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以你之姓，冠我之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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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以你之姓，冠我之名（二）
“我想，淩然是很需要他的家人的，很需要，很需要。”
——司挽溪
今天也許是早已說好了的出門不利。
坐車回到家，司挽溪關上車門往樓下走去，微黃的夕陽把她的影子照的斜斜的、長長的，眼前泛黃的色彩將所有的一切都染成了充滿味道的老照片。
這樣的風景天天都有，但她直到今天才得以領悟的到。
大抵是與好心情有關。
可，此種好心情並未保持多長時間，在樓門口轉彎之後，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
“淩......淩......淩大哥。”
她有些結巴，印象中那個很陽光的哥哥一樣的淩北沖她溫和的一笑，接著便是滿腔的意味深長：“挽溪，原來真的是你啊。”
“我......”司挽溪不笨，想著淩北肯定是已經知道了她與淩然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大事小情，有些羞怯的說，“淩大哥，上去說吧。”
淩然笑得更深，回答道：“好。”
進了家門，淩北自顧自的換了拖鞋往裏走，邊走邊說：“這麽長時間沒有來，這裏還是沒有太大的改變。”
“淩大哥，我給你倒水。”
淩北坐在沙發上，笑瞇瞇的說：“不用倒水了，我又不是客人，來這邊坐，我們好好談談吧。”
司挽溪頗有些郁悶的想，今天怎麽總有人想找她談談。
怯怯的蹭到淩北對面的沙發邊上，司挽溪小心翼翼的坐下，淩北看她這麽緊張，笑的更是開心。
“挽溪，你怎麽這麽緊張啊？我又不是老虎。”
“您當然不是老虎，淩大哥，有話您說吧。”
“好，那我就不繞彎子了，”淩然斂了斂笑容，道，“我從未想到你與淩然會有這層關系，你和淩然埋得也太深了，談了戀愛我們居然都不知道，別說那是緋聞，我弟弟我了解，他和那個梁韻是一定沒什麽的，如果是真的，以他的性子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承認，反倒是和你的這件事情，我倒覺得更真一點。”
“我......”
“別我我我的了，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淩然的，沒想到在這碰到了你，看來我已經不用問他了。其實，你和他在一起我還是很放心的。”
“淩大哥，我......”
要不要再坦白一點呢，要不要告訴他他們已經結婚了呢？
看著司挽溪猶猶豫豫，吞吞吐吐的樣子，淩北更是覺得奇怪，於是便更加聚精會神的盯著她看了起來，這樣一來，反而弄得司挽溪更加不敢說出她和淩然的那個大秘密了。
或許是這樣的不上不下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向晚歸的淩然此時居然推門而入，他看著沙發上坐著的兩人先是一楞，隨即才反應過來，道：“哥，你怎麽過來了？”
“當然是來看弟妹的。”
淩然對淩北的調侃完全不為所動，面色不變的說：“你又不是沒見過她。”
“以前見她那是遠房親戚，今日一見倒覺得格外的親熱呢。”
此番油腔滑調又換來淩然的一記白眼，淩然沒好氣的說：“行了行了，看也看過了，還有什麽事？難道你要留下了吃飯？”
“那倒不會，我一會兒還要去接兒子呢。”
“那你就快去吧，省的你家的寶貝兒子又被表哥家的許蘇小魔頭欺負。”
“不會不會，我兒子和我一樣，抗擊打能力還是不錯的，”淩北沒心沒肺的笑了兩聲，又道，“今天來還有另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說，爸爸下個星期過生日你能不能回來一趟，帶著挽溪，你也知道，他這兩年身體一直不大好，連公司都把大半交給我媽去做了，他知道你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事業，也從沒要求過你去接手家裏的公司，但是，他是很想你的。”
司挽溪不敢多嘴，只是坐在一旁靜靜的觀察著這兩兄弟的表情，淩北很少有的皺著眉頭，再看淩然，表情更加覆雜。
過了好半天，淩然才開口：“我最近，很忙。”
“淩然，這麽多年了，你在怨什麽？你對我媽，甚至是沒有血緣關系的我都可以這麽好，但是為什麽獨獨對爸爸這樣？”淩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這麽多年了一直說不動你，你隨便吧，我走了。”
“淩大哥，我送你。”
淩北無奈的看向司挽溪，點了點頭。
門被關上，淩然依舊靠著沙發，眼睛不由自主的撇到那張老照片。
為什麽呢，他可以對淩北和阿姨那麽好，卻獨獨不願意原諒他的父親？
大概是因為在他的內心深處他始終固執己見的認為媽的死和他有關。
其實能有什麽關系呢？
生老病死......但，如果那天他是睡在媽的身邊而不是在外面忙著應酬的話，媽會不會能在心跳停止的那一刻被立即發現？
淩然想，他大概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個清晨，冰冷的空氣中殘餘的淡淡的酒味。
自那之後，他便再也沒看到過母親。
這麽多年了，淩然早已明白生死在天，可心裏的那個死結卻至始至終無法解開。
司挽溪回到家的時候便看到淩然已經累得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整個人蜷縮著，就連做夢眉頭也微微皺著，司挽溪忍不住的想伸手撫平他的眉，卻不小心碰到了茶幾上的玻璃杯，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趕快扭頭，本就睡得極輕的淩然微微動了動，就在司挽溪認為他要繼續睡的時候，她的手卻被他比她更加冰冷的手緊緊握住。
“怎麽了？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
淩然搖搖頭，將頭枕上司挽溪的腿，聲音有些沙啞：“睡一覺就好了，下個星期你要不要來我的演唱會？”
“下個星期你不是......”
