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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隱隱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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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最終還是墨皇退後一步,只得無奈的對著墨軒笑道:“你還是老樣子,不管是小時候還是現在,總是一副最懂規矩的模樣,這樣說來,其實你和安家小姐挺配的。”

不帶情緒的瞥了一眼看熱鬧不說話的墨皇,墨軒並沒有多說,可看起來卻像是默認了一般。

雷打不動的挑了挑眉頭,墨軒忽然打斷了墨皇的思考淡聲說道:“皇上,臣這一次是想來詢問上一次發生的事情。”

“這……”墨皇猶豫,竟有一種心有戚戚然的錯覺,想著當時定國王爺暴躁的模樣只能無奈道:“王叔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了,墨軒,那個人現在還不能動。”

正是因為不能動,所以他只能暫時忍著。已經忍了十多年了,難道還不能忍過現在這次嗎?

“要忍到什麽時候?”

“直到有人能夠代替他。”

墨軒沈默不再開口,他知道這會是個很漫長的過程,老一輩的野心太大,說不定會成為第二個無法控制的因素。而年輕一輩的,正因為太過年輕,幾時有他特意護著,也一定會在短短時間內被那些老東西啃的骨頭也不剩。

“不討論這些了,朕聽說你的世子妃腦袋受傷了,京都裏可又傳出你克妻的傳聞,對此你怎麽看?”墨皇的聲音中有一絲揶揄,想要看笑話的心態是一點也沒有改變。

從小的時候他就知道,墨軒是與眾不同的,雖說無論是宮中太醫還是外面的游醫都說他身體羸弱說不定會早逝,可他不僅僅活到了及冠,而且還娶了妻子。

墨軒淡淡一笑,眼中卻是深沈的陰霾:“別人的嘴,難道我還能管的住?”

他只有一雙眼睛,能看見的東西極其有限,不管那些人說過什麽,正在說什麽,他能做的也只是不放在心上。

當然,不放在心上的前提只有一個。

那些人不要觸及到他的底線。

否則,他不會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墨皇搖了搖頭,望著面色平靜的墨軒嘖嘖嘖的感嘆道:“你這樣一副小老頭的模樣,你家小妻子能忍受得住嗎?”

說是小妻子一點兒也不為過,墨軒現在二十有一,而安家的四小姐只不過剛滿十六,還是一朵正在開放的小花朵,可最後卻被迫嫁給了墨軒。

實話說,墨皇雖不內疚,可總有一股想要看好戲的感覺。

他知道,墨軒從小就不喜歡女人靠近。

“皇上請自重,這種閨房中的事情,相信皇上比臣更加清楚。”

墨軒冷笑,後宮佳麗三千人,足夠讓墨皇好好的體會體會。

墨皇眉頭一皺,一股不耐煩抑制不住的冒了出來:“墨軒,如果你不提這件事,朕和你的相處一定會很愉快。”

他當然不是對墨軒不耐煩,而是對那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感到煩躁。一日三餐總有人送各種湯湯水水不說,每到了就寢時分還有各種各樣的消息傳進他耳中,時不時路過禦花園好不容易有了時間和機會賞花還會有人跳出來不長眼的來一次偶遇。

這讓墨皇怎麽忍受得了?

當然不行!所以,即使後宮中女人眾多,可真正得到他寵愛的也不過只有兩只手的數。

“你是說各位娘娘們經常給您送吃食?”

“是的,每天都有,一日三餐絕不落下。”

“貴妃娘娘親自給您縫制了一整套裏衣?”

“是的,你是不知道,貴妃娘娘那細密的陣腳甚和朕意……”

“皇上!”墨軒臉色不好的高聲打斷了墨皇的話,隨即不給他反應時間直接拱手恭敬道:“臣忽然想起來家中還有些事情未處理,臣先行告退。”

說完,連得到墨皇同意的耐心也沒有,墨軒風風火火的出宮上馬車回到定國王府,只留墨皇一個人呆呆楞楞的在禦書房中半天反應不過來。

不可置信的望了一眼同樣吃驚異常的杜公公,墨皇啞然失笑道:“朕怎麽覺得這小子是吃醋了?”

“也不怪世子失態,想當初為了能讓貴妃娘娘親手給您做一套裏衣,皇上您也是費盡了功夫。”杜公公嘴角含笑的接了下來,絲毫沒有意識到因為這一句話慢慢變了臉色的年輕帝王。

墨皇淡定的瞧了瞧臉色欣慰的杜公公,想要說一些什麽,最後卻因為他的年紀太大而作罷。

算了,甭管那小子是不是吃醋,據他所知,安府的小姐們都不擅長女紅,而四小姐更甚,他就在皇宮裏等著看那兩人會鬧出什麽笑話。

坐在馬車中,墨軒回想著皇上所說的話,額頭旁的青筋挑了挑,第一次對自己的行為感覺到疑惑,這讓他不得不求證於正駕車的三橋:“三橋,本世子是不是對世子妃的要求太嚴格了?”

