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69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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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也沒人接。葉呈希擔心的同時,殷旗也找到了他,讓他趕緊到錄音室報道,新專輯的錄制工作,已經準備正式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好不容易迎來周末,明天刮風下雨又要上普通話培訓課,於是我深夜報社= =

(怎麽真的覺得肚子餓了-_-|||)

72

72、Chapter72 ...

新專輯定名為《午夜狂想》,專輯概念是黑色搖滾+白色情歌,第一主打歌為搖滾舞曲《午夜狂想曲》,由著名音樂人林西編曲,劉思雅作詞,含金量可見一斑。第二主打曲是範澤西創作的《Because Of You》,英倫風的抒情歌,是第一天錄制的歌曲。

淙淙如流泉的鋼琴,與清靈剔透的聲線十分契合,無端就讓人聯想到隱在霧霭中的城市,夕陽中的塔橋,星空下美麗的紅色電話亭……仿若初遇的驚鴻一瞥。

葉呈希錄制的過程相當順利,一氣呵成,殷旗還開玩笑說:當真是量身定制才會如此順暢。

專輯制作團隊裏編曲、配器、和聲都是最佳陣容,所以即便葉呈希第一遍演唱就達到了很好的效果,依然得秉承精益求精的原則。葉呈希比誰都明白,這張專輯的強大陣容,不僅來自於英豪的大力支持,更因為殷旗動用了大量的人脈關系,盡力爭取而來。

殷旗的原則,從來都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一行人從下午一直持續到深夜,連晚飯也是匆匆扒幾口,在殷旗強大的氣場下,每個人都在連軸轉,葉呈希投入工作後,也摒棄了雜念,全心全意撲在錄音上,每一個音調,每一個發音,每一個字,到最後根本遺忘了時間。

事業是男人立足世界的基礎,承載的不僅是自信尊嚴,也是理想和寄托,葉呈希也一樣。

等到工作告一段落,已經是第二天早晨。

“好了,大家回去休息。”食指與無名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煙,殷旗吐出煙圈,慵懶地靠在皮制柔軟的椅背上,一雙細長狐貍眼下已顯出青色的陰影,他的精神卻一點都沒受到影響。

松了一口氣的人們各自收拾著東西,沒一會就走得空空蕩蕩,不少人還一邊打哈欠。

“你不回去補眠?”雖是春末夏初,清晨還是有一些涼意,葉呈希邊披上外套邊問道。

殷旗在水晶的煙灰缸上輕點了一下,若有所思,沒有做聲。

“怎麽了?”不解的葉呈希走到他面前,敲了敲桌面。

“編舞的老師從美國飛過來,等一會就到了,如果你能堅持,和我一起去見見他。”

先前就聽過主打歌的編舞老師很出名,能夠請到很不容易,葉呈希就答應了下來。

“這位編舞老師很嚴厲,你要做好準備,未來的一個月都不會好過了。”殷旗按滅煙頭,將西裝外套甩到肩膀上,“或許你的舞蹈潛能,能夠被他全部開發出來。”

殷旗的話立刻勾起葉呈希對組合出道期間魔鬼訓練的回憶,每一天練習完都腰酸背痛,特別是壓腿,簡直是苦不堪言,現在又一次地獄式訓練,想必也沒那麽容易通過。

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想要超越組合出道時令人驚艷的演出,努力的功夫也必須加倍。

雖然有了殷旗的提醒,真正見到編舞老師時,葉呈希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禁欲,訓練期間一定要禁欲,男性成就的背後驅動力是雄激素,性行為會導致雄激素下降,影響創造力,所以想達到最佳效果,必須控制欲-望,連自-慰也不行。”

隨行翻譯人員是一個年輕的女孩,盡量言簡意賅地說完,之後自己也不免臉紅。

編舞老師還在繼續,“除此之外,飲食也是一個需要註意的問題,隨後我會列出菜單。”

一日三餐詳細的菜單,精確到分鐘的進食時間,葉呈希還在發楞,翻譯的人員接著說道:“每天的運動鍛煉同樣很重要,早晨的最佳運動時間是五點半到六點半,上午時段是早餐後兩小時,大概是九點到十點半……”

“……”葉呈希到離開,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

“看來比我想象中還要辛苦一點。”走出門口,殷旗搭上他的肩膀,撫慰性拍了拍,“就當為藝術獻身,天王巨星都是這麽練出來的。”

“……”聽著明顯幸災樂禍的玩笑語氣,葉呈希第一次想伸出手揍向殷旗那張張揚的臉。

未來的一個月,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

“對了,我還約了專輯的造型師,你要不要也去見一見?”

