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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心疼他 蛋黃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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購買宅基地很順利, 給負責此事的縣丞多塞了幾文錢,黎蕎很快便拿到了一張地契。

而後黎蕎和莊豐收作別,莊豐收回村, 黎蕎則是去了望月樓。

此時還不到上午十點,望月樓剛剛開門。

但生意瞧著不錯,黎蕎進去時,一樓大堂裏竟然坐著有十多個人,而且, 看裝扮,其中一半都是富貴人家的丫鬟。

另外一半穿的也是棉布、綢緞, 總之, 瞧著家境最差也是莊家那般的。

黎蕎擡步進去時,剛好一個丫鬟模樣的姑娘正在問王掌櫃:“掌櫃的,煎香腸好了麽?快些, 我都等了一刻鐘了。”

王掌櫃正坐在櫃臺後撥打算盤, 聞言笑道:“丁香姑娘,稍等, 小五剛把貨取回來,今日晚了些,勞煩姑娘多等些時候。”

“掌櫃的, 那我家姑娘要的青團呢?六十個, 一個都不能少, 我家姑娘今日辦小宴呢,你先給我把青團打包好。煎香腸的話, 六十根, 也一根都不能少。”

另外一個丫鬟模樣的人催道。

“金雀姑娘, 你的青團馬上好, 六十個,一個都不差。但煎香腸得等一等了,若你家姑娘催得急,要不你把香腸帶回府上,讓府上的廚子煎一下?”

王掌櫃笑著問道:“其實這香腸剛煎出來時最美味呢。”

那個名為金雀的姑娘聞言皺眉想了一下,然後帶著幾分不情不願的道:“行吧。”

“那勞煩姑娘往府上膳房跑一趟了,我多贈送給姑娘一根,歡迎姑娘常來。”

王掌櫃又道。

這話一出,金雀臉上的不情願消失了,她笑嘻嘻的道:“行。”

一根煎香腸要三十五文,她一個月也才九百文的月錢,一根煎香腸抵得上她一天的月錢了,平日裏她可舍不得買這煎香腸。

今日意外多得一根,她今後一定多在她家小姐面前誇望月樓。

另外一邊,在大堂裏坐著的人見王掌櫃願意贈送煎香腸,紛紛出言催了起來,好盼著王掌櫃也能贈送給他們一根。

不過,他們要失望了,因為望月樓的廚子幹活實在是麻溜,他們的話音落,兩個夥計便端著三大盤子烤腸出來了。

他們要的少,一人一根或者是幾根,但架不住人多,所以很快就將這三大盤子烤腸分完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等這十多個人離去,王掌櫃已經賣出去了九十多根烤腸。

另外還有上百個青團。

這期間黎蕎坐在靠門的桌子上,一直到這些人都離去了,這才朝著王掌櫃走去。

“王掌櫃,生意興隆啊。”黎蕎笑瞇瞇的道。

“還不是托了小黎你的福,走,咱們去後院。”

王掌櫃瞧見黎蕎也很高興,他領著黎蕎往後院走去。

望月樓的後院很大,是個三進的宅子,他帶著黎蕎進了專門用來待客的雅間。

落座,王掌櫃擡手給黎蕎倒了杯茶水:“嘗嘗看,這是上等毛尖,香幽,味濃,一般人過來,我可舍不得拿出這等好茶招待。”

黎蕎聞言笑了,他端起茶杯湊到鼻尖輕輕一嗅,來自茶葉的幽香頓時撲面而來。

“的確是好茶。”

“待會兒走的時候給你一包。”王掌櫃笑呵呵的道:“這茶咱們縣城沒有,得去府城才能買得到。”

“那就謝過掌櫃了。”黎蕎沒客氣。

他其實對喝茶沒什麽講究,但這毛尖聞著味兒的確不錯,那就卻之不恭了。

“小黎啊,你剛才也看到了,這剛開門就有不少人過來購買煎香腸,鄭家做的香腸,每次都是不到中午就沒了,若是稍微晚一些,那指定吃不著。”

