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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打籃球第六十七天(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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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父親大人的說法, 反過來操作主要有兩點。

一是不讓青峰前輩擅長比賽,二是讓前輩去訓練, 要點是絕不能慣著他!!

梳理完之後, 白鳥彌感覺不對勁。

他原本就是要前輩去訓練,怎麽兜兜轉轉問題又轉回來了?這樣他還是不知道怎麽辦啊。

父親大人果然超級超級不靠譜!

問了也是白問。

白鳥彌嘆著氣,決定去找自己認為最靠譜的赤司前輩。

他喜歡當面溝通, 於是在午休時間跑去體育館找人。

即使平時很忙, 赤司前輩也會見縫插針找時間獨自加練。

午後空蕩蕩的體育館裏現在只有赤發少年獨自投球的身影,午休時間有限, 為了節省更多的時間訓練,他身上還穿著天藍色的制服襯衫,袖口解開挽起, 白色制服外套整齊地疊好放在場邊。

白鳥彌走進館內,揚聲道:“赤司前輩!”

赤司征十郎接住彈回來的籃球,轉過頭詫異地望向白鳥彌:“有什麽事找我嗎?”

“有很重要的事!”白鳥彌一臉嚴肅,對此頗為感興趣的赤司征十郎走到場邊, 耐心地聽他說起來。

“青峰前輩最近怪怪的, 我和父親大人討論了一下,他覺得只要前輩能贏不去訓練也無所謂……”白鳥彌嘀嘀咕咕覆述了一下森鷗外的話。

赤司征十郎沈吟片刻回答:“帝光的理念只有一個——百戰百勝,從這個角度來說,如果青峰的狀態繼續惡化下去, 你父親說的話極有可能變成真的。至少現在, 我並不希望這麽做。”

“青峰最近不正常的原因,我們或多或少也看出來了。他實力突飛猛進,同齡人無法跟上他, 沒有勢均力敵的對手, 籃球對他來說變得無趣。偏偏他又是我們之中最喜歡籃球的那個人, 所以會為此感到痛苦。”

赤司征十郎輕嘆:“得分手的消極態度會影響整個球隊,我最近已經在讓桃井采集一些強手的信息,就算之後的比賽無法遇到,也可以用練習賽的形式讓他們打一場。平時的比賽中也會用的得分指標,讓他不要過於散漫。”

但問題在於,現在的國中籃球界,真的有能跟上才能覺醒的青峰嗎?

身為隊長,他的內心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除了對手,隊友同樣也跟不上青峰的變化,當青峰和其他人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隊伍就會發生變化。

屆時,青峰將難以繼續和其他人配合。

而在他們隊裏,擁有青峰這樣天賦的天才還有好幾個,比如所有人公認天賦最佳的紫原。

他們打籃球經驗不如青峰多,可根據他們近來的成長速度看,他們必然會有覺醒的一天。

到時候這個隊伍會變成什麽樣子?

赤司征十郎垂眸,收斂思緒與神情,這些事情與下一屆的白鳥彌無關,不需要讓他知道。

白鳥彌聽完他的回覆,驚訝不已。

青峰前輩最近居然是因為太強了沒有對手,所以覺得痛苦嗎?難怪之前那麽說……

但是就算明白了,白鳥彌也完全不能共情。

他還有點氣。

可惡,青峰前輩這是完全沒將自己放在眼裏啊!

他難道不配成為前輩的對手嗎?

好氣。

等他把前輩的招式都學會,一定要前輩後悔!

而且……就算他對人類了解不多,可按照基本道理,大人肯定會比孩子們厲害吧?同齡人不行的話,比他們更高的人裏總有厲害的。

高中生、大學生、上次雜志裏還看到過什麽青訓隊……

還有帝光以前也拿過全國冠軍,那些前輩也都很厲害吧。

不過眼下還是訓練的事更重要。

如果父親大人的說法是可靠的,那自己豈不是成了不可靠的那個?

不行!

