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古墓諜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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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淺

......池淺

......池淺王八多

女主這個名字真是絕了!

在原著裏,女主池淺就像是中了這個魔性名字的詛咒,黴運不斷,遇到了一只又一只的xx,然後被迫在打碼這一羞恥活動上一條道走到黑。

可能由於原作者心太大,那七只xx各有特色,撲克臉老七,治愈系老六,傲嬌的老五和老四,花心霸道老三,鬼畜老二以及......瘋狗老大。

排名這種東西很有講究。

在黑道上,誰拳頭大誰先說話。

在紅x區裏,誰胸大誰先說話。

而在這部小說中,卻是誰最無下限誰先說話。

作為七大xx中的老大,瘋狗大娃是絕對的實至名歸。

先不說下限這種東西,他甚至連羞恥觀都沒有。

謝無期本以為大娃那無羞恥觀,無是非觀的人設只是原作者圖打碼方便強加上去的,卻萬萬沒想到其實是一系列虐童慘案的結果。

在很久以前,謝無期曾介紹過,簡遲是簡家老頭避孕措施不到位後的結果。

而這個所謂的避孕不到位,並不是說是簡遲那個不走心的親媽在套套上戳了個洞,陰了簡老頭一把的意思。

而是這個親媽吃了避孕藥後,依舊懷上了。

一般親媽在這樣的情況下,肯定會擔心這樣懷上的孩子會不會有缺陷,但簡遲親媽只感覺到了狂喜。

多了一個簡老頭的親崽子,她能不高興嘛。

意識道自己多了一份籌碼後,親媽她難得智商上線了。

她知道簡老頭不會留下這個孩子,所以並沒有拿著懷孕證明單直接找簡老頭,而是偷偷把孩子生了下來。

孩子都已經會呱呱哭了,簡老頭再不喜歡也只能捏著鼻子認倒黴了。

但也因為這個,簡老頭對這個不怎麽聰明卻小心思太多的女人厭棄更甚,平時只看在自己崽子的份上隨意敷衍一下。

簡老頭對簡遲不上心,對她又開始疏離,親媽一著急就開始作了。

親媽一作,連帶著倒黴的當然是她的親兒子了。

簡遲是在吃避孕藥的情況下出生,雖然可能是原著作者開了金手指的關系,他生理上的各項機能並沒有太大問題,甚至還超過常人。

但是藥物所帶來的絕對不會只是好處,簡遲的心理有極大的缺陷,他輕微自閉,和那些冰箱中的孩子1一樣,情感缺失,情緒波動極少。

但對自己兒子關心微乎其微的親媽並不會註意到這些,她樂於見到自己兒子不哭不鬧,看似乖巧。

她不僅不關心,而且專註於作死。

親媽不僅作出了新花樣,也作出了新高度,更是把自己的兒子作得道德淪喪,人性扭曲。

原著裏並沒有交代這位親媽的結局,但依據瘋狗大娃那種瘋魔程度,大約是被糊了一臉又一臉的馬賽克。

那畫面,大約是很酸爽的。

不過謝無期此時完全沒有心情給這位親媽點蠟。

他此時正陪在簡遲的身邊,系統並沒有給他實體,簡遲看不見他,他也觸碰不到簡遲。

他幾乎看遍了簡遲的所有童年經歷。

他看見大娃親媽為了討簡老頭的歡心,強迫自己才七個月大的兒子學會走路。

嬰兒到了九個月大才能勉強抓著物體站立,而這個只有七個月大小的小嬰兒卻被孤零零放在了嬰兒床上,被迫抓著木質的圍欄站著。

小嬰兒最先學會的是站立,其次才是坐下,這個連站立都不會的小嬰兒顫顫巍巍地直立著兩條腿,而他的親生母親就那麽微笑著看著。

直到最後,這個再也使不出一絲力的小嬰兒終於被迫提前學會了站立,也被迫學會了坐下,他倒在了柔軟的被褥上,像一只小烏龜。

他的母親卻被他的動作逗得大聲笑了起來,她並不知道這次的摔倒雖然並沒有帶來疼痛,但這個幼小的孩子第一次懵懵懂懂明白了心寒的含義。

類似的事情層出不窮,比如上次簡遲被生生曬得中暑,就是眼前這位親媽幹的好事。

謝無期伸手去敲系統:[我們打個商量行嗎?]

