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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誘拐有夫之婦,你還能再不要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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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笙已經休息好,帶著霍亦斯照常上班。

老板娘一大早的就在奶茶店裏忙活,看到蘇笙後,她連忙放下手頭上的活,著急道:“你怎麽這麽快就來上班了?醫生都說了你需要靜養!我放你一周假,你這一周不用來了,工資我照樣發你。”

“這……您該不會是嫌棄我了吧?”蘇笙扯了扯唇角。

劉玉深無奈嘆氣,搖頭道:“我沒那個意思,是你身體太差,我一個女人都不明白,你是怎麽把身體禍禍成這樣的,怎麽一點都不愛惜自己……”

“不是媽媽。”霍亦斯著急開口,拒絕所有指責蘇笙的語言。

老板娘第一次聽到霍亦斯說話,欣喜的勾起唇角,捏了捏霍亦斯的小臉蛋,“你可舍得說話了,快去給我畫幅畫,畫得好我雙倍價錢買你的!”

霍亦斯一聽,當即翻開畫冊,唰唰開動。

這小財迷的模樣,又把蘇笙和老板娘逗笑了。

“你兒子又懂事又可愛的,你跟愛人一定長的都很好看,才把這小夥子生的這麽俊。”老板娘打趣,拂了拂衣袖,“行吧,你要執意來上班,那就上吧!我等會兒去給你訂個高的凳子,能坐在收銀。”

“謝謝您。”蘇笙笑笑。

一方面是手上沒錢了,一方面是在家待著也沒事,明明是個高級西點師,卻不敢顯出一點本事,只能做一個月只兩千工資的收銀員。

想想霍司霆的兩百萬,蘇笙只想問自己一句,懷不懷念?

幹什麽又想起他了……

她現在帶著兒子,遠離那些有的沒的,挺好的。

蘇笙拍了拍臉,繞到收銀臺後整理桌面。

奶茶店外的豪車中,霍司霆一直註視著裏邊的動靜,從蘇笙帶著霍亦斯進奶茶店開始。

明明該被捧在手心好好呵護的人,卻在這種地方受罪,他真是恨死了自己。

可當想起來她說他死了,霍司霆眸底又多了抹不悅。

昨晚他查到劉玉是開奶茶店的,又從護士口中得知蘇笙是劉玉的員工,便直接在這裏等著了。

天剛蒙蒙亮時,他見劉玉過來開門,便上去搭話。

劉玉看到他很驚訝,當他提起蘇笙時,她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當他說自己是蘇笙的丈夫,劉玉直接懟了他一句:“你少開玩笑了,蘇笙都說了,她丈夫死了。”

行,她到處跟別人說他死了。

蘇笙剛剛整理好收銀臺,轉身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忽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點餐。”

聽見熟悉的聲音,蘇笙喝水的動作猛地一滯。

水流順著喉嚨滑下,嗆得她猛烈咳嗽,狼狽的扶住了飲水機。

從後邊聽見動靜的老板娘奔出來,看到霍司霆後,瞬間提高了聲音:“你怎麽還在?我不是說讓你走了嗎?別搗亂了成嗎?想追蘇笙用別的辦法,別用人家亡夫開玩笑!”

蘇笙捂著咳得生疼的肺轉身,就看到霍司霆一張陰沈的臉。

他好像一晚都沒有睡,眼中泛著紅血絲,下巴的胡渣冒出頭,一張臉都寫滿了疲倦。

他怎麽找來了?

霍司霆定定地凝視著蘇笙,眸底是深深的眷戀,卻深吸了一口氣恨的咬牙,“蘇笙,聽說我死了?”

蘇笙捂著心肺,心虛的瞄了他一眼,“我在上班,你有事下了班再說。”

“上什麽班?”霍司霆直接翻進櫃臺,拽著蘇笙往外走,“我霍司霆的女人,需要來這種地方掙一個月兩千的工資?跟我回去好好休息!”

