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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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拋開性別不談，他的動機也是最明顯的！當然，現在只是從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實際上也不一定都是他的動機最明顯。因為還有兩個人的動機，他沒有深挖出來，尤其是那個彭芷萱，一定有什麽瞞著自己！這是他的直覺，不會錯的！
除了嫌疑人之外，還有證據。芥末這條線索已經指向了汪小玲，明天只要好好的審問她，就大概能知道為什麽了。希望明天的審問能順利。
哎，不對，不應該說明天，而是應該說今天。不知不覺，他已經忙到了淩晨兩點鐘，會議室從原本的十幾個人已經縮減了四五個人，大家一個個都忍不住打著哈欠，疲憊地很。王經理自己也非常的累，沒辦法，誰讓這是一個超強的腦力勞動呢？盡管身體沒有幹活，但是腦子一刻不停的在轉，比做什麽都累！特別特別想睡！
他看得出來其他四個人都在強撐著，他想，要不還是喊他們去休息吧？於是，王經理告訴大家，讓大家快點去休息，畢竟明天還有重要的嫌疑人等著他們呢。別等嫌疑人有了時間和精力，他們反倒沒了精力，到時候問話的效果不好，那可就糟了。大家聽他這麽一解釋，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於是紛紛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洛顏兮睡到自然醒，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向旁邊慕容衍，他睡得很熟。洛顏兮看著他的睡顏，非常安靜平和，和平日裏有著強大氣場的他截然不同，現在的他看起來更像一個熟睡的小嬰兒一般，毫無攻擊力。
她在猜想，他會不會是兇手？
這個男人曾經無數次保護自己，這次會不會也是為了保護自己，走上這條極端的路？
洛顏兮猛地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趕緊攔截住了這種思想。她怎麽能這樣想呢？所有人都可以懷疑他是兇手，但她洛顏兮卻不能！
就算他，真的是……
不！她相信慕容衍，他不會是兇手的，他不是那種人！
只有什麽人才會殺人？除了那些迫不得已正當自衛的以外，只有那些喪心病狂的，變態的，非常極端的，不理智的人才會去殺人，而慕容衍絕對不是那種人！
這麽想著，洛顏兮心裏稍微舒坦了一點。其實她一直對慕容衍那天晚上去找張堅說了些什麽感到很好奇，但是她不好意思問，畢竟這幾天發生了那麽多事，他們彼此的心應該都很敏感了，還是不要問這種問題的好。
她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反正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她還是老實點呆著，等著真相出來吧。反正不管怎麽樣，她就是相信慕容衍不是兇手！
不為什麽，就因為他是她的男人！
她看了他一會兒之後，慕容衍忽然翻了個身，睡眼惺忪的看了她一眼，迷糊的說：“醒了？”
洛顏兮無語，她……現在這不是醒了嗎？如果沒醒怎麽會睜著眼睛坐在床上呢？這男人怎麽會問這種無聊的問題，也是醉了……
洛顏兮問道：“你打算起床了嗎？”
慕容衍反問道：“你呢？”
洛顏兮笑了笑說：“我睡不著了。”她這幾天實在發生了太多事，心裏藏著很多事，自然而然就睡不著了。她喜歡清醒而不喜歡睡，因為一睡她就害怕自己會做夢，她特別害怕張堅會到夢裏去傷害她！
慕容衍沒有思索便脫口而出道：“那我也起來吧。”
洛顏兮看了看手機上的鐘，好奇的問道：“為什麽？如果你想睡的話就睡吧，現在還早著呢，也不過五點鐘。”
現在還早呢，這男人昨晚睡得也比較晚，如果現在起來的話豈不是睡眠不足？
慕容衍似笑非笑地說：“我不睡了，晚上再來睡你。”
洛顏兮：“……”
這個女人不和他在一起，沒意思。既然她要起來，那他就一起起來唄。這叫夫唱婦隨，不對，應該是婦唱夫隨。
早晨6點半的時候，王經理一行人等已經恢覆了精神，他們來到會議室，在那裏，有早已等候他們的汪小玲。
汪小玲這個人打扮得非常樸實，由於今天的特殊情況，她今天並沒有上班，所以穿著自己日常的衣服。是一身黑色的套裝，長袖長褲，看起來非常保守。她整個人的身體形態都是瑟縮著的，有些輕微的駝背，仿佛是在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臉上掛著笑容，但那個笑是很勉強的，並沒有露出牙齒，而是一直閉著嘴。看得出來，她對外界是很防備的。
