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麻將,鬥地主 全篇都是這兩種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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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能掙這個錢呢, 堂堂國公,實在是令人不齒。”

陶竹聽完黎蕎的一番話,也是皺眉, 語氣中全是鄙視。

“可不是,不要臉。”

黎蕎狠狠點頭。

都已經是國公了,還幹這種缺德生意,也不怕那些家破人亡的半夜找他索命。

“但這是太上皇允許的。”

陶竹抿緊了唇。

太上皇都不管,他們夫夫在這義憤填膺的有什麽用。

“若是他英國公府再這麽作下去, 肯定要完蛋。”

黎蕎抓住陶竹的手,不輕不重的搖了兩下:“雖然他救過太上皇, 但太上皇肯定不會一味的縱著他。”

“也是。誰能想到, 盛京的兩家賭坊,竟是太上皇和先皇後開的呢。”

陶竹還是覺得驚奇。

“說起來,我還沒進過賭坊呢。”

他說著歪了下腦袋, 水眸瞧著黎蕎, 看黎蕎臉上的神色不變,這才試探著問:“賭坊是什麽模樣的?跟話本小說裏寫的一樣麽?”

他對黎蕎的從前不感興趣, 因為那不僅是黎蕎的傷心事,而且那個爛泥一般的黎蕎也不喜歡他,所以他沒打探過黎蕎從前的事兒。

可現在連太上皇都開賭坊了, 他有些忍不住心裏的好奇了。

黎蕎被陶竹這反應逗笑, 湊過去親了親他, 這才道:“不用這麽小心翼翼,我早走出來了, 可以坦然面對。”

他說著搜尋了一下原身的記憶, 然後才道:“和話本裏差不多吧, 平城的賭坊因為天高皇帝遠, 太上皇管不著,所以烏煙瘴氣的。”

“裏面抽老千的特別多,但我當時又蠢又笨,看不出來,於是就一直輸,最後輸的傾家蕩產,還差點兒被砍掉一條腿。”

“……好可怕。”

陶竹水眸睜大。

“是啊,小地方,距離盛京遠,而且江知縣也不可能管的那麽細致,平城的賭坊可不就是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了。”

黎蕎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賭博這個東西,一旦染上,那就真的很難戒掉。

賭贏的,就還想繼續贏。

賭輸的,則是想要贏回來。

但人家開賭坊的,怎麽可能讓沒錢沒勢力的普通人一直贏呢,所以啊,凡是賭博,十賭十輸。

可是,偏偏有句話叫做小賭怡情。

怡情。

讓心情愉快。

這四個字足以說明雖然賭博害人,但偏偏又是很多人難以徹底拒絕的天性。

想來也是,逢年過節,親朋好友聚在一起,總得玩點什麽吧,別說是娛樂方式匱乏的古代了,就是現代,那也有無數人沈迷此道。

因此,太上皇沒有壓制這種天性,而是親自開了賭坊,用種種規矩限制人們大賭,只讓進去的人小賭。

連太上皇都在順應人們這種天性,而不是一味的壓制,那他搞出一點新花樣,只放在太上皇的賭坊裏,應該也不算缺德吧……

真的不算缺德吧?

他一向是有仇必報的性子,英國公府這麽招惹他,默默忍受不是他的風格。

心裏有些拿不定主意,他便對陶竹道:“若此次的鴨子事件真的是英國公府做的,那咱們是不是應該回擊?”

“應該回擊。但怎麽回擊?”

陶竹眉心擰了起來,有些擔憂。

“他不是開賭坊麽?咱們和他搶生意,把他賭坊裏的人都帶到太上皇那邊。”

“……這個生意怎麽搶?”

顯然,陶竹理解不了他的思維。

“就是想一些新奇的玩法,好為太上皇的賭坊招攬客人。”

“這樣麽?”陶竹的眉毛漸漸皺起:“雖說太上皇的賭坊是正經賭坊,但若是你想出來的新穎法子太過吸引人,以至於好多人沈迷,那這不是在造孽麽?”

“……你說的對。”

看著陶竹那雙清澈的眸子,黎蕎點頭,不過,他笑著問:“你就這麽篤定我能想出新奇的玩法?”

