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九章又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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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翻覆而來的,卻是那日滿天煙花,她贈與他胸口一劍。

記憶之中的痛意翻滾而至,他的眸光徒然變得如同銳利的劍刃般,“想要我收了罌粟果,也不是不行,只不過你們違約在先,總得做點什麽來表示你們的誠意。我不是跟誰都能做生意的,你能明白吧?”

“你想我們怎麽做?”宗政煙花一臉認真的看著陸時生,卻從來看不出陸時生在想什麽,“價格不能讓的,我們需要這筆錢。”

話音才落,陸時生立馬反駁道,“我沒有想壓價格,我只想你們幫我拿個東西,東西拿給我我就當天收貨,立即付款。”

“什麽東西?”

“蕭老的手上有個玉扳指,我想要。”陸時生簡單明了的道。

宗政煙花臉色微微一變,本來以為陸時生是要武館什麽東西,是阮開明他手上有的東西來表示誠意。

可哪知他想要的是蕭老手上的東西,意思不是讓宗政煙花去偷嗎?

“又偷東西?”宗政煙花眉頭微攏,帶著一絲不情願,“你總是想利用我幫你偷東西,從前到現在一如既往。”

“別跟我提從前。”陸時生聲音帶著一絲怒意,漆黑的眸子裏滿是不悅的光芒,“總之如果你們想我把罌粟果都收回去,你們就得把玉板指給我拿過來。”

她居然還提以前的事,陸時生內心冷笑了兩聲。他以前對她一片真心,而她又是如何對待自己的呢?

宗政煙花“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我回去跟師叔商量一下。”

說完人就走到了房間門口,出了房門才重重的松了一口。

明明這麽久沒有見到陸時生,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居然能碰到他。在他的前面宗政煙花總是一種被吃得死死的樣子,永遠處於低位,永遠有求於他。

才出廟宇的大門,一邊的小七跑過來焦急的問道,“怎麽樣?金主他要我們罌粟果嗎?”

“先回去再說吧。”宗政煙花顯得很頭痛的抓了抓腦袋,下山的步伐加快了很多。

小七也沒有多問,急急忙忙的回到所住之地。

那是一片荒涼的丘地後面,一間不大的小破屋,武館裏的人都曲居在此。

看到宗政煙花回來,小六沖到阮開明的房間裏,“師父,小師妹回來了!”

才說完,宗政煙花跟小七兩個人正好走到阮開明的房間門前,宗政煙花眼尖,一眼看到阮開明手中拿著阮京生前的衣服。

註意到宗政煙花的目光後,阮開明將阮京的僅剩的衣服放到衣櫃裏,面色如常的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先坐下說吧。”

宗政煙花先坐了下來,小六將房門緊緊合起來,隨著小七坐在宗政煙花的一邊。

三個師徒的目光一同放在宗政煙花的身上,宗政煙花緩緩的道,“他說可以收我們的罌粟果,只不過他說之前你們有約定好,不能讓第三方知道的。”

阮開明眉頭一皺,才想起這回事,點了點頭,“當初是這樣說好的。”

“可是我們不是讓蕭老知道了嗎?”小七焦急道,“金主他說了什麽沒?”

“所以我們算是違約的。”宗政煙花看了一眼小七,“他就提了一個條件,要我們把蕭老的玉扳指拿給他,他就收下我們的罌粟果。”

“蕭老的玉扳指?”小七跟小六兩個人一同瞪大了眼睛,“那可是蕭老身份的象征,拿著玉扳指去蕭家的商鋪能直接決定簽下合約。”

“原來是這個用途。”宗政煙花小聲嘟囔了一句,想來是陸時生想動蕭老的生意。

倒是阮開明的關註點卻在另一個地方,他板起臉來讓小六跟小七先出去,“你們先出去吧,我跟煙花談一點事。”

“什麽事我們不能聽?”小七立即反駁道,“我們也想為武館做點什麽,師父你就不要把我們兩個趕出去了。”

“我跟煙花談的是別的事,你們先出去一下。”阮開明再次讓他們出去,臉色又嚴厲了幾分,“出去!”

小七還是不服氣,想要聽他們的對話。倒是小六聽話些,拉著小七出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先出去吧,聽師父的話。”

“我……”小七不甘心的看了看阮開明,不明白到這個份上,阮開明還要把自己跟小六趕出去是為什麽。

小六硬拽著小七往外走,將房門合了起來。

房間裏一下子只有宗政煙花跟阮開明兩個人,宗政煙花看了一眼阮開明,發現阮開明的臉色還是很嚴厲,氣氛似乎都變得沈悶起來。

“師叔?”宗政煙花不解的喚了一聲,“你把六師兄跟七師兄叫出去做什麽?”

阮開明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直接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早就認識陸時生?”

宗政煙花手指下意識的縮了縮,眉頭半攏著,“沙城裏的人,誰不認識陸家少爺?”

“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是問你們兩個互相結識的對吧?”

“你怎麽這麽問?”對於以前跟陸時生的故事,宗政煙花不想跟別人提起。

阮開明從宗政煙花躲閃的眸子裏看出些什麽,口氣加重了幾分,“不然他怎麽會提這樣的要求?要蕭老的玉扳指?說明他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會偷東西才提出這個要求對不對?”

如此一來,宗政煙花才恍然大悟,再瞞著阮開明也瞞不住,便點了點頭,“我偷過陸家的東西,所以他知道我會偷東西。”

“陸家的東西你都偷?”阮開明搖了搖頭,覆而又想起來程青他們的死跟陸家也有關系,才明白些什麽。

那些事阮開明沒有再多問,問多了只會讓宗政煙花更加難過,於是阮開明話題一轉,“那你願不願意為了武館,去偷蕭老的玉扳指?”

“嗯。”宗政煙花點了點頭,心裏還想著阮開明跟她說師父到底死在誰的手裏呢,“我幫你們把罌粟果賣出去,就要回到沙城去,幫師父跟師兄他們報仇了。”

仇恨這東西逃避是沒有用的,本以為會隨著時間減淡,卻不曾想越發的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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