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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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酒精麻痹的身體失去了往日的靈活與力道,反抗輕而易舉就被男人抑制住了。葉呈希後悔到不行,他每次一沾酒,就必定醉到渾身發軟,可是深夜自家的房中,誰能想到竟然會有人大膽地闖入?意識不清醒,還是能分辨出陌生的味道。

腳踝被抓住,吻慢慢順著小腿而上,葉呈希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滾開……給我滾開……”徒勞的掙動,雙手被領帶勒住,連向前爬都做不到。

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沒有任何回應,只繼續親吻,敏-感的皮膚控制不住顫動起來,立刻挨了狠狠的一咬,幾乎沒有受過陽光照射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紅艷的痕跡。

感覺到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潛入浴袍的手按住腰部後開始往下,沾染了白色痕跡的布料擦過皮膚,緩慢到令人難以忍受,葉呈希積聚起力氣往後踹,虛浮的腿不但沒有擊中目標,反而被抓住,褲子一同扯掉了。

雙手捆在床頭,浴袍無法完全脫下,半遮半掩越顯得風情無限,月光下脊背的線條十分流暢,散發出淡淡的微光,讓人生出狠狠蹂躪的念頭。

與以往熟悉的感覺不同,男人的掌心粗糙很多,葉呈希用力咬住下唇,也就在這時,壓迫的力道突然消失了,葉呈希茫然地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若不是背後傳來的隱隱涼意,他或許會就此以為剛才的一切只是醉酒後的夢境。

腳步聲很快再次臨近,來不及閃躲的葉呈希聞到了濃郁的酒香,那是範澤西珍藏的紅酒,那個人……竟然倒在了他身上……

暗紅色的液體將皮膚襯得白皙異常,在夜色中滾動著,酒香熏得人都快醉了。

葉呈希因為涼意瑟縮了一下,男人已經壓了上來,伏在他身上,狂熱地親吻,咬住了被酒液浸染的皮膚……

“住手!”拔高的叫聲對男人一點作用都沒有,暗紅色的痕跡順著脊背的線條滾落,淌進了臀間的縫隙,因緊張而收縮的地方。

黑暗中無法看清,視覺的缺失讓觸覺和聽覺變得敏銳異常,尺度越來越大的揉捏,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葉呈希竭力想躲開,但床鋪的空間有限,根本躲無可躲。

灼熱的硬-挺抵住入口,想抗拒,扳開的雙腿卻是卻是予取予求的姿態,男人用力一推就順利進入了,異物感十分強烈,葉呈希呼吸混亂,緊緊咬住的下唇留下了深深的印記,幾乎不敢相信是現實。

短暫的靜默後,男人就開始了動作,高頻率的進出讓葉呈希原本空洞的眼神漸漸變了,表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咬緊的牙關也松懈了力道。

神經過度緊繃,因緊張而激烈收縮,完全撐開的地方貪婪地吸附著……

一次比一次深入,恍惚中,五臟六腑都攪動在了一起,感覺自己幾乎要死去。

每次退出直至入口最淺處,爾後狠狠撞開合攏的括約肌,葉呈希一次次將到嘴邊的呻-吟吞回去,用力咬住,無論願不願意承認,身體已經沈浸在愉悅之中。

破碎的聲音哽在喉間,若有似無,最是撩撥神經。

銜接的位置緊密到不留縫隙,再次漲大後,葉呈希抑制不住掙紮起來,說不清是在抗拒還是迎合,男人察覺到他的變化,扳過他的臉,細細地親吻汗濕的眼角。

葉呈希感覺得到承受的地方完全濕潤了,繼而貪婪地收縮,以換取更多甜美的撫-慰。習慣真是種可怕的東西,葉呈希慌亂地甩開貼在額上的濕漉發絲,用力咬住了男人的肩膀。

共同達到頂峰,連靈魂都控制不住戰栗起來。

餘韻過後,口腔裏充斥著淡淡的血腥味,葉呈希如夢初醒地松開了嘴。

“咬得這麽用力。”男人輕點他的鼻尖後,向下吻住了他的唇,“你就一點都不心疼?”

葉呈希凝視了一會那如同大海一般深邃的眼眸,然後再一次咬在了相同的位置上。

“生氣了?”尖利的牙齒陷入傷口處,帶起一陣刺痛,範澤西用額頭抵住了他的,“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倒不如說是驚嚇,葉呈希達到教訓的目的就松了口,仔細一看,傷口還挺深,咬得真有點太用力了。腦海中浮現這個念頭,他趕忙阻止了自己,這麽容易心軟,範澤西下次肯定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他是真的嚇得不輕。

現在的他,根本接受不了除了範澤西以外的人。

“對不起。”

“……”起碼要表現出一點誠意來。

“我以後不會這麽做了。”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就要積極改正。

“從今以後,我都會記得。”範澤西的語氣相當認真,“我會好好滿足你的。”

葉呈希忍住再咬上去的沖動,這是什麽鬼理論?

