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二章殺你師兄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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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西閣的陸準並沒有回到的房間裏休息,他直接離開星閣院。

由於時間實在是太晚了,星閣院的護衛多言問了一句,“陸九爺,這麽晚了是去哪?”

“回府上。”陸準冷冷道,聲音才傳到護衛的耳朵裏,他的身影早已遠去。

冬夜裏的月光特別的亮,照在空蕩蕩的街道上,無比的寂寥。

而陸準一身藍色的西裝,身材修長的身影在街道上,大步前行。

他的眸子裏迸著一絲絲銳利的光芒,在月光的襯托下,顯得很是的滲人。

他的目的地是醉花樓,才靠近醉花樓就能聽到裏面歌舞升天,二樓三樓的房間裏燈光足亮,衣裳薄影在窗戶裏閃過。

睡在二樓最靠邊房間裏的阿離,今天突然聽紅姐說她不必再接客,只要在房間裏好好休息就好。

可醉花樓無一處是安靜之地,她不到身體累到疲憊極致,又如何睡得著。

房間裏粉紅色的裝飾處處散發著暧昧的氣息,可房間裏只有阿離半脫著衣衫坐在鏡子前發呆,她大概猜到自己不用接客,是因為白天見到的那位顧準先生。

但她卻始終猜不出來顧準先生的用意何在,是因為他是宗政煙花的朋友,所以才這般照顧自己嗎?

又是因為宗政煙花嗎?

鏡子裏面容娟麗的她,臉下的表情越發的不甘心起來,她不想自己的人生再跟宗政煙花有任何瓜葛,也不需要受她的恩情。

就在她越想越氣時,窗戶“噠”的一聲響了起來,驚得阿離雙手拽著袖口回頭看去。

只見從窗戶裏跳進來一身藍色西裝的陸準,他一臉淡定的站在窗戶邊上,擡手彈了彈身上的灰塵,細長的桃花眼似不經意的掃到阿離的身上。

阿離半脫著薄衫,衣領祼了一半到她的胸脯前,雪白的胸脯若隱若現,肩膀上的鎖骨跟欣長的天鵝頸十分的凸出。

她像是剛卸妝,去了略為嚴厲的腮紅跟口紅,整張臉呈現出一種病態白,連唇角都白的,看起來跟剛生了一聲大病的人般。

認出進來的人是陸準時,阿離捏著袖口的手才松了松,一雙秀眉輕攏著,“顧先生,你這麽晚過來有什麽事嗎?”

“紅姐還讓你接客了嗎?”陸準看了一眼床上擺著的衣服,走過去隨手撿起一件,扔到阿離的身上,“穿起來。”

阿離擡手就接住衣服,她看了看並沒有急著穿上去,笑著看了陸準幾眼,“要是紅姐讓我接客了,我房間裏就不可能只有你我二人。”

“穿起來。”陸準再次重覆一遍,對阿離的身子並沒有什麽興趣。

阿離識趣的穿了起來,也未並正正經經的穿好,就隨後把衣衫圍住裸露的肩膀,再緩緩開口“穿好了,你到底找我有什麽事?”

“你之前不是說殺了你師兄的人是陸家人嗎?”陸準直奔主題,桃花眼裏閃著微弱的光芒,危險而又迷人。

阿離眉頭輕輕摒了摒,她可不想大半夜跟一面之緣的人,再次提起往事,“是啊,可這跟你現在找我,有什麽關系?”

“難道你不想知道是陸家哪個人殺的嗎?”陸準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反著身子坐了下來,雙眼幽暗的盯著阿離的臉。

阿離的眼裏閃過一絲詫異,她一直被宗政煙花影響著,殺了師兄們的人是陸九爺。但她也從來沒有細想過,到底是陸家哪個人動的手。

“不是陸九爺派人殺的嗎?”阿離低聲回答道。

陸準眼睛微瞇,果然宗政煙花一直把仇人當作自己,他從懷裏拿出一些檔案扔到阿離的梳妝臺上。那是劉巖特意去警察局拿回來的檔案,上面紅彤彤的章印詮釋著檔案的權威。

阿離一臉困惑的看著檔案,然後解開檔案看了看,上面記錄著師兄死去那天的出警情況,後面還有附著每個師兄屍體的畫像,每一張都是那麽驚人,深深刺痛著阿離的眸子。

捏著紙張的指間越發的緊了起來,將紙張捏出輕微的聲音,她的聲音低沈而又平靜,“你給我看這些是什麽意思?”

“你看看最後面的記錄,你師兄們死了,警察不但不去調查死因。反而下了通緝抓你跟宗政煙花,必定是有人將你師兄們的死壓了下來,還收買警察局。”陸準聲音平衡,淡淡跟阿離解釋著。

現如今的警察局哪裏有什麽公平公正可言,阿離當然知道有黑幕,一定是那個兇手串通了警察。

她的手指略抖的翻開後面的記錄,最下面的簽字是陸家少爺陸時生的名字,還帶著已經變暗的章紅印。

是他!

阿離的瞳孔猛得放大,一直以來兇手是陸九爺的她,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當初對師兄們下手的人,是星閣院陸時生。

“陸時生?”阿離聲音顫抖的叫出陸時生的名字,腦海裏閃出之前在街上看到宗政煙花跟陸時生坐在馬車時的畫面,滔天的怒意將阿離的理智吞噬,她的眸子裏泛著紅光,“就是現在宗政煙花跟著的那個的陸時生?”

“上面的簽字足以說明一切。”讓陸準有些意味的是阿離居然知道宗政煙花現在跟陸時生在一起,看到阿離通紅的眸子,陸準內心略微滿意。

多的話也不必再說,他從阿離的手上收回檔案,瞇著眼睛看了一眼阿離,“這些是我才查出來的,這麽過來找你也只是覺得,你有權力知道當初殺了你師兄們的人到底是誰。”

“這些東西你給宗政煙花看了嗎?”阿離的眼睛呆滯,一瞬不瞬的盯著地面,冷聲問道。

陸準聳了聳肩膀,“你也清楚現在宗政煙花跟陸時生是什麽關系,就算我把證據放到她的面前,她也未必相信我,所以……”

“哼,她現在跟仇人的關系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阿離冷冷的勾了勾唇,內心對宗政煙花的不滿如野草般瘋長起來,“她之前可不停的再說,無論無何要為師兄們報仇呢。”

“該說的我都說了,先走了。”陸準見目的已達到,不再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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