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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定國王妃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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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定國王妃嘮叨,安諾面上看不出任何不耐煩之處,有時在定國王妃腦袋打結不知該如何繼續之時,她還會好心的提醒,讓定國王妃又有話題繼續。

獨留定國王爺和定國世子在一旁大眼瞪小眼,心中連連嘆道,女人的心思果然難猜。

墨軒面色溫和,可心中卻不由得緊了緊,眼角餘光斜睨著笑的溫柔的安諾,妻子若是和母妃的關系太好也不行,她們關系好了,以後他就被孤立在另外一個地方。

更何況這妻子還是京都有名的貴女,溫柔賢惠大方得體,熟讀女戒中的各種奇葩規矩。

定國王妃並沒有註意到自家兒子的異常,而是和藹的終於說到了正題,看著兒媳婦面上沒有任何不愉快之時,方道:“今日李太醫正好在府中輪班,等會兒讓他給你們兩人請個平安買如何?”

也好讓她知道夫妻之間的事會對兒子造成多大影響。

安諾想起自家新出爐夫君病弱的體質,也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自然是輕松點頭道:“如此,便麻煩母妃安排安排了。”

“不麻煩不麻煩,李太醫剛給我請完平安脈,現下正在門口等著。”定國王妃渾身一震,目的達到連精神都上來了兩分,眼中灼灼發光,立即揮手讓等在外面李太醫進來,而雲嬤嬤早就得到消息,幾乎不消一會兒,李太醫就被扯了進來。

安諾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著,難得的此時竟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慨。看著定國王妃激動的模樣,這哪裏是順便,估計是早就安排人家太醫特意在外面等著。

李太醫心驚膽戰的給墨軒把脈,小心翼翼的仿佛面臨特大號敵人一般,實在沒辦法,因為這定國世子的身體實在太差,那幾天病發的時候差點把他折騰的脫了相!

也幸好最後搶救過來,否則他這條命也會有極大的不安全感。

“勞煩李太醫了。”墨軒寬慰著額頭冒汗的某位太醫,從善如流的伸出手,面色溫和的任由李太醫探了這只手的脈,然後又探了那一只手脈。

只可憐了李太醫,在幾雙眼睛的壓力之下差點直接崩潰!又一次認識到不管在什麽地方值班也沒有定國王府可怕。

終於,沒發現定國世子身上的問題加重,李太醫才緩和了臉色,微微向著王爺王妃世子妃拱手道:“世子爺的身子尚可,只需日常生活註意一些便行,吃食上也不可過於精細。”

“那就再給世子妃請個平安脈。”

……

“世子妃貴體極度健康。”雖說長命百歲有難度,可若是沒有意外情況,活過花甲之年絕對沒問題。

定國王妃滿意了,雍容華貴的面容也少了一些犀利的咄咄逼人,大度揮手賞賜金銀珠寶,然後讓雲嬤嬤親自送李太醫回宮。

值班什麽的,那只是對外說法,今日正好是李太醫在定國王府待命的期限。

在正院陪著定國王爺王妃用了午膳,墨軒又和定國王爺說了會兒話後,才帶著聽話而又賢惠的小嬌妻離去,回到了他們的小家——清風閣中。

用膳時,或許是太醫告訴過墨軒,少量飲酒可以促進身體健康加快帶著,作為曾經在二十一世紀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墨軒,自然而然懂的遵從醫囑的重要性。

所以在定國王爺的允許之下,半推半就的飲了一小杯,可重要的是,這一具身體太不勝酒力,只不過是小小一口,結果酒力果斷的上臉,墨軒臉色微微發紅,看著倒比他那蒼白的顏色更加順眼。

一路上,墨軒總是能捕捉到安諾時不時偷窺府中養殖的各種奇花異草,特別是幾株少有的杜鵑,仿佛她的目光自從黏上去之後就再也拿不回來了。

她竟然會喜歡杜鵑?而不是學著京都其他女子般喜歡牡丹?

不知為什麽,這個認知讓墨軒心情很好,所以也大度的不介意一路上自己被忽視的事實,反而溫柔的主動執起安諾的手道:“阿諾,你喜歡杜鵑嗎?若是喜歡,便在清風閣的後面獨自養殖杜鵑如何?”

