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執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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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趙莫二人的街頭對峙竟然被洩露了出去。起先是八卦雜志開始報道當事人的談話細節和表情，還配上了清晰的圖片甚至附帶贈送所拍攝的DVD視頻，接著報紙和網媒紛紛參與進來，各種狗血標題鋪天蓋地，吸睛奪目。
什麽智遠總裁當街怒斥負心漢，凱文集團莫總之弟被周千金捉奸在街，周千金愛斷情傷稱永不再進莫家，豪門巨子趙衍PK商界新貴莫長天，花心大少為前女友不惜與反目……富二代、吃軟飯、裙帶關系再次成為了hot keywords。唯獨僥幸的是，涉及尹嵐的事因為趙衍當時說話的聲音很低，沒被聽見，要不然尹嵐不想上頭條都難了。
這些爆料如巨石投水，引起很大的反響，一時間眾所紛紜，有的罵莫長天小人得志，有的力挺趙衍真男人，有的譏諷莫長華有其哥必有其弟，都是見異思遷，吃軟飯的。相關報道甚至都上了正規的財經雜志。有些後知後覺的紙媒為了分一杯羹，開始連篇累牘的爆料莫長天的身家歷史。著墨點基本上都是放在莫家潦倒之後的淒慘生活：
一家四口擠在月租三百的出租屋裏，廚房是公共廚房，上廁所要跑一條街，莫母身患重病，纏綿病榻，莫父流連賭場，欠下了巨額債務，莫長華被迫輟學，莫長天所有的課外時間幾乎都在打工。莫家三番五次被地下錢莊的人騷擾，門口被潑了紅漆，寫滿了“不還錢就去死”的紅字。莫家二老不堪忍受，雙雙去世，莫家兩兄弟被錢莊的人帶走……直到現在，都沒有人知道這兩兄弟是怎麽被完好無缺的放出來的，地下錢莊又怎麽會因為涉及其他命案全部鋃鐺入獄，莫長天至今諱莫如深。
幾乎所有的普通民眾對富人都保持著一種既羨又妒的好奇心。而莫長天身世的曲折覆雜恰好符合他們獵奇的口味，原來有錢人也有比自己還要可憐倒黴的時候，不由得暗自感到慶幸，甚至有人說，就算給他上億的鈔票，他也不願經歷一次莫長天的痛苦。
趙宅。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莫長天將報紙連同茶杯一齊摔在地上，額上青筋暴冒，臉色煞白，這說明他的怒火已經瀕臨極限。
莫長華戰戰兢兢的躲在沈雅蘭身後，只敢露出半個腦袋。
“長天，有什麽話好好說，長華還是個孩子，說話做事難免沖動些，何況這件事是趙家先挑起的，如今人盡皆知，估計也是他們搞的鬼。”
莫長天極力控制住自己的脾氣，沈聲道：“雅蘭，我想單獨和我弟談一談，可以嗎？”
“好的”沈雅蘭點了點頭，心頭微微一痛，他終究把她當做外人，便靜靜退出了書房。
不，嫂子，你不能拋下我，我會被我哥搓扁的……莫長華淚目，可惜此刻無人聽見他的心聲。
“說吧，我要知道詳情。”待妻子離開後，莫長天狂暴的心驀地冷靜下來，他轉過身，背對著弟弟，看著窗外陰沈沈的天，狂風大作，濃雲欲雨。
“其實情況和那些雜志上寫得差不多……”莫長華看著哥哥直挺挺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既淒傷又寂寥。
“我要聽實話。”
“是真的，哥，只是趙衍最後說尹小姐永遠都是他的女人，她很愛他，就算做他的情婦，也心甘情願，讓你別再……癡心妄想了。因為他說這些話的聲音很輕，幾乎沒人聽見，這才逃過一劫，沒被報道。”莫長華越說聲音越低，說完就想抽自己一個巴掌。
都說人生如戲，愛恨情仇，再熱鬧，終有散的一天。與其到變成幾捧灰的時候還執迷不悟，不如解怨釋結，更莫相憎，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偏偏他做不到，執著於這凡俗紅塵，看不破放不下，滿身業障，如今也不能做到了。
“是嗎……”莫長天沈默了很久，他從胸腔中發出一聲深深嘆息：
“我知道了。”
尹嵐握著張萌萌帶回來地鐵裏免費發放的報紙，其上“莫長天”三個粗體字格外醒目，她的面色慘白，手指是冰冷而顫抖的，仿佛心臟病人似的按住自己的心口。
終究是這樣了，終究還是這樣了！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趙衍！
她不斷撥打趙衍的手機座機號碼，可始終無人接聽。
尹嵐再也坐不住了，她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凱文集團大樓。
這近乎是尹嵐第一次進入趙衍工作的地方，或者說介入他日常生活的另一面。
可此時她已無暇他顧。
“小姐，請問你找誰？”位於一樓大廳的前臺小姐起身攔住了她。
“我找趙衍。”
前臺小姐上下打量尹嵐片刻：“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是他……女朋友，找他有事。”
前臺頗具意味的一笑：“請您等一等，我需要通報一下。”
在另一位前臺人員的帶領下，電梯不急不慢升到第三十層頂樓，尹嵐首次步入總裁辦公室。
趙衍的辦公室與平時的風格大相徑庭，僅有黑白二色，簡約大氣，十分低調。西裝筆挺的精英男恰巧從轉椅上回過頭來，二人四目相對。
趙衍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望著女人：“真是稀客啊。”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你明明知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這件事與我無關。”
“趙衍！”
“尹嵐，用你那漂亮粉紅色的腳趾頭稍微想一想，如果要從莫長天的苦情史下手的話我早就整他了，用不著等到現在，畢竟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不是麽？”
“我不相信你。”