“算了吧,我還想活命!”葉呈希連忙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我就不奉陪了。”

“晚上還有一個慈善晚會,記得要準時到。”走了很遠,還是能聽見殷旗的聲音,葉呈希不免感嘆:經紀人最終都會露出壓榨本性。

回到家裏已經接近中午,葉呈希沒有在車庫裏看見範澤西開出去的那輛車。

“沒有回來過?”詢問過女傭,面對一桌子美味佳肴,葉呈希食不知味,“電話也沒回,到底幹什麽去了?”說完之後,想到制作組一行人廢寢忘食地工作,自己一忙起來也會忘記時間,葉呈希就釋然了,以範澤西在娛樂圈的地位,又要兼顧公司,忙碌程度可想而知。

發了個“註意休息”的短信,葉呈希就讓女傭收拾了餐桌。

從明天起,就要執行那位編舞老師的菜單,能夠大吃大喝的最後一天,可惜沒有胃口。

小憩一會,天很快就黑了,葉呈希交代女傭記得多做幾樣範澤西喜歡的菜,然後匆匆趕往了慈善會現場,這一次是為貧困兒童籌集善款,他是其中一位表演嘉賓。

三個小時後,慈善會圓滿落下帷幕,葉呈希回到家裏,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進入車庫,果然見到了範澤西開出去的車。

“一口都沒動過?”見著完整無缺的晚餐,葉呈希皺起了眉。

“範先生剛剛回來,而且喝醉了。”

聽完女傭的話,葉呈希立刻上了樓,印象裏範澤西的酒量非常好,喝了多少酒會喝醉?

臥室的門敞開著,一進入就聞到濃烈的酒氣,打開燈後,葉呈希走了過去,側躺著的人緊皺著眉頭,相當痛苦的模樣,他一走近,就開始幹嘔起來。

好不容易將人帶進了浴室,跌跌撞撞的兩人差點摔倒。聽著範澤西痛苦的幹嘔聲,葉呈希心也揪了起來,節制好力道拍打他的後背,希望減輕一點他的痛苦。最後,失去力氣的範澤西癱軟在他懷裏,葉呈希用手擦去他額頭上的汗水,無法言喻的感覺充斥著胸口。

把人拉進浴缸裏,葉呈希解開範澤西的衣服,溫熱的水很快淋了下來,將他們澆濕。緊閉著眼睛的人,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陰影中洩露出一絲平日裏沒有的脆弱,讓人很想緊緊抱住,不讓他受到一點點傷害。

所有的衣服扔在一邊後,葉呈希開始用毛巾擦拭範澤西的身體,盡管赤-裸相對過無數次,用範澤西的話來說就是“你身上哪一個地方我沒有看過”,但熱氣氤氳,呼吸還是變得急促。

深呼吸過後,嘗試讓自己平靜下來,葉呈希才得以繼續,可是當他擡起低垂的手臂,擦拭的動作剎那就頓在了那裏。

修長有力的手臂上,有一個非常明顯的針孔。

腦海裏立刻湧現出一個可怕的想法,明星一般壓力都很大,生活在聚光燈下,一點點的錯誤都會被無限放大,不得不謹言慎行,工作強度有時超乎想象,日夜顛倒……越是大牌的巨星,承受的壓力也就越大。前段時間,媒體曝光了一批吸食毒-品的明星,還有人鋃鐺入獄。

竭力控制,葉呈希才忍住立刻搖醒範澤西問清楚的沖動。

到底是怎麽回事?疑問積累在心頭,令人不安。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這樣借酒消愁,還是說,範澤西一直承受著他所不知道的壓力?