“我想我去不了了。”
“淩然，你當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麽？你的演唱會明明是星期天，你爸爸......”
“我要彩排的。”
“淩然......”
“讓我睡一會吧，小溪。”
......
她還能說什麽呢？
眼前的淩然面色蒼白，微睜著的眼睛裏滿是血絲，新冒出的胡渣也沒什麽精神的樣子，她怎麽會忍心再把他推起來呢？
“我去給你拿被子？”
“不要了，”淩然抓住司挽溪的手，“我就睡一小會兒。”
手被淩然握著，司挽溪心想，怎麽會這麽涼？與印象中的那個溫度差了很多。
一個人長大的痛苦她也明白，可他的總歸還在，還有可以努力的空間。
既然是她的妻子......總要做些什麽的。
於是，淩然正在舞臺上排練的時候很是意外的看到了臺下的司挽溪，臺下黑漆漆的，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微笑著沖他比了一個“很棒”的手勢便繼續做起了他的聽眾。
這樣的近距離看他的演出還是第一次，司挽溪的心居然久違的隨著音樂加速跳動了起來。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但淩然的聲音已然緊緊地將她圍繞了起來。
“司挽溪？”淩然對著麥克風叫她。
司挽溪擡頭，只見淩然沖她招手示意她上臺。她略作遲疑，就被淩然的助理半拉半扯的推到了臺上。
淩然把司挽溪按在立麥前的座位上，自己又坐到鼓前，然後熟悉的伴奏響起，司挽溪怔了怔，瞪大眼睛看向淩然。
這個......這個分明就是當初他們參加比賽的那支曲子！
淩然看到她的這副表情也只是微笑，擡擡下巴，示意她張嘴唱歌。
但，出乎意料的，司挽溪並未開口唱歌，只是沖著淩然的方向大聲說：“淩然，明天回家吧。”
一個鼓點錯了位。
她繼續說：“淩然，我們回家吧。”
鼓聲停了下來，淩然站起來，樂隊的其他人也停了下來，剛才還充斥著音樂聲的場館中瞬間安靜。
司挽溪也站了起來，一邊往臺邊走一邊清唱了起來。
“我站在高樓的頂端。”
她向臺邊又走了兩步，往下看看不由得嚇了一跳，這臺子還真是高。
“司挽溪？”淩然叫的有些遲疑。
她才沒有要搭理他，繼續唱到：“縱身跳下，隨風而飛。”
這時伴奏也跟著重新響了起來，司挽溪有一瞬間的錯覺，幻想著她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舞臺。
“司挽溪你幹什麽！”
她狡黠一笑，在停頓處用口型對淩然說：“回家。”
看著司挽溪一副“你不回家我就跳下去”的架勢，淩然不敢輕舉妄動，只得趁她轉身時快步沖到她面前，快速拉住她的手才微微放心，他心裏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嘴上卻更加嚴厲的說：“你怎麽這麽任性？！”
“淩然，也許這就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一次過分任性。”
“哈，”淩然不管周圍還有著這麽許多人，一把把司挽溪抱入懷中，“那我也任性一次好了，明天的演唱會來當我的嘉賓吧。”
“哦？如果你今天回家的話我是可以考慮的，反正我也被你拉下水很久了。”
“你剛才真的準備跳下去麽？”
“淩然，你腦袋不熱啊，我怎麽會傻的跳下去？你是不是劇本看太多了？”
“......”