試都沒試,說不定自己其實比他們更可靠。

白鳥彌把自己反向操作的想法說給他聽。

赤司征十郎被驚到了,怔了好一會兒,緩緩開口:“不讓青峰上場比賽,你想冷藏他嗎?”

他說著說著,也開始思考可行性。

“減少青峰接觸水平不足的對手,的確能緩解他的狀況,但這不光是要說服我和他,你還要說服主教練。還有一些媒體和觀眾,都是沖著青峰的比賽來的……

白鳥彌聽著感覺好麻煩,他只是從父親大人的提議反向操作,得出這個結果,對他而言青峰大輝到底比不比賽都無所謂。

唔,好像也不一定。

“要是青峰前輩不上場,是不是我的出場次數會多一點?!”他眼睛亮晶晶地問。

雖然青峰大輝的位置名義上換成了大前鋒,但是實際上他的作風還是得分手小前鋒,和白鳥彌的位置有重合。

赤司征十郎還在思索,沒有立刻回答他。

白鳥彌隨意地說:“要是不行的話就算了,我只是想讓他來訓練,教我他最近那幾個超帥的投籃而已。”

他小聲說出自己來找赤司征十郎的真正目的。

“但我也不知道怎麽讓他來訓練,赤司前輩有辦法嗎?”

赤司征十郎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回道:“我會試試讓他來訓練。”

白鳥彌愉快地笑起來。

太好了,果然周圍有其他人就不用自己親力親為,他只要提出自己想要什麽就行了,總能找到擅長的人來解決對應的事情。

赤司征十郎問:“你最近和青峰的關系很好?”

白鳥彌想起青峰大輝說喜歡他鬥志昂揚的樣子,點點頭。

他是能從那句話裏感受到魔力,再加上平時青峰前輩會叫他打籃球,偶爾會請客給他補充魔力,白鳥彌並不討厭這位前輩。

要是青峰前輩來拜托他的話,他也不介意搭把手,他對這類人一向很寬容。

不過心理方面的問題還是算了,他搞不定這個。

人類的心理對他而言太奇怪,難以理解。

赤司征十郎沒再說什麽,白鳥彌步伐輕快地離開體育館,等著他的好消息。

他離開之後,黑子哲也從體育館沒關上的倉庫門裏走出來,心事重重。

“抱歉,我只是來拿同學在體育課上落在倉庫的東西,沒想到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赤司征十郎早就知道他在那裏,並沒有在意這件事。

對他來說黑子哲也聽完全程,反而更方便。

黑子哲也朝他走來,語氣低迷地說:“昨天放學之後,我和青峰君聊過。明明以前那麽喜歡籃球,現在卻不得不用輕蔑地態度對待籃球,打比賽也提不起任何興趣,一臉痛苦。我沒有你們那麽厲害,無法理解青峰君的想法,但我認為他的對手總有一天會出現,青峰君才勉強有了點鬥志。”

他們將希望寄托到了一個不知是否會出現的人身上。

就算會出現,那要多久以後呢?

其實黑子哲也心裏也沒底,這種說法只是堪堪穩住了現在的青峰君而已。

被他重新點燃的鬥志之火,就像暴風雪中的燭火一樣渺小,說不定哪一天就熄滅了。

“我完全讚同白鳥君的提議,我會去請求教練減少青峰君出賽。”黑子哲也眼神堅毅,纖弱的身軀仿佛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我希望赤司君也能答應。”

“在那個對手出現之前,我希望青峰君不要再反覆感受這種痛苦,希望他不用放棄他喜

歡的籃球,能夠堅持下去。我不敢說只要不放棄就一定能成功,但如果放棄的話就一定會失敗。[1]”

赤司征十郎微笑:“真是熟悉的話。”

黑子哲也點點頭:“嗯,是當初我還在三軍開始質疑自己,想要退部的時候青峰君鼓勵我的話。如果沒有那時候他的幫助,我早就放棄籃球了,也不會走到今天。現在青峰君陷入困難,該輪到我來幫助他了,我想盡我所能地幫助他。”