敢不敢給我一個實體讓我向兒童救助協會報警!!

系統高冷臉:[不行。]

謝無期:……你倒是聽完我的話再拒絕啊。

他再次想開口,系統又幹脆利落地切斷了兩人的聯系。

【——滋】【——滋】【——滋】

一陣電流音。

你妹啊!

謝無期伸手捶了一下面前並不存在的墻。

他嘆氣蹲下.身體,註視著眼前這個眼眸黝黑的小孩,小孩不哭不笑,明明只有五歲,卻已經像一個小老頭一樣老成地盯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

謝無期這段時間幾乎是看著簡遲長大,他甚至養成了自言自語的習慣,明知道簡遲聽不見還是不停地安慰這個越發沈默的小孩。

他照例揉了揉小孩的頭,卻看見這個一副入定表情的小孩眼珠動了動,他目光掃過四周,神情疑惑。

簡遲可以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他的頭頂上滑過,微涼的,溫柔的。

這種觸感並不陌生,每次媽媽對他做了什麽,他都能感受到,就像有人一直陪在他身邊一樣。

謝無期可以清楚地看到屬於簡遲眼底的那抹光線在初見發亮,最後一雙眼睛都開始熠熠生輝。

簡遲眨眼,雙手已經摸上了自己的腦袋,準確來說,是摸上了他頭頂上的手。

就像是碰到了雪花一樣,冰冰涼涼的但一點都不會覺得討厭,簡遲小臉上蒙上了一層光輝,整張臉都生動了起來。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這種觸感,這不是錯覺!

簡遲眷戀而不舍地撫摸著,謝無期卻能看見,簡遲的手穿透了他的手,那只小小的手與他的重合,就像在交握一樣。

謝無期勾起了唇角,屈了屈自己的手指,把小孩的手掌輕柔地包裹起來。

簡遲:?

他問:有人在嗎?

謝無期的嘴巴動了動,但小孩聽不到他的回答,他皺了皺鼻翼,看起來有些小小的失望。

不過很快,他又打起了精神,雙手順著頭頂的微涼觸感去摸索,那種感覺一直沒有消失,這讓他帶著小雀躍彎起了嘴唇,就像一個真正的小孩一樣。

帶著好奇,帶著興奮,還有一點點的幸福,小孩在他自己也不清楚的情況下順著謝無期的手臂摸到了他的臉頰,又摸到了對方帶笑的唇角,以及……胸部。

謝無期:……

小孩看不到他,有的只是觸覺,更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他覺得這樣還不夠,幹脆上前一步,蹲在了謝無期的身前,探索一樣一寸一寸摸著。

系統暴漫熊貓臉:喲喲喲!

謝無期:逗號逗號逗號

既然切斷了聯系就不要再跑出來刷存在感啊!

系統依舊頂著暴走漫畫的熊貓臉:喲喲喲!

謝無期無語撫額,卻聽見小孩口中發出了‘咦’的一聲。

他順著聲音看去,正對上一雙黑漆漆的眼睛,而這雙黝黑的眼睛中正閃動著一簇小小的火苗。

簡遲目光不錯,焦距定在他身上,這一切都表明著,簡遲能看到他的身形。

他身體一僵,原本被這小孩看到倒沒什麽關系,但問題是……他現在的下半身依舊是一條長長的蛇尾!

謝無期喉嚨梗著一口血:系統你又坑我!

系統微笑:宿主,系統只能幫您到這裏了,您不需要太感謝我,也不要問我是誰,叫我雷鋒就好。

雷鋒你好!雷鋒再見![手動拜拜]

謝無期幾乎想把系統拖出來吊打一頓,但奈何系統也沒有實體。

他幾乎做好了簡大娃大聲尖叫,幼小的心靈蒙上一層陰影,從此瘋狗變蛇精……病的準備,但是萬萬沒想到,簡大娃只是嘴巴張成o型,一個熊撲朝他滾了過來。

說是滾,那還真是滾。

系統只讓他的身體顯現在了簡大娃面前,卻沒有給他真正的實體,只見簡大娃用力過猛,直接穿透了他的身體從這頭滾到了那頭。

‘碰!’

