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 再次中計

關燈
“離姑娘,離姑娘?”又是那個聲音,離晚溪動了動眼皮,緩緩睜開眼。司徒宇見狀,頓時松了口氣:“離姑娘醒了?沒事吧?”

離晚溪定定的看著司徒宇,隨即搖頭:看樣子,臉沒有變回去,還好。

此時,天微微亮。離晚溪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睡在一間臥房裏。“這是我的房間。”司徒宇看出了她的疑惑。“是我把你抱過來的,沒有其他人知道。

”聞此,離晚溪暗暗放下心來。“離姑娘為何會昏倒在靈堂?”雖然猜到了是怎麽回事,可心裏還是希望聽到她親口說出來。

離晚溪猶豫著。司徒宇見她不回答,又說了一句:“我的外祖母活過來了。”

離晚溪微微蹙眉:“司徒公子,有些事我不能說,希望你能諒解,如今邢老夫人沒事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

“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

“在這件事中,你所知道的、懷疑的,不要告訴任何人。”

司徒宇遲疑片刻,點頭:“好,我答應你。”

離晚溪微微一笑:“多謝。”

司徒宇苦笑:“我發現,你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你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離晚溪下意識的移開目光,不語。司徒宇見狀,深深嘆了口氣。

敲門聲起,司徒宇看了眼離晚溪,轉身去開門。再回來時,手上多了一盅補湯。“這是我讓下人特地熬的,你趁熱喝了吧。”

“謝謝。”離晚溪有氣無力的坐起身,擡手時,微微顫抖。

司徒宇見此情景,眉峰半蹙,轉而坐到床邊:“我來餵你吧。”

聽到這話,離晚溪的表情頓時有些僵。司徒宇一挑眉,不甚在意。但見他小心翼翼地吹著補湯,然後一口一口送到離晚溪嘴邊:“小心燙。”

“嗯。”一時間,溫暖的氣息彌漫整個房間……

喝完補湯,司徒宇伸手輕輕擦去離晚溪嘴角的湯漬:“現在感覺好些了麽?”

離晚溪沒有說話,只楞楞的看著他,眼神中多了一絲覆雜的情緒。“晚溪。”莫名地,心中泛起層層漣漪,離晚溪猛然回過神來,略顯蒼白的臉上盡顯詫異之色。

“我可以這樣叫你麽?”司徒宇靜靜的看著離晚溪,唇角微微牽起,劃開一抹溫柔的笑。“嗯。”離晚溪點點頭,嘴角浮出一絲淡笑。

不知不覺,某種情愫已然在她心底種下,只是此時的她,尚不知曉。

指尖輕柔的劃過離晚溪的臉頰,司徒宇微笑著,深邃的眼眸中漸漸浮出一絲惆悵:“晚溪,如果你能一直在我身邊,那該多好……”離晚溪眼眸一動,抿唇不語。“晚溪,嫁給我好不好?”

“不,對不起,司徒公子。”離晚溪低下頭,放在被子裏的手早已握緊:為何,心裏有些難過?

司徒宇眼神一暗,隨即擠出一絲笑容:“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外祖母那裏看看。”

“嗯。”離晚溪依舊低著頭,不再看司徒宇一眼,直到他離開,才重新躺下。鼻子有些發酸,離晚溪緊緊揪著被子:不應該的,我不應該會有這種情緒的。我的心早就死了,早就死了……

待司徒宇回來時,床上已空,只剩下離晚溪留的一張字條:我走了,有緣再見。

“不,晚溪……”司徒宇雙眼通紅,奪門而出。一口氣跑到客棧,卻被小二告知早已結賬離開,頓時濃濃的苦澀蔓延至心底……

幾天後,離晚溪回到了風儀酒樓。清兒很是歡喜,一直在離晚溪耳邊嘰嘰喳喳的說著這些天藍城發生的事,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

身旁的蓉惜見離晚溪一言不發,便問:“宮主怎麽了?事情不順利嗎?”

