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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沒出息的嬌羞了一把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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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個大大的香吻,木馬~

057 渣渣互鬥(求首訂)

更新時間:2014-8-20 23:08:54 本章字數:32761

南城一把掰開南慶的手,臉色鐵青:“你說什麽胡話?”

“你從來就不懂,從來就不曾想過真正的了解我,又怎麽知道我說的是不是胡話?”南慶哭喊著:“那日我本就是想告訴你一切,告訴你我愛了你那麽多年,從我知道你不是我親哥哥那一日起。”

“就算我不是你親哥哥,我們也根本沒有可能,你現在是吳老爺的七夫人,就該恪守自己的本分,不要做不該有的妄想,”南城厲聲道。

他從沒想到南慶對他會有這樣的念想,他一向只以為她總愛無理取鬧,做事毫無章法,所以並不想和她有過多的接觸,對於她,他只剩那一點點感激,因為她替他保守了那麽多年的秘密。

“本來不該這樣的,如果那次的人不是吳老爺,是你,現在的一切都不該是這樣的,我才應該是你的妻子,而不是她,”南慶又一次撲上來,拽著南城的手:“城,我愛你,我才是真正的愛你的人,我們在一起好不好?我願意為了你拋棄一切。”

南城大力的甩開她的手,因為力度太大,一下子將南慶摔在了地上:“我沒有興趣再在這裏聽你瘋言瘋語,這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你踏踏實實的當你的吳夫人,享受你的榮華富貴,我們從來就不曾有過任何可能。”

南城說罷,也不管摔在地上的南慶,轉身便走了。該死,竟然被她拖了這麽長時間,安樂會不會凍的受不了了?南城又加快了腳步。

南慶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笑,她早料到了他的答案,可卻還是不死心的想要試一次,她真傻。

不過那又如何?能夠將安樂弄上吳來財的床,讓她也嘗嘗當年吳來財強加在她身上的痛苦,讓這個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一切的賤女人生不如死,也不枉她今天所做的一切了。

不知南城知道後,還會不會要她?

呵,怎麽可能?她已經吩咐了紅月,等吳來財辦完了事走人後,便叫村民們來圍觀,到時候安樂一絲不掛的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怕是也沒臉再活著了!

南慶咯咯的笑了起來,越來越張狂,甚至有些瘋癲。她得不到的,旁人也休想得到。

那幾個壯漢將安樂直接帶到了附近山腳下的一個小木屋裏,吳來財已經在裏面等的心急火燎的了,一想到那日在美味飽看到的她的絕世容顏,曼妙的身姿,口水都忍不住往外冒,心裏想了無數次將她壓在身下狠狠愛的場景,那滋味一定妙不可言。

看到人被帶來了,吳來財連忙迫不及待的解開了麻袋,肥膩的大手觸及那吹彈可破的臉蛋時,身體裏便像一道電流劃過一般,果真是佳人。

吳來財笑的一臉肥肉亂顫,那幾個壯漢道:“老爺,我們在外面守著,您好好兒樂呵。”

“去去去,別在這兒礙眼,”吳來財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將那幾個壯丁趕了出去。

想起南慶的話:“你只要打暈了她,再加上蒙上了眼睛,她哪裏會知道你是誰?等她醒來,就算赤身裸體,她又能如何?她料定了你會忌憚孫老爺的權勢,不敢動她,所以就算懷疑也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來,我自會想法子幫你把人弄來,到時候,還不是隨你怎麽處置。”

吳來財也放開了膽子,三下五除二的開始扒自己的衣裳。

壯丁們推了門出來,便看見了門外的葛大牛,心中有些驚詫:“大牛,你怎麽在這兒?”眼中還有些警惕,他不會是來壞事的吧。

葛大牛本來就是在吳府呆了好幾年廚子,這幾個男人又是吳府的家丁,大家夥兒自然都認識。

葛大牛一臉著急:“老爺是不是在裏面?”

家丁看葛大牛這麽著急的樣子,面面相覷“是。”

“這可不好了,大夫人回來了,剛剛問了老爺又去哪兒沾花惹草了?家裏的丫鬟們說是來上橋村了,大夫人就直接殺來了,現在正奔著這兒來呢,我也是擔心老爺和大夫人又起沖突,便抄了近路趕來了!”