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清理,葉呈希扶著範澤西回到臥室,又為他蓋好被子後,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下子癱倒在床上。等了一會才恢覆力氣,得以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下次再敢喝成這樣,我就把你扔到大街上去!”嘴上雖然這麽說,對方因他的摟抱而舒展開眉頭時,他的心也一並安定了許多,兩個人的體溫,很快就驅逐了寒意。

睡得很不安穩,被亂七八糟的夢境糾葛,葉呈希掙紮著醒過來時,腦袋有些發暈,四周一片漆黑,只聽見鬧鐘滴答滴答的聲響。

喉嚨發緊,感覺有些不對勁,伸出手往旁邊一摸,果然空無一人。

葉呈希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摸索著打開床頭燈,揉了揉眼睛,一看是淩晨三點多。將手探入範澤西原先躺的位置,上面還有餘熱,看來起身不久。

喝醉酒的人大半夜能跑到哪裏去?葉呈希沒來得及披上外衣就下了床,四下查看,偌大的房間裏靜悄悄,沒有半點蹤跡。他從範澤西脫下的衣服裏拿出來的皮夾、手機都放在原來的位置上,沒有動過的痕跡。

深吸一口氣,正考慮要不要出門去找,就見窗簾被風吹起,還未破曉的陽臺立著一個身影。

73

73、Chapter73 ...

整整十二個小時,手術室的燈亮了十二個小時。

全身插滿儀器的人,臉色與床單一樣蒼白,往日的威嚴冷峻消失無蹤,鬢邊染上銀白,不知不覺之中,那個專制獨裁的男人,已經虛弱到如同幹枯的泉水。

範澤西幾乎不敢相信,他一直視為超越目標,視為敵人的男人,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從未蒙面的母親留下了十八封信,從五歲到今年的生日,一直陪伴著他,他很多生活習慣都是從中養成,例如每晚一杯的牛奶。“寶貝,如果以後見到爸爸,我希望你能好好和他相處。”這是今年最後一封信結尾的最後一句。

她或許想不到,自己早早就到了範家,因為外公外婆在一場車禍意外中身亡。

他和稱之為“父親”的男人,對峙了那麽多年,迫切讓自己變得強大,逃離他的羽翼,逃離他的束縛,可是這一刻,他發現自己並不是贏家,如果真的要算,只能說是兩敗俱傷。

血緣的牽絆,是人與人之間最無法抹去的聯系,無論你願不願意承認。

“上一次範先生進行擴大根治性切除手術,已經切除全胃和鄰近受到感染的橫結腸,但是這一次,我們發現癌細胞擴散轉移到了肝臟和肺部,放射治療對胃癌晚期患者效果並不好,而且以範先生的身體狀況,繼續放射治療只會加重他的病情,所以我希望你們慎重考慮。”中年男人在這一領域是權威專家,此時一臉凝重。

多日奔勞的範澤琛臉色蒼白,略顯出疲態,一時沈默著沒有應答,只在身旁的弟弟轉身離開時低叫了一聲:“澤西!”

“還有一件事。”中年醫生也在這時說道:“胃癌發病原因現在雖然沒有統一定論,但與生活習慣、遺傳素質、精神因素有關,胃癌患者親屬的發病率比正常人高出四倍,一些資料也表明A血型的人患病率較高,所以我建議你們最好做一下身體檢查。”末了,他加重語氣道:“特別是本身有胃病的情況下。”

範澤西與範澤琛的身形同時一僵,原本安靜的走廊更顯出幾分寒意。

沈浸在回憶裏,晚風迎面而來也察覺不到涼意,等到一雙手為他披上外套,範澤西回過頭,對上的就是那雙清潤的眼睛,猶如靜水深流。

葉呈希靜靜地陪著他。

“不問我發生了什麽事嗎?”

“你覺得是時候了,自然會告訴我的。”

範澤西將目光從葉呈希身上轉向沈沈夜空,聲音聽不出悲喜,“他就要死了。”

葉呈希見著他冷峻的側臉,美麗眼眸中透出的銳利冷色,回想起範澤琛上一次找到他,告訴他範海天已經是癌癥末期的事情,試探性問道:“你父親?”他從未在範澤西嘴裏聽到爸爸這樣相比親昵的詞,當然“父親”這樣的話也沒有提到過,他從中選擇了比較適合的一個。

“他從手術室被推出來的那一刻,我突然發現,他已經老成了我不認識的樣子。”不過半年的時間,印象裏挺拔的英俊軍人,變成了病床上雙鬢發白的虛弱老人,他所堅持的恨意,就像一記重拳擊在棉花上,無所適從。