同時，汪小玲臉上始終保持著的笑容，表示著她是想討好別人的。
王經理很快就推斷出，這個女人應該在人際交往上不順，或者家庭不順。導致她始終討好別人，但是又害怕外界的攻擊，所以是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讓自己顯得沒有攻擊性。同時她整個人是非常不自在的，可以看得出，她不喜歡被人這樣註視。
總之，她並不是一個心理健康的人。
王經理在想，這種人是否會殺人呢？表面看起來無害怯懦，實際上又怎麽樣？會不會心裏非常陰暗？
這一系列的推測僅僅是他朝她走過去這十幾秒鐘的時間做出的，他一邊看著她一邊想這些，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
王經理走了上去，伸出手跟她握手，禮貌地說：“你好，請你自我介紹一下。”
女人有一些害羞，她一直盡力的笑著，讓自己看起來溫柔點。看見這麽多人註視她，她情不自禁地緊張起來，同時王經理禮貌的態度也讓她心情很好。
她過了好幾秒才說話了，聲音非常的小，普通話不是很標準，帶著一點口音。她說：“我叫汪小玲，是s市人。”
王經理看著面前的女人，實在沒有辦法將她跟一個殺人兇手聯系在一起，但是有些事情往往就是這樣，看起來最不像是兇手的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兇手，現在慕容衍和彭止萱的嫌疑，也算是可以洗清，那麽會是面前這個女人殺了張堅麽？
“你好，汪小姐，我們今天叫你來是想問問你認不是認識張堅？”王經理看著面前這個看上去小心翼翼的女人，同樣也小心翼翼的問道。
汪小玲的身形微微一頓，很明顯他是認識張堅的，對於她如此一個細微的動作，讓王經理等人卻感到一絲興奮，面前的這個女人，具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但是為什麽？她會殺害張堅，這其中又隱藏著什麽樣的故事呢？
“我不認識張堅！”汪小玲矢口否認了她與張堅是否認識的事情，但是眼底那抹恨意，卻已經將她出賣。
“汪小姐，你真的不認識張堅，你在好好想想！”王經理繼續問道，從汪小玲的眼裏可以看出來，對於張堅她並不是不認識的，最起碼沒有她所說的那樣漠然。
“王經理，你什麽意思？昨天晚上那麽晚了去找我，今天又把我叫到這裏來！”王經理的話很明顯讓汪小玲感到一絲不快，原本淡漠的臉上也因為怒氣而微微有些發紅。
王經理看著面前的汪小玲，從他的態度看來，可以再次確定，她是認識張堅的，而且對於張堅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為什麽這個看上去淡漠和小心翼翼的女人會認識八竿子打不著的張堅之間？
“汪小姐，你不要誤會，我這也只是例行詢問而已！”不論如何，現在他並沒有證據證明張堅就是面前的這個女人殺得。
“我不認識什麽叫張堅的男人！”王小玲的語氣明顯有些不快，原本畏縮的樣子，此刻也顯得有些不快。
“是麽？那我想問，昨天有位客人要了一罐芥末，請問是你送過去的麽？”王經理循序漸進的問道，現在面前的王小玲很明顯已經有些惱怒，這對他們來說也許也是個突破口，一個人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緒本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更何況，面前的王小玲很明顯也不是哪一類可以控制好自己情緒的人。
“芥末？的確有一位客人要了芥末！”汪小玲不明白王經理為什麽這麽問，便也沒有多想的回答道。
“是麽？那你確定客人要的是一罐芥末？”汪小玲的回答不由的讓王經理喜上眉梢。
聞言，汪小玲微微一楞，心中頓時察覺到什麽？可是現在已經為時已晚，王經理竟然這麽問了，那麽肯定他是查到了些什麽？汪小玲努力讓自己貧富下來。
“是的，客人要了一罐芥末！”汪小玲額上的汗珠從臉頰話落，她看著王經理，卻不敢伸手去擦，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好像是可以看穿自己心思一樣，他的眼睛裏分明帶著淺淺的笑意，但是卻讓人看的不寒而栗。
“那為什麽你拿的是兩罐呢？我想問一下另一罐芥末哪去了？”汪小玲的表現讓王經理很滿意，雖然他現在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汪小玲殺了張堅，但是從汪小玲的種種表現看來，即使她不是兇手，她也一定知道一些事情。
該來的總會的，汪小玲從一開始就露出了破綻，她站著面前的王經理，也不想在做掙紮，從那晚之後，她就沒有睡好覺過，可是她卻並不後悔。