“那一起去吧。”赤司征十郎走到場邊,披上外套,“去向教練說明情況,剛才的話說得不錯,一會兒記得對教練說一遍。”

“赤司君答應了?”沒想到他這麽容易就答應了,黑子哲也訝異。

“我剛才就已經答應了白鳥。”

可是那只答應說了讓青峰君去訓練的事,還有不比賽的事……

黑子哲也欲言又止,還是沒有追問。

兩人來到主教練的辦公室,副教練剛好也在場,似乎在討論接下來的比賽安排。

“赤司、黑子,難得見到你們一起過來,有什麽事嗎?”副教練是比較嚴肅的人,主教練不在場的時候,都是他遵照指示來管束大家。

坐在辦公桌後的白金主教練已經有所預料:“是關於青峰的事情吧。”

副教練聽聞,眉頭蹙起:“他最近的缺席行為太過分了,屢教不改。你們記得提醒他,照這樣下去,即使他是首發隊員,也一樣會被降格處理。”

赤司征十郎先是把白鳥彌的提議說了一遍。

副教練不讚同:“大賽在即,不讓王牌上場?!赤司,你也讚成這種胡鬧嗎?至於要他來訓練,這是當然的,是他自己不肯來。”

主教練擡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盯著赤司征十郎問:“赤司,說說你的想法吧。”

“我並不是想讓青峰完全不出場,我們的隊伍仍然需要他,但是我提議讓三年級和一年級輪換上場,將青峰由首發換成替補。”

赤司征十郎有條不紊地解釋道,“出於對勝利的考量,今年的主力是我們。但這是前輩們最後一次大賽,我希望他們能夠不留遺憾,而不是一直坐板凳。他們是曾經的主力,就實力上來說完全沒有問題。”

“而一年級還要磨煉,光是預選賽還不夠,他們必須經歷真正的大賽洗禮。去年我們還是一年級的時候,就和虹村前輩他們一起出場拿下了全中冠軍,今年該輪到他們了。只有這樣,到了明年他們才有可能像我們一樣成為主力。”

副教練開始思索。

赤司征十郎繼續說:“青峰最近的狀態已經影響到了整個球隊,今年的帝光備受矚目,外部已經給予了很多壓力,如果內部也出現問題,將對球隊造成嚴重打擊。”

曉之以理的部分說完了,剩下的則由黑子哲也從搭檔和隊友的角度動之以情。

聽完兩個人的說辭,主教練笑容可掬:“嗯,不錯的說法,我可以認同。”

副教練驚愕,連忙出聲提醒:“白金教練!”

主教練充耳不聞,他說:“在發現你們身上的才能時,我就預料過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麽快。咳咳——這些天我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我需要保證帝光的勝利,但我也是你們的教練,我該為你們的將來做些什麽。”

“青峰的問題不是那麽容易解決,會需要很長時間,可讓你們自己開始找辦法,已經是我的失責。”他感慨道。

“我可以同意讓青峰變成替補,首發的位置會一直給他留著,直到他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但是……”主教練好奇地問,“你們打算怎樣讓他來訓練呢?他現在可不想變強。如果他不來訓練,我是不會同意替補的事情。”

黑子哲也卡殼了,赤司征十郎早有準備地說:“參與正常的

訓練和去教一年級生,讓他選一個。”

主教練楞住片刻,然後笑起來:“可以啊,一些頂尖選手退役後也會選擇成為教練,就讓他自己培養自己的對手,提前體驗一下教練的工作,為帝光的未來做出貢獻。我記得你們私下裏稱呼虹村現在的工作是……保育員?就讓他去當保育員吧。”

教練還真是什麽都知道啊。

黑子哲也心想。

在兩人離開前,主教練和藹地對赤司征十郎說:“辛苦你了,赤司。”

赤司征十郎卻回道:“我今天說的這些理由,全都是白鳥的想法。我只是思考了可行性之後將他的想法全部轉達出來。”