“我原本以為會是富家公子更愛這香腸,畢竟拿來下酒是再合適不過了,可誰知道富家小姐也愛,她們一點兒都不覺得油膩,而且通常都是青團和香腸一起買。”

提及烤腸和青團,王掌櫃一張臉笑成了花。

他給烤腸的定價,本就不是面向家境普通之人,面向普通人的飯菜,利潤很薄,比如說饅頭,一個饅頭只能掙一文錢,但面向這些富貴人的吃食,那利潤就很厚了。

像是煎香腸,他從鄭屠戶手裏拿貨,一根是十八文錢,他賣出去是三十五文錢。

扣除掉五文錢的成本,那一根香腸的利潤就是十二文錢。

一天賣個四百根,那利潤就是四千八百文。

至於青團,他從黎蕎手裏拿貨,一個是十八文,他同樣是賣三十五文一枚。

香腸還需要廚子再煎一下,但青團不用,小五帶回來之後直接就可以賣。

所以,青團的純利潤一枚幾乎是十七文。

他一日賣出去三百枚,那就是五千一百文。

只靠著青團和煎香腸這兩樣吃食,他每日就能掙十兩銀子。

更何況食客為了買這兩樣吃食進了望月樓,還會再點一些酒菜,若是來的晚了,賣完了,一些食客懶得換地方,也會留下來就餐。

所以,除了這十兩銀子的純利潤之外,這兩樣東西還給他望月樓捧了人場,帶動了其他飯菜的銷量。

更別說還有豐糕和大嘛花了,這叫他看到黎蕎怎麽不高興。

“這兩樣吃食味道的確好,怪不得會被人專門寫在書上。”黎蕎笑瞇瞇的開口,把功勞都推到他看的雜書上。

“哪能全歸功於書本,這裏面一半的功勞都是你的。”王掌櫃不同意黎蕎此話。

“就像是那臘腸,咱們這邊沒有這樣的吃食,但府城有,於是我就買了些,結果買回來之後發現又硬又幹,味道一點兒都不好。”

“所以啊,方子是方子,廚藝是廚藝,說到底還是小黎你手藝好。”

說到此,王掌櫃話鋒一轉,開始嘆氣:“但現在有人搶生意了。”

黎蕎聞言放下手裏的茶碗:“我聽小五兄弟說了,這個好辦,用羊腸也可以做香腸。”

“羊腸也行?”王掌櫃聞言先是震驚,隨後又皺眉:“這恐怕有腥膻味吧?”

“羊腸衣和豬腸衣比起來,的確味道重了些,一些人不喜歡,但也有人喜歡。到時候將兩種香腸分開,讓食客們自己挑選。”黎蕎道。

一些人的確討厭羊肉的腥膻味,但羊肉能賣的那麽貴,那麽火,自然也是因為有另外一些人很喜歡。

眼下趙掌櫃將最適合做烤腸的豬腸衣買走,那鄭家只能用羊腸衣代替了。

“行吧。”王掌櫃點頭:“那就用羊腸衣試一試,這一次一定要和屠戶們打好招呼,不讓再讓趙掌櫃買斷了。”

“我原本想著,可以從你們村所屬的三裏鎮上購買豬小腸。我看那邊新開了家肉鋪。”

“那真是不巧了,那個肉鋪老板想低價擠垮鄭家,結果現在鄭家把生意搶回來一半了。”

黎蕎簡單說了一下鄭屠戶與那個獵戶老板的恩怨。

王掌櫃聽了,只能長長一嘆。

行吧。

看來,目前只能拿羊腸代替豬腸了。

至於和醉仙居拼價格,以比醉仙居更高的價格購買豬小腸,這一點兒王掌櫃從未想過。

眼下趙掌櫃打定了註意要研究香腸,他若是提價,那趙掌櫃必然也提價。

不過,得膈應一下趙掌櫃。

他笑著道:“明天我親自去找那幾家肉鋪的老板,擡一擡豬小腸的價格,咱們必須得讓趙掌櫃研究香腸的成本大大提升。”