從記事起他就習慣了敵視、對峙,在他的記憶裏,那個男人等於無堅不摧的碉堡,永遠沒有倒下的一天,冷戰、漠視一向是他們的相處方式,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改變。

“父親的父這個字,是象右手持棒之形,意思是舉著棍棒教子女守規矩的家長,父愛與母愛有所不同,母親是溫暖的港灣,父親則是嚴厲的訓斥,恨鐵不成鋼的責罵,表達方式雖然不同,本質上卻是一樣的,如果你的父親沒有在你的成長過程中發揮了正面積極的作用,你不可能像現在這麽優秀。”正是因為不曾擁有過,葉呈希更能體會到其中的珍貴。

範澤西默然不語,葉呈希將手附在他的手背上,“無論以前發生過什麽,我都不希望你留下遺憾。”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重來的機會。

沈默持續了很久,久到天際泛出一絲亮光,葉呈希感覺手快要動不了,變得僵硬時,範澤西將手背翻轉,用掌心包裹住了他。

他的嘴角,終於綻放開了微笑。

計劃執行前的一晚,什麽都沒有做,早晨五點,葉呈希接到了通知,必須在五點半到達公司,正式開始接受訓練,恰好在他決定睡個回籠覺之後。上一秒怒火滔天恨不得將手機砸碎,下一秒葉呈希不得不加快了速度,因為連環追命Call已經開始。

連早餐都不能吃,跟準備出門晨練的範澤西打了個招呼,他就匆匆出了門。

一天的忙碌工作,就此開始。

五點鐘的城市街道處於酣睡之中,迷蒙的天空還未大亮,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扶著墻往前走,沒走幾步路就彎下腰,劇烈地嘔吐起來,濃烈的味道讓人承受不住。

扯出包裏的紙巾,站都站不穩的人隨意擦了嘴角後,繼續往前走去,歪七扭八的步伐。

連意識都混亂不清的人,根本註意不到一路尾隨的汽車。

她再次扶著墻角嘔吐起來,汽車也停了下來,她伸出手胡亂在包裏摸索無果後,一張幹凈的紙巾遞到了她面前,一擡眼,就是男人俊秀的臉龐。

“你……你……”舌頭就像打了結,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藍恬小姐。”男人並不介意地微笑道:“如果不介意,上車我送你回去。”

藍恬盯了他許久,竟一把扯住了他的領帶,湊近了調笑道:“我可不會隨便帶男人回家。”

男人因酒氣混合化妝品的味道而生出了厭惡,卻沒有表現得很明顯,只低聲道:“藍小姐拍攝完上一部電視劇就沒有了通告,想必十分煩惱吧?”

聽了他的話,藍恬迷蒙的眼睛立即清醒了不少,可見這件事情對她的重要性,她緊盯著男人的笑臉,生出幾分警惕。

“藍小姐想擺脫中皇也不是難事,EMC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男人扶住她,將她往奢華的跑車邊帶,“只要你講出,你所知道的一切。”

被男人迷人的笑容所蠱惑,等意識過來時,已經坐上了副駕駛位,藍恬倚在柔軟的皮質靠墊上,人也放松了許多,撐著下巴笑吟吟地說道:“我記起你的名字了。”停頓了一會,她拉長聲音,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耀……司……我還知道你的真名,李曜。”

被粉色水晶指甲搭上肩膀,耀司掩去眼底的輕蔑和厭惡,踩下了油門。

錄音不是問題,練舞也不是問題,最大的難題是那位老師指定的計劃,剛執行了一天,葉呈希就覺得自己快羽化登仙了,奈何還有二十九天,掰手指一算,頓時覺得未來一片黑暗。

新專輯的驚艷出場,必須以現在的辛苦換得,葉呈希只能以這個理由勉勵自己,接受這個地獄式訓練。

編舞老師為人嚴苛,舞技卻不容置疑,隨手秀了一段,就讓制作組一行人拍手叫絕。見了這效果,眾人更是信心倍增,加班加點工作。

歌手的狀態對錄音效果至關重要,為保證飽滿的精神狀態迎接下一首歌,殷旗提早讓葉呈希離開,葉呈希為此松了一口氣,晚餐終於不用再受到監督,不過事實證明這一切只是妄想,編舞老師在離開之前,讓他上了一臺十分精確的電子秤。

