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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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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宗政煙花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又連咳了幾聲,喘氣的聲音大了許多。

“牙齒可真伶俐!”女管家惡狠狠的看著宗政煙花,她若會用這刑房裏的刑具,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宗政煙花使用了,“阿奴,用點重刑讓這死丫頭開口承認,讓她看看我們星閣院的厲害。”

“噠”的一聲,阿奴的腳步停了下來,他站在宗政煙花身後,眸光如利刃掃過女管家的臉,“我可不是誰都能吩咐的人。”

“不是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女管家臉上肥肉推聳起來,擠出一個無比油膩的笑臉,“那你好好審吧,我先去忙了。”

“不送。”

等女管家一溜煙逃走之後,阿奴把刑房裏的火把都點燃了,紅艷跳動的火光一下子把整個房間都照得空前通明。

宗政煙花倒是感覺太強的光強直逼她的眼睛,加上她的腦袋也因高燒而昏得不行,幾度要昏厥過去。

“看到房間裏的東西了嗎?”阿奴目光掃了一上刑房,每種刑具上都在他的手裏出過人命,所以他看這些東西時,目光溫柔且滿是得意。

宗政煙花可沒有力氣再仰著頭看那些東西,唇角泛白的相當厲害,一口銀牙緊緊壓著下唇,不出聲。

阿奴低頭又掃了一眼宗政煙花,自然是看得她的不對勁,也不再廢話,“來人,刑具都不用再對她用了,直接先來50大鞭讓她好好受一下再說,要是還沒死再來叫我。”

說完,他便扭頭先走開了。

與他交替的是兩個人高馬大的大漢,他們手裏拿著五尺長漆黑的鞭子,上面沾滿了陳銹的血跡,看不出原來是什麽材質所制的鞭子。

望一眼,心驚膽戰。

而幾乎已經半躺在地面上的宗政煙花,視線太過於模糊,只看到有兩個晃動的人影靠近過來,手裏拿著什麽。

待她能看清他們手中的黑鞭時,是因為鞭子用力的抽在她瘦弱的身體上,巨大的痛意讓她一下子清醒過來,所以得以看清。

“嘶……嘶……啪!”黑鞭撕裂空氣再劃破的宗政煙花的肌膚發出聲響,每一鞭下去都是皮開肉綻,鮮紅的血液如毒蛇的信子在她的身體滲出來。

而這兩個男人,一鞭接著一鞭,交替的抽,根本不給神經喘息的機會。

撕裂般的痛意讓宗政煙花強咬著的下唇,還是發出了難忍的痛呼,“啊!啊……”

那鞭子真不是普通的鞭子,上面仿佛帶有小小的倒刺,抽打下來時不旦鞭鞭入骨,抽鞭的瞬間倒刺劃破脆弱的皮膚組織,輕而易舉就印出一道道血印來。

本來就質量過差的衣杉早就被打得破爛不堪,宗政煙花身子一邊往後縮著,想要躲來那些連續不停的鞭子,一邊又不得不擡起雙手護著自己的胸口,正是如此她的雙臂早就被抽的皮開肉綻。

“不要……不要!”她緊緊的低著頭,如此清晰的痛意讓她都要滾落淚水來。

整整50鞭抽完,那兩人看都不看已經疼暈在地面上的宗政煙花,倒是寶貝般的把鞭子小心收起來。

沒一會兒,阿奴走了進來,蹲下來伸手探了一下宗政煙花的鼻息。

雖微弱卻還有,那就是沒死。

“拿一桶冰水來。”

冰涼的水澆過她的身體,滲入傷口裏,全身的痛楚讓人頭庛欲裂,她的雙眼瞬間睜到無以覆加的程度,渾身顫抖的大叫一聲,“啊!”

“現在承認嗎?”阿奴把手裏的空桶扔到一邊,斜著眼睛瞟著宗政煙花。

她臉龐邊的長發都被打濕粘在她的臉頰上,烏黑的濕發稱得她此時的臉慘白一片,還有那雙被她咬得滿是血印的唇邊也是一片蒼白,身子上的血漬混著冰水把衣服染盡,再淌到地面上,能看到她的身下全都是血水。

而她那雙不停顫動的瞳孔,騰騰的火焰如食人之勢燃燒著,她一口銀牙咬碎,一字一句道,“我!沒!有!偷!東!西!”

“嘖嘖!鮮少見到女子有你這般骨氣。”阿奴面具下的嘴角勾了勾,“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你再硬撐下去你會死的。”

“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宗政煙花顫抖著身子,惡狠狠道。

才說完又重重的咳了兩聲,牽動著全身的傷口又劇烈的痛了起來,她的意味再一次薄弱起來。

“那我只好讓你再嘗嘗手指刑了。”阿奴的聲音逐漸遠去,是去拿夾指甲的刑具來了。

其實這些刑法真的是星閣院最低級的刑法,不過卻也能要了宗政煙花的性命。

不要!不要!

宗政煙花知道自己不能再承受任何刑法,這樣下去會沒命的。

她不能死,她還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去做,怎麽可以就死在這裏!

她的腦袋如波浪鼓搖晃起來,身子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不!不……不要!放過我!”

與她顫抖的聲音相應響起來的,只有阿奴輕笑的聲音,“怪只怪你在星閣院偷東西。”

“不要!”一聲慘叫仿佛劃破天際。

千鈞一發之際,是那如行雲高山流水的聲音救了她,“住手。”

阿奴扭頭一看,手中的刑具落地,“少爺,這種地方濕氣太重了,您不能進來的。”

坐在輪椅上的人板著臉,氣勢逼人,“是有人看到她偷了東西嗎?”

阿奴眸光微緊,聽得出陸時生的口氣是要護著宗政煙花,“少爺您是知道的,星閣院裏沒有人會偷東西。”

“那就一定是她偷的嗎?”陸時生冷臉反問。

阿奴沈默,他只是不想反駁陸時生,怕惹得陸時生動怒。

陸時生雙手放在輪子上想要往前去,身後的阿癢立即拉住了輪椅,輕聲道,“我去抱宗政姑娘回去,您就不要再過去了,對您身體不好。”

“嗯。”

看著阿癢把奄奄一息的宗政煙花抱走,阿奴皺眉小聲問道,“這個女人是少爺什麽人?”

“不清楚。”阿癢應答著,卻腳步不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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