黑子哲也這才想起,之前白鳥彌就提了輪換上場,也提了讓青峰大輝去教他們一年級的事。

“白鳥提的?”副教練大為驚訝,他以為白鳥彌只是提了不比賽之類聽起來很天真的想法。

黑子哲也從旁佐證。

“那孩子看起來無憂無慮,沒想到也會有這麽敏銳的一面,也挺憂心前輩的,我對他的了解還是不夠啊。”主教練邊思索邊說,“但我能感覺得到,宛如一盤散沙,性格桀驁的一年級們如今正以他為中心,緩緩圍聚起來。”

“現在說這個問題確實有點早,但我還是想問,”他冷不丁問,“赤司,你對下一任隊長有什麽想法?”

黑子哲也意識到接下來的話題不適合自己一個普通隊員旁聽,於是打了招呼,率先離開辦公室。

不過他也能猜到,裏面估計在討論白鳥君適不適合成為下一任隊長。

黑子哲也暢想了一下。

嗯……難以想象。

白鳥君就是那種輕松愉快的類型,雖然出身孤兒院,但大家偶爾會忘記這件事,因為他看起來就像是象牙塔裏的小王子,從沒經歷過風雨,責任是個離他很遙遠的詞匯。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他訓練認真刻苦、天賦出眾、是新生中的領頭羊、能活躍氣氛、具有凝聚力、知錯就改、勤奮好學、精力充足、關心前輩、有強烈的好勝心、不怕挫折、鬥志頑強……

還是難以想象。

黑子哲也經歷的兩任隊長都成熟穩重,而小學弟固然擁有眾多品質,卻唯獨沒有這兩項。

如果隊長是其他人,隊員可能會說:“隊長讓我們贏下這場比賽。”

如果隊長是小學弟,感覺隊員可能會說:“為了隊長贏下這場比賽!把獎杯送給隊長!”

想到這裏,黑子哲也突然感覺。

好像也不是不行。

教練辦公室裏談了什麽最後無人得知,但青峰大輝在當天下午訓練時,被拽過來接受通知。

“讓我去當保育員?!”青峰大輝指了指自己黝黑且毫無親切感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赤司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從容不迫地說著:“你最近缺席太多,我和教練討論後決定讓你先在替補席上冷靜一陣。我知道你最近什麽想法,所以你要麽老老實實和大家一起訓練,要麽去教新生,接替虹村前輩的工作。如果兩個都不接受,還想繼續逃訓,收拾東西準備降格去二軍吧。”

“那不就是保育員麽……”青峰大輝吐槽道,“從首發變成替補我很不爽,但是我接受。”

聽到自己變成替補,青峰大輝的內心其實松了口氣。

他昨天答應了阿哲無論對什麽對手都要全力以赴,等待能與他勢均力敵的人出現,如果可以,在那之前,青峰大輝不想再頻繁面對那些喪失戰意對手。

每遇到一次那種對手,他都會懷疑自己的堅持。

他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可他不想讓阿哲失望,也希望能堅持到那個時候。

希望能有勢均力敵的對手出現,讓他再一次暢

快地打籃球。

他內心還是想贏的,所以他能接受為了隊伍,只在必要的時刻上場贏得勝利。

至於給他的兩個選擇……

他也不想真的被降格,那樣一來如果遇到強敵他都沒資格上場,他只是太茫然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也希望有人能告訴他該怎麽辦。

他害怕自己通過訓練變得更強,他害怕別人更難追上來,害怕自己和其他人的差距越來越大。

與之相比,另一個選擇聽起來還挺輕松,他不排斥教別人籃球,平時就經常教小學弟,多來幾個也一樣。

“就這樣吧。”對自己的未來感到一片茫然的青峰大輝隨口接受安排,神色淡淡地走向聚在一起的一年級生。

虹村修造緊皺眉頭,看起來十分擔憂。

黃瀨涼太說:“別擔心,小青峰還是很喜歡籃球的,平時和小白鳥玩得也很好,那幾個一年級很快就會和他打成一片。”