“當然了,你這麽聰明。”

陶竹一臉理所應當的點頭,但隨後又道:“他做這個缺德生意,那就讓他英國公府自己做好了,咱們不摻和。”

“不就是鴨子麽?咱們從其他途徑又不是買不著鴨子了。”

“好,聽你的。”

看著陶竹臉上的認真,黎蕎笑著握緊了他的手。

既然竹哥兒這麽說了,那他換一種手段。

想辦法搞殘英國公吧。

都這麽大年紀了,好好享福不好麽?整日瞎蹦跶什麽,幹嘛非得跟他這個小夥子過不去呢。

黎蕎聽陶竹的話,不打算去搖晃英國公府的支柱產業了,但是,萬萬沒想到在他家鴨貨鋪子掛出收購鴨子木牌牌的第二日,京城裏突然冒出來一家空鋪子,也掛出了收購鴨子的招牌,價格是每斤比他家的高兩文錢。

而且,在盛京城門口,也冒出了一家收購鴨子的攤子。

這攤子向城外所有農戶收購鴨子,價格也是比黎蕎家每斤高兩文錢。

一般來說,農戶養的鴨子都是兩三斤重,一斤高兩文錢,那麽一只鴨子就能高出四到六文錢。

這對於農戶或普通百姓而言,不是小錢。

所以,在五日之後,鴨貨鋪子那邊就收購不到足夠的鴨子了。

而此時,辛知這位包打聽,也打探出來背後到底是誰在搶購鴨子了。

還真沒冤枉英國公府。

的確是英國公府幹的。

鴨貨鋪子的利潤太大,小小鋪子,裏面的夥計加一起還不足三十人,但一個月的盈利竟然有三千多兩,這實在是太讓人眼紅了。

一年就是四萬多兩,這快趕得上辛知家裏田地一年的出息了。

而且,這還只是盛京一地的利潤。

黎蕎在三柳村的那個鴨貨作坊,一年也好幾萬兩的利潤。

若是英國公府在老家也開一間類似的鴨貨鋪子,那麽一年的利潤定然也有這麽多。

兩地一相加,那妥妥十萬兩朝上啊。

關鍵還不費什麽精神、氣力,只要把方子搞出來,餘下的等著賺錢就行了。

這換誰不眼紅?

“黎兄哇,你這鋪子來錢的速度,比那賭坊也差不了多少,怪不得英國公府會心動。”

辛知忍不住感嘆。

黎蕎聞言,立馬反駁:“我這是正經生意,和賭坊不一樣。”

“我就是打個比方。”辛知嘖了一聲,隨後又問:“那現在你怎麽辦?我家雖然養了鴨子,但就算是加上我家的親朋好友,那也供不上你家的鋪子。”

在鴨貨鋪子出來之前,他們這些人家對鴨子談不上多喜愛,所以養的不多。

黎蕎嘆氣:“欺人太甚。”

“其實,我家可以幫你養鴨子,我家不缺地。但現在養有些晚了,肯定供不上明日的貨。那要不你去找聖上告狀?他這妥妥屬於惡意挑起爭端。”

辛知只能這樣建議。

“我再想一想吧。”

黎蕎還是搖頭。

盛鴻雖然是站在他這邊的,但是,若是有什麽事兒都去尋盛鴻,那肯定會給盛鴻落下一個無能且事多的印象。

盛鴻的偏向,應該用在刀刃上。

不過,英國公府斷他財路,這屬實過分了。

雖然他的財路不只這一條,但這種惡意競爭,他不能慣著。

而且滿盛京的人都看著呢。

若是這一次他慫了,那今後說不定各種阿貓阿狗都會過來欺負他。

回到家,吃過晚飯,等鄭淺淺帶著黎小睿回了正院,黎蕎這才與陶竹說起了他的打算。

“我知道賭博很缺德,但是,咱們可以給太上皇提議,每局限額,根據那些客人的身份,若是普通小百姓,那每局只能玩五文錢、十文錢這種,若是富人貴人,那麽每局只能押五兩、十兩這種的。”

“你覺得如何?”

太上皇既然給自己的賭坊加了那麽多限制,那應該能同意他這個提議吧?