“什麽?大夫人回來了?”眾家丁都面露驚恐之色,隨即又狐疑道:“大牛,你都離府了,怎麽還知道大夫人回來了?”

“我可是大夫人帶進府的,是大夫人的人,她回來了,我自然要回府去和大夫人交代府裏的情況,”葛大牛說的振振有詞。

眾家丁自然信了,大夫人對葛大牛一向信任的緊,就算遠在京城,也專門安插了葛大牛在府裏看著,偏偏老爺還不敢拿他怎麽樣,因為他是大夫人的人。

“那可怎麽辦?”幾個家丁都慌了:“若是大夫人知道老爺在這兒幹混事,那可完了,我們不死也得掉層皮。”

“咱們認識這麽多年,我能不幫你們嗎?我特意抄了近路來報信,快讓老爺趕緊出來去南家,夫人到時候問起來,也好交代。”

眾家丁連忙推門沖了進去,吳來財正脫褲子呢,驚恐的拉起褲襠,暴怒:“你們這群畜生是找死嗎?”

“老爺,大夫人回來了,正往這兒殺過來呢,咱快走吧,不然來不及了,”家丁急道。

“什麽?”吳來財嚇得連褲子都還沒穿好,便往外沖:“快,快走。”

家丁撿起地上的褲腰帶跟著沖了出去:“老爺,您的褲腰帶。”

葛大牛見他們一走,便連忙進來了,看著安樂還衣衫整齊,這才松了口氣,看來吳來財還沒來得及扒她的衣服,抱起安樂便連忙往外走,若是吳來財發現了他是騙他的,轉身殺回來了,那可就完了。

顛簸之中,安樂卻醒了,她記得,昏迷之前後頸的那陣痛意分明是別人擊打所致,是誰?

清冷的眸子驟然睜開:“放我下來。”葛大牛這才發現安樂已經醒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板娘,你醒了。”隨即將她放了下來。

“是你想害我?”安樂的眸中迸射出冷冷的寒意。

“不是,不是,”葛大牛慌了:“我哪有這膽子?老板娘對我這麽好,我怎麽會害你?”

“那是誰?”

“我,我也不知道,”葛大牛有點結巴:“我剛剛在那邊的草叢裏看到你昏迷在那兒,根本不知道是誰害的?”

安樂杏眸微瞇:“大牛,你還沒學會說謊。”

“我真的不知道,”葛大牛擡起頭直視的安樂,語氣裏是毋庸置疑的堅定。

可安樂還是捕捉到了他眼裏的那一抹心虛。

“真的?”安樂故作相信的樣子。

“嗯。”

安可只好嘆了口氣:“那便算了,只要人沒事就好了。”

“嗯,對啊,反正人沒事嘛,”大牛這才輕松的撓了撓頭:“那我先回去了。”

“嗯,我也要去找我相公了,”安樂笑著點了點頭,大牛便放心的轉身走了。

安樂的眸子卻瞬間便的冰冷,迸射出危險的光芒,不遠不近的偷偷跟在葛大牛的身後。

她知道葛大牛一定是知道什麽的,可他不願告訴你,便是拿了鉗子撬開他的嘴也沒用,其實安樂已經猜到是誰了,葛大牛是吳府的人,這事兒少不了和吳來財有什麽關系,只是她不懂他為什麽要替吳來財隱瞞這些。

見他那麽著急的想要走的樣子,一定是有要緊的事,與其和葛大牛瞎耗功夫,還不如跟上去看看。想要害她的人,她又怎麽會輕易放過。

紅月匆忙的跑來,氣都沒喘順:“夫人,夫人,不好了。”

南慶整了整衣襟,皺眉:“慌張什麽?老爺事兒辦完了?”

“沒有,奴婢剛剛看著老爺帶著一眾家丁去了南家,以為老爺已經完事兒了,便慫恿了一眾鄉親們去小木屋那兒圍觀,卻根本不見安樂的影子。”

“什麽?”南慶驚道:“怎麽可能?”

“奴婢親自去了您的娘家探一探情況,才知道老爺以為大夫人殺過來了才連忙撤了,還沒來得及碰安樂呢。現在才知道是被騙了。”

“什麽?”南慶氣紅了眼:“是誰放的假消息?”

