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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床伴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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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煥唇側笑意愈濃,低頭望著斐少陽,臉上露出難得溫柔的神情,攬過少年給他揉腰。

斐少陽掙紮了兩下,覺得不管用,就沒掙紮了,看著斐煥這一副寵溺的樣子,恍惚了下,說不出話來,默許的讓男人給他揉腰。

……好吧,畢竟這是第一個真正關心自己的人。

斐煥揉著揉著就不對勁了,本是在衣服外的手不知何時從衣低伸了進去,從最敏感最纖細的後腰揉捏過去,還越往越下。

斐少陽開始還滿心享受著這服務,毫無顧忌的細碎的低吟出生,直到發現臀部有一雙修長的手在揉捏,身體頓時僵住,驚恐的看了男人一眼,立刻往後縮去,“好了,我腰不疼了。”

斐煥也不繼續,毫不尷尬的收回了手,讓斐少陽幾乎要以為他光滑的臉皮是牛皮做的,斐煥體貼道:“先吃早餐吧。”

斐少陽昨日一出校門就被男人拖回家這樣那樣的強X,還沒吃晚飯,現在一提醒,頓感肚子餓得慌,也不再去尷尬,梳洗整理後就自顧自得吃了。

而害他腰疼的罪魁禍首正神清氣爽的坐在一旁看報紙,偶爾擡頭看他幾眼,視線對上後,微微一笑,目光含柔,像極了兩夫妻。

兩夫妻?斐少陽被這個想法弄得打了個寒顫,最好不要,他們是兄弟,貨真價實的親兄弟,而且他還是攻,是強攻。

吃飽喝足,斐少陽想起那日在斐煥書房看到的東西,忍不住問,“你那紙上說讓我住進你的臥房的計劃是不是認真的?”若是平常時候想想也就算了,把這作為類似一個商業計劃來實行,那就很可怕了,不過,這或許挺像斐煥的作風。

斐煥拿著報紙的手頓了下,繼續看,若無其事的說:“我想了許久都沒想出來,本來打算等一段時間你在這裏習慣了再下手,結果那天你故意引誘,就順勢做了。”

斐少陽面上一熱,他哪裏是故意引誘了,完全是這人多想了。

欲求不滿的男人或許就是如此吧,整天見著人就想著對方是誘受,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動作都被認為是故意引誘,身為上流社會貴公子,結果沒有床伴,也夠丟人的吧,所以連自家弟弟都不放過了。

可是,雖然前世和這輩子他身體上都是受,但心理上真的是強攻啊,絕對不是什麽誘受。

斐煥見少年神色糾結矛盾的樣子,頓了頓,放下報紙認真問,“你告訴我怎樣才能讓你天天心甘情願睡我房間。”天天心甘情願睡一個房間不就是情人關系麽。

斐少陽聞言倒是楞了下,他自然不會認為斐煥是要跟他做情人,他心裏第一個想法就是床伴,斐少陽想了想試探道:“跟我在一起時,不能有別人。”

情人也是很容易分開的,以他們的關系,做了情人再分開,以後見了面必定會尷尬,至少他不認為情人分手後還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做回正常的親人關系,這麽一想,做床伴就自在多了,只是性上的伴兒,互相滿足發洩而已。

而且同性戀找固定的伴很難找,在找到之前,就和斐煥保持著這樣的關系,他靈魂可是二十好幾的男人,不能一直沒找到就自慰,他也是會饑渴,需要發洩的,斐煥在床上整理來說照顧得還算好,沒多少疼痛……雖然要的次數時間好像多了點。

斐煥一心想得到斐少陽,此時一聽他這麽說樂了,心說終於修成正果了,不能有別人,不就是情人之間的要求麽,少年這算是答應他了。

斐煥當即就答應,而且還連帶保證,雖然他認識的人中有的覺得男人家裏養個身價清白安分的,在外照常玩兒,有的家裏聯姻,有個擺著體面的,在外雙方各玩各的都很正常,但對斐煥來說,那樣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家裏沒有人之前他可以偶爾出去玩玩,但家裏一旦有了喜歡的,就要一心顧家。

聽了斐煥的保證,斐少陽心裏有絲觸動,前天呆在家裏他就發現男人書房裏擺著班上男女的資料,才知道斐煥派人去查了,當時心裏有些生氣,也覺得無趣,查那些做什麽,但靜下心來仔細想想,或許斐煥是認真的呢。

這麽一想,心裏又有了淡淡的暖意,如果斐煥是認真的,或許可以接受也說不定,但還沒下定決心,腦中不知不覺突然就浮現出了陳柏那模糊的樣子,心裏警鐘立即想起,當初陳柏也不是對他很好麽,但喜歡能一直喜歡嗎,陳柏也說過喜歡他,現在不還是一樣要結婚生子,家裏要擺這個體面的妻子,然後在外照常玩,喜歡能讓他受那麽大委屈,喜歡能跟他妹妹搞在一起,還左邊情人,右邊妻子,這情人和妻子還是一對兄妹,得為了一個男人融洽相處。

