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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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出十分真誠的微笑看著孟溪月,拓跋蒼心不甘情不願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那敢問閑王爺,您半夜三更不睡覺,跑到我寢宮來幹什麽?難道是賞月入了迷,所以走錯了路?”見拓跋蒼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孟溪月笑得越發陰森,一雙黑亮眼眸透著算計,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

高擡貴爪

“月妃娘娘果真是冰雪聰明,本王正是賞月迷了……哇啊啊啊”“路”字沒說出口,拓跋蒼腿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剩下的話卡在了喉嚨裏,忍不住淚流滿面鬼哭狼嚎起來。

“少和我貧嘴廢話!”孟溪月說著將手指狠狠一轉,只聽得那殺豬般的慘叫越發淒厲。

縱然隔著厚厚的棉袍,拓跋蒼依然可以感覺到自己那塊可憐的肉已經轉了大半個圈,再轉下去,估計就要和自己永別了。

“……對,對不起,本王錯了,求你松開魔爪……不對,是高擡貴手啊!”好漢不吃眼前虧,拓跋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嚎著求饒。

“早這樣不就好了?何必讓我費這個勁。”不滿地哼了一聲,孟溪月瀟灑轉身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悠悠晃蕩著:“既然閑王爺知錯了,那就該顯示出誠意,彌補先前犯的錯才是。要不然……”

孟溪月說到這裏,突然彎腰湊到拓跋蒼面前,一口白牙裂開,映著月色格外瘆人:“且不談閑王爺夜闖嬪妃寢宮是何罪名,單就這些肉而言,也不知道是你腿上的結實,還是我手上的結實……”

看著那螃蟹爪子一樣揮舞的兩根纖細手指,拓跋蒼額頭冷汗津津。這女人手勁極大,被她這麽十下八下掐下去,縱然他再皮糙肉厚,也扛不住如此折磨。

可是就此應承的話,誰知道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會提出什麽樣的要求?

半晌沒有等到回答,孟溪月也不著急,這一次她勝券在握,相信拓跋蒼一定不會讓她失望的。

雖然拓跋蒼平時在皇宮中肆無忌憚,而拓跋涵也從未對他有過實質性的責罰,但那只是因為那些所作所為,都在拓跋涵可以容忍的範圍內。無論是看在先皇的份上也好,還是為了顧忌自己寬厚的形象也罷,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多加懲戒。

而這一次,拓跋蒼確實玩得過火了一點。

即使她備受冷落,不受拓跋涵喜愛,但畢竟是名正言順的皇妃,也就是拓跋蒼的弟媳。

夜入皇妃寢宮,何等的重罪?!

這下子,即使那拓跋涵再大度,恐怕也容不得他了。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拓跋涵不計較,那些朝中的老頑固也不會放過他。從今往後,只怕他再也沒有安穩日子可過了。

一陣的猶豫之後,拓跋蒼果然苦著臉道:“隨便你提要求吧,只要本王辦得到,絕無二話。”說完依然覺得自己委屈,辯解道:“其實本王真的沒有惡意。本王只是閑著無聊,便想著來戲弄你一番,順便挑唆你繼續撒潑,將這皇宮攪個雞犬不寧,本王也好看看熱鬧而已。”

孟溪月壓根就沒準備聽拓跋蒼解釋,見他答應了下來,立刻跳起身上前拍開了他的穴道,一改先前那兇神惡煞的模樣,笑得溫婉可人:“既然閑王爺如此爽快,那月兒也不好推辭。月兒這裏先謝過了,煩請閑王爺隨月兒去一個地方。”

驚鴻一瞥

“去哪裏?”拓跋蒼踉踉蹌蹌爬起,一邊活動著麻木的胳膊一邊悶聲問道。

這女人變臉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讓他好不適應。尤其是那張一塌糊塗的臉,使得這個微笑比哭還要難看。

“去冷宮!”孟溪月答得爽快,擡步便要出門。冷不防一歪頭,頓時被旁邊銅鏡中的影子嚇了一跳:“鬼呀!”

“哪來的鬼?那明明就是你。”拓跋蒼見狀一巴掌拍在她的後腦勺上,借此稍稍發洩了一下胸口積蓄的怨氣。

“……呃。”孟溪月此刻也已經看清了鏡子中那個臉色慘白嘴唇血紅的人影正是自己,這才想起了回來之後尚未梳洗便見周公去了。

“等我一下。”不想以這副尊容去見姐姐,孟溪月返身就著門旁漱洗架上的水盆中洗了臉,半盆清澈的水轉眼間就變得渾濁不堪,臉上頓覺清爽了許多。

“走吧。”孟溪月抓起毛巾草草擦拭之後邁步就走,一只胳膊卻猛然被拓跋蒼緊緊拉住。用勁順勢一帶,將她拉進了懷裏。

“該死的,你做什麽?”孟溪月柳眉倒豎罵了一句,擡手便打。

拓跋蒼不閃不避,任由她的拳頭砸在自己胸口。雙臂用力,將那纖細的腰身緊緊圈住。“是你,是你!本王終於找到你了!”

