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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鉆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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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君止不懂為什麽唐曼山突然提到她,只好訕訕的笑了兩聲,。就跟著唐曼山和唐淩筠進了廚房。

本來以為廚房裏只有很少的幾個人,沒想到進去之後,卻發現家裏的大多數人都來了。

幾位姨娘擠在一個看起來還算幹凈的小角落裏,只有平妻,也就是唐淩筠的親生母親--林如麗,站在下人們的面前,嚴厲地訓斥著。

“一群飯桶,那可是家宴上的飯食,是為了老爺準備的,你這們知不知道有多珍貴!那道物華天寶中可是有從南海中打撈來的百年鮮蚌,還有那道……”林如麗一件一件把飯食伶出來說,如數家珍。

唐君止敏銳地感覺到對方話語裏有一絲的興奮,暫時卻無法看出哪裏不對勁。只好先記下來,拉著小言默默退了出去。

“姐姐,我們為什麽要提前出來?還沒有跟母親打過招呼,母親知道了,等一下一定會怪罪下來的。”小言被她拉著出來,還顯得有些害怕。

“小言。”唐君止蹲下來,抓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的對她講:“你要記住,她不是我們母親。我們母親是京城四大才女之首,哪裏是一個侍妾比得上的。來跟我念:人,渣。”

“這些事情可能對你而言有些難以理解,但姐姐一定不會害你的,你要聽我的話。”唐君止想到小言的年齡,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恢覆正常。

看了一眼周圍並沒有什麽人,唐君止偷偷的走到榕樹後,將食物拿了出來。

為了迎接家主特意做的山珍海味?呵,恐怕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唐君止掂量了下手裏的東西,最後還是將它拿著回了院子。

說是院子,還不如說是個柴房,這地方本來是一些下人們冬天拿著柴火來劈柴的地方。後來是唐華抵不住外界壓力,把唐君止接回來之後,隨便就扔進了這個院子。

唐君止大概算了一下,這個院子有十平方米左右,說大不大,說下不小。院子裏有五間房,唐君止占了一間、唐君言占了一間、還有兩間堆著雜物,剩下那個只能說是一個小棚。

棚內有爐竈和生火的器具,估計是原先的下人們放著閑暇的時候做飯吃,可惜唐君止和唐君言從小就沒怎麽碰過這些東西,只能當些擺設,有的已經生銹了。

唐君止和唐君言的房間算是比較好的,雖然說下雨天會漏水,但是總歸漏不到床上去,兩間房雜物的房子裏則是刺鼻的黴味,到處都有小水窪。

看來有些事要做了,但首先得找飯吃。

唐君止摸了摸自己快要餓扁的肚子,轉向唐君言:“小言,咱們這個月還有多少銀子?”

唐君言揚起臟兮兮的小臉蛋,疑惑的看向她:“姐姐,咱們有過銀子嗎?”

唐君止頗有些無奈,看來只好去大街上蹭口飯吃了。

說是去大街上,可姐妹兩人也沒什麽穿得出去的衣服,要是就把身上這身穿著出去肯定會被人認出來,怎麽辦呢……

“姐姐,我們還要扮乞丐出去嗎?”正在唐君止苦惱的時候,唐君言突然拉她的袖子。

什麽?扮乞丐?

幾分鐘後,唐君止看著鏡子裏邊臉上抹滿泥的自己,默默給之前的唐君止點了個讚,果然一抹泥什麽都看不出來了。

“姐姐,這次我們從哪一個洞口出去?”

“哈?洞口?”

一頓窮追猛問中,唐君止才從唐君言口中聽出了所謂的‘洞口’是什麽東西。

其實也就是個狗洞,唐家僅剩的兩個,一個就在她左轉出門的墻角,另一個則是在東南角偏僻的小院子裏。

為了防止林如麗懷疑,每次唐君止都帶著唐君言換著地方地鉆。

你問其他的狗洞?自然是填上了。

唐家這種大家族,怎麽可能連個狗洞都補不上。

無非是,重視與不重視罷了。

想到這一層,唐君止心裏有些泛酸,調整回來,才發覺應是原主人留下來的情感。對於她而言,並沒有什麽影響。

首先這個洞口不堵,她的活動範圍就更自由,更廣一些。

更何況,自己小的時候,可比這淒慘多了。

“今天從1號走吧!畢竟趕時間。”唐君止摸了摸唐君言的頭,把唐君言的眼淚都活活逼了回去。

1號就是唐君止院子裏的洞,之前兩人怕隔墻有耳,還有模有樣地商量了代號。

兩人從房裏鉆出去,先把從廚房裏拿的食物找了個地方埋了,又搖大擺地走到街上。

唐君止並不會乞討,只是在街上尷尬的溜達了一會,直到肚子更餓。

“小言,你知道附近有什麽山林子嗎?咱們去打只山雞吃。”

“額……”唐君言表示很無語,但她偏偏還就知道那麽一個林子:“恩恩,我知道。我帶你……”

唐君言話說了一半,就被一陣腳步聲給打亂了,唐君止看向右方疾馳而來的少年,疑惑地皺了皺眉。

“君止姑娘,君止姑娘……”少年一邊跑一邊叫,直到擋在了她們面前。

“有事嗎?”

“君止姑娘,怎麽你出來了不到指定地點集合,我們老大等好久了,快呀!跟我走。”少年心急地伸出手來拉她。

唐君止頂著會把少年的手弄臟的念頭默默躲過,然後問了一句:“你是誰?”

“君止姑娘不記得我了嗎?”少年聽見她的話,眼淚瞬間就下來。

我擦擦擦,發生什麽了。唐君止還尚未從被陌生人,啊不,被陌生男人(在古代)拉到了小手中反應過來,對方就開始哭。

“少年,你先別哭哈,我最近生了場大病,以前的事都忘得差不多了,你好好說話。”

這次少年並沒有說話,他擦了擦眼睛,突然筆直的站著不動,看著她的身後。

“阿嚴,你在做什麽?”

這是一道很清冷的聲音,唐君止不用回頭都可以想象地出來,身後的男子一定是身穿白衣,手搖折扇的翩翩少年。

“君止姑娘,我是這孩子的大哥,我們之前的確相識。今日找姑娘是有要事相商,不知可否進一步說話。”

“好。”唐君止在心裏斟酌了一下,笑瞇瞇的轉過了頭。

以下為唐君止的內心活動:

我擦,這人誰,我的翩翩公子呢?這大叔是誰!這個滿臉胡子還喝著酒的邋遢大叔是哪裏來的?

我去年買了個表...啊不,現在叫日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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