簡大娃呈失意體前屈趴在地面上。

謝無期:……

他猶豫了半晌,並沒有上前而是蛇尾一甩,將那條礙事的蛇尾掩藏在了陰影中。

簡大娃‘咕嚕’一下爬起來,沒有顧忌身上的疼痛,也沒有畏懼,反而將目光直直投向了謝無期。

他在用目光提問:你是誰?

長久的陪伴讓謝無期很容易就明白他表情中所含的意思,同時他也明白眼前這個豆丁大的小孩並沒有什麽畏懼的情緒,但謝無期還是微微伏下身體,以一種沒有任何侵略性,滿是安撫的目光看著他。

他回答:“我叫謝無期。”

小孩微垂腦袋,輕聲重覆了一遍,片刻後才擡頭,可這次目光卻沒有放在謝無期身上,反而投向了一旁的水果盤。

謝無期滿頭問號,卻看見這個頂多五頭身的小短腿小跑著跑到了果盤旁,從中抽出了一柄水果刀。

臥槽!

臥槽?!

臥槽小朋友你要幹什麽,除妖嗎?

謝無期還以為簡大娃的反應代表著不怕他,卻沒想到這瘋狗不僅不怕,還膽子肥到想把他當妖孽除了。

簡大娃捏著那柄水果刀一步步走近,雖然他還沒有動作,但謝無期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被那把刀捅了一個大洞,風一吹拔涼拔涼的。

對待你的小老婆就這態度?

離婚!離婚!離婚!

刀v刀

正當謝無期以為簡遲準備一刀捅他身上,卻見瘋狗大娃臉一沈,以掩耳不及盜鈴小叮當之勢在他自己的指尖上劃了一刀。

血濺了出來。

【biubiu~

謝無期傻眼了,簡遲卻動了,他把還在滴血的指尖伸到了謝無期的面前,口中念念有詞。

謝無期傻眼得更厲害了,他依稀聽見這個小孩像在念咒語一樣想和他定契約,說什麽想成為他的主人。

大娃你也是夠了!

簡大娃卻不知道謝無期的心裏活動,他踮了踮腳,把自己的指尖戳進謝無期的眉心,自顧自說著:

從現在開始,你只許疼我一個人

要寵我,不能騙我

答應我的每一件事情呢都要做到

對我講的每一句話都要真心

不許欺負我,罵我,要相信我

別人欺負我,你要在第一時間出來幫我

我開心呢你就要陪著我開心

我不開心呢你就要哄我開心

永遠都要覺得我是最萌的

夢裏面也要見到我

在你的心裏面只有我

謝無期掀桌:混蛋,你真把我當蛇妖了嗎?訂契約什麽鬼啊!

在某個昏暗的神秘角落,系統又幽幽開口:宿主從了吧,宿主總不想主人x盡而亡吧?

x盡而亡你個頭!

謝無期仔細看了一眼,眼前這個明顯qd文看多了的五頭身指尖的傷口只有淺淺一條,至於血,也只有那麽可憐的一滴。

但他還是頭痛地打斷他的話,“好了好了,答應你了。”

簡大娃眼睛發亮,“那喊主人!”