093.真相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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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嫌疑人之外，還有證據。芥末這條線索已經指向了汪小玲，明天只要好好的審問她，就大概能知道為什麽了。希望明天的審問能順利。
哎，不對，不應該說明天，而是應該說今天。不知不覺，他已經忙到了淩晨兩點鐘，會議室從原本的十幾個人已經縮減了四五個人，大家一個個都忍不住打著哈欠，疲憊地很。王經理自己也非常的累，沒辦法，誰讓這是一個超強的腦力勞動呢？盡管身體沒有幹活，但是腦子一刻不停的在轉，比做什麽都累！特別特別想睡！
他看得出來其他四個人都在強撐著，他想，要不還是喊他們去休息吧？於是，王經理告訴大家，讓大家快點去休息，畢竟明天還有重要的嫌疑人等著他們呢。別等嫌疑人有了時間和精力，他們反倒沒了精力，到時候問話的效果不好，那可就糟了。大家聽他這麽一解釋，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於是紛紛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洛顏兮睡到自然醒，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向旁邊慕容衍，他睡得很熟。洛顏兮看著他的睡顏，非常安靜平和，和平日裏有著強大氣場的他截然不同，現在的他看起來更像一個熟睡的小嬰兒一般，毫無攻擊力。
她在猜想，他會不會是兇手？
這個男人曾經無數次保護自己，這次會不會也是為了保護自己，走上這條極端的路？
洛顏兮猛地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趕緊攔截住了這種思想。她怎麽能這樣想呢？所有人都可以懷疑他是兇手，但她洛顏兮卻不能！
就算他，真的是……
不！她相信慕容衍，他不會是兇手的，他不是那種人！
只有什麽人才會殺人？除了那些迫不得已正當自衛的以外，只有那些喪心病狂的，變態的，非常極端的，不理智的人才會去殺人，而慕容衍絕對不是那種人！
這麽想著，洛顏兮心裏稍微舒坦了一點。其實她一直對慕容衍那天晚上去找張堅說了些什麽感到很好奇，但是她不好意思問，畢竟這幾天發生了那麽多事，他們彼此的心應該都很敏感了，還是不要問這種問題的好。
她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反正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她還是老實點呆著，等著真相出來吧。反正不管怎麽樣，她就是相信慕容衍不是兇手！
不為什麽，就因為他是她的男人！
她看了他一會兒之後，慕容衍忽然翻了個身，睡眼惺忪的看了她一眼，迷糊的說：“醒了？”
洛顏兮無語，她……現在這不是醒了嗎？如果沒醒怎麽會睜著眼睛坐在床上呢？這男人怎麽會問這種無聊的問題，也是醉了……
洛顏兮問道：“你打算起床了嗎？”
慕容衍反問道：“你呢？”
洛顏兮笑了笑說：“我睡不著了。”她這幾天實在發生了太多事，心裏藏著很多事，自然而然就睡不著了。她喜歡清醒而不喜歡睡，因為一睡她就害怕自己會做夢，她特別害怕張堅會到夢裏去傷害她！
慕容衍沒有思索便脫口而出道：“那我也起來吧。”
洛顏兮看了看手機上的鐘，好奇的問道：“為什麽？如果你想睡的話就睡吧，現在還早著呢，也不過五點鐘。”
現在還早呢，這男人昨晚睡得也比較晚，如果現在起來的話豈不是睡眠不足？
慕容衍似笑非笑地說：“我不睡了，晚上再來睡你。”
洛顏兮：“……”
這個女人不和他在一起，沒意思。既然她要起來，那他就一起起來唄。這叫夫唱婦隨，不對，應該是婦唱夫隨。
早晨6點半的時候，王經理一行人等已經恢覆了精神，他們來到會議室，在那裏，有早已等候他們的汪小玲。
汪小玲這個人打扮得非常樸實，由於今天的特殊情況，她今天並沒有上班，所以穿著自己日常的衣服。是一身黑色的套裝，長袖長褲，看起來非常保守。她整個人的身體形態都是瑟縮著的，有些輕微的駝背，仿佛是在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臉上掛著笑容，但那個笑是很勉強的，並沒有露出牙齒，而是一直閉著嘴。看得出來，她對外界是很防備的。
同時，汪小玲臉上始終保持著的笑容，表示著她是想討好別人的。