墨軒本就不是小氣的人,更何況面前這喜歡杜鵑的小女子是她的新婚妻子,他不介意讓新婚妻子小小的感動一番。

只有一點點蠶食她心中關於男尊女卑的觀念,以後他們夫妻之間的生活才會充滿活力與生氣。

安諾一楞,傻傻的擡頭看著墨軒,偏著頭想了一會兒之後才點了點頭道:“謝謝夫君,這杜鵑看著挺喜慶的。”

喜歡杜鵑?那倒是說不上,可只有這種花才有可能在她盛怒之下存活,才有幾率可以防止她的能力傷到其餘花花草草。

若是可以的話,她挺希望清風閣中能有大片的杜鵑,這樣,就算一朵杜鵑沒用,那麽百朵千朵多多少少也能有些微弱的能力。這樣的話,要是她以後不小心對著這病弱夫君生氣了,也能有個可以控制她情緒的東西。

不然的話,要是不小心將那怪異的能力發洩到夫君身上造成了不好的後果,她哭都沒地方哭去。沒嫁過來的時候無所畏懼,可是現在……

嗯,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你我是夫妻,是世間最親密的人,為你做什麽都是應該的,不需要這麽客氣。”墨軒目光深情的盯著發楞的安諾,羸弱而又蒼白的的俊臉因為酒精的原因顯得紅潤亮眼,他記得曾經有人說過,若想讓一個人的世界只有你,首先就要踏足她所有區域。

而現在,墨軒正在向著那個方向行動,時時刻刻的告白宣誓,仿佛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讓安諾生生的在這種旁若無人的寵溺目光下微紅了臉頰。

隨後快速的轉過身,努力讓那一股羞澀的感覺別繼續向心頭湧去,腳步也不由自主的虛浮了起來,小女兒心態盡顯無疑。

作為安諾貼身丫鬟陪嫁過來的輕音嘴角含笑,雖落後了一段距離,可對於她這種身懷武藝的人來說,這一點點距離實在是沒什麽,擋不住那些聲音傳入她敏感的耳中。世子爺這麽會說情話也沒什麽,畢竟定國王爺的小妾雖不多但也不少,可能不小心聽見過。

相比之下,更讓她覺得詫異的是,一向淡定的小姐居然會因為世子爺這麽一句淺淡的情話而紅了臉頰!她家小姐居然在新婚第一天就害羞了?這才是真正奇怪的地方!自家小姐是什麽樣兒的人,恐怕沒人比她們這些貼身丫鬟更加清楚。

那是看著春宮圖還能面不改色的存在,似乎她眼裏就沒有性別之分。

輕言同樣聽見了安諾與墨軒的對話,可相比於輕音的放肆來說,她就顯得平靜了許多,而且還警告似的瞪了輕音一眼,示意讓她不可多聽不可多看。

要是真把小姐惹的惱羞成怒,她們這些陪嫁丫鬟都別想有好果子吃。

墨軒很滿意安諾的表現,所以在回到清風閣之後很‘難受’的向著自家小妻子抱怨,然後在她驚慌失措之下將人撲倒在床上慢悠悠的半瞇著眼睛上下其手。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從理論出發實際來看,安諾都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上輩子是忙的沒有找女人的時間,這輩子是因為身體情況和隱約的潔癖讓他直接拒絕大多數女人的靠近。

而現在面對合法妻子,剛開葷的男人又怎麽忍受的住?即便是拼著暴露身體狀況良好的危險也必須將人壓在身下好好的欺負一番——或者被壓著欺負也行。

感受著某人的熱情,安諾搖頭慌亂的四處躲避著,鑒於虛弱的丈夫正壓在身上也不敢過於用力掙紮,只能喘著氣急急的提醒道:“夫、夫君,現在該到了午睡的時間了。”

“……”

沒有人回答,仿佛沒有聽見她的話一般。

是以,在夫君廢掉和女戒之間,安諾果斷的遺棄了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痛苦的接受接下來的一切。畢竟,誰也不想在新婚時期就被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弄的守了寡!

安諾臉色通紅的隨著墨軒指令動作,為了不讓自己發出難耐的聲音,也不想讓自家夫君看見她現在的模樣,只能俯身抱著墨軒寬厚的肩膀,將腦袋放在他的頸窩處深深的喘息。

………

等到半個時辰完事之後,安諾紅著臉給兩人隨意的清理了一番,尋著時機喏喏勸說道:“夫君,這般胡鬧的行為可不能再有下次了,不然要是被丫鬟們聽見動靜……”她臉都不知該放在什麽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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