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8章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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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笑定著他,美麗的眼眸裏盡是深情和感動,“不管將來你變成什麽樣,不管你能陪我多久,不管未來的路是怎樣的,你都沒有辦法將我甩開,因為我是你的,就只能是你的。”

陸白好看的眉宇擰起,眼神欣慰又傷感,“病情如果覆發的話,我的時間可能會很少,或是一年半載,或是三五個月,或是三五天……”

甚至還會更短。

“那又有什麽關系呢?我依然會在。”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堅定和堅決。

陸白情難自禁,壓過去在她唇邊吻了一下。

“誒誒誒,婚禮還沒開始了,新郎新娘怎麽先親上了?”

熱鬧的歌聲中,有人說了這樣一句。

陸白從餘笑唇邊退開,兩個人笑了笑,都沒有不好意思。

陸白跟大家道了謝,然後給獻歌的人先發紅包。紅包還沒發完,管家就匆匆的趕到了。

一切都剛剛好。

但是陸白和餘笑的時間已經耽誤了,就沒有親自把紅包送到每個人手中,安排了其它人發,他們匆匆的趕往婚禮現場。

……

兩隊車輛一個往東,一個往西,在城區繞一圈,最後的終點是酒店。

雖說是從簡,但是二十四輛豪車的氣場,足以彰顯這場婚禮的奢侈和華麗。

婚禮現場並不是純白色,也不是粉色,更不是藍色妖姬。而是三色花瓣混搭,既純潔優雅,又高貴浪漫。

最重要的是,特別。

花瓣鋪滿了整個禮堂大廳,走進去,便讓人有種置身在花海中,心曠神怡。

現場飄香四溢,賓客熱情滿滿。

終於……

終於迎來最神聖的一刻。

在婚禮進行曲響起的那一刻,婚禮正式拉開帷幕。

舞臺前,兩位新娘挽著父親的手,正在踏上新的人生旅途。

舞臺另一頭,兩個人男人站在,各自凝望著緩步朝自己走來的新娘;這一刻,仿佛什麽都放下了,也什麽都忘記了,時間定格在此刻。

為他們等候,為他們停留。

父親將自己心愛的寶貝交到另一個男人手中,眼眶紅了,因為這是一個轉折點。人生最難得,最可貴的轉折點。

新郎接過自己新娘的那一刻,亦是覺得肩上背負上了許許多多……

陪伴,照顧,責任……

“陸梟先生,陸悠悠小姐,在這神聖的一刻,我代表神的旨意問你們,你們是否願意在這裏同結連理,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你們都相互尊重,相互信任,視彼此如生命,視生命如彼此,直到永遠。”

另一邊,同時同刻,同樣的言語;

“陸白先生,餘笑小姐,在這神聖的一刻,我代表神的旨意問你們,你們是否願意在這裏同結連理,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你們都相互尊重,相互信任,視彼此如生命,視生命如彼此,直到永遠。”

“我願意。”

“我願意。”

“我願意。”

“我願意。”

一陣掌聲,漫天的花瓣,只為他們響起,只為他們落寞……

所有來之不易,終將換來稱心如意。

……

舞臺下,角落裏 ,一對璧人手挽手望著舞臺上浪漫的一幕。

“我還欠你一場帶儀式的婚禮。”

“我還欠你一條愛我的生命。”

**

你們知道親手殺死自己心愛的人是什麽滋味嗎?

——納蘭雨。

時間,回溯到五年前的冬夜。

大雪紛飛,寒風咆哮。

昏暗的房間裏,床上睡著的女人顯得不太安穩。一對眉頭時而緊緊的擰起,時而松開;額上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不斷往外滲。

夢裏,還是那揮之不去的恐慌。

有人交給她一個任務,任務完成後,就能讓她跟唯一的親哥哥團聚。

然後她答應了。只身闖入虎穴。

後來她被人追趕,趁機潛入了目標地點,但是卻將自己送入了虎口。

“你是誰?”

“你有什麽目的?”

“你給我下的什麽藥?”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賤-人!”

男人當時那暴戾的眼神,幾欲要將她活生生的撕成碎片。

然後……

羞恥的纏綿一度度浮現在腦海中。她竟然和一個陌生男人做出那種羞恥的事,還做的那麽放-浪……

痛……

全身都痛。那種痛比被撕成碎片還要痛苦。

她以為她死掉。死在那個男人的折磨下和摧殘下。

“啊!”

床上的人猛的驚坐起來。大概是受了什麽驚訝,她有瞬間的木然。

看著陌生的房間,閉了閉眼,有些絕望。

窗外,狂風吹得窗戶發出‘噔噔噔’的響聲。室內窒悶的讓納蘭雨喘不過氣來。

她想下床去窗邊透透氣,可是腿稍微一動,兩腿間就一陣撕裂般的痛。

她臉色就白了一層,豆大的汗珠從額上滾下來。

該死的陸亭川。肯定是認為是她給他下藥勾-引他,所以才下手這般狠毒。

盛傳他心狠手辣,冷血無情可一點都不假。

可是,到底是哪個該死的想下藥勾-引陸亭川?結果害的她遭了秧。

這筆賬,是記在陸亭川頭上,還是要記在那個下藥的人頭上?

可是不論記在誰頭上,都改變不了她遭殃的結果。

陸、亭、川!

納蘭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挪到窗前,推開窗戶,靠在窗口大口大口的吸著外面的空氣。盡管很冷,至少能讓她覺得可以活下去。

她倚在窗口,木然的望著漆黑的夜。漫天的雪花,就好比她此刻的心,淒淒涼涼,飄零無依。

不一會,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陸少。”

大概是傭人,對他的稱呼很小心,很恭敬。

納蘭雨原本在出神,聽到這兩個字,猛的打了個寒噤,渾身汗毛聳立,目含恐懼的看向門口。

一道頎長的身影走進來。今天的陸亭川一身黑襯衫配長褲,依舊是渾身布滿了森寒和危險。他就像夜裏出動的雄鷹,時刻讓人感到懼怕。

陸亭川第一眼沒在床上看到人,幽深的眼眸在房間裏掃了一圈,最終落在窗前。

納蘭雨這會也緊盯著他,那樣子,就好像在提防一直猛獸。

然而,這只猛獸如果真的想取走她這條命的話,即便她使出渾身解數,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這樣想著,納蘭雨索性就不去提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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