“你松手!”

蘇笙奮力掙紮。

老板娘已經被跟前的事情整蒙了,見霍司霆強行拽著蘇笙,抄起一邊的家夥就要打霍司霆,突然被霍亦斯給拉住。

霍亦斯朝她搖了搖頭,啞聲道:“他就是我爸爸。”

老板娘手中的雞毛撣子‘唰’一下落地。

蘇笙還在掙紮,卻抵不過霍司霆的力道,又是病弱的身體,蒼白道:“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我不是你的女人。”

霍司霆的神情迅速蒙上一層霜,抓著蘇笙手腕的力道加大,“那你現在是誰的女人?你想是誰的!”

就在這時,奶茶店的門再次被人推開,

蘇笙看過去,倒抽了一口涼氣。

近幾天一直對她死纏爛打的隔壁茶館的男人,正手捧紅玫瑰,徑直走向她。

“蘇笙!五一有朋友組織露營,我可以邀請你去嗎?”來人直接忽視霍司霆,欣喜的問。

蘇笙臉色慘白,露營……

霍司霆眸色瞬間陰鷙,質問:“他是誰?”

“一個經常來買奶茶的客人!”老板娘及時跳出來,拉著霍亦斯解釋:“跟蘇笙沒有任何關系!不信你問你兒子,這鮮花也是送給我的!”

說著,老板娘從男人手中搶過鮮花,推著男人出了奶茶店。

霍亦斯見霍司霆和蘇笙之間的氣氛不對勁,匆匆跟上老板娘,對前來送花的男人又推又踹。

大傻子,昨天不來前天不來,偏偏趕他爹在的時候來!

最重要的是!敢窺覷他媽咪!不可饒恕!

送花的茶館老板表示很憋屈,委屈叫道:“不是你說奶茶西施喪偶了嘛……”

霍司霆聽見這,恨的咬牙。

從店外收回視線,他伸手捏住蘇笙的下巴,冷笑:“你真是到哪都不安分,還到處宣揚我死了?這麽迫不及待的想給我戴綠帽子?”

“你夠了!”蘇笙惱怒。

霍司霆偏不收手,把蘇笙按在櫃臺上,急道:“那個男人邀請你去露營,你去不去?露營啊!荒山野嶺的,睡帳篷!”

荒山野嶺,睡帳篷……

那一晚的記憶瘋狂翻湧而來,不斷沖擊著蘇笙的腦袋,那個人毫不憐惜的對她,她很痛……

蘇笙死死咬住唇,垂下眼簾遮住眸底的恐懼,指甲深深掐進了手心裏,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身體本就虛弱,心理還要承受那麽大的負荷。

蘇笙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不斷顫抖,到低聲啜泣。

霍司霆的神情僵住,不確定的喊了一聲:“蘇笙?”

蘇笙沒有回答他。

霍司霆終於感覺到慌亂,彎下腰與蘇笙對視,卻見她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蘇笙……我錯了。”

“你別嚇我,我知道錯了,老婆……”

蘇笙睫毛輕顫,緩緩睜開雙眼,咬著牙推開霍司霆。

結婚四年都不曾聽到他喊一聲老婆,卻在她心灰意冷時聽到。

呵、多諷刺。

誰還是他老婆。

甩開霍司霆的手,蘇笙跌跌撞撞的起身,扶著櫃臺朝外走。

霍司霆挫敗的靠著墻,一咬牙,跟了上去。

他想的明明不是這樣,他想的是好聲好氣的把她接回去,絕不跟她說一句重話,她讓他往東他絕不會往西。

可聽到她跟別人說他死了,再加上剛才那個男人的刺激,他一時怕她離開,失去了理智。

他怎麽就忘了,露營對她來說就是噩夢,他偏偏拿這個刺激她。

跟著蘇笙出了奶茶店,店門口突然又駛來一輛車。

車門打開,顧嶼大步流星的走到蘇笙跟前,伸出手扶住搖搖欲墜的蘇笙,陰沈的瞪向霍司霆。

蘇笙擡眸看到顧嶼,心跟著一沈。

一個個都跟來了。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他們為什麽都發現了她,明明她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個地方,霍司霆也只是知道她姥姥是這裏人而已。