“好像是葛大牛。”

正在這時,葛大牛趕了過來,一見南慶,眸中隱隱有些欣喜:“七夫人。”

南慶氣的要噴火,沖上去甩手便是一巴掌:“你竟敢壞我的事!”

葛大牛絲毫不躲,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巴掌。

“慶兒,老板娘是好人,你別害她,好嗎?她和她相公那麽相愛,你又何必···”

只聽“啪”的一聲,南慶又一巴掌落了下來:“慶兒也是你能喊的嗎?我要對付誰還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你不老老實實的滾出蘭城也就罷了,還處處和我作對,你才去了那店裏幾天,那麽快就被那狐媚子迷住了?”

這兩巴掌聽的安樂都毛骨悚然,看來南慶真的是下了狠手扇的,原來今天這事兒還有南慶一份“功勞”,只是不知道南慶是打算怎麽害她的?

“慶···七夫人,我這是在幫你,不要再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了,若不是我今天偷偷的跟過來,你便犯下大罪過了,若真是讓吳老爺汙了老板娘的身子,她的清譽便全毀了,他們夫妻倆伉儷情深,這不也是傷了南城的心嗎?”

安樂眸光瞬間變得冰寒,原來如此,這就是南慶打的鬼主意,好歹毒的女人,竟然讓吳來財強暴她,若是今日沒有葛大牛,那今日的後果又將怎麽樣?

“我只是救了老板娘,並沒有告訴她害她的人是誰,她也打算就此作罷,這事兒就這麽過去吧,”葛大牛好言勸道。

“過去?”南慶尖著嗓子吼道:“她怎麽配享受南城的愛?我才應該是南城的妻子,她現在的一切都應該是屬於我的,那個賤女人霸占了屬於我的一切,我怎麽可能放過她!”

一番話聽在安樂的耳裏,無異於五雷轟頂,南慶喜歡南城?安樂生生的楞住了,難怪,早先就發現了南慶有些行為不正常,她竟然愛上了自己的哥哥?

可就算南城不是她親哥哥,也是表哥,那也是有血緣關系的近親,怎麽能相愛?但安樂這個現代人明顯忽略了這是在古代,表兄妹成親是多麽正常的事情。

可南慶的這一通發洩般的怒吼明顯沒有讓葛大牛和紅月有絲毫的驚訝,葛大牛走上前去,試圖要安撫她,卻突然見南慶彎下了腰,臉上痛苦的表情寧葛大牛心臟驟縮:“七夫人,怎麽了?”

“痛,我的肚子好痛,”南慶一手死死的捂住小腹處,豆大的汗珠冒了出來。

葛大牛頓時慌了:“快,我背你去看大夫。”

南慶已經疼的不行了,現在縱然對葛大牛天大的怨氣也只有往肚子裏咽,還有什麽比命更重要的?

葛大牛一把背起南慶,飛快的跑了,紅月在一旁緊跟著也跑遠了。

安樂從隱蔽處走了出來,看著那主仆三人的背影,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麽,葛大牛喜歡南慶?這瘋婦竟然還有人喜歡,切。

嘖嘖,她竟然錯過了那麽多好戲,南慶,你說我該怎麽整死你呢?

南城趕回上橋河邊時,已不見了安樂影子,她去哪兒了?回家了?可往家裏找了一通也沒見到人影,南城頓時急了,滿村子裏找,卻在經過上橋河時看到了正呆呆的走著的安樂。

“媳婦,”南城連忙跑了過去,一臉急切:“你去哪兒了?我找了你好久。”

安樂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南城,南城臉色頓時一黑,渾身散發出一陣淩冽的殺氣:“她竟然要把你獻給吳來財?她剛剛跟我說那些原來就是為了拖住我。”

“相公,你知道南慶喜歡你的事兒嗎?”

南城臉色更難看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她簡直就是個瘋子,還敢把主意打到你的頭上來,我定饒不了那賤人,”南城氣的臉色鐵青,若這次不是葛大牛,安樂要受多大的委屈。

思及此處,南城額角青筋直跳,像只暴怒的獅子,說著便要往前沖。

“相公,”安樂連忙扯住他的手:“這事兒我心裏已經有了較量,她敢欺負到我頭上來,我自然不會放過她,你這樣沖動的找她算賬最多讓她死了,可最痛苦的事情是讓她生不如死。”

南城看著安樂,眸中盡是心疼:“媳婦,讓你受委屈了,我保證,這樣的事情一定不會有下次了,無論什麽時候我都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了。”

安樂卻道:“相公你不要自責了,我沒有怪你,只是沒想到那女人心思如此歹毒,不過她找你到底是為了什麽事?半年前小樹林裏,發生了什麽?”