“……”面對圍觀的眾人,葉呈希也只能滿頭黑線。

範澤西的巡回演唱會下一站是美國,距離東京演唱會有一個多星期的休息時間,他們本來打算利用這個時間選擇新家,但計劃趕不上變化,範澤西父親的病情不樂觀,於是他們暫時取消了這個計劃。

心情沈重又壓力大,葉呈希想到上一次範澤西身上讓他誤會的針孔,雖然後來對方澄清了是身體檢查留下的,他依然心有餘悸,思慮之下決定給他一個驚喜改變心情,這個驚喜就是符合他們共同喜好的房子。

但是令葉呈希措手不及的,是緊接而來的變故,一個將他所有的幻想變成泡影的變故。

“天王範澤西竟是同性戀,與同性愛人國外註冊結婚!”

“驚爆範澤西與葉呈希為戀人,已於丹麥註冊結婚!”

“圈內藝人絕密爆料:讓你想象不到的範澤西!”

“炒作上位?葉呈希與範天王的同性之戀?!”

如此聳動的標題,是好幾家報刊雜志的頭版頭條,加粗的紅色字體,任何人都不可能忽略。葉呈希看到報紙,是在到達公司之後,他早早報到,早餐都沒吃,不可能提前知道消息。

一見到新聞,他幾乎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刺眼的標題讓他差點將報紙掉到地板上。

殷旗的表情從未有過的嚴肅,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誰也無法預估,它可能將兩個明星就此打入地獄,也有可能被定性為一次惡意炒作,就看危機公關如何處理。

重金打造的專輯尚在籌備階段,這一次如果演變成醜聞,損失的不僅僅是金錢,更有可能是未來的歌唱生命,甚至演藝生涯。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範天王和葉童鞋的危機來臨了,為什麽我感覺很興奮= =

74

74、Chapter74 ...

聞訊趕來的大批記者守候在錄音室外,緋聞對象是如日中天的巨星,與重生前被曝光性向的陣仗不可同日而語,況且現如今資訊傳播速度驚人,不到一個早上,新聞幾乎人盡皆知。

殷旗甩下報紙後,匆匆推門而出,葉呈希的腦袋依舊一片空白,實在太過突然,抱著對新專輯的巨大期待來到這裏,被當頭淋下一桶冰水,冷到徹骨,抑制不住顫抖起來。

幾個月前,媒體曾經刊登過他和範澤西在巴黎街頭的照片,這一次曝光之後,舊聞也被重提,更加印證了兩人不同尋常的關系。

混跡娛樂圈,外貌出眾的明星一般都免不了緋聞纏身,但是緋聞的對象是同性,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上一次事業的致命性打擊,葉呈希還記憶猶新,不論公眾人物的身份,普通人公布自己特殊的性取向,壓力就遠非一般人能夠承受。

他完全能夠想象得到這一則新聞掀起的波瀾,引起的罵戰,他有過一次經驗尚且如此不安驚惶,更別提形象一直保持良好的範澤西,這恐怕是他第一次引來如此大的爭議。

出行盡量謹慎,再過一段時間他們就要搬到新家,還是被無孔不入的記者曝光了。葉呈希不是不願意公開自己的感情,而是環境根本就不允許。

“出去之後遇到記者,記住什麽問題都不要回答。”殷旗很快就回來了,抓起桌上的鑰匙朝他道:“我現在送你回去。”

公司大門已經被眾多記者包圍,他們只能選擇地下車庫,上車之前葉呈希和殷旗兩人都喬裝了一番,墨鏡、帽子、口罩,一樣都不少,但盡管如此,他們的車子一出現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被一路追逐,甚至寸步難行,葉呈希如果不是在他們看不到的後座,恐怕車子也會被如狼似虎的記者扒開。

“我會盡快聯系到Medea,但是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到澤西那裏去。”在他的私人問題上,殷旗的寬容度遠高過一般的經紀人,所以這一次他的意見,葉呈希答應了下來。

“不僅澤西那邊,你家樓下肯定也有不少記者蹲點,你先到我那裏去住幾天。”殷旗調轉方向後想了想後開口道:“具體處理辦法我會和Medea商量,但最重要的,是你們的態度。”