黎蕎聞言也笑了:“不是那麽好研究的,就如同從府城購買的臘腸,方子是那個方子,但做出來的味道卻是天差地別。”

“可不是。”王掌櫃深以為然。

像是臘腸、青團這些吃食,平城本地都沒有,本地的廚子不會做,眼下醉仙居的大廚雖然拿到了實物,但想做出同樣的味道,那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咳咳,雖然他並無覬覦青團、香腸方子之心——

真的,他沒有覬覦之心,他家是開酒樓的,菜品必須多種多樣,好滿足不同食客的需求。

但不管是青團還是香腸,一看就很麻煩,制作不易,他望月樓的大廚沒時間去做這兩樣吃食。

所以,他從未向黎蕎提過買方子的事兒。

買方子幹啥,他這樣只靠著進貨就能掙不少錢了,何必讓自家大廚折騰呢。

他是出於職業習慣,所以才讓自家大廚琢磨了一下青團和香腸。

他家那幾個大廚研究了之後明確表示,甭管是青團還是香腸,他們都做不出相同的味道。

這兩樣東西除了糯米、豬肉這種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原料外,應該還另外添加了東西,但具體添加了什麽,他們不知道。

所以,眼下醉仙居買那麽多豬小腸研究香腸的方子,王掌櫃其實並不是很擔心。

至於青團,醉仙居已經研究出來了,結果卻是給他望月樓帶來更多的食客。

笑死。

越想越樂,王掌櫃對著黎蕎又道:“明天我就給食客賣賣慘,說豬小腸都被醉仙居買了去,所以望月樓的香腸比從前少了。”

“食客們吃不到想吃的煎香腸,自然會去懟趙掌櫃。”

買煎香腸的食客家境都不錯,醉仙居只做這幫人的生意,可以說,這幫人是醉仙居的衣食父母。

衣食父母吃不到想吃的,那醉仙居絕對討不了好。

黎蕎沒想到王掌櫃還有這麽一招,他朝著王掌櫃豎起了大拇指:“這一招不錯。”

“說起來,醉仙居只做富貴人的生意,是嗎?”

“對,就像是那大嘛花,醉仙居做的小巧精致,覺得咱們的大嘛花太糙,配不上醉仙居的氣質。”

王掌櫃嗤笑。

真覺得配不上,那就甭做啊。

笑死個人。

“那我明天就給青團多加個餡料,咱們縣城的富貴人肯定會喜歡。”黎蕎道。

“青團有新口味了?”王掌櫃驚喜不已。

“對。有錢人專供。”

黎蕎點頭。

醉仙居的青團在給他的青團反向帶貨,他要抓住這個好時機,推出蛋黃肉松這個經典餡料,好把醉仙居的客人拉到望月樓來。

“還有,大嘛花就不做了,改做桃酥。”黎蕎又道。

做大嘛花需要油炸,大夏天的在油鍋旁一站就是大半天,那滋味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既然趙掌櫃做出了類似的麻花,那他不做了。

不過,不管是青團還是桃酥,都是點心,女子買的比較多些。

男子的話……

醉仙居醉仙居,只看這名字就知道,醉仙居以酒出名。

黎蕎雖然知道釀酒之法,但是,他知道的釀酒之法並不比醉仙居的高明。

所以,想靠著美酒動搖醉仙居的根基,目前來說,不可能。

算了,先把醉仙居的女食客搶到望月樓再說,點心小吃這一塊,女子的消費能力比男子強多了。

黎蕎沒有在望月樓多停留,他從望月樓出來便直接出城回村。

又一次步行回村,而且還是大中午,路上除了他一個行人都沒有。

他便如同往常那般,開始修煉異能。

在末世的時候,異能升級靠的是喪屍晶核和自然界的水元素,這個世界沒有喪屍晶核,只能靠自然界的水元素。

不過這個世界山青水綠,沒有受到汙染,所以自然界的水元素比末世時濃郁了好幾倍,只要他勤奮修煉,升回原來的八級並不是難事。

上輩子的經歷告訴他:甭管在何時何地,拳頭都是最硬的道理。

但自從和陶竹成親,他就和陶竹形影不離的,幾乎沒再修煉過。

眼下趙掌櫃這事兒讓他有了緊迫感,今後他得見縫插針的修煉,盡快把等級提上去。

一連走了兩個時辰,到家裏時,已經是下午三點鐘。

陶竹瞧著黎蕎滿頭的汗,讓黎大山給他打盆水:“大山,打盆水讓你小叔洗洗臉。”