“半年前,她本是想約我到小樹林裏表明心跡,但我一向懶得理會她,便沒去,後來看著天色將晚,她還沒回來,便告訴了大哥讓他去找,誰知大哥竟然直接把吳來財引去了,汙了南慶的身子,她竟然還一直以為是我把吳來財引去的。”

安樂滿臉的不可置信:“他可是她親哥哥,哪有把自己妹妹往火坑裏推的?”

“大概是吳來財給了他好處,況且南慶嫁到吳府,對於南家上下而言都是喜事,爹娘這半年來沒少找她要錢。”

安樂一臉厭惡:“真是惡心的一家子,賣女求榮,難怪南慶心理這麽變態。”

“她應該就是想把她當年受的罪全部還到你的身上,可她這半年來日子過得也很好,吳老爺對她極為寵愛,她為了爭寵也沒少使手段,我以為半年前的事情她早不介意了。”

安樂想了想,道:“既然是南爭將她賣給了吳來財,看來她應該找南家去算一算帳了,咱們就先看戲吧。”

“的確,她少不得要大鬧一場了,”南城點了點頭。

“不過,我發現她和葛大牛關系很不尋常,也許會有什麽驚喜呢,”安樂嗤笑道。

“葛大牛怎麽會知道你要出事呢?還特意跟過來,”南城有些疑惑。

“可能是因為他太了解她了吧。”南慶剛剛說到自己愛南城的時候,葛大牛絲毫沒有驚訝的樣子,看來他對她還真的不是一般的了解。

南城用手探了探安樂的臉頰,感覺一片冰涼:“我們先回去吧,外面冷,別凍壞了。”

“嗯。”

吳來財得知了自己被騙了後,大怒,當即下令讓家丁不論如何要揪出葛大牛,然後氣沖沖的回了府,南多福一家子根本搞不清楚情況,也不敢多問。

葛大牛背著南慶來到了村子裏的陳郎中家裏,南慶疼的差點昏過去,葛大牛更急了,連忙問:“陳郎中,她怎麽樣了?”

“是動了胎氣,有孕之後本就不能大動肝火,她今天估計受的刺激多了,便引起了腹痛,先躺下休息一陣,我給你開點安胎藥,”陳郎中摸著胡子道。

“懷孕?”南慶大驚。

“你還不知道?都兩個月了。”

兩個月?南慶頓時覺得天昏地暗,葛大牛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紅月跟著陳郎中去取藥了。

“這孩子···”

“滾,”南慶厲聲道,突然腹部又一陣抽痛,她知道他要說什麽。

兩個月前,若琴被吳老爺娶進了府,將她的恩寵奪的一幹二凈。又聽聞了南城對他的媳婦極為疼愛,她怒火中燒,喝了不少酒,葛大牛剛好來看望她,陰差陽錯之間,便和他上了床。

南慶後來怕事情敗露,便命令葛大牛辭了府裏廚子的事,離開蘭城,滾得越遠越好。

可葛大牛聽了她的話雖離開了吳府,卻並沒有離開蘭城,而是去了美味飽當廚子,因為他知道,那是她的三哥,她心心念念的人開的店,他知道,南慶一定會去那店裏找南城的。

他的願望很小,只是想偶爾能見一見她,他知道她的心裏從來沒有他,包括那一夜,她嘴裏喊著的名字也是南城,他對她來說只是微不足道的替代品。

南慶心裏有些害怕,吳來財都是將五十多歲的人了,她跟了他半年,也不見有孕,這次的孩子,很有可能是葛大牛的,若真是如此,這孩子的存在無疑是一個定時炸彈。

“夫人,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要再有激動的情緒了,這樣,對孩子也不好,”葛大牛看著南慶痛苦的樣子就心疼,也不敢再多說什麽惹她生氣了。

南慶將頭冷冷的瞥向一邊:“你走吧,再呆在這裏怕別人說閑話,我不想再見到你。”