陶竹聽完黎蕎此話,眨了眨眸子,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才道:“你這種的,只能吸引一些想小賭一把的人吧,那些真正想豪賭的,肯定還是去英國公府的賭坊。”

“對,但最起碼也能搶走一些他家的客人。咱們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

陶竹想了想,點頭:“是咽不下這口氣。”

一旦決定要做了,他立馬開始催黎蕎:“你快想有趣的新玩法,大不了今後咱們多捐些銀子。”

黎蕎聞言笑了:“好。看是英國公府研制出鴨貨的配方快,還是我想新玩法的速度快。”

現在英國公府只是購買鴨子,還沒有真的開鋪子,對方應該還處在研制鴨貨做法的階段。

既如此,那就比速度吧。

如今賭坊的玩法不算多,最最最常見的是擲骰子,推牌九,葉子牌。

擲骰子就不說了,這個最簡單,也是最常見的。

推牌九,這個玩法比較覆雜一些,但黎蕎看中的是它的外形,這個外形和麻將差不多,所以,他即便是制作出麻將,那也不會惹來懷疑。

還有葉子牌,此時葉子牌的玩法很簡單,上面繪著一些飛禽走獸,猛獸吃小獸是基本的玩法。

黎蕎看中的自然不是它的玩法,而是它的外形。

葉子牌是紙牌。

所以,他即便是制作出撲克牌,那同樣也不會惹來懷疑。

“苦思”了五日,黎蕎將麻將和撲克牌做了出來。

他直接借用推牌九所用的木牌,制作出了整套的麻將,並取名叫麻雀牌。

麻將做出來之後,他拉著陶竹和黎大山鄭淺淺一起玩。

前幾局陶竹和鄭淺淺黎大山都磕磕絆絆,必須得一邊看紙張上所寫的規則一邊出牌。

但麻將這東西的魅力毋庸置疑,玩了幾局之後,三人都上手了,一個晚上玩下來,他們已經被麻將征服。

散場之前,鄭淺淺嚷嚷著明日還要玩,讓黎蕎下班早些回來。

黎蕎笑著點頭。

但等第二日下班之後,他又拿出了撲克牌。

撲克牌的玩法很多,但大多數他已經記不太清了,他上輩子忙著打工,末世後也沒空玩,他現在只記得鬥地主和打升級這兩種玩法了。

不過他也不慌,一個鬥地主就足以展示撲克牌的魅力,他記得他讀大學時,他的三個室友雖然也玩各種手游端游,但鬥地主一直沒放下過。

因為鬥地主玩法多樣,而且快速便捷,隨時隨地都能開一局。

不過,這個時空可不能叫鬥地主,因為凡是勳貴,其實都屬於地主,家家戶戶最起碼都有萬畝田地。

黎蕎給鬥地主改了名,把大王小王改為大招財貓,小招財貓,而這個游戲則是改為鬥惡霸。

鬥地主比起麻將,玩法更簡單,只玩了三局,陶竹鄭淺淺就上手了。

鄭淺淺這一玩,登時連黎小睿都顧不上了。

這個鬥惡霸似乎比麻雀牌更有趣哈,一局很快就結束了,而且三個人就可以玩,不必非得湊夠四個人。

昨日他和黎大山都在玩麻雀牌,只能將黎小睿交給黎夏和黎二山看著。

可玩鬥惡霸的話,他只需要將黎小睿交給黎大山就成了,他和他小叔竹叔三人就能玩!

“淺哥兒,這兩種這玩法你最喜歡哪一種?”

散場時,黎蕎問鄭淺淺。

鄭淺淺猶豫了一下:“都喜歡。但鬥惡霸咱們仨就能玩,我更喜歡鬥惡霸。”

黎蕎聞言一下子就笑了:“沒錯,反正各有各的好。”