“我們結了婚,有滿足對方的義務。”範澤西湊近了,在他耳邊道:“以後不準自己動手,想要的時候要告訴我,這是你的權利也是你的義務。”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趕回來,想要給對方一個驚喜,一推開門就見到那樣淫-靡的場景,哪個男人能夠忍住不爆發?

酒後難得放縱一次,就被抓了個現行,範澤西這樣說想必看到了全程,葉呈希漲紅了臉。

“很晚了,睡覺。”卷起的被子被拉住,葉呈希被迫轉過臉對上範澤西的眼睛,“還有一個星期,我才能回來……”

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摩挲著臉頰的手很燙熱,連在一起的部位蠢蠢欲動,不同於往日的形式,意料之外的激烈。

呼吸變得渾濁,間隔了這麽久,一次怎麽可能滿足,葉呈希也同他一樣。臉被捧住,很快親吻在了一起,掌心相較於往常粗糙了很多,想起方才,葉呈希偏轉開臉,抓起範澤西的手。

“這是怎麽回事?”掌心赫然一個藥貼,當時意識混亂的他沒有分辨出來。

“不小心弄傷了。”

“你去過醫院了?”埋進頸窩吸了一口,是消毒水的味道,與往日淡淡的香水味不同。葉呈希問道:“怎麽回事?”

“路上車子出了點小毛病。”擁住溫暖的身體,範澤西繼續頂-入,聲音暗啞地道:“明天早上我還要趕回去,所以你要好好補償我。”

以葉呈希的個性,一般就是默許,但這一次,他轉過頭應了一聲:“嗯。”

聲音不大,範澤西以為自己聽錯了,但下一秒,葉呈希主動將腿環到了他腰上。

每一次深入總覺得不夠,無法克制地想往最深處挺-進,混合在一起的液體隨著每一次的進入而流出,範澤西喘息著緊緊扣住他的腰部,葉呈希被帶動的身體幾乎要撞上床頭。

“啊……”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臉頰滾落著汗水,聲音漏出來後就再也停不住。

“腿再張開一點。”範澤西用力掐住葉呈希根部的皮膚,被撞得意識模糊的人聽了他的話,竟無意識地夾緊,腿也按照他的要求盡力往兩邊分。

雙方共同的熱情持續到了淩晨,最後筋疲力盡一起陷入了沈睡。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間的縫隙照進臥室,卷在被子裏的人意識不清地伸出手按掉了鬧鐘。沒過一會,鈴聲又響了起來,他皺起眉頭,睜開眼睛,意識終於恢覆了一些。

同一個被子裏,兩人光-裸的皮膚直接貼在一起,對方的頭一如既往埋在他的頸窩。

“餵,醒醒。”推了幾下沒有作用,葉呈希只得拍了拍範澤西的臉頰,“起床了。”

對方嘟噥了一聲,埋得更深,繼續睡了過去。

無奈的葉呈希想翻身,這才察覺他們一直保持著昨晚的狀態,範澤西到現在還沒抽出去。

頭痛地撫額,葉呈希想,繼續這麽墮落下去,恐怕他們都別想完成今天的工作了。看了一眼時鐘,再看一眼完全沒有清醒跡象的臉,葉呈希決定再給他十分鐘。

剛想閉上眼睛,鈴聲就再次響了起來,他想也不想就伸出手想按掉。但這一次,響的不是鬧鐘而是手機,葉呈希摸索了一會,終於按下了接聽鍵。

“餵?”

“澤西,是我。”陌生的聲音讓葉呈希立刻清醒了過來,他拿下來一看,握在手裏的不是他的手機而是範澤西的,屏幕上清清楚楚顯示著“範澤琛”三個字。

為什麽一大清早,就要應對這種突發狀況?

全身酸麻,葉呈希思索著將手機扔出去還是搖醒被窩裏的人,近在咫尺的挺翹睫毛安靜地蟄伏著,伸出手的瞬間就產生了罪惡感。

葉呈希深吸了一口氣,回答道:“很抱歉,澤西他還在睡覺。”

電話那端的男人安靜了一會,顯然是沒意料到這種狀況。

“那等他醒過來,請轉告他,讓他回個電話。”範澤琛的語氣既不疏遠,也不顯得親昵。

“好。”掛斷電話後,葉呈希心還跳得厲害,知道總有一天要面對範澤西的家人,但在這樣的早晨,他根本沒有一點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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