葉呈希望向自己的無名指,因為需要避嫌,他的戒指早就摘了下來,範澤西也一樣。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但是生存在社會這個大環境中,就不得不考慮它的後果和影響。

忙碌了一個早上,兩人抵達時已經接近下午,這也是葉呈希第一次來到殷旗的住處,與殷旗張揚的風格不同,房子十分簡約舒適。

“你先坐一會,想喝點什麽?”將鑰匙扔到玻璃桌上,殷旗一邊往裏走一邊問道。

“開水就可以了。”坐到沙發上的葉呈希應了一聲。

“我家裏可沒這種東西。”

“……”想了想,葉呈希道:“那咖啡好了。”

殷旗不置可否,拐了個角就消失了。等了一會沒有動靜,葉呈希自己打開了電視機,鋪天蓋地的新聞讓他本能地排斥,但在心裏深處,還是想知道媒體的報道,甚至歌迷的反應。

“《愛情二重奏》這部電視劇即將上檔播出,劇中演員包括著名的模特衛宸,新生代玉女藍恬,還有最近人氣急升的葉呈希,說到葉呈希,現在最引人矚目的就是他和天王範澤西的同性緋聞。”主持人說到一半,電視畫面就切換到了發布會現場,葉呈希一開始以為是以往的視頻資料,而隨著鏡頭拉近,他很快發現這是新電影《末世塵埃》的發布會,就在今天。

一眾演員星光熠熠,範澤西依舊光芒四射,黑色西裝勾勒出優雅的線條,愈顯得身材高挑,微微敞開的雪白領口可見精致的鎖骨,並列的耳釘十分耀眼。

幽黑的瞳仁在鎂光燈下泛出沈沈的亮光,仿佛能吸走一切,不知不覺勾動了人的眼睛。身為男主角又話題纏身,鏡頭一直落在範澤西身上,連他嘴角若有似無的笑都十分清晰。

意料之外,前一天範澤西跟他提過,會缺席今天的發布會。

第二版片花播放完畢,一到自由提問時間,蓄勢待發的記者就連珠炮拋出了許多問題。

“圈內人的爆料,你已經在丹麥註冊結婚,情況屬實嗎?”

“據傳,男星葉呈希是你的同性戀人,你們是不是從第一次合作就在一起了?”

“出道這幾年,緋聞一直很少,是因為同性戀的關系嗎?”

……

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全部直指範澤西,逮到大新聞的機會不多,蜂擁而至的記者不可能輕易放過,更何況事件主角是形象良好的優質巨星,話題性十足。

相比於記者們的激動,範澤西顯得風淡雲輕,“關於結婚事件,我只會做這一次回應。”

閃光燈不斷,整個室內發布會現場幾乎亮如白晝。

“不實的報道,損害的不僅是藝人的名譽,也會傷害到一直支持的歌迷、影迷,我和呈希一直是好朋友,國外同游很正常,至於爆料者所說的登記結婚,完全是無稽之談。”

態度坦然,眼神波瀾不驚,沒有一絲一毫矯揉造作的痕跡。

記者一陣騷動,很快又提出了更多的問題。

“既然兩位不是情侶關系,為什麽會被拍攝到佩戴同一款的戒指?”

“範天王說爆料子虛烏有,那情人節葉呈希是真的送過你玫瑰花嗎?”

“情人節那天範天王回國,真的是跟葉呈希有約會?”

範澤西回應那一番話後,就由工作人員引路退回了後臺,接下來應對記者的是Medea。

“那一款戒指是著名品牌推出的新品,澤西是代言人,佩戴很正常,至於情人節回國,是因為澤西的父親那一天晚上舊病覆發,自稱圈內人士的爆料純屬謠言,對此我們將保留對刊登不實報道的相關報紙雜志提起訴訟的權利。”

Medea一身幹練的職業裝,比起經紀人更像是律師,面對眾多記者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從容一一應對提出的問題,這一直是範澤西應對不實傳言的態度。

如果不是當事人之一,葉呈希恐怕也會相信範澤西那一番說辭,神色自然,態度坦誠,抓不出一點說謊的痕跡,連處理的方式也與往日的緋聞無異。

以Medea的專業手段,應該很快能擺平那幾家報道的媒體,範澤西如果沒有強大的團隊,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有被人扒出他的身家背景。

