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夫妻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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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眼朦朧的打開門,卻見自家那差不多半個月未見面的夫君此時正面色悠閑的等在門外,半空中那停頓了一會兒才放下去的手提醒安諾,剛剛那毫無規律的敲門聲就是被他敲出來的。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看,卻沒看見守在門外的輕音。

所以,在時隔半個月之後的第一次正式見面,安諾腦袋一抽,居然將註意力放在丫鬟身上了。

“世子爺,輕音呢?”

話才剛剛出口,可安諾已然感到了不對勁。張開嘴巴想要解釋一些什麽,卻發現這句話又好像沒有問題,是以她很坦然的站在門口等墨軒的回答。

細細的打量了一下站在門口的女人,墨軒濯濯黑眸在恰如其份的夜色下,吸引的安諾一看再看,直至整個人的註意力全放在他身上,這第一次,她竟忘了周遭的一切,只將所有心思放在他的容顏之上,心中忍不住暗道,一個男人長成這般模樣,還讓其餘女人怎麽活?

難怪京都裏面的小姐雖對於嫁給他諱莫如深,可偏偏提起他時都是一副花癡模樣。

“咳……”即使是自己故意使用美男計,可墨軒還是被安諾過於專註的神情盯得耳邊微微澀然發紅,伸手掩唇輕咳一聲,才讓陷入美男計中的安諾回神。

“咳咳,瞧我,外面風大,竟然忘了讓世子爺進屋。”她忙上前兩步扶著墨軒的手臂,低著頭借看路,意圖壓制住臉上的紅潤或是隱藏自己這幅小女兒的姿態。心下忍不住狠狠的吐槽著自己:都說那些女人不懂事喜歡花癡,怎麽到了自己這裏來,也是一樣對美好的事物沒有半分抵抗力!真是丟臉丟到定國王府世子爺面前來了……

墨軒倒是沒有那麽多的感慨,溫柔的眼神中夾雜著一抹隱藏了許久的掠奪,只覺得小妻子比半個月前看著更加秀色可餐,人還是那個人,規矩還是那樣多,可他看著竟是那麽的順眼。

這麽一想,墨軒放柔了表情,雖看穿她的小心思但也不戳破,低眼瞧著她不敢擡起的頭顱,順從的跟著她的腳步進了房間,微揚著唇角回答剛剛她的那個問題:“爺讓輕音下去了,順便準備一些柔軟易消化的軟食等會兒用。”

準備膳食?

為什麽要準備?

難道世子爺還沒用膳?

安諾哪裏還記得自己剛剛的提問,經過他這樣一回答,只是楞楞的看向他,只這麽一眼,又差點被那一雙黑眸吸引去魂魄,忙不疊轉移了視線在心底暗啐了自己一口,真沒出息!

等到臉上的火熱退下去不少時才擡頭望著墨軒柔柔說道:“若是爺還沒用膳的話,我服侍您去用膳如何?”

“爺是餓了,可不想吃飯。”

墨軒雖壓低了嗓音,可以安諾的耳力,自然能夠聽的清楚明白,但她此時最是迷糊,如此明顯的示意楞是半個字也沒聽明白。

看著小妻子依舊迷糊的眼神和表情,墨軒也沒指望她能瞬間聽懂,只是臉色淡然的反手將門落鎖,伸手摸了摸安諾光滑如玉的臉龐:“我不想吃飯,只想吃你。”

話落,墨軒不再耽誤時間,直接將小妻子抵在門邊,未等她回神,便低頭傾身,雙手輕柔卻堅定的按住她的雙肩,用眼神示意讓她不要亂動,接下來毫不猶豫的以唇封住她那張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嘴,雙唇觸碰的瞬間,墨軒仿佛覺得這半個多月的疏離像夢境一般不真實。

安諾楞了。

這是吃嗎?

這是親嗎?

這是吻嗎?

這是啃吧!

“世子爺……你……放開……嗚嗚嗚…”

趁著他好不容易稍微放松,安諾忙縮了縮頭,想要逃離他的懷抱,可掙紮了半天不止是沒有將自己解救出去,反倒是刺激到他,本就不溫柔的對待瞬間變為狂風暴雨,讓她直直喘息。

不知何時陣地從墻邊轉移,如煙的帳幔緩緩放下,掩住裏面一切風華暧昧。

迷迷糊糊之間,安諾只能雙手攀附著他的雙肩,被迫而艱難的接受他的一切熱情,直至最後失去意識。

在沈睡之前,她心裏閃過的最後一個想法是或許這些天以來她借用各種借口讓他服用花精,所以將他的身體調理的太健康了?