餵,夠了哦。

謝無期低頭拿目光戳他,表達自己的不滿,簡大娃卻完全沒接受他的腦電波,依舊眼巴巴看著他。

“放下刀,再把血擦掉。”過了好一會,謝無期準備轉移話題。

簡大娃盯了他好一會兒,見他沒有妥協的準備,只能厭厭‘哦’了一聲,乖乖照做。

簡遲並沒有再向謝無期提出這個要求,對比剛才一本正經的無厘頭,他貼上一塊ok繃後,再次轉向謝無期的目光裏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情緒。

他伸出手,以一種幾乎稱得上小心翼翼的態度撫上了謝無期的掌心,見對方並沒有掙脫,他臉頰上出現了一層因雀躍產生的紅暈。

雖然並不能真正觸碰到對方,簡遲還是認真地調整著自己的動作,讓手能和對方的看起來更加貼近。

這個矮小的孩子就像一只專註註視著主人的幼犬,似乎全世界能帶給他安全感的人只有眼前的這一個,他語氣微微渴求地問:“以前的人也是你嗎?”

謝無期一低頭就能看到這個小孩眼睛中微弱的光芒,似乎只要自己一說不是就會失望地熄滅,最終他還是神色覆雜地點頭,“那個人是我。”

疑問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這讓小孩臉上的紅暈加深了幾分,甚至嘴角都不可抑制地上提。

這樣的簡遲謝無期從沒有見過,內心不由發酸,他看見簡遲躊躇著動了動嘴巴,最後像鼓起勇氣一樣開口,“那麽,你能不能繼續陪著我?”

他並不在意對方是誰,也不在意對方的目的,要的只是能有一個人能一直陪著他。

他緊緊盯著謝無期的眼睛,期待著對方的回應,既渴望對方能答應,又害怕對方會拒絕。

看著他的眼睛,謝無期緩緩俯下了身子,即使觸碰不到,也依舊收緊了手臂,在這個缺失安全感的小孩身體上環繞出了一個讓人安心的擁抱。

小孩眨了眨眼睛,身體上接觸到的是那種雪花一樣的冰涼感,他聽見耳邊有溫柔的嗓音響起。

小孩聽見抱著自己的人說了三個字。

那個人說——我會的。

他楞楞看著對方的側臉,直到長久的沈默後,他的喉嚨裏才發出了悶悶一聲,“恩,說好了。”

“恩,說好了。”

…………

其實按照謝蛇妖的設想,他在擁有了半實體,並和簡大娃‘結契’後,就算不能改變簡大娃的命運,也能好好陪著對方。

但萬萬沒想到,他剛煽情完,無情無義又無理取鬧的系統又把這個半實體收了回去。

眼前那個半人半蛇的身影一閃,再次消失在面前,簡大娃一楞,隨即臉上出現了名為‘你這蛇妖簡直不守信用!’的表情。

謝無期單手撐墻擺出一張深沈臉,在腦海中呼喚著系統。

系統我們來談人生!!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滋】【——滋】【——滋】

面對這麽一個婊氣的系統,謝無期含淚捶墻,好在實體沒了,簡遲仍然感受得到他的存在。

感覺到額頭上那種微涼的觸感,簡遲被安撫了下來,他張望四周尋找著謝無期的身影,他問:“你怎麽不出來了?”

期待中的回答並沒有出現,但額頭上的觸感依舊存在,他把手搭上了額頭上的那處地方,又問:“你是不是沒力氣出來了?”

簡遲顯然把謝無期當成了真.蛇妖,但這話又說得挺接近真相,謝無期只能回應似的在小孩頭上摸了一把。

小孩似乎是領會了他的意思,當即厭厭‘哦’了一聲,問:“那你要不要吃我填肚子?”

謝無期:……上面出臺了新政策,不能和幼童發生任何不正當關系你不造麽?

“我們結契了,我是你主人,肯定不會被你榨幹。”

謝無期:……

謝無期跟在簡遲身邊這麽久,才發覺簡遲之所以一副童顏巨矮的模樣,完全是因為小時候給親媽餓了太多次,因此聽到這小鬼挺著胸一臉‘你莫怕,我小小的身子下蘊藏著大大的能量’的表情,直接感動尿了。

真是謝謝主人了,主人你還是自己多吃飯吧!

