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關燈
別走,別走!

孟溪月想喊,可是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心中焦急更甚,鼓足全身力氣終於嘶吼出聲:“娘!”

“吵死了,你這女人平時潑辣也就算了,怎麽連睡覺也不安生?吵得本王連酒都喝不好。”這一聲嘶吼之後,孟溪月已經醒了過來。正茫然出神間,忽聽身邊有人不滿的抱怨。“真是的,藥效怎麽這麽快就散了?”

側著頭看向聲音來處,只見昏暗的光線下,辛涯正靠在一角悠閑獨酌,身下顛簸不止,似是身在馬車之上。

“呼……,還以為醒來了,原來竟是個夢中夢,幸好,幸好。”孟溪月輕籲一聲,翻過身子繼續睡。

聽著她的自言自語,辛涯險些把酒噴了出來。

夢中夢?虧這女人想得出來。當下不再出聲,一邊品著美酒一邊心中暗數:“一、二、三!”

“啊!”剛數到三,孟溪月突然像是一只被拋到岸上的魚一般蹦了起來,結果動作太大,重重地撞在了馬車頂上,怦然一聲悶響之後,雙手抱頭蹲了下去。“疼死了……”

“你這是在耍猴嗎?”看著孟溪月行雲流水般順暢的動作,辛涯再也忍不住爆笑出聲。

這個女人,實在太有意思了。

肩上的傷口因為這劇烈的運動又開始隱隱作痛,卻正好讓失態的孟溪月鎮靜下來。努力回想著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她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般的悶痛,喃喃自語道:“嫣兒……為什麽要這樣?”

“因為她想要嫁給本王,所以把你當做了交換。”

“好心”的解開孟溪月的疑惑,辛涯滿意地看著她的臉色瞬間灰敗,之前被她踩在腳底下的自尊終於找了回來,無比的暢快和解恨。

“不,不會的,嫣兒絕不會這樣!”縱然事實擺在眼前,孟溪月依然不願相信那個活潑天真的少女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一聲聲“姐姐”言猶在耳,可是轉瞬間卻為了自己的幸福將她出賣。難道這皇宮中,真的沒有可以相信的人嗎?

“隨便你信不信吧,本王不在乎。”見孟溪月逃避事實,辛涯也不多說,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接著起身向她走來。

“你想幹什麽?”見辛涯迫近,孟溪月立刻嗅到了危險的味道。想要運功抵抗,卻發現藥效尚未褪盡,四肢綿軟無力,使不上半點內力。車門被辛涯堵死,眼看著退無可退,孟溪月銀牙一咬,孤註一擲向著車窗沖了過去。

只聽“哢”的一聲響起,她竟然——卡住了!

沒想到孟溪月竟會想出這樣逃生的辦法,辛涯登時目瞪口呆。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狗急跳墻?

看著那留在車廂中的半截身子,辛涯再次忍不住笑翻在地。若不是這樣趕路太過引人註目,他倒是真想就讓她這麽一直回到惜月去。

揚聲喚停了馬車,辛涯不急不忙的跳下車廂繞到孟溪月面前,伸手摸摸她的腦袋,然後笑著拍了兩下:“這是誰家的狗?吃得太胖卡住了吧?”

“少廢話,快把我弄出來!”進退不得,孟溪月惱羞成怒。看著幸災樂禍的辛涯,恨不得張口把他那只拍她腦袋的爪子咬下來。

“急什麽?”辛涯還沒玩夠,正想好好戲弄戲弄孟溪月,卻忽然看到她左肩的衣襟上有血絲滲出,順著車廂蜿蜒滴下,隨即眉頭一皺,頓覺礙眼無比。

“真是沒用,這樣就受了傷?”見孟溪月受傷,辛涯頓時沒了興致。一邊咒罵一邊提劍上前,將窗框整個切下。

“換車。”終於可以動彈,孟溪月正要將身子縮回馬車內,眼前卻是一花,已經被辛涯抓著肩膀從洞開的窗戶中扯了出來。

“唔……”這一下牽動了傷勢,孟溪月疼得悶哼了一聲。

聽到這聲悶哼,正準備將孟溪月丟在另一輛馬車上的辛涯動作一緩,改丟為放,邁出兩步躬身將她放在了馬車上,自己縱身跳上來先一步進了車廂,然後伸手將孟溪月拖了進去。

長劍揚起,幹凈利落的將還束縛在她胳膊上的木框砍斷,去勢不減,又“嘶”的一聲劃過了她的衣襟。

看著長劍到了眼前,孟溪月想要閃避已經來不及了。胸前忽然一涼,衣服已經隨著劍鋒向兩邊分開,露出了貼身的小衣和染血的繃帶。

孟溪月大驚,急忙抓住衣服想要遮蓋,誰知辛涯動作更快,伸手抓住她的一只皓腕,稍稍用力已經將她拉到了懷裏。單手探出,將她的衣服徹底撕下。

“滾開!”孟溪月怒喝一聲,伸出另一只手狠狠甩向辛涯,毫無懸念地,被他輕而易舉的抓住。接著身子一麻,已經不能動彈。

“本王不過是想看看你傷在哪裏,何必這麽激動?”辛涯不屑地掃了一眼正對他怒目而視的孟溪月,撇撇嘴嗤道:“自作多情也不看看對象,本王要是非~禮你,豈不是本王更吃虧?”