安諾醒來時,天色已大黑,掛在天邊的月亮透過紙窗折射出柔柔的光映在床頭,側身躺在床的裏側,失神的望著旁邊病弱夫君養眼的睡顏。

不,從很多天以前開始,這就已經不是她的病弱夫君了,她很明白,定國王府世子的身體已然恢覆到與正常人毫無差別,甚至比正常人更加健壯,只不過,既然世子爺不對外宣布,那她也不會張大嘴巴東說西說。

隨意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雖不知這是是什麽時間,可從那月亮懸掛程度便可猜到一二,應該已經淩晨了。

只要一想到他們兩人竟然胡鬧到這種程度,安諾就忍不住老臉一紅,若說最開始的時候她不情願,可之後也得了趣。

身旁的人雙手占有性的圈著她的腰不松手,而他的腦袋依舊將她的美好當做枕頭,那熱熱的溫度讓她明白這一切都不是幻覺。

只不過,在這種天氣之下,他們這一種姿勢顯得尤為的燥熱。

睡著是不覺得,現在醒了就有些受不住,雙手動了動,不受控制的想要逃離他的禁錮。

可饒是如此,她也沒能等到墨軒松手的那一刻,偏偏還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最後只能認命得忍受著,她知道最近這一段時間病弱夫君確實是勞累了。

只不過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在夜色的掩護下,安諾並沒有看見她以為陷入沈睡中的墨軒勾了勾唇,察覺到她的掙紮,也看穿了她的不忍心。

正因為明白她的心軟,所以墨軒才有恃無恐地做著他想要做的事情,甚至在不知不覺間就算計了這一個要比自己小上好幾歲的小妻子。

一無所覺得安諾強迫自己重新進入夢香,這一次等她再次醒來時已接近五更天。

而且是被憋醒的。

本想要重新裝傻的陌生,感覺到懷中人不安分的扭來扭去,才終於大發慈悲的睜開了他那一雙如墨深沈般的眼睛,沙啞著嗓子問道:“怎麽了?”

黑暗中看不見安諾的表情到底是怎樣,可墨軒清楚地察覺到她的身子在自己問出這句話後明顯的頓了頓,隨即,耳中傳來她羞澀的聲音。

“我……我想小解……”

聽見這莫名糾結的聲音,墨軒心中一喜,差點笑出聲音來。原來她之所以變的那麽不安分,是因為被生理反應憋住了,只不過只要一想到她那憋著也不敢打擾他睡眠的樣子,他就忍不住發笑。

若無其事的移開了自己的頭,順便放開了她的小腰,墨軒淡定的開口說道:“去吧,需要我為你掌燈嗎?”

“……不必……”

一覺醒來便再也睡不著,看著漸漸發白的天邊,安諾頓了頓之後利落的坐在梳妝臺前兩位自己洗漱整理。

這些日子她已經習慣了自己情自己做,雖然以前在娘家時也有很多丫鬟伺候她,根本不需要讓他親自動手,可是顯然現在已經不是在自己娘家,不能任何事隨著她的心意去做,既然這樣, 她就暫且客隨主便吧。

側著身體躺在床上,從某軒的這一個角度,正好能夠看見安諾完美無瑕的側顏,此時她正在為自己描繪著眉形,看到這一處,墨軒心中一動,隨即便從床上站了起來,一言不發的走到安諾的身後。

低頭從鏡子中看到那一個明顯發呆的小樣子,墨軒這一次終是沈沈的笑出聲音,從她手中拿過了眉筆,輕聲說道:“你這一個眉畫的不好看,爺最近正好得到了一個新眉形,就拿你來試試效果好了。”

這確實是一句實話,安諾仔細的從鏡子中打量著自己稍微有些怪異的眉毛,絲毫沒有抗拒墨軒這一個新手為她描眉。

罷了,既然有人想要替她做這一件事情,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更何況這人還是她的夫君,看起來更符合規矩了。

本以為能夠偷懶的安諾並沒有想到,一個新手畫出來的眉會有多好看?

是以,等墨軒停下動作,而她看著鏡子裏那一雙比她手指還粗的眉毛時,她是真的沈默了,隨即便一言不發的將眉毛洗掉,然後認命的返工重來。

心中不由得慶幸,幸好這一次她比平日裏醒來的更早,不然,就這畫眉毛耽誤的半個時辰,就足夠她去做許多事情了。

站在身後,墨軒看著安諾的一舉一動,難得的竟感覺到一絲尷尬,看著那比出自自己手中更好看的眉形,便一本正經的解釋道:“這並不能說是爺的手藝不好,都是新手嘛,以後爺還有進步的機會。”

安諾讚同的點了點頭,看著鏡子裏面墨軒的容顏認真回道:“是,世子爺的進步空間還很大。”

“……”

墨軒面色囧了囧,這是變著花樣打擊他,說他技術太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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