“是啊，這麽多年過去了，在你心目中，我一直是以冷酷無情的陰謀家形象著稱。不管你信不信，這些報道確實與我無關。況且就算是我，你又想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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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智遠總裁當街怒斥負心漢，凱文集團莫總之弟被周千金捉奸在街，周千金愛斷情傷稱永不再進莫家，豪門巨子趙衍PK商界新貴莫長天，花心大少為前女友不惜與反目……富二代、吃軟飯、裙帶關系再次成為了hot keywords。唯獨僥幸的是，涉及尹嵐的事因為趙衍當時說話的聲音很低，沒被聽見，要不然尹嵐不想上頭條都難了。
這些爆料如巨石投水，引起很大的反響，一時間眾所紛紜，有的罵莫長天小人得志，有的力挺趙衍真男人，有的譏諷莫長華有其哥必有其弟，都是見異思遷，吃軟飯的。相關報道甚至都上了正規的財經雜志。有些後知後覺的紙媒為了分一杯羹，開始連篇累牘的爆料莫長天的身家歷史。著墨點基本上都是放在莫家潦倒之後的淒慘生活：
一家四口擠在月租三百的出租屋裏，廚房是公共廚房，上廁所要跑一條街，莫母身患重病，纏綿病榻，莫父流連賭場，欠下了巨額債務，莫長華被迫輟學，莫長天所有的課外時間幾乎都在打工。莫家三番五次被地下錢莊的人騷擾，門口被潑了紅漆，寫滿了“不還錢就去死”的紅字。莫家二老不堪忍受，雙雙去世，莫家兩兄弟被錢莊的人帶走……直到現在，都沒有人知道這兩兄弟是怎麽被完好無缺的放出來的，地下錢莊又怎麽會因為涉及其他命案全部鋃鐺入獄，莫長天至今諱莫如深。
幾乎所有的普通民眾對富人都保持著一種既羨又妒的好奇心。而莫長天身世的曲折覆雜恰好符合他們獵奇的口味，原來有錢人也有比自己還要可憐倒黴的時候，不由得暗自感到慶幸，甚至有人說，就算給他上億的鈔票，他也不願經歷一次莫長天的痛苦。
趙宅。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莫長天將報紙連同茶杯一齊摔在地上，額上青筋暴冒，臉色煞白，這說明他的怒火已經瀕臨極限。
莫長華戰戰兢兢的躲在沈雅蘭身後，只敢露出半個腦袋。
“長天，有什麽話好好說，長華還是個孩子，說話做事難免沖動些，何況這件事是趙家先挑起的，如今人盡皆知，估計也是他們搞的鬼。”
莫長天極力控制住自己的脾氣，沈聲道：“雅蘭，我想單獨和我弟談一談，可以嗎？”
“好的”沈雅蘭點了點頭，心頭微微一痛，他終究把她當做外人，便靜靜退出了書房。
不，嫂子，你不能拋下我，我會被我哥搓扁的……莫長華淚目，可惜此刻無人聽見他的心聲。
“說吧，我要知道詳情。”待妻子離開後，莫長天狂暴的心驀地冷靜下來，他轉過身，背對著弟弟，看著窗外陰沈沈的天，狂風大作，濃雲欲雨。
“其實情況和那些雜志上寫得差不多……”莫長華看著哥哥直挺挺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既淒傷又寂寥。
“我要聽實話。”
“是真的，哥，只是趙衍最後說尹小姐永遠都是他的女人，她很愛他，就算做他的情婦，也心甘情願，讓你別再……癡心妄想了。因為他說這些話的聲音很輕，幾乎沒人聽見，這才逃過一劫，沒被報道。”莫長華越說聲音越低，說完就想抽自己一個巴掌。
都說人生如戲，愛恨情仇，再熱鬧，終有散的一天。與其到變成幾捧灰的時候還執迷不悟，不如解怨釋結，更莫相憎，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偏偏他做不到，執著於這凡俗紅塵，看不破放不下，滿身業障，如今也不能做到了。
“是嗎……”莫長天沈默了很久，他從胸腔中發出一聲深深嘆息：
“我知道了。”
尹嵐握著張萌萌帶回來地鐵裏免費發放的報紙，其上“莫長天”三個粗體字格外醒目，她的面色慘白，手指是冰冷而顫抖的，仿佛心臟病人似的按住自己的心口。
終究是這樣了，終究還是這樣了！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趙衍！
她不斷撥打趙衍的手機座機號碼，可始終無人接聽。
尹嵐再也坐不住了，她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凱文集團大樓。
這近乎是尹嵐第一次進入趙衍工作的地方，或者說介入他日常生活的另一面。
可此時她已無暇他顧。
“小姐，請問你找誰？”位於一樓大廳的前臺小姐起身攔住了她。
“我找趙衍。”
前臺小姐上下打量尹嵐片刻：“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是他……女朋友，找他有事。”
前臺頗具意味的一笑：“請您等一等，我需要通報一下。”
在另一位前臺人員的帶領下，電梯不急不慢升到第三十層頂樓，尹嵐首次步入總裁辦公室。
趙衍的辦公室與平時的風格大相徑庭，僅有黑白二色，簡約大氣，十分低調。西裝筆挺的精英男恰巧從轉椅上回過頭來，二人四目相對。
趙衍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望著女人：“真是稀客啊。”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你明明知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這件事與我無關。”
“趙衍！”
“尹嵐，用你那漂亮粉紅色的腳趾頭稍微想一想，如果要從莫長天的苦情史下手的話我早就整他了，用不著等到現在，畢竟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不是麽？”
“我不相信你。”
“是啊，這麽多年過去了，在你心目中，我一直是以冷酷無情的陰謀家形象著稱。不管你信不信，這些報道確實與我無關。況且就算是我，你又想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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