“你胡扯!”孟溪月怒極,杏眸圓睜破口大罵:“你這殺千刀的混蛋,要是敢動你姑奶奶一下,我定會扒了你的皮啃了你的……唔唔……”

順手抓起剛撕下的衣服塞到孟溪月嘴裏,看著她又急又惱卻說不出話來的樣子,辛涯心裏無比的暢快。這個潑辣的女人,讓他出了那麽大的醜。今天若不好好教訓教訓她,實在難消心頭那口惡氣。

“罵呀,怎麽不罵了?”

辛涯說著,手指已經貼在了孟溪月的背上,順著那微微隆起的脊椎慢慢游移,最後停在了頸後的帶子上,將那細長的繩尾繞在指尖,一圈圈來回的纏繞著。忽然抓住使勁一拽,繩結立刻散了開來。

“唔唔……”臉上漲的通紅,孟溪月拼命想要掙脫辛涯的控制,可是卻有心無力。隨著失去支撐的小衣滑落,她的身子一輕,接著便平躺在了車上。

“嘖嘖,還以為是剛剛鉆窗戶劃傷的,沒想到原來是舊傷。”看著那胸前纏繞的白色繃帶上透出的鮮血,辛涯眉頭挑起。“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有精力折騰,不知道疼嗎?”

語調雖然調侃,可是辛涯的神情卻不知不覺柔軟了下來。眼中犀利的鋒芒散了少許,卻有淡淡的惱怒和擔憂從心底盤旋而起。等不得頭腦下達命令,手已經向著她的肩頭探去。

“該死,我到底在想些什麽?”等到辛涯明白過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停在了她的肩頭。指尖被溫熱的鮮血潤濕,也斷了他將手收回的念頭。停頓一下,索性扯住那繃帶,一聲脆響過後,繃帶已經松散。

“這是……”看著那猙獰的傷口,辛涯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女人到底每天都幹些什麽?怎麽會受了這麽嚴重的傷?看傷口的痕跡並非是刀劍所傷,那麽,又是什麽傷了他?

“混蛋,別碰我!”終於用舌頭頂出了口中的布,孟溪月朝著辛涯怒吼道。

她和這個什麽朔王爺肯定是犯沖,否則怎麽每次見他都沒好事?

“你們惜月難不成沒有女人?還是你生性就如此下三濫,是個女人就不放過?”

“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雖然辛涯最初確實是想要逗弄羞辱孟溪月,可是在看到她肩傷的那一刻,這個念頭早就拋到了一邊。此刻聽她罵得如此難聽,頓時有種好心當成驢肝肺的感覺。

對她生氣的同時,也惱火自己抽風一般的行為。從來未曾關心過別人的他,怎麽就頭腦一熱心疼起這個該死的不知好歹的女人了?

神秘的上弦之印

心中氣惱,手上便失了準頭,辛涯的手無意間收緊,只聽孟溪月一聲悶哼,繃緊的身子忽然軟了下來。

定睛看去,才發覺他的手竟然掐入了她的傷口之中,鮮血流出,順著她雪白的肌膚蜿蜒而下。

數日心力交瘁,孟溪月原本身子就虛,經過這一番折騰,人已經疼得暈了過去。

“讓你再罵本王,這都是你自找的。”見孟溪月暈倒,辛涯惡狠狠罵道。

接著起身到車廂角落抽出一個小小的抽屜,見裏面是水果點心,毫不猶豫地皺著眉頭順手扔在一邊,接著又抽出一只,見是各類藥物,這才臉色緩和鈳。

“女人真是麻煩,若不是有事要問你,本王才懶得管你死活。”辛涯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按照標簽找出一只瓷瓶,將上面的藥粉勻勻灑在傷口處,正要收起,卻又遲疑了一下,索性將瓶身倒置,將裏面的藥粉全都倒在了孟溪月的肩頭。

撿起一邊丟棄的繃帶,看著上面的血汙,辛涯皺著眉頭將其拋到一邊,順手解開腰上絲絳,笨手笨腳幫孟溪月重新包紮停當。

眼見得她滿身血汙實在礙眼,又皺著眉頭拿起她破布一樣的衣服,將她的身子草草擦拭了一遍。手指不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