“好了好了，趕快排練，都等著你呢，別浪費大家時間。”
“浪費大家時間的那個始作俑者......”淩然頓了頓，“不是你麽？”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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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淩然是很需要他的家人的，很需要，很需要。”
——司挽溪
今天也許是早已說好了的出門不利。
坐車回到家，司挽溪關上車門往樓下走去，微黃的夕陽把她的影子照的斜斜的、長長的，眼前泛黃的色彩將所有的一切都染成了充滿味道的老照片。
這樣的風景天天都有，但她直到今天才得以領悟的到。
大抵是與好心情有關。
可，此種好心情並未保持多長時間，在樓門口轉彎之後，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
“淩......淩......淩大哥。”
她有些結巴，印象中那個很陽光的哥哥一樣的淩北沖她溫和的一笑，接著便是滿腔的意味深長：“挽溪，原來真的是你啊。”
“我......”司挽溪不笨，想著淩北肯定是已經知道了她與淩然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大事小情，有些羞怯的說，“淩大哥，上去說吧。”
淩然笑得更深，回答道：“好。”
進了家門，淩北自顧自的換了拖鞋往裏走，邊走邊說：“這麽長時間沒有來，這裏還是沒有太大的改變。”
“淩大哥，我給你倒水。”
淩北坐在沙發上，笑瞇瞇的說：“不用倒水了，我又不是客人，來這邊坐，我們好好談談吧。”
司挽溪頗有些郁悶的想，今天怎麽總有人想找她談談。
怯怯的蹭到淩北對面的沙發邊上，司挽溪小心翼翼的坐下，淩北看她這麽緊張，笑的更是開心。
“挽溪，你怎麽這麽緊張啊？我又不是老虎。”
“您當然不是老虎，淩大哥，有話您說吧。”
“好，那我就不繞彎子了，”淩然斂了斂笑容，道，“我從未想到你與淩然會有這層關系，你和淩然埋得也太深了，談了戀愛我們居然都不知道，別說那是緋聞，我弟弟我了解，他和那個梁韻是一定沒什麽的，如果是真的，以他的性子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承認，反倒是和你的這件事情，我倒覺得更真一點。”
“我......”
“別我我我的了，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淩然的，沒想到在這碰到了你，看來我已經不用問他了。其實，你和他在一起我還是很放心的。”
“淩大哥，我......”
要不要再坦白一點呢，要不要告訴他他們已經結婚了呢？
看著司挽溪猶猶豫豫，吞吞吐吐的樣子，淩北更是覺得奇怪，於是便更加聚精會神的盯著她看了起來，這樣一來，反而弄得司挽溪更加不敢說出她和淩然的那個大秘密了。
或許是這樣的不上不下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向晚歸的淩然此時居然推門而入，他看著沙發上坐著的兩人先是一楞，隨即才反應過來，道：“哥，你怎麽過來了？”
“當然是來看弟妹的。”
淩然對淩北的調侃完全不為所動，面色不變的說：“你又不是沒見過她。”
“以前見她那是遠房親戚，今日一見倒覺得格外的親熱呢。”
此番油腔滑調又換來淩然的一記白眼，淩然沒好氣的說：“行了行了，看也看過了，還有什麽事？難道你要留下了吃飯？”
“那倒不會，我一會兒還要去接兒子呢。”
“那你就快去吧，省的你家的寶貝兒子又被表哥家的許蘇小魔頭欺負。”
“不會不會，我兒子和我一樣，抗擊打能力還是不錯的，”淩北沒心沒肺的笑了兩聲，又道，“今天來還有另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說，爸爸下個星期過生日你能不能回來一趟，帶著挽溪，你也知道，他這兩年身體一直不大好，連公司都把大半交給我媽去做了，他知道你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事業，也從沒要求過你去接手家裏的公司，但是，他是很想你的。”
司挽溪不敢多嘴，只是坐在一旁靜靜的觀察著這兩兄弟的表情，淩北很少有的皺著眉頭，再看淩然，表情更加覆雜。
過了好半天，淩然才開口：“我最近，很忙。”
“淩然，這麽多年了，你在怨什麽？你對我媽，甚至是沒有血緣關系的我都可以這麽好，但是為什麽獨獨對爸爸這樣？”淩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這麽多年了一直說不動你，你隨便吧，我走了。”
“淩大哥，我送你。”
淩北無奈的看向司挽溪，點了點頭。
門被關上，淩然依舊靠著沙發，眼睛不由自主的撇到那張老照片。
為什麽呢，他可以對淩北和阿姨那麽好，卻獨獨不願意原諒他的父親？
大概是因為在他的內心深處他始終固執己見的認為媽的死和他有關。
其實能有什麽關系呢？
生老病死......但，如果那天他是睡在媽的身邊而不是在外面忙著應酬的話，媽會不會能在心跳停止的那一刻被立即發現？
淩然想，他大概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個清晨，冰冷的空氣中殘餘的淡淡的酒味。
自那之後，他便再也沒看到過母親。
這麽多年了，淩然早已明白生死在天，可心裏的那個死結卻至始至終無法解開。
司挽溪回到家的時候便看到淩然已經累得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整個人蜷縮著，就連做夢眉頭也微微皺著，司挽溪忍不住的想伸手撫平他的眉，卻不小心碰到了茶幾上的玻璃杯，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趕快扭頭，本就睡得極輕的淩然微微動了動，就在司挽溪認為他要繼續睡的時候，她的手卻被他比她更加冰冷的手緊緊握住。
“怎麽了？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
淩然搖搖頭，將頭枕上司挽溪的腿，聲音有些沙啞：“睡一覺就好了，下個星期你要不要來我的演唱會？”
“下個星期你不是......”