“好,好,我馬上走,”葛大牛連忙站起身來往外走,他不想她再動胎氣了。

南慶眸光一冷,不管這孩子是誰的,她都要生下來,無論現在吳來財的寵愛有多大,都比不過一個可以傍身的孩子,那些有孩子的夫人就算沒有吳來財的寵愛,也一樣府裏擡得起頭來。

而她進府時間晚,吳來財都已經五十了,根本就再難有孩子,若是錯過了這一個,她可就沒了後路了。

紅月給南慶將熬好了的藥端進來伺候她喝下去,南慶躺了一會兒已經覺得好多了,由著紅月扶著坐了起來,喝完了藥,瞥了眼紅月,道:“紅月,這孩子的事,你應該知道要怎麽說吧。”

紅月心下一驚,連忙道:“這是老爺的孩子。”

南慶冷哼一聲:“管好你的嘴巴,你知道的太多,但若是有一件兒事情漏了出去,搭上的可不止你這一條小命,你那一大家子人···”

“奴婢不敢,夫人的話奴婢一定謹記,”紅月嚇得直哆嗦。

“嗯,行了,回府裏告訴老爺我有孕了的事情,讓他來接我。”

“是。”紅月放下藥碗便走了。

南城將炭爐生了起來,屋子本來就小,很快就暖和了起來,又煮了一鍋姜湯給安樂暖身子,安樂窩在床上,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就算外面天寒地凍,她依然有這樣一個溫暖的小窩給她取暖。

當看向窗外時,發現天空中竟然飄起了雪花,紛紛揚揚的甚是好看,這還是安樂到古代後看到的第一場雪呢。

南城正好將煮好了的姜湯端了過來:“下雪也這麽開心?”

安樂接過熱乎乎的姜湯,捂在手裏特別暖和:“嗯,這還是今年頭一次下雪呢。”

南城看向窗外,卻突然問道:“你那次放在窗臺上當裝飾品的小東西怎麽好像變小了。”

“呃?”安樂看向窗臺,看到了那兩個從靈泉裏撈出來的“石凍”,她都快忘記他們了:“小了嗎?”

“嗯,可能是我眼花了,”南城道。

“嗯,”安樂也沒將這個放在心上,這兩塊果凍一樣的破石頭還沒有靈泉水來的管用。

“葛大牛這次救了你,沒準兒會受到吳老爺的報覆,不管怎麽說我都要好好謝謝他,若不是他,我今天怕是要瘋了,”南城認真道。

安樂想了想,道:“那咱們幫幫他?”

“對,必須幫,另外還要整治一下吳來財。”說到吳來財,南城就咬牙切齒,若不是安樂攔著,他真想直接沖到吳府將那宅子掀了。

“吳來財的確可惡,可現在以咱們的勢力根本還不足以明著和他抗爭,聽說連蘭城的知府大人都與他私交甚好,出了什麽事都有知府大人兜著。”

“那就那麽放過他?那還不如我直接去把他廢了,”南城情緒有些激動。

安樂狡黠一笑:“咱們可以使陰招嘛。”

她已經仔細研究了一番那個靈泉水,發現它的功用還真是神奇的很,安樂覺得它一定是高貴聖潔的象征,容不得半點雜質。

當初安樂只發現在靈泉水中加入了調料會讓菜變得特別難吃,後來她幾次試驗發現,如果在靈泉水中加入了補藥,那便成了毒藥,功效將完全相反。

靈泉水就像一個傲慢的女王,可以讓粥變的美味,可以讓惡疾纏身的病人痊愈,也可以當成最好的保養品,不論哪一項,在世間都不會有可以超越它的東西,所以它是容不得褻瀆的。

利用這一點,安樂完全可以將吳來財悄無聲息的置於死地。

紅月急匆匆的趕回了吳府,吳來財正在府裏大發雷霆,地上跪了一地的家丁,屋子裏被吳來財砸的稀爛。

“一群廢物!竟然被一個葛大牛騙了,壞了老子的好事。”

“老爺,”紅月行禮作揖。

“你主子呢?還說萬無一失,竟然讓葛大牛那個小子來攪和了···”吳來財還要再罵。卻聽紅月道:“夫人有孕了。”