婚姻狀況是隱私,查證在國外登記,國外不予承認的同性婚姻更加不是一件易事。

出現在原本打算缺席的發布會上,如此迅速地澄清“謠言”,範澤西反應比他想象中的快。

葉呈希的手漸漸握緊,最初的驚惶過去,他實際上已經做好了破釜沈舟的準備,而現在範澤西做出了決定,在他願意一起面對的短信發出去之後。

冒著熱氣的咖啡放到面前,葉呈希擡起眼,看到的就是殷旗那雙不帶任何情緒的眸子,裏面尖銳的神韻散了,只餘下淡淡的霧氣。

“這是最快速的解決辦法,Medea一直沒接電話,我就猜到了。”

修長的指尖撫摸著溫熱的杯身,喉嚨間像梗著一根又細又長的魚刺,隱隱的疼,卻又不至於堵塞了呼吸的通道,“我明白。”

一直到晚上,葉呈希都沒有接到範澤西的電話,回覆的短信也沒有。

整整一個星期,葉呈希完全和他失去了聯系。

電話不接,短信不回,MSN和郵件杳無音訊,Medea也是一樣。

緋聞風波還沒有過去,盡管範澤西明確表示了否認,還是有一些媒體在繼續追蹤,有需求就有市場,明星八卦最不缺的就是追隨者,網絡上熱議的風潮也是一陣緊接著一陣。

話題具有雙重性,爭議也就意味著關註,葉呈希和範澤西的名字一起掛在各大網站首頁,有人捧有人罵,更多的人知道了他,也有更多的人知道了他正在錄制中的專輯。

錄音室外的記者依舊在蹲守,一路上跟隨的記者也比以前多了不少,在這樣的時期,葉呈希根本不能回到同居的家裏,也就無法見到範澤西。

上一次參加電影發布會,範澤西離開時,保鏢幾乎攔不住蜂擁的記者和粉絲,黑壓壓的人群,陰雲密布的天空,最後絕塵而去的濃重車影,這一幕,成為了範澤西留下的最後印象。

這一個星期,他不僅從葉呈希的世界中消失了,也從公眾的視野中消失了。

官網被粉絲刷到系統癱瘓,大街小巷的電影宣傳海報,一日一日臨近的電影公映日,也沒有緩解粉絲焦躁的心情,甚至還有人守在中皇娛樂的辦公大樓下……

葉呈希輾轉於錄音室,這一個星期,既快速又緩慢地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JJ抽搐得好厲害,不知道能不能更新得上。

如果發現留言消失了,肯定是被JJ的無底洞菊花吞了= =

留言我回了,詭異地又消失了,真想抹淚。

75、Chapter75 ...

“蒼白到極致的謊言,自說自話的愛戀,從盛開到雕零然後腐壞……”

一曲終了,葉呈希摘下耳麥,一起工作了那麽久,他已經能從細微的表情變化中判斷出殷旗的滿意程度,這一首《自說自話》,錄制的時間遠比其他的歌曲長。

時鐘滴滴答答地轉,窗外夕陽斜射,一天又過去了。

殷旗難得沒有堅持,低頭看了一眼手表,“附近有一家餐廳新開張,晚飯到那裏解決吧。”

初夏傍晚的空氣中浮動著熱意,橘紅色的晚霞就像為這座城市披上了美麗的鳳冠霞帔,馬路上川流不息,五光十色的夜生活即將來臨。

在紅燈前停下,殷旗習慣性摸索,卻發現香煙盒裏空無一物,往窗外一看確定位置,等到綠燈閃動,他就將車子停到了路邊,向葉呈希說了一句下了車。

車子停靠的位置正好能看見不遠處的酒店大樓,百無聊賴的葉呈希隨意瞥了一眼,這時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進入了他的視野,身形挺拔的男人下車的同時,懷抱著一個兩三歲男孩的美麗女人也從旋轉的玻璃門走出,她裝扮高貴典雅,氣質更是出眾。

男人迎上去後接過了孩子,一伸出手,小男孩就親昵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揉了揉小腦袋上的柔軟頭發,男人嘴角噙著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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