“我想我去不了了。”
“淩然，你當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麽？你的演唱會明明是星期天，你爸爸......”
“我要彩排的。”
“淩然......”
“讓我睡一會吧，小溪。”
......
她還能說什麽呢？
眼前的淩然面色蒼白，微睜著的眼睛裏滿是血絲，新冒出的胡渣也沒什麽精神的樣子，她怎麽會忍心再把他推起來呢？
“我去給你拿被子？”
“不要了，”淩然抓住司挽溪的手，“我就睡一小會兒。”
手被淩然握著，司挽溪心想，怎麽會這麽涼？與印象中的那個溫度差了很多。
一個人長大的痛苦她也明白，可他的總歸還在，還有可以努力的空間。
既然是她的妻子......總要做些什麽的。
於是，淩然正在舞臺上排練的時候很是意外的看到了臺下的司挽溪，臺下黑漆漆的，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微笑著沖他比了一個“很棒”的手勢便繼續做起了他的聽眾。
這樣的近距離看他的演出還是第一次，司挽溪的心居然久違的隨著音樂加速跳動了起來。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但淩然的聲音已然緊緊地將她圍繞了起來。
“司挽溪？”淩然對著麥克風叫她。
司挽溪擡頭，只見淩然沖她招手示意她上臺。她略作遲疑，就被淩然的助理半拉半扯的推到了臺上。
淩然把司挽溪按在立麥前的座位上，自己又坐到鼓前，然後熟悉的伴奏響起，司挽溪怔了怔，瞪大眼睛看向淩然。
這個......這個分明就是當初他們參加比賽的那支曲子！
淩然看到她的這副表情也只是微笑，擡擡下巴，示意她張嘴唱歌。
但，出乎意料的，司挽溪並未開口唱歌，只是沖著淩然的方向大聲說：“淩然，明天回家吧。”
一個鼓點錯了位。
她繼續說：“淩然，我們回家吧。”
鼓聲停了下來，淩然站起來，樂隊的其他人也停了下來，剛才還充斥著音樂聲的場館中瞬間安靜。
司挽溪也站了起來，一邊往臺邊走一邊清唱了起來。
“我站在高樓的頂端。”
她向臺邊又走了兩步，往下看看不由得嚇了一跳，這臺子還真是高。
“司挽溪？”淩然叫的有些遲疑。
她才沒有要搭理他，繼續唱到：“縱身跳下，隨風而飛。”
這時伴奏也跟著重新響了起來，司挽溪有一瞬間的錯覺，幻想著她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舞臺。
“司挽溪你幹什麽！”
她狡黠一笑，在停頓處用口型對淩然說：“回家。”
看著司挽溪一副“你不回家我就跳下去”的架勢，淩然不敢輕舉妄動，只得趁她轉身時快步沖到她面前，快速拉住她的手才微微放心，他心裏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嘴上卻更加嚴厲的說：“你怎麽這麽任性？！”
“淩然，也許這就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一次過分任性。”
“哈，”淩然不管周圍還有著這麽許多人，一把把司挽溪抱入懷中，“那我也任性一次好了，明天的演唱會來當我的嘉賓吧。”
“哦？如果你今天回家的話我是可以考慮的，反正我也被你拉下水很久了。”
“你剛才真的準備跳下去麽？”
“淩然，你腦袋不熱啊，我怎麽會傻的跳下去？你是不是劇本看太多了？”
“......”
“好了好了，趕快排練，都等著你呢，別浪費大家時間。”
“浪費大家時間的那個始作俑者......”淩然頓了頓，“不是你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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