“什麽?”吳來財語氣裏是掩不住的驚喜。

“老爺,夫人也是剛剛才得知自己有了身孕,因為得知老爺的好事被葛大牛攪和黃了,心中大怒,竟動了胎氣,引起了腹痛,奴婢連忙將夫人送到了上橋村的陳郎中家,這才得知夫人已經有兩個月身孕了。”

“她人呢?”吳來財興奮道,他已經五十了,已經好幾年沒有過孩子了,本以為再無可能生一個了,沒想到南慶懷上了,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天大的驚喜,心裏本該有的怒氣也瞬間煙消雲散。

“還在陳郎中家呢,大夫說夫人的胎有些不穩,不宜再勞累,所以便將夫人留在了那裏,奴婢回來報信,求老爺去接了夫人回來。”

“去去去,快去,”吳來財連忙對地上的一眾家丁吼道:“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接了夫人回來。”

“老爺,大夫還說了,夫人現在身子正虛,不能顛簸,所以要準備最好的軟轎,不然···”紅月道。

“去把八夫人的軟轎擡來,”吳來財大手一揮。

“謝老爺,”紅月欣喜的謝恩。

上橋村,南慶在一幫下人的擁簇下,風風光光的上了吳來財派來接她的軟轎,惹得村裏眾人羨慕不已。

南慶高傲的昂著頭,看著眼前的這頂精致的小轎,裏面是絲絨做的墊子,窗上是摻了金絲線打的絡子,奢華無比。

這本是若琴進門時吳來財給她特意置辦的,每每看著若琴在她面前趾高氣昂的坐進這轎子裏,她心裏就堵得難受,現在好了,終於變成了她的小轎,南慶得意的摸了摸肚子,這孩子又何嘗不是一個福氣。

到了府邸門口,吳來財親自迎了出來。

“慶兒,你可算回來了,可把我等的心焦死了,”吳來財扶著南慶進了府。

“老爺,妾身本來還怕,老爺會因為今天的事情責怪妾身,妾身···”南慶一臉愧疚。

吳來財本來的確是要生氣的,不過得知她懷孕後,這事兒自然就不算什麽了,況且半路殺出的葛大牛根本就不關她事,好言道:“怎麽會?你現在懷有我的孩子,我疼都來不及。”

南慶垂頭低笑:“謝老爺。”

南慶懷孕了的事一下子便在上橋村傳開了,南慶從陳郎中家回去的時候那麽風光,自然在村裏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南多福一家子收到了消息,紛紛激動不已,南慶懷了孩子,而且還那麽受吳老爺的恩寵,他們家看來是要發達了。

王嫂子特意跑到南多福家串門兒,還沒進門兒便聽見她尖著嗓子喊道:“哎喲,您這回可算是榮光了,你家這五妮子好生氣派呢。”

南多福見是她來了,沒什麽好臉色,當時南城的店子紅火了,她也上門來巴結,卻在得知他似乎和南城有嫌隙後立馬露出鄙夷的目光,那表情到現在南多福還沒忘記呢。

王嫂子自然知道他是記仇呢,卻還是腆著臉套近乎:“我剛剛往陳郎中家去抓點藥,正好兒趕上吳老爺派人來接你家慶兒呢,嘖嘖,光下人就好幾個,那轎子,一看便不是尋常的小轎,我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沒見過這麽氣派的場面呢!”

“那是,我們家姑娘生來就是給大戶人家做夫人的命,”趙氏語氣是掩不住的得意。

王嫂子也順著桿子往上爬:“那是,這村子裏哪家的姑娘能比你們家的慶兒更有福氣,這臉蛋兒長的,那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比的。”

這番討喜的話趙氏很中聽,南多福的心也飄飄然了起來,王嫂子趁熱打鐵,又說了好些恭維的話,見趙氏和南多福對自己沒有那麽排斥了,便道:“咱們都是鄉裏鄉親的,慶兒是我看著長大的,要說起來,我還能算她半個幹娘,我們家就沒這麽好的福氣,能有這麽好的姑娘,若真能認到這麽好一個幹女兒,我這輩子也算值了。”

說著便偷偷擡眼瞥了眼趙氏和南多福的臉色,趙氏冷哼一聲:“我家慶兒是什麽身份,王嫂子又不是不知道?豈是隨隨便便的一個人就能認幹女兒的人,王嫂子說話,也得掂量著自己的分量。”