“不,我擔心的不是一年級,是青峰。”虹村修造不忍直視地轉過身去,“我家裏有弟妹,之前也當過隊長,經驗比較豐富。青峰是獨生子吧,希望他能堅持得久一點。”

黃瀨涼太表情一僵,他狐疑道:“前輩是在開玩笑吧……”

邊上的三年級過來拍拍黃瀨涼太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虹村私下裏確實喜歡開玩笑,但這一次應該不是哦。”

黃瀨涼太聽著從一年級區傳來的嘲笑聲,在心底默默為小青峰祈禱。

“哈哈哈哈哈哈,前輩被貶為了替補誒!超遜的!”白鳥彌大聲嘲笑,“我也是替補,前輩現在和我一樣了!”

青峰大輝忍耐著,又聽說他:“不對,我比前輩厲害!我加入籃球部半個月就成了替補,前輩花了快一年半時間呢!”

青峰大輝磨了磨牙:“我之前可是首發!”

“那又如何。”白鳥彌輕哼,“前輩現在是替補了,首發的位置空出來一個,我很快就能拿到。到時候我成了首發,前輩還是替補!噢耶~踢掉前輩,我就能拿到6號球衣了!”

“癡心妄想!”青峰大輝氣得勾住他的脖子,準備狠狠揉搓他的腦袋,結果白鳥彌先是表情一變。

“我很生氣哦。”白鳥彌眼底泛起水霧,青峰大輝一楞。

“前輩居然沒把我放在眼裏。”

青峰大輝心裏一慌:“你在說什麽?”

白鳥彌瞪他:“前輩居然覺得沒有勢均力敵的對手,我難道不是嗎?”

青峰大輝揉了揉他的腦袋,力度不大:“都說了,你還早著呢。”

“那你快教我嘛,等我把你的招數都學會了,我就能打敗你了!”

白鳥彌掙開他的手,盯著他,擡起下巴得意洋洋地說:“而且前輩好笨啊,你不訓練不進步,等遇到能和你勢均力敵的對手,人家肯定也嫌棄你弱啊,到時候你想追都追不上了。”

“你不明白,我要是再變強的話,其他人就……”青峰大輝語氣低落下去。

再也追不上他了。

“我確實不明白,為什麽要在意弱者的想法?”白鳥彌歪著頭問,“他們追不上你,明明是他們的問題。我現在是比前輩弱一點點,但我一點也不想讓前輩停下來等我,我只想自己趕緊追上去。”

這是什麽人類獨有的思維嗎?真奇怪。

紫原前輩好像也會這樣,擔心打傷別人所以打球的時候會束手束腳。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想的。”青峰大輝說。

白鳥彌回頭看向身後的一年級:“你們也會覺得別人太強是別人的錯嗎?厲害的人要停下來等弱的人?”

鷹宮真樹搖搖頭。

鷺川清志皺眉:“這是什麽奇怪的想法。”

鶴見平助想了想說:“這是技不如人的埋怨吧。輸球之後什麽話都可能說,前輩不用往心裏去。”

“停下來等弱的人,我覺得是嘲諷。”雀部拓也摸摸下巴,“挺不錯的嘲諷,我下次試試。”

白鳥彌信心十足地說:“看吧!有問題的果然不是我!”

青峰大輝還是說:“不是這樣的,因為我太強了,所以他們失去了戰意……”

白鳥彌更奇怪了:“那不是他們無禮嗎?教練比賽前就說過,無論面對怎樣的對手都要全力以赴,這是競技禮儀。人類不是很講究禮儀的嗎?”

雀部拓也說:“我倒是能理解喪失戰意的想法,畢竟太強了確實打不過,既然都是要輸,還是劃水心裏好受點,但如果我知道狠狠贏了我的人會比我還沮喪,還會因此自毀前程,我笑都要笑死了。”

聞言,白鳥彌用憐憫地眼神看著青峰大輝,嘖嘖道:“原來前輩在背地裏被人狠狠嘲笑著,好可憐啊。”

青峰大輝:……

紮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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