他自己則是進了廚房給黎蕎倒冰鎮酸梅湯。

並且口裏還問:“餓不餓?你想吃什麽,我去做。”

“不用忙,我今天去見王掌櫃了,順便在望月樓搞了個烤串,我不僅吃的飽飽的,我還給你和大山帶回來了一些,快來嘗嘗。”

黎蕎說著把背上的背簍放到了架子下的小桌子上。

動搖不了醉仙居的根基,但他又是想給趙掌櫃添點堵,於是就想到了烤串。

所謂燒烤配啤酒,一喝喝一宿,這個世界沒有啤酒,但白酒也不錯。

希望醉仙居的那些富貴人會喜歡他的秘制燒烤料。

陶竹端著一碗酸梅湯出來,見他從背簍裏拿出好幾個油紙包,不由驚訝:“你在望月樓下廚了?”

“可不是,突然想吃這一口了,就借望月樓的廚房試了試,結果味道不錯。”

黎蕎將幾個油紙包打開。

裏面裹著的有葷有素,葷的是豬肉串、雞肉串,素的有茄子,韭菜,藕夾,蘑菇等。

另外還有幾張大油餅。

“哇,這麽多?!”黎大山端著木盆過來,見小桌子都被占滿了,驚訝之後深深吸了口氣:“好香!”

“你和你竹叔快嘗嘗。”黎蕎接過水盆,準備洗臉。

“咱們一起。”

陶竹把酸梅湯放到桌子上,轉身去廚房取了三雙筷子。

這燒烤串被油紙一捂,不如剛烤出來好吃,但上面撒著大料,滋味很足很豐富,陶竹和黎大山從前沒吃過這樣的,眼下第一次吃,驚艷不已。

黎大山按照黎蕎所說的,一手拿著張大油餅,另外一手往油餅上放了幾個烤串,把木簽子抽出來,把油餅卷起來,然後一口咬下去,碳水和燒烤,雙倍快樂讓他美的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這味道絕了!

“來,再喝一口酸梅汁。”黎蕎將陶竹端來的那碗酸梅汁推給他。

“不不不,小叔,你喝。”黎大山搖頭:“我再去倒一碗。”

他說著跳了起來,幾步沖到了廚房,很快就端著一碗酸梅湯出來了。

把嘴巴裏的油餅燒烤咽下去,他灌了一大口酸梅汁,甘甜冰涼的味道帶走油餅燒烤的些許油膩和鹹,他美的又瞇起了眼睛。

好吃。

好喝!

“這個搭配,感覺怎麽樣?”黎蕎問他。

“特別好,特別特別好。”黎大山伸出大拇指,狠狠誇讚:“小叔,你真厲害,你是怎麽想出這個吃法的?!”

“想吃了,自然就琢磨了。”

黎蕎滿意了。

看黎大山這反應,想來平城那些經常去醉仙居喝酒的人,也拒絕不了這樣的烤串。

“竹哥兒,你快吃。”他把黎大山拋到腦後,催陶竹快嘗一嘗。

陶竹看出他在讓黎大山試吃,於是陶竹也照著黎大山的吃法,用油餅卷起了烤串,並配上一碗酸梅湯。

相比較黎大山那真情流露到有些誇張的反應,他的反應略顯平淡。

不過,他誇讚的真心實意:“的確很好吃。”

他自從和黎蕎成親,就天天跟著黎蕎吃這些添加了大料的食物,眼下這烤串的味道和大盤雞一樣豐富,他挺適應的。

的確美味。

“好吃就成。王掌櫃決定把這個當一道菜售賣,因為燒烤料是我配的,所以他給我分成,利潤三七分,我三,他七。”

黎蕎道。

“哎呀,又談成一筆生意?”黎大山佩服得真的要五體投地了,他小叔隨便去縣城一趟,竟又要分錢了!