王經理很快就推斷出，這個女人應該在人際交往上不順，或者家庭不順。導致她始終討好別人，但是又害怕外界的攻擊，所以是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讓自己顯得沒有攻擊性。同時她整個人是非常不自在的，可以看得出，她不喜歡被人這樣註視。
總之，她並不是一個心理健康的人。
王經理在想，這種人是否會殺人呢？表面看起來無害怯懦，實際上又怎麽樣？會不會心裏非常陰暗？
這一系列的推測僅僅是他朝她走過去這十幾秒鐘的時間做出的，他一邊看著她一邊想這些，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
王經理走了上去，伸出手跟她握手，禮貌地說：“你好，請你自我介紹一下。”
女人有一些害羞，她一直盡力的笑著，讓自己看起來溫柔點。看見這麽多人註視她，她情不自禁地緊張起來，同時王經理禮貌的態度也讓她心情很好。
她過了好幾秒才說話了，聲音非常的小，普通話不是很標準，帶著一點口音。她說：“我叫汪小玲，是s市人。”
王經理看著面前的女人，實在沒有辦法將她跟一個殺人兇手聯系在一起，但是有些事情往往就是這樣，看起來最不像是兇手的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兇手，現在慕容衍和彭止萱的嫌疑，也算是可以洗清，那麽會是面前這個女人殺了張堅麽？
“你好，汪小姐，我們今天叫你來是想問問你認不是認識張堅？”王經理看著面前這個看上去小心翼翼的女人，同樣也小心翼翼的問道。
汪小玲的身形微微一頓，很明顯他是認識張堅的，對於她如此一個細微的動作，讓王經理等人卻感到一絲興奮，面前的這個女人，具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但是為什麽？她會殺害張堅，這其中又隱藏著什麽樣的故事呢？
“我不認識張堅！”汪小玲矢口否認了她與張堅是否認識的事情，但是眼底那抹恨意，卻已經將她出賣。
“汪小姐，你真的不認識張堅，你在好好想想！”王經理繼續問道，從汪小玲的眼裏可以看出來，對於張堅她並不是不認識的，最起碼沒有她所說的那樣漠然。
“王經理，你什麽意思？昨天晚上那麽晚了去找我，今天又把我叫到這裏來！”王經理的話很明顯讓汪小玲感到一絲不快，原本淡漠的臉上也因為怒氣而微微有些發紅。
王經理看著面前的汪小玲，從他的態度看來，可以再次確定，她是認識張堅的，而且對於張堅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為什麽這個看上去淡漠和小心翼翼的女人會認識八竿子打不著的張堅之間？
“汪小姐，你不要誤會，我這也只是例行詢問而已！”不論如何，現在他並沒有證據證明張堅就是面前的這個女人殺得。
“我不認識什麽叫張堅的男人！”王小玲的語氣明顯有些不快，原本畏縮的樣子，此刻也顯得有些不快。
“是麽？那我想問，昨天有位客人要了一罐芥末，請問是你送過去的麽？”王經理循序漸進的問道，現在面前的王小玲很明顯已經有些惱怒，這對他們來說也許也是個突破口，一個人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緒本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更何況，面前的王小玲很明顯也不是哪一類可以控制好自己情緒的人。
“芥末？的確有一位客人要了芥末！”汪小玲不明白王經理為什麽這麽問，便也沒有多想的回答道。
“是麽？那你確定客人要的是一罐芥末？”汪小玲的回答不由的讓王經理喜上眉梢。
聞言，汪小玲微微一楞，心中頓時察覺到什麽？可是現在已經為時已晚，王經理竟然這麽問了，那麽肯定他是查到了些什麽？汪小玲努力讓自己貧富下來。
“是的，客人要了一罐芥末！”汪小玲額上的汗珠從臉頰話落，她看著王經理，卻不敢伸手去擦，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好像是可以看穿自己心思一樣，他的眼睛裏分明帶著淺淺的笑意，但是卻讓人看的不寒而栗。
“那為什麽你拿的是兩罐呢？我想問一下另一罐芥末哪去了？”汪小玲的表現讓王經理很滿意，雖然他現在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汪小玲殺了張堅，但是從汪小玲的種種表現看來，即使她不是兇手，她也一定知道一些事情。
該來的總會的，汪小玲從一開始就露出了破綻，她站著面前的王經理，也不想在做掙紮，從那晚之後，她就沒有睡好覺過，可是她卻並不後悔。
093.真相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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