麻將和鬥地主的魅力,哪怕換了一個時空,照樣可以橫掃男女老少啊。

十一月初,黎蕎給盛鴻遞了折子。

盛鴻照樣召見了他。

等聽完他的介紹之後,盛鴻半信半疑的拉上錢三,先與他、錢三玩了幾局鬥地主。

還是帶銀子的。

每局十文錢。

玩了五局,黎蕎當了四局惡霸,勝了四局,盛鴻當了一局惡霸,結果輸了。

盛鴻瞧著黎蕎跟前那一小堆銅板,捋起了袖子,吩咐錢三去請太上皇過來。

很快,盛鈞過來了。

這還是黎蕎第一次見盛鈞。

他平日裏單獨見盛鴻的次數都不多,更何況是盛鈞。

今年年後盛鴻病倒,盛鈞主持朝政時,他官職太低,十日才能上一次大朝會,還是站在太極殿外,根本沒機會見著盛鈞。

第一次見盛鈞,倒也符合黎蕎的想象。

盛鈞雖然年逾七十,但身形依舊魁梧,和平易近人的盛鴻不同,盛鈞身上帶著一股子天威不可犯的貴氣和威嚴,一雙眼睛犀利的厲害。

黎蕎與之對視了一眼,心中登時打了個突。

這氣勢,比他上輩子見過的九級異能者還具有壓迫性。

不愧是開國帝王。

他恭敬的行禮:“微臣拜見太上皇。”

“起來吧。”盛鈞隨意招了招手,示意黎蕎起身,他徑直朝著盛鴻走去:“聽錢三說,黎蕎此次整出了新玩意兒?”

“對,叫鬥惡霸和麻雀牌。”

盛鴻笑著解釋,請盛鈞坐下,然後才解釋鬥地主和麻將的具體玩法。

盛鈞身為賭坊的老板,對賭博的各種手法很是熟悉,聽完盛鴻的介紹,他眼底閃過一抹亮光。

招呼黎蕎和錢三上桌,幾局玩下來,他看向黎蕎的眼神和藹極了,猶如看金元寶似的,每一根眼睫毛都透著滿意。

“小黎啊。”一開口,這稱呼也親切了起來。

“你是打算把這麻雀牌和紙牌上交給朕?”

“回太上皇的話,是。不過,微臣有一請求。”黎蕎立馬道。

“說來聽聽。”

盛鈞語氣溫和。

“微臣希望能給玩這兩種牌的客人加一點限制,小賭怡情,這兩種牌只能算是消遣的手段,能逗得客人一樂,那微臣制作這兩種牌的目的便達到了。”

“微臣不希望客人往裏面投入大把的金錢,畢竟只是兩種玩意兒,心情愉悅才是最重要的,金錢是微不足道的。”

黎蕎恭聲道。

這話一出,盛鈞立馬笑了,指著黎蕎對盛鴻道:“皇帝,你聽聽,這是怕朕搞的人家破人亡啊。”

不等盛鴻回答,他又問黎蕎:“既然這麽怕朕搞得人家破人亡,那你為何又制作出這兩種牌?”

“回太上皇的話,微臣曾經因為賭博,差點兒被砍掉一條腿,所以微臣深知賭博的危害。但隨手玩兩把是人之常情,所以微臣就想了兩種新玩法,好給想要隨便玩幾把的人提供一種新的消遣方式。”

“嘖,滿嘴的胡說八道。”

盛鈞搖了搖頭,看向了盛鴻:“皇帝,你說是不是?”

盛鴻笑著點頭:“父皇說的對。”

黎蕎:“……”

他垂著眸子,沒辯解。

心裏卻是忍不住嘟囔,這父子倆肯定知道英國公的小動作了,這不是明知故問麽。

下一秒,盛鈞又道:“雖是胡說八道,但也算是有道理,小賭一把,的確是人之常情,是靠著律法禁不了的。”

“既然你提議了,那朕答應你,給這兩種牌加上限制。”

“但這麽一來,盈利就會很少,你分到的銀子,也會很少。”

“謝太上皇好意,但這個銀子,微臣就不要了。”

黎蕎趕緊拒絕。

盛鈞聞言,看向了盛鴻。

年輕人還挺講究哈。

道德底線夠高。

“既然黎愛卿不想要,那就算了。”盛鴻道。

“行,不要便不要吧。”盛鈞說著便又去推桌子上的麻將:“來來來,再玩幾局。”