他沒有實體,只能是不是觸碰簡遲的皮膚告訴他自己還在,簡遲看起來有一點點的失望,但更多的還是有人陪伴所帶來的雀躍。

他幾乎是把平時積攢的話都一股腦說給了謝無期聽,就像倒豆子一樣‘劈劈啪啪’響個不停。

謝無期總算明白大娃那個自言自語的毛病是從哪裏來的了。

謝無期就以這樣無聲的方式陪伴了簡遲近十年,直到有一天簡遲以‘你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的理由把他‘帶去’吃冰,然後遇到了女主池淺。

以這件事為開端,歷史再次上演,他看見簡遲興沖沖跑去池淺家蹭飯遇到了曾經的自己。

那個曾經的……謝軟妹。

你妹啊!

看著眼前這個既前凸又後翹,胸部整整c杯罩的混血軟妹,謝無期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被黑歷史弄得兩眼一黑,謝無期伸手捂眼。

這個畫面太美了,謝無期不忍看,他幾乎能預知下一秒系統就會頂著暴走漫畫熊貓臉說:喲喲喲。

簡遲並不知道謝無期此刻正在瘋狂刷屏的內心,他發現陌生人的目光,眉間當即蹦出了兩個褶子,但當他掃過眼前‘姐姐’的臉時,他視線停頓了整整三秒。

這張臉不是我家蛇妖的嗎?!

視線下移,他的目光再次停頓了三秒。

這個姐姐的胸好有料!

但是……我家蛇妖好像沒有萌大奶【失望

失望了的大娃伸手去摸謝無期的手,但摸了個空,並沒有記憶中熟悉的溫度。

簡遲一歪腦袋,沒有想太多,擡起短腿徑直奔進了廚房,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定了契約’的神獸發生了什麽。

不是每個人都有直面黑歷史的勇氣的,尤其是旁邊還有個聒噪,閑熱鬧看不過的系統在‘喲喲喲’時。

他幾乎想找條地縫鉆進去,但接受到了一個來自於外界的視線,而這個視線的主人就是謝軟妹懷裏的那只哈士奇。

直直對上對方天空藍色的眼睛,謝無期想說些什麽,但發現自己除了嚅動嘴唇外做不出別的動作,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終於明白簡遲所謂的‘找了他那麽久’是什麽意思。

如果說廚房裏那個簡遲還什麽都沒經歷過,那眼前這個就是早已經嘗遍了寂寞。

謝無期頭腦一片空白,卻見那擁有藍寶石色眼睛的幼犬動了動身子,尋求溫暖一樣深深埋入了身下人的懷抱,躲閃一樣避開了他的目光。

幼犬的動作引起了那人的註意,這個擁有溫和臉龐的人寵溺笑了笑,動作習慣且自然地在幼犬的腦袋上揉了兩下。

謝無期的瞳孔驟然一縮,有時候溫柔才是最大的傷害。

終於意識到系統所謂的懲罰所攜帶的含義,謝無期的嘴唇已經發白。

【你是故意讓簡遲感覺到我的存在的?!】

【就是為了讓他再經歷一次?!】

系統這次沒有顧左右而言他,直截了當回答【是的。】

【為什麽?】

【為什麽?並沒有為什麽,這一切都是宿主您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如果宿主選擇不去管,不去理會,也不會發生之後那麽多事情了不是嗎?】

系統話音剛落,謝無期就發現眼前的場景開始快速變換。

他看見簡遲再也發現不了他的存在,把很久以前的自己當成現在的他,而簡遲的目光也從一開始的迷惑轉變為確認。

又看見以前的自己離開後,那個身體的原主回歸,簡遲眼中的熱度漸漸消失。

他看見這個只有十七歲的稚嫩少年逐漸成長,變為一個神情不顯的青年。

又看著這個面無表情的青年慢慢變為眸色深沈的中年人。

到了最後,這個斂著無數情緒的中年人又變成了一個讓人猜不透的耄耋老人。

只是在謝無期所看到的這些影像裏,不論簡遲的容貌與年齡怎麽變化,他那個朝著虛空自言自語的習慣卻從沒有消失。

謝無期眨了眨眼,覺得眼睛有些酸澀。

下一刻,系統的聲音卻響起。

【懲罰進度完成50%】

【下一個世界載入中……】

【20%……】

【40%……】

……

【100%……新世界已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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