再怎麽樣那也是一個自小在這種封閉式環境下成長的古代女子,要讓她在短短幾天裏面變得和現代女子一樣強勢,是他要求太高。

這話該怎麽回答……

三橋沈吟了一會兒,最終大著膽子當做沒聽見。因為,不管他回答是或者不是,最後世子爺都會想到借口扣除他的俸祿。

所以這一次,他想試試不回答會不會冤死。

事實證明三橋終於聰明了一次,墨軒根本沒有等他回答的意思,說完那句話之後又獨自一人沈浸於幻想中。

或許,他是應該好好想想接下來要用什麽樣的手段調教安諾了。

強來肯定不行,唯一的選擇似乎只能……裝弱?

嗯,那就裝弱好了。

甭管辦法高不高尚,只要好使能達到目的的就都是好辦法。

定國王府清風閣中,安諾臉色蒼白的捂著肚子,小腹有些淡淡的疼痛,整個人看著也有些死氣沈沈。

看著安諾蒼白的小臉,輕音只能一邊心疼的找了一個熱水袋給安諾敷著,一邊略微惱怒道:“怎麽這個月又不準時,小姐你的身體是真該好好調理了!”

安諾詭異的瞥了一眼正在生悶氣的輕音,有些不明白這丫頭為什麽忽然情緒變換的這麽快,簡直可以和戲臺上的戲子們一拼。

“我這受苦的人都還沒說什麽,你怎麽倒是怨念滿滿了起來?”

“奴婢著急啊!趁著世子爺現在新鮮,您就該抓緊時間懷上小世子才對,不然等頭兩個月過去了,王府裏面的其他人肯定會有各種小動作。”

輕音眼睛一瞪,煞有其事的說道,這可是安夫人親自傳授給她的經驗,要知道安夫人曾經就吃過這樣的大虧,否則也不會有府中姨娘的存在。

安諾張了張嘴,這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嗎?她這一個正主都還沒有說什麽,身邊丫鬟就已經著急的不要不要的。

安諾一臉誠懇的提醒道:“你急也沒用,你家小姐我月事來了,未來將有七天不能與世子爺同床共枕。”

仿佛說的不是自己一般,安諾淡定的像是個非人類。

即使真的有其餘人懷上世子爺的孩子又怎麽樣,大不了她抱養過來當做自己的親生孩子,最起碼得只要有安府在,她的世子妃之位就不會有任何影響。

輕言斜睨了幹著急的輕音,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開口刺激小姐。

雖然不服氣,可在輕言的目光壓力之下,輕音依舊很自覺噤聲,心道她必須要開始整頓清風閣,不管別的地方如何,至少這一個小院子絕不能出現差錯。

懶得搭理這兩個丫頭的眼神對視,安諾一個人萎靡不振的半躺在貴妃椅上,心中有著深深的無奈。

在被各種嬌養之下,她的身體似乎比平常人更加弱上兩分,每個月總有特殊時期會特別難受,以至於她非常羨慕那些能在生理期活蹦亂跳的女孩兒。

可奈何,天公不作美……

墨軒回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副景象,原本在三橋口中‘心情不錯’的安諾臉上看不見半點愉快,這讓他忍不住陰氣沈沈的瞥了三橋一眼。

無視三橋不停冒著冷汗的額頭,墨軒溫和的將目光轉移到安諾身上,鼻尖縈繞著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讓他忍不住皺眉,幾乎下一刻便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

心中一時之間有些無奈,是他疏忽了,竟然忘記女子還有生理期一說。仔細的打量著著原本還算是舒服的屋子,墨軒在心裏思考著該怎麽改變這裏的格局。

或者從這裏出去……

古代人將葵水視為不祥之物,而墨軒作為一個古代男人現在應該做什麽?在外人眼裏他至少應該單獨出去住一段時間。

可偏偏某人喜歡反其道而行之。

若想一個人的心裏只有他,他就只能一點一點滲入她的全部。

同睡在一張床上,安諾渾身僵硬著不敢動彈,生怕等會兒某人獸性大發之後她不知該如何應對。

墨軒撇嘴道:“看來,用人參給你補身體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痛經的問題可大可小,至少不是好事,看來,他這小妻子的身體比之他現在的也好不了多少。

“……”

面對墨軒的輕諷,安諾只能沈默,她現在還能說什麽,事實已經擺放在面前,任何的言語只會被人當做狡辯。

為了省力氣,她決定什麽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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