陶竹也驚訝,驚訝過後就是高興。

眼下家裏到處都是用錢的地方,黎蕎搞出來的這個烤串如此美味,一定會賣的很好。

黎蕎看兩人都很高興,便將趙掌櫃的買斷行為告訴了他們,不等他們生氣和焦急,他又把應對法子說了。

但陶竹和黎大山還是擔憂。

羊腸衣,人家食客吃得慣麽?

還有那個蛋黃肉松,這個真的好吃麽?

到了晚上時,關於蛋黃肉松好不好吃這個問題,陶竹和黎大山有了答案。

鹹雞蛋是向村人買的,肉松是黎蕎拿絞肉器做的,把蛋黃和肉松摻到一起,再放入青團皮中,這樣蒸出來的青團,陶竹和黎大山只嘗了一口,就又驚艷了。

鹹中帶著鮮,再加上青團皮的軟糯和一點點甜,這個味道好的陶竹眼睛閃亮亮,要不是黎大山在這裏,他絕對要撲上去親黎蕎一口。

他男人怎麽這麽厲害!

他太喜歡這個味道了,節儉如他都想要當飯吃了。

黎蕎看著陶竹閃亮亮的眼神,大手一揮,打發黎大山回家,等黎大山出門,兩個人接了一個蛋黃肉松味的吻。

一吻結束,黎蕎雙手抱著陶竹細細的腰肢,笑著問:“這下子不用擔心了吧?”

“嗯!”陶竹重重點頭,他不擔心了。

不管是味道還是做法,都不擔心了。

醉仙居的大廚就是想破腦子也想不出蛋黃肉松的做法!

“黎蕎,你真厲害。”陶竹雙手圈著黎蕎的脖頸,微微仰著臉瞧著黎蕎近在咫尺的臉,越看越喜歡,他忍不住又湊過去親他。

這世上仿佛沒有黎蕎解決不了的事,這份可靠,讓他又歡喜又心疼。

黎蕎的可靠不是天生就有,他知道這人從前是什麽樣子,這人今日滿心歡喜的去縣城辦理地契,結果還沒進城就從小五口中知道了趙掌櫃的惡劣行徑。

這人從小五口中知道消息的那一刻起,肯定就已經在琢磨該如何解決此事。

這人把一切都描述的輕描淡寫,把壓力獨自扛了下來,這叫他怎麽不心疼。

想對他好一點兒,更好一點兒,不然對不住他這份可靠。

陶竹熱情,黎蕎自然不會拒絕,他大手捧著陶竹那張讓他愛到心坎上的臉,反客為主,極快掌握了主動權。

但他很快察覺到,此時陶竹的熱情不同以往,雖不知道為何如此,但他選擇先快樂。

等一切結束,已經是半個時辰後,他正想如同往常那般起身去端水來擦拭,誰知陶竹卻是抓住了他的大手。

“我去。”

“啊?”黎蕎有些驚訝,懷疑自己聽錯了。

陶竹聲音有些沙啞,他迎著黎蕎疑惑的眼神,重覆道:“我去端水。”

“這怎麽能讓你去,你都沒力氣了。”黎蕎說著低頭親親他的唇:“你歇著便好。”

“是你歇著便好,你今日走了那麽多路,還費心神去想辦法,你太累了,你躺著,我待會兒給你按按腿捏捏腳。”

陶竹說著坐起身來。

黎蕎:“……”

他一怔,隨後心裏被歡喜填滿。

他徑直抱著陶竹又倒了下去,這樣的竹哥兒,教他怎麽不愛?

並不只是陶竹需要他,他也需要陶竹,很需要很需要。

這樣的陶竹,他做一切都心甘情願。

這一晚,陶竹自然是沒機會給黎蕎按按腿捏捏腳,不過他把這事記在了心上,今晚不成,那就明晚。

只要是這人,一切都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

比昨天多了一千字,也算是多了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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