斐少陽現在想想那些事情都覺得太惡心了,當初就怎麽看上那渣了,現在斐少陽心裏相信斐煥這一刻或許對他是有意的,但他不相信斐煥會一直喜歡他,對他好,結婚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人生好不容易重來一次,不能再犯傻了,只是床伴關系這點心裏一定要明確,斐少陽嚴肅道:“只要你找了其他人,床伴關系就結束。”

斐少陽單純的男人討厭一邊與他發生關系,一邊還與其他人滾在一起,這讓他厭惡,即使只是床伴,也不能亂搞,不僅對身體不好,心理還也會產生惡心的感覺,至少不要因為這個惹上什麽怪病。

斐煥一心以為斐少陽是接受他了,現在一聽床伴關系,立即覺得不對勁,神色也嚴肅了,“你說我們是什麽關系?”

斐少陽楞了下,有點莫名,“床伴關系。”

斐煥一聽眼睛紅了,眼底怒氣洶湧,看起來仿佛恨不得要把眼前這人撕成碎片,再拼好,再撕裂,斐煥鐵青著臉,神情沈痛,卻竭力鎮定,“我們都在一起這麽久了,還睡在了一起,你居然只把我當床伴?”以前他也有過床伴,但現在居然被心愛的人當做床伴滿足發洩,這讓他如何接受。

這幾天確實是睡在一起了,但斐煥是以照顧為由,強制性的把斐少陽攬在懷裏睡,結果每次都照顧到屁股上去了,越照顧就越糟糕。

斐少陽搞不懂斐煥為什麽生氣,難道他有潔癖,不喜歡他的床伴有其他人?斐煥無辜的摸摸鼻子,正想解釋他沒有其他床伴,斐煥重新拿起報紙,若無其事的看,仿佛不甚在意,漫不經心道:“床伴就床伴吧,以後你也只能有我一個。”以前他認為睡在一起不過就是互相看順眼滿足性欲而已,而現在卻是無法忍受少年以後可能還有別人,要了斐少陽後,心裏想,這人就是他的了,完全是他的了,在這個沒有清白而言的時代斐煥都為這個處男想法驚了下,他的占有欲也確實太強烈了。

斐煥的打算很簡單,先用床伴的名義把少年拴在身邊,排除別人的可能性,同時他還是把斐少陽當情人對待,對他而言,這是遲早的事。

雖然這麽想,斐煥臉上雖然沒表現出來,但是心裏還是挺煩悶的,有這麽親密的床伴麽,床伴會有一起吃飯一起洗澡一起住麽,又在同一臥房睡同一床,互相關心的床伴麽,斐煥開始討厭床伴這兩字了,覺得還是情人愛人戀人好聽得多……雖然以前他的想法是完全相反的。

斐煥擡頭盯了斐少陽半晌,嘆息著說道:“少陽,你在不安什麽。”

斐少陽手頓了下,沒有做聲,半刻後撐著疲倦的身體想要出去。

斐煥訝異,“去哪裏?”

“回房。”斐少陽覺得在這裏實在尷尬,突然就和血緣上的親哥哥成為了床伴關系,本以為床伴比情人能讓人容易接受些,但現在別人會怎麽看他,哥哥的床伴而已,而哥哥的情人愛人總比床伴兩字好聽得多,至少不像這麽難堪,一個是性上的關系,一個情上的關系,怎麽會一樣……雖然這種關系不會讓別人知道。

斐煥臉冷了下來,“有第一天就分床睡的床伴麽!”

斐少陽額角一抽,鬼,有睡在斐家主宅,光明正大住進哥哥臥房裏的大床上的床伴麽。

斐煥臉色緩和,視線停留在報紙上,卻一句話也沒真正看進去,用隨意卻不容拒絕的語氣道:“以後你就住在我房間,床很大。”

後面呢,床很大,足夠橫著躺著斜著倒著做愛許多次,難道以後都要洗幹凈了躺床上等著他忙完來做好執行床伴的職責麽。

斐少陽打了個寒顫,突然感覺臀部後面還隱隱作痛,算了,先保住現在後面不受侵犯再說。

斐少陽踱了回來準備繼續休息,身體卻突然被騰空抱起天旋地轉後被壓在了床上,男人膝蓋抵在他兩腿之間,以一種異常暧昧的姿勢俯在他身上。

斐少陽覺得尷尬極了,而兩腿往上的後庭處都產生幻覺似地隱隱作痛,屁股又要受罪了,斐少陽打了個寒顫,笑話,要是再來,他的腰可真要廢了。

斐少陽手抵著斐煥的胸膛推拒,“餵餵,我可沒說現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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