

這裏面有武安侯,那就說明辛家可不是普通富裕,辛家的富裕,在整個大盛都是數得著的。

作者有話要說:

在上一世,七皇子的確不是皇帝哈,他的確沒有那個心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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