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監獄之子

關燈
謝無期這次不是來玩鬧的,但對面這個光顧著搔首弄姿凹造型的青年卻不這麽覺得。

宙斯&簡大娃:難道不是來情趣play的?

當然不是!

關於‘阿努比斯’這個案子,謝無期曾經接手過,但中途穿越離開了現實世界,這個案子也就不了了之。

時間過去太久,他對這個案子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只好借用神力抽取了自己腦海深處的記憶,創造出一個完全仿真的世界,幫助記憶的同時還順帶定下賭約。

他雖然習慣吐槽,但依舊是個正經人好不好。

“唔”青年卻仍不嫌熱鬧,嘴中發出了意味不明的一聲後,略略前傾的姿勢既侵略又暧昧。

“所以……”他略一停頓,“你們這次來,是想從我嘴裏套到什麽?”

掛b已然好萊塢各影帝附身,把‘監獄之子’變態的一面演繹地淋漓盡致,只是……這變態的一面是指他的癡漢。

他入戲太深,就差勾起謝無期的下巴說:“回答你的那些問題可以,但你知道要用什麽來回報嗎?”

媽媽呀,他記憶中與‘監獄之子’的會晤和這個完全不一樣!

‘監獄之子’眼睛長在天花板,看誰都是螻蟻,看誰都是凡人,對於他們這些側寫師的問話,不是‘哼’,就是‘嗯哼’。

又怎麽會想自降身份和愚蠢的人類交換祖傳染色體。

謝無期的眉毛抖了抖,小臂上冒出了一群雞皮疙瘩。

這還不如以前的‘監獄之子’呢!

簡大娃不甘寂寞,從屬於‘監獄之子’的身體中擠出,仗著其他人看不見他直接伸手摟住了謝無期的腰。

他學著宙斯的模樣開口:“你知道要用什麽來回報嗎?”

簡遲維持著青年時候的模樣,眼珠轉動著最後將目光定格在謝無期的臉上,看似一本正經的模樣掩蓋不了他想妖精打架的事實。

謝無期太了解這個小變態,所謂的回報不過是想和他拍一部充斥著‘你打人來我挨打’游戲的《五十度灰》

也許還是個它的升級版——《一百度灰》

謝無期警告地瞥了他一眼,雖然只是轉瞬的動作,但因為旁邊是一片‘空白’的關系,看起來十分怪異。

大娃表情微動,眨眼的功夫面容又恢覆成了那童顏巨矮的模樣,似乎是以為謝無期不喜歡他剛才的那副模樣。

宙斯極盡全力用言語調戲著他,大娃動作簡單粗暴,捧起了謝無期的臉就親。

在莉莉絲眼中,就是自己的閨蜜突然下巴微仰,雙唇半闔,耳尖透出了一絲羞惱的紅色。

……我擦

莉莉絲內心翻騰著,謝無期卻感受到了詭異的羞恥感,他不是來回憶劇情的麽?怎麽變成賣腐了?

他不能表現地太怪異,只能小幅度偏頭。

想躲躲不掉,想推不能推的模樣落在心猿意馬的兩人眼中,相當於一劑高效能催化劑,但……在莉莉絲眼裏,簡直就像點炸了火藥桶的導火索。

莉莉絲風風火火,掀開門就把謝無期拉了出去。

“沒用!”她罵。

剛才的場面,不用專業的側寫知識也能看出‘監獄之子’想要耍流氓。

她恨鐵不成鋼,取代了謝無期的位置坐在審訊桌前。

謝無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目光一動,瞥向了還跟在自己身旁的簡大娃。

充當背後靈的大娃第六感敏銳,在即將玩脫之前又把自己的身體揉了揉,轉瞬就變成了一個身材五短,還沒謝無期大腿高的小小正太。

一把摟住謝無期的大腿,打死不準備撒手。

宙斯看著面前怒氣上頭的紅發女人,郁悶無比。

本來身體一起用,牢房一起蹲,但自己的小婊砸半身卻臨陣脫逃,半路扔下他一個人。憑什麽本身可以吃豆腐,他只能在這被請‘喝茶’?

好心塞哦,世界那麽大,他也想去看看的好不好哦。

宙斯被惡心得只想也惡心一下別人,莉莉絲首當其沖,他左一個‘哼’,又一個‘嗯哼’。

性格火辣的莉莉絲早忘記了自己是專業的,也忘記了自己該什麽時候旁敲側擊,什麽時候該向對方施展心理壓力,又什麽時候該冷嘲熱諷刺激對方說話。

哦不對……莉莉絲現在只會冷嘲熱諷了。

宙斯也是個不爭氣的東西,謝無期本意是借著這次機會,透露一些‘阿努比斯’的信息給他。

結果呢?不爭氣的東西!

早就忘記要解決這個案子了。

對‘監獄之子’的問話無疾而終,‘監獄之子’不配合的態度預示著他們只能另訂時間。

腿上還裹著大娃x1的謝無期在夜晚前回到了家中。

小孩對他的東西都好奇地很,眼睛從踏入房門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停止轉動,就差把每一件東西都掃描進腦中。

謝無期找出了案子的資料,一份份整齊羅列在面前。

時間過去太久,如果不是能抽取記憶的話,他都不能保證把那些都模糊得像一團亂糟糟柳絮的記憶找出來。

看,神力除了撕逼還是有很多用處的嘛!