離晚溪笑了笑:“沒有,很順利。”

“還有十幾天就過年咯,宮主打算怎麽安排?”清兒眨巴著雙眼望著離晚溪,清澈的目光中露出一絲期盼。

離晚溪微微蹙眉:“過年?”她還從來沒考慮過這個。

“宮主抽得開身回天玄宮麽?”蓉惜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宮主馬上就要嫁給那個李公子了,怎麽說也算得上是半個皇親國戚,到時候恐怕走不開吧。”

離晚溪一挑眉:歲末宮裏應該會擺宴,就算他們不邀請我,欣婉也會把我帶過去。等過完年,差不多就要準備成親了,根本沒時間回天玄宮。可是,臨近年底,應該回去看看,不然就太說不過去了,何況默默他們三個還在那裏呢。看來,要回去只能提早。

“這樣吧,我們收拾一下東西,今晚就出發。”

“誒?”清兒一楞,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離晚溪輕笑出聲:“還楞著幹嘛?去啊。”

“哦哦。”……

隨後,離晚溪幫清兒和蓉惜恢覆了原來的樣子,而她自己也變回了顏出塵的容貌。之所以變回來,是因為她們在風儀酒樓的模樣,大部分天玄宮人都不知曉,所以還是恢覆原樣的好。當她們回到天玄宮時,只見莫瀾、莫沅和諾嫣帶著眾人在宮門口迎接。

“宮中一切安好?”

諾嫣點頭:“大家都在等宮主回來。”

離晚溪笑了笑,轉眸看向莫瀾:“人,都回來了吧?”

“嗯,都撤回來了。”

離晚溪遲疑片刻,問:“之前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麽?”

“沒有,沒有任何蹤跡。”聞此,離晚溪心中升起一絲惆悵:哥哥,你到底在哪裏?

諾嫣看了眼離晚溪,問:“聽說,宮主要嫁給太後的侄兒?”

“嗯,這是我的一個計劃,具體的……你們暫時不必知曉。”

“是,屬下知道了。”

“對了,蕭墨他們怎麽樣?”

“沒什麽異狀,宮主放心。”

離晚溪微點頭:“過幾天我就會回藍城,宮裏的事就交給你們三個了,若有什麽重要的事,派人及時通知我。”

三人齊聲道:“是。”……

夜漸深,離晚溪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青衣神卷就在手中,上面顯示藍絕塵珠在落都,這沒有錯,可為什麽沒有紅絕塵珠呢?莫非,它被毀了,在這個世上消失了?

不,不可能,從藍絕塵珠的神奇力量來看,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珠子,怎麽可能輕易被毀?那為什麽神卷上沒有它的蹤跡呢?

“叩叩叩——”這時,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離晚溪起身開門:“蕭墨?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門外,蕭墨眼眸含笑:“宮主,這些天我做了一個木雕,下午沒來得及給你。”

離晚溪這才發現他手裏拿著一個人形的木雕:“這是……”

“宮主看不出來嗎?這是你呀。”蕭墨說著,將木雕遞給離晚溪。

離晚溪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東西,嘴角微微翹起。雕得很用心,五官分明卻不失柔和,神態間與顏出塵有幾分相像。其他地方也處理的不錯。

“沒想到,你還會雕這個。”

蕭墨呵呵一笑:“平日裏閑著無事,就做些這個打發時間。對了,這木頭還是這次回來的時候在宮外的那片樹林裏找的呢。”

離晚溪一挑眉,淡笑:“哦?原來天玄宮外的樹還有這種用處。”

“嗯。”

突然,手指有些輕微的刺痛。離晚溪低頭一看,只見右手的食指被什麽東西紮破了,流了血。

“宮主怎麽了?”

離晚溪若無其事的擦去血跡:“好像是被木雕上的木屑刺到了。”

“怎麽會有木屑?我看看。”蕭墨拿過木雕,卻直接將其放入懷中。

“蕭墨,你……”

“宮主,青衣神卷在哪裏?”

離晚溪一楞,隨即臉色轉冷:“你問這個做什麽?”

蕭墨笑了笑,那笑容不覆剛才的溫柔,隱隱透著一絲詭異。

離晚溪心生警惕:“你,不是蕭墨。”

“不,我是,只不過,我是顏的人。”

聽到這話,離晚溪暗自一驚:怎麽會?這次根本沒有笛聲,林顏怎麽能控制他?還是說,他一直都在受林顏的控制?

想到這,離晚溪臉色大變:“你……”話未出口,腦袋一陣眩暈,離晚溪踉蹌了幾步,重重的倒在地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