“是是是,是我唐突了,”王嫂子連忙道:“我這不也是太喜歡慶兒這丫頭了嘛,一時嘴快,便說出來了。”

南多福將手上的茶碗放在桌上,便道:“王嫂子快回去吧,到飯點兒了,我們家的菜不多,也就不留你了。”

王嫂子臉上笑容一滯,卻還是忍了下來:“那成,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們。”

王嫂子轉身出了門,南多福才啐了一口:“這沒臉的死婆娘,看著哪兒風向好便牟足了勁兒往那兒巴結,我呸。”

南多福一臉鄙夷的樣子,似乎忘記了自己和她也並沒有什麽差異。

王嫂子一出南多福的院子門,便變了臉。低聲咒罵著:“不過是個小妾,誰知道還有幾天風光?得瑟什麽?還真當老娘稀罕她當幹女兒。”

但轉念一想,南慶現在已懷了身孕,那她在吳府的地位便是板上釘釘的了,以後榮華富貴還不是享之不盡?現在不論如何都得和南家搞好關系,沒準兒過幾天他們家便成了村裏的大財主了。

思及此處,連忙驚恐的縮著脖子往四周瞅了瞅,確定沒人聽見她剛才的罵語才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到時候再往南家多跑幾次,一定要把關系搞得熱絡起來,她可不能放過這麽大塊的肥肉。

南多福一家子正圍坐在一起吃飯,王氏試探道:“爹,都說有了身子的女人都特別想親人,要不,咱們一起去吳府看看五妹,也免得她掛念。”

南爭也連忙道:“是呀是呀,五妹現在是懷裏身子的人,若因為思念家中親人而不得見導致心中郁結,對孩子也沒好處,咱們還是去看看吧。”

南多福冷冷的瞥了一眼這兩口子,他哪裏不知道他們心裏打的什麽算盤?不過就是看著南慶現在榮寵正盛,想借機去吳府撈一筆。

他自己又何嘗不想去,只是南慶沒請,他那麽註重顏面的人,堂而皇之的去了吳府,別人豈不會看他笑話?

“現在還早,況且慶兒剛剛動了胎氣需要靜養,等過段日子再說,”南多福道。

南爭兩口子瞬間沒了興致,卻又不敢忤逆南多福的意思,只好埋頭扒飯。

安樂南城也聽說了南慶懷孕的事,倒沒什麽反應,只是安樂覺得不可思議,吳來財那麽個糟老頭子,竟然精力還這麽旺盛,還能生的出孩子?

“媳婦,想什麽呢?”南城已經做好了晚飯,端了菜出來,卻見安樂正抱著熱茶發呆。

今天他們就在村裏的屋子裏住一夜,南城覺得安樂平時已經夠勞累的的,便堅持不讓她動手,親自下廚。

“相公,你說南慶的孩子,可不可以不是吳來財的?”安樂突然問道。

“嗯?”南城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是吳來財的是誰的?她可是吳來財的七夫人。”

安樂卻道:“我是說,咱們可以讓這孩子變成是別人的?”

“怎麽做?”南城來了興致,安樂鬼靈精怪的,總能想些損人利己的鬼點子出來。

“輿論。”

“這是什麽?”

“呃···”安樂這才想起來這好像是現代的詞,該怎麽解釋呢?想了半天才道:“就是幾個村姑嚼舌根,然後變成一個村子的人嚼舌根,然後變成大家一起嚼舌根,所謂無風不起浪,若咱們把這風給推了出去,也不怕這浪翻不起來。”

南城有些明白了:“你想用這個法子報覆南慶?”

“對,吳來財的年紀就是硬傷,雖然老來得子的還是有的,但很少,若是這時候我們添油加醋的傳出什麽勁爆新聞,那不但給吳來財扣上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關鍵是還能整治一下南慶,偷漢子可不是個小罪名。她現在一定得意的很吧,若是傳出了這樣的醜聞,我倒要看看吳來財還怎麽待見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

“哼哼,爬的多高摔的有多狠,我就不信這次摔不死她,”安樂一臉狡黠,她要讓她知道,惹毛了她會是什麽下場!

“這就是你說的陰招?”南城笑道,他媳婦果真是不好惹的,竟然能想出這麽損的招兒來。

安樂得意的揚了揚頭:“還早呢,大招兒還在後面!不過現在先讓她得意幾天,爹娘他們估計也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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