相比較霍司霆,蘇笙更信任顧嶼一些。

她是沒辦法,如果有得選,她一定哪一邊都不站。雖然顧嶼在霍亦斯的事情上騙了她,但比讓她錯付了一生、殺了她孩子的霍司霆好太多了。

蘇笙接住顧嶼的力量站穩腳跟,虛弱的看向霍亦斯,“亦斯,過來媽媽這裏。”

霍亦斯迷茫的看看霍司霆,又看看顧嶼。

許是當時年紀還小,他對顧嶼的印象已經模糊,更偏向於記憶中一直存在的霍司霆。

霍亦斯朝蘇笙搖了搖頭,默默走到霍司霆身邊,聲音小心翼翼又帶著抹依賴:“爸爸……”

蘇笙心口驟然縮緊,捂著發痛的小腹,用盡了力氣大聲喊:“他不是你爸爸,從來都不是,你過來——”

霍亦斯眸底浮現動搖。

巨人不是他爸爸,他從很小就意識到了。

霍司霆抓住霍亦斯的小手,沈沈的看著蘇笙,“我認他,他就是我兒子,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

“霍司霆,你夠了!”顧嶼隱忍開口,扶著蘇笙,“蘇笙沒有遇上你時,天真爛漫,你自己看看和你結婚後她變成了什麽模樣!我們在馬爾代夫的三年過的也很好,你看看她回來見到你又變成了什麽模樣?她跟你在一起每一天受的罪,受的苦,流的眼淚,比沒遇見你之前的十幾年都多!你對她而言就是災星!”

顧嶼的話,字字珠心。

他說的很有道理。

霍司霆苦笑。

就好像蘇笙這次來蘇城,聽老板娘說她每天都好好的,和客人和她兒子有說有笑,結果他來了之後,她就變成了現在這般。

他只是想把她留在身邊,好好的彌補她,讓她開心。

殊不知,他是她的魔障,有他在她永遠都開心不了。

見霍司霆如此,顧嶼冷聲一嗤。

“蘇笙,我帶你回去好不好?”他垂眸,很輕柔的詢問蘇笙的意見。

蘇笙抿唇,不去看霍司霆的臉色,用盡了力氣啟唇:“我在這裏有家,你送我回家吧。”

“好。”顧嶼立即應下,不悅擡眸看向霍司霆,警告開口:“如果你還想她好,就別再跟來了。”

霍司霆沈沈盯著顧嶼放在蘇笙腰間的手,似是磨牙。

顧嶼知道蘇笙虛弱的不行,打橫把蘇笙抱起來,放進副駕駛裏。

完全忽視霍司霆,他繞去駕駛位,直接開車。

至於霍亦斯,他一樣看也沒看。

霍司霆眼睜睜的看著顧嶼把蘇笙帶走,腦海中都是那一句:你對她而言就是災星!

如果你還想她好,就別再跟來了。

霍司霆唇邊扯出一抹苦笑,伸出手搓了搓疲憊的臉,他何嘗不想她好……

霍亦斯擡眸看著霍司霆,晃了晃他的胳膊,啞道:“跟我……”

霍司霆蹙眉。

霍亦斯拽著他,順著大街緩緩前行。

霍司霆垂眸俯視著霍亦斯,突然發現一段時間不見,他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小家夥臉上的稚氣褪去了很多,五官更加立體了,一雙眼睛好像更有型了。

眼睛……

霍司霆的目光定格在霍亦斯一雙狹長的雙眸上,呼吸漸漸加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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