正事談完,可以繼續玩了。

這小黎看上去溫和無害跟個小白兔似的,結果一出手全是狠招,上一次當街大罵英國公,此次一出手又精準掐住了英國公府的錢袋子。

就這性子,若是放在他打天下那會兒,所立的功勞,八成不輸給英國公。

黎蕎是下午進宮的,但一直到深夜九點才出宮,盛鈞拉著他把麻將和鬥地主換著玩,今天他運氣不錯,進宮的時候身上沒帶一文錢,但出宮時,懷裏揣著三個十兩的銀元寶。

這肯定是一個好兆頭,預示著他這反擊有效。

事實證明,黎蕎的迷信想法是正確的。

盛鈞雷厲風行,三日後就在自己和大皇子的賭坊推出了麻將和鬥地主。

並且如他所建議的那般,根據賭客的身份,給出不同的限制。

普通小百姓只能參加平民局,每局一人最少押五文錢,最多押十二文錢,但不管押多少,賭坊都要抽兩文錢當做盈利。

也就是說,四個平民玩一局,賭坊抽成八文錢,瓜子茶水等錢另算。

富人貴人有單獨的雅間,每一局最多只能押五兩銀子,最少押一兩銀子。

但每人不管押多少,賭坊都要抽一兩當做盈利。

也就是說,富人貴人一局下來,賭坊能掙四兩銀子。

盛鈞的思路跟盛鴻是一樣的,專門掙富人貴人的銀子。

不過,一兩五兩的,對於很多富人貴人來說,這根本不算什麽,他們都舍得掏這個銀子。

不管是麻將還是鬥地主,其魅力只需要半天就能展示得淋漓盡致,進賭坊玩的,甚少有人能抵抗得住。

所以,不足五日,中午吃飯時,辛知便把太上皇和大皇子賭坊推出了新玩法一事告訴給了黎蕎。

“聽我表哥說很有趣,而且玩的也不大,怎麽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玩兩把?”

黎蕎聽罷此話,笑了。

不錯。

這個傳播力度,遠超出他想象。

他以為最起碼得半個月辛知這個小喇叭才能與他提起此事呢。

古代的娛樂手段真匱乏啊!

“我不玩了,你去玩吧,不過,你幫著註意一下英國公府的賭坊唄,看他家生意如何。”

這才是黎蕎的目的。

辛知何其聰明,聽完黎蕎此話,楞神之後,立馬追問黎蕎和麻將、鬥地主的關系。

等黎蕎承認之後,他激動的拍桌子。

黎兄厲害啊!

他拍著心口向黎蕎保證,他明日就派人去英國公府的賭坊門口盯著,看客流量有沒有減少。

英國公府賭坊的客流量,自然是減少的。

凡是喜歡去英國公府賭坊玩的人,都是好賭之人,聽說另外兩家出了新玩法,雖然每局玩的不大,但是,只憑著新玩法這一點,就足夠吸引這幫人去見識一番了。

這一見識,就有些走不出來了。

雖然每局玩的小,只有幾文錢或者是幾兩銀子,但架不住這兩種玩法魅力大,屁股一旦坐下,那就離不開了。

而且,每局雖然玩的小,但若是玩一整天,那數額其實也不小了,每一局的時間短,很快就能再來一局,這一整天下來,若是運氣不夠好,那也能輸上幾兩甚至是幾百兩。

對於普通百姓而言,幾兩銀子不是小數目。

對於富人貴人而言,除非是黎蕎這種百萬巨富,不然幾百兩也不能算是小數目。

正因為此,所以很快這兩家賭坊又改規則了。

每人輸到一定數額的銀子,那就半個月內就不準再玩了。

這規則一出,頓時惹來眾人的不滿,運氣不好已經很倒黴了,結果還不讓繼續玩?

這還沒盡興呢就不許玩了,這太過分了!

但是,這兩家賭坊背後之人勢力實在是大,甭管誰鬧事,通通扔出去。

扔了幾個人之後,無人敢鬧事了。

哪怕不滿,也只能接受。

而且,感受過麻將和鬥地主的快樂之後,在沒有過癮之前,從前那些擲骰子推牌九的玩法,已經勾不起他們的興趣了。

無趣。

在這種情形下,英國公府的賭坊,生意自然是一落千丈。

誰還去玩那種老套的啊,沒意思。

雖然這兩家賭坊不準輸的太慘的人繼續下場玩,但不禁止他們站在一旁觀看,站在一旁看別人玩也比去玩那些老套的有趣。

搞清楚這一點兒,英國公夫人氣得又想拉上人打上黎家。

欺人太甚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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