終於找到你了!

這六個字如同驚雷灌耳,將孟溪月震得腦中一片空白。那個身著黑衣不言不語的神秘男子,給她留下了太深的印象。那種出乎尋常的異樣親切之感,始終令她難以忘懷。

此時此刻,突然聽到拓跋蒼說出這句話來,孟溪月頓時止住拳腳,大睜著雙眼呆呆地看著他喃喃道:“你……也在找我?”

為什麽?為什麽他們都在找她?這個吊兒郎當的閑王,與那個神秘的黑衣人又有什麽關系?

“是呀是呀!本王一直在找你!”見孟溪月有所動容,拓跋蒼面露喜色雞啄米似地連連點頭。“美人兒,你可知道?自從那夜驚鴻一瞥之後,本王就再也忘不掉你!這數日來吃不香睡不著,四處尋找卻無果。你可知道,這相思刻骨的滋味有多難熬?”

孟溪月聽到這裏,一種被耍了的感覺油然而生。額頭青筋隱隱泛起,不假思索擡手便是一拳打了過去。只聽得哎呦一聲,拓跋蒼已經中招倒地。她猶未解恨,上前又是一腳踩了上去。

“別跟我玩這套花樣!”狠狠跺了一腳,孟溪月氣極怒喝道:“知道知道,知道你個鬼啊?!我壓根就沒有見過你,哪來的什麽驚鴻一瞥刻骨相思?!想要拖延時間也想個好點的理由,拿這糊弄我,你當我是傻子嗎?”

“別……別打了。”莫名其妙挨了一通暴打,拓跋蒼毫無還手之力,擡起右臂堪堪護住頭臉,掙紮著抓住了孟溪月的腳急聲解釋道:“本王沒有騙你,本王是真的見過你啊!你忘記了?那**在某一處宮殿的屋頂上,咱們賞月談心是那般的投契,臨別時你還贈了本王一方定情絲巾,本王一直都寶貝似的貼身收著呢。”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拓跋蒼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塊黑色的布,仰臉陪笑,頂著一只烏青的眼眶遞了過來。

不說還好,一見這所謂的定情方巾,孟溪月頓時如同火上澆油,抽回腳來再次狠狠踢出。拓跋蒼正美滋滋等待回應,一下不防,被踢得咕嚕嚕滾了三四圈,嗵的一聲撞在墻邊這才停下。

“原來屋頂上那個混蛋是你!”進宮之後便開始積蓄的怒火終於找到了發洩的出口,孟溪月低吼一聲,咬牙切齒地沖了上來:“才一日而已,哪來的數日?你想嘲弄我,也把謊話編圓滿了!”

要不是那該死的鍋底灰男子搗亂,那夜她一定可以摸到冷宮見到姐姐。可是因為他,她最後狼狽不堪地溜回了殘月宮。

正暗自氣惱無處尋找此人,誰知道這人竟然主動送了上來,還恬不知恥說些有的沒的,怎能不讓她暴跳如雷?

“不是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本王對你就是這般的感覺啊!”拓跋蒼抱著頭爭辯,可是孟溪月壓根就不聽他那一套。眼見得她像是打上了癮,他終於急中生智喊出了一句話:“再打天就亮了,冷宮就去不成了!

“砰”!一只腳帶著風聲劃過拓跋蒼的頭,重重踹在了墻上。

被氣瘋了的孟溪月終於想起了自己的初衷,在最後關頭改了方向,免了拓跋蒼被踢成豬頭的命運。

“別賴在地上,趕緊起來和我走。”彎腰拎著拓跋蒼的領子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孟溪月惡狠狠斥道:“再耍什麽陰謀詭計,就別怪我真的不客氣了!”

“怎麽會?”踉踉蹌蹌從地上爬起來,拓跋蒼陪著笑臉:“雖然開始的時候確實有這個心思,但是現在知道是你,本王討好還來不及,哪裏還有那些歪心眼?誒……別拉我的耳朵,疼,疼啊……”

把拓跋蒼的哀嚎聲當成耳邊風,孟溪月扯著他大步向外走去。夜色朦朧,二人一前一後出了殘月宮的大門。

“幹什麽呢?快點走吧。”把鬼鬼祟祟正準備東躲**的孟溪月拉住,拓跋蒼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這附近的侍衛都被本王打發走了,盡管放心大膽地走吧。”

聽了這話,孟溪月恍然大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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