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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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的佳婿。可惜她被辛涯帶走,名節已毀,怕是再也配不上王爺了。”

“將軍說的哪裏話?”聽孟楚生這樣一說,拓跋蒼憤然怒道:“無論如何,我都會去救她回來。莫說她定會為我守身如玉,就算是被迫失~身,我也絕不會嫌棄她。我已經計劃好了,待我肩傷痊愈,立刻趕往惜月,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救她回來!”

“老臣謝謝王爺了!”孟楚生再次跪倒,望著拓跋蒼哽咽道:“既然王爺可以為了月兒赴湯蹈火,我這個做父親的更是不能坐視不管。無論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要將她救回來。”

說完之後覺得火候已到,便試探著建議道:“老臣曾經駐守邊關十餘載,尚有許多舊識仍在軍中。王爺若不嫌棄,不如與老臣一起前去,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盡快將月兒救回來。”

拓跋蒼沈吟片刻,點頭默認了這個建議。一行人隨即動身,向著邊城趕去。

……

喜樂喧天,花團錦簇,惜月王國太子府,上上下下滿是炫目的紅。

前來道賀的賓客蜂擁進重兵把守的府邸,各式各樣的賀禮擺滿了偌大的廳堂。隨著吉時到來,身著龍袍的惜月皇帝徐徐走了進來,眾人皆收了談笑之聲,將目光落在喜堂之上,。

隨著禮官一聲唱禮,儀式正式開始。一對新人身著龍鳳呈祥的喜服,被盛裝打扮的宮人們簇擁了進來。

大紅的蓋頭,隔絕了眾人窺探的目光。蓋頭下那一張嬌美的容顏,卻是與這喜慶全然不同的落寞。

在身邊喜娘的攙扶下,拓跋嫣機械地邁動著腳步,按照她的提醒,一步一步完成繁覆的程序。每一次搖動蓋頭,她都會貪婪地抓住機會,從那轉瞬即逝的空隙間,尋找那個魂牽夢縈的身影。

只可惜……全是徒勞。

拓跋嫣的靈魂仿佛脫離了軀殼,孤單單地游蕩在繁華之外,任由著自己像一具木偶般牽來扯去,最後被送進了錦繡雕梁的洞房。

入夜,外面的嘈雜之聲漸漸淡去,緊閉的房門驀地被人推開,滿身酒氣的辛莫大步走了進來。揮手將服侍的宮女們打發了出去,徑直朝著拓跋嫣走了過來。

沒有噓寒問暖,沒有憐香惜玉,辛莫甚至連蓋頭都沒有揭開,便撕拉一下將拓跋嫣的喜服撕扯開來。

“啊——”

毫無防備的拓跋嫣驚呼一聲,扯下蓋頭驚恐地看著辛莫,還沒來得及說話,已經被他推倒在榻上,魁梧的身體重重壓了上來。

“太子殿下,別這樣,嫣兒……嫣兒好怕……”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成為辛莫的妃子,可是這樣突兀野蠻的方式還是嚇得拓跋嫣哭了起來,徒勞地掙紮推打著他,如同蚍蜉撼樹般毫無效果。

辛莫不屑地冷笑一聲,單手擒住拓跋嫣的雙手按在頭頂,毫不理會她的哭喊哀求,用最屈辱的方式折磨著她。

“辛莫,你放開我,放開我!”拓跋嫣羞惱交加,聲嘶力竭地吼道:“我是大漠公主,是你求著皇兄將我許配與你。若是在這樣羞辱我,定會影響到兩國盟約!”

此言一出,辛莫竟然真的停了動作,起身脫去了衣衫,冷冷地看著拓跋嫣笑了。

“你是本王從大漠求來的沒錯,但是此一時彼一時。如今我惜月為了得到更加珍貴的巫女,勢必要和拓跋涵兵戎相見。至於你,也不再是尊榮高貴的太子妃,而是一個連人質都算不上的廢物。當初在大漠禦書房中你帶給本王的恥辱,本王現在要一並討要回來!”

說著狠狠扇了拓跋嫣兩個耳光,在她頭暈眼花之時重新欺身而上。喜慶華美的新房變成了人間煉獄,徹夜回蕩著淒厲的哭喊之聲……

這一夜,拓跋嫣過得無比漫長。淚水哭幹嗓子喊啞,終於渾渾噩噩熬到了天明。

十餘個宮女捧著托盤魚貫而入,服侍著二人穿衣梳洗之後又俯首退了下去。辛莫斜眼瞥著雙目無神的拓跋嫣,伸出手指鉗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巫女的消息尚未洩露出去,你在別人眼裏依然是尊貴的大漠公主。識相的就乖乖演戲,否則別怪本王不給你面子。”