資料上附帶著的照片讓他直皺眉,死者省錢都不約而同遭受了暴力襲擊,這些暴力的痕跡各不相同。

參照死者的一些案底,可以發現這些痕跡都是仿照他們的犯罪經歷。

比如性侵犯者被割去了生殖器,這種行為帶有強烈的性暗示,影射死者生前所犯下的罪過。

但無一例外的是,這種暴力痕跡並不致命,所有的死者真正的死因,都源於兇手幹凈利落的一記扭脖。

頸椎被折斷,壓迫頸部大動脈,幾乎瞬間就能使腦補缺血缺氧死亡。

扭斷頸椎這一動作只發現在瞬間,看似簡單,有蠻力就能做到,但實際卻很考驗技術。

這一犯罪手法的特殊性能推測出兇手具有很高的職業素養,很有可能為退役的前線軍人。

前線軍人經受的戰場洗禮不在少數,他們的退役大多是由於在戰場上受到了重傷。

這類退役軍人有很強的自尊心,但由於身體的殘缺或各種其他問題會引起民眾的同情,甚至是奚落。

這像導火索引起他們的控制型性格出現,不管是為了證明自己也好,也不管是強烈的正義感爆發,他們骨子裏的嗜血很有可能導致他們走上犯罪道路。

試想一下,一個人要靠近那些渾身都是暴力因子的死者,但不引起別人的註意,他需要做到什麽?

他需要暴力的特質,讓死者誤認為同類;他還需要有一點頹廢的氣質,讓死者放松警惕。

所以那些在戰場上廝殺過,但現在已經或負傷或殘疾的退伍軍人再符合不過了。

同時,兇手在行兇後,會在死者胸口劃出一個十字,並在十字形傷口上放置一枚白色的羽毛。

這是一種帶著強烈宗教色彩的行為。

十字傷口代表著掏出心臟,白色羽毛代表著瑪特羽毛。

瑪特羽毛在埃及神話中象征著‘正義和秩序’,經常被冥神阿努比斯用來衡量死者心臟的重量。

‘阿努比斯’的這一系列行為代表著:他認為自己是一名公正的裁決者,這些人都有罪,他的審判行為代表著正義。

這一點和‘監獄之子’的作案方式十分相似,主張‘以暴制暴’的‘監獄之子’也習慣在結束後,於死者身上留下鐵爪抓勾後的傷痕。

在羅馬神話中,大神朱庇特習慣化身為健壯的雄鷹。

這種極似老鷹抓痕的痕跡正是‘監獄之子’在影射自己是世界的救世主。

兩人犯罪方式太相同,他們不難懷疑‘阿努比斯’就是在模仿犯罪,在向‘監獄之子’致敬。

‘阿努比斯’作案時,無時無刻不在表達著他想被承認的意願,所以也有極大的可能會直接向‘偶像’表達自己。

他們以此為突破點,想從‘監獄之子’身上得到一絲半點的蛛絲馬跡,但事與願違,‘監獄之子’一點也不比‘阿努比斯’好搞。

謝無期倍感頭痛。

太陽穴忽的一涼,他怔忡擡頭,就看見合體版的青年站在自己身側,正在他額角細心按壓的手正是他的。

“你怎麽來了?”

大娃也就算了,連宙斯你也越獄了,那明天科羅拉多州不又要炸了?!

#急報!急報!夭壽的監獄之子越獄啦!#

可能知道回答‘想來找你妖精打架’會被揍,青年抿唇露出一個極似純良的笑容,手下動作不停,義正言辭地回答:“來查案。”

謝無期很想說:那你看資料別看我啊大兄弟!

他把那疊資料推到青年眼前,做了個‘請’的動作。

青年吸吸鼻子,裝模作樣地把資料收入手中,看似認真地閱讀,只是目光時不時掃上謝無期一眼。

雖然惡補過許多資料,但作為一個酷炫狂霸拽,專職是花樣撕逼的……神後,神後大人表示這個有點專業不對口啊!

根本沒有頭緒好不好!

抿唇思索了半晌,神後大人準備找外援,他敲了敲系統,半脅迫半命令地說:“給我三天內分析出兇手。”

系統默默無語半天,說:哦

但實際上:我真是【嗶——】了狗了!

“唔,看得怎麽樣。”謝無期撐著下巴看這個假正經的青年,“有頭緒了?”

青年面不改色,開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兇手很了解死者犯過的罪行,可見他有特殊的途徑來得到死者的資料。”

“殺人的手法幹凈利落,又能推測出兇手專門學習過格鬥技巧。”

謝無期挑眉,不置可否。

青年輕咳一聲,“再加上作者懶病發作,取名一向不走心,給兇手擠出一個名字已經是極限,不可能特意給無關人員創造姓名。”

“綜上所述,唯一擁有名字的配角莉莉絲就是連環兇手!”

謝無期:我竟無言以對。

“無數的偵探小說都已經告訴我們,最不可能的兇手才是最可能的那個,所以……”

呵呵!

你說的真的好有道理……個蛋啊!

謝無期冷下臉,伸手把對方的臉狠狠按進了桌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