僵硬地點了點頭,拓跋嫣已經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哀莫大於心死,這些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麽?唇邊彎起一絲伶仃自嘲的微笑,跟在辛莫後面上了馬車進宮請安。

……

孟溪月一大清早便被辛涯拉進了宮裏,此時正站在大殿中央,皺著眉頭不耐煩地看著辛涯和惜月皇帝在那邊嘀嘀咕咕。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麽名堂。

“她是巫女?涯兒,你確定沒有弄錯?”聽了辛涯的話,惜月皇帝狐疑地打量著孟溪月,被她一個白眼瞪了回來,下巴的胡須忍不住抖了幾抖。

傳說中的巫女有著傾國之姿美如仙子,眼前這個女子怎麽看都好像有點不靠譜啊。

“父皇盡管放心,兒臣親眼見她吹奏上弦召喚鳥獸,若是父皇不信,盡可當場試驗一番。”對於這個建議,辛涯頗有把握。雖然這個女人處處和他作對,但是只要上弦在手,立刻像是換了個人般癡迷不已。

“涯兒的話,父皇自然相信。現在時機未到,巫女之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雖然惜月皇帝也很想親眼目睹上弦的神奇,但是此刻卻不是時候。無奈只好將這迫切的心情壓下,向著辛涯鄭重道:“既然是關系到國家根基的巫女,那麽按理說是應該由皇帝處置。只是朕年事已高,朝中之事早已經交由太子定奪。你要娶她為妃,恐怕不太妥當吧?”

掌握了巫女,便等於掌握了巫月一族傳說中的財富。這樣的大事,自然要慎重對待。於情於理,都應該將孟溪月交給辛莫,為妃為奴,全憑他的安排。

早就料到了惜月皇帝的反應,辛涯臉上露出了有些羞澀的笑容:“父皇,兒臣什麽都可以讓給二哥,唯獨這個女人不行。因為……她的腹中已經有了兒臣的骨肉。”

“什麽?!”惜月皇帝驚訝地看著辛涯,許久忽然大笑出聲:“先前朕為你選了那麽多身世容貌皆為上品的女子,你都看也不看一眼。害得朕還擔心你是龍陽之好,時常為此事煩心。想不到你出手如此之快,倒是了了朕一樁心事。來人啊,傳禦醫來!”

“父皇,這……”辛涯原本只是托詞,沒想到惜月皇帝竟然使出這麽一招。想要阻攔卻又找不到借口,只得眼睜睜看著太監領命而去,不久便將禦醫帶來。

依次向著父子二人行禮請安之後,禦醫徑直走到了孟溪月的面前為她診脈。

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麽名堂,孟溪月滿腹疑問地看著禦醫給她號脈。方才惜月皇帝大笑著說的那些話她倒是聽清楚了,可是她想不明白為啥他懷疑辛涯有龍陽之好卻要為她診脈。難道因為她長得太過陽剛,使得禦醫老眼昏花看錯了?

對於孟溪月心裏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然不知,禦醫聚精會神地診視片刻之後,轉身向著惜月皇帝稟報:“以臣診脈的結果來看,這位姑娘確實懷有了身孕,只是時日尚短,不甚明晰。”

禦醫此言一出,大殿之上的幾人臉色同時巨變。

惜月皇帝先是一驚,隨即滿臉喜色。原以為這話只是辛涯為了獨占巫女而胡編的借口,畢竟這才幾日功夫,哪有那麽巧便懷了身孕?沒想到他真的所言不虛,這個巫女竟然真的懷有了他的骨肉。如此一來,惜月巫月血統合一,她腹中的孩子便是拉攏驍勇善戰的巫月族人最好的武器!

想到這裏,他被病魔折磨得憔悴不已的臉龐染上了激動的潮紅,看向孟溪月的眼神柔和了許多,轉頭朝著辛涯微微皺眉責備道:“明知道她有身孕,怎麽不趕緊傳喚禦醫調理?朕命人備下車馬,你趕緊送她回去歇息著吧。”

辛涯此時仿佛五雷轟頂,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裏回不過神來。惜月皇帝連著叫了他三四聲,這才僵硬地點了點頭,臉色鐵青地上前拉著孟溪月就走,早就忘記了告退辭別的禮節。

與辛涯一樣,孟溪月也被這個消息驚呆當場。做夢也想不到,那個村落茅屋中短暫的歡愉,竟然會帶給她這麽大的意外驚喜。

不由自主撫上平坦的小腹,孟溪月閉上眼,在心中默默念著拓跋蒼的名字,眼中早已淚水模糊。

她是多麽想在第一時間讓他知道這個消息,想要看著他激動歡喜的樣子,想要被他溫暖的手臂包圍,想要伏在他的懷裏憧憬孩子的樣子。可是如今,她與他卻天涯相隔,一個身不由己,一個生死不知……

腕上突然多了骨節分明的手,有力,粗魯。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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