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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鬧婚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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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距離。狐天大概會覺得很委屈吧?”白忘意嘆氣,“聽到你那個消息,有些驚訝的人倒是我,我倒是沒想到那個絕心魔帝居然會為了狐天做出那種事情。”

“人總會變的。”

一個嬌媚的聲音插了進來,大紅色的美人走進了亭閣,蔥白的手指撚起精致的茶點,拋入鮮紅水嫩的雙唇之中。

“絕心也並非無情無愛之人,別看他那副樣子,論起感情之事,他可能比絕情還要差些。”花絕愛勾了勾唇角,道:“若是絕心能夠多些依靠我們這些師兄,那就好了。”

“總不能硬來,只能慢慢來了。”

“也是。”

……

番外 對我負責啊

蘭絕心又一次驚醒,驚覺自己居然又睡著了。

自從那個之後,他的精神也遠不如平常,總會不知不覺就睡過去,若非淩軒這一界算是太平,只怕他都不敢這麽做。

雖然只是一點點,蘭絕心總覺得自己變得軟弱了,變得喜歡依賴他人,他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是他卻覺得有的時候自己真的很過分。

有時候,傷人的話就會說出口。和那種故意調戲別人的話語不同,那時一種幾乎下意識的反應,可是這種反應真的……會傷到身邊最近的人吧?

蘭絕心嘆了一口氣,擡手支著額頭,卻聽到了不遠處傳來聲音,不需要用靈識也知道來人是誰,正打算開口,卻發現一只幹燥的手掌撥開他的發,貼上他的額頭。

“你還好吧?怎麽突然睡了?莫不是又調了什麽奇怪的香不成?”狐天的聲音倒還算平靜,可是從掌心透過來的溫暖,卻讓蘭絕心一瞬間想要把這一瞬定個下來。

隨即他就心中苦笑……

會這麽想,也不像是他會做的事情。

“沒事,只是有些乏了。”蘭絕心合上雙眼,這才發現自己在床上,而非記憶中的書房。

“若是乏了,那就多歇會,現在也沒有什麽幽冥一族,何不讓自己輕松一點,有沒有在逼你。”狐天在床邊坐下,他雖然是獸類,難去野獸習性,但是卻也不失為溫柔情人。

若非如此,蘭絕心也不會和他最終成為現在這種關系。

只是狐天說的話,卻讓蘭絕心有些觸動。

是啊,現在沒有人在威脅他,現在的日子可以說是再安逸不過,安逸的他都忍不住去調戲葉清揚的兩個徒弟,那他為什麽還要整天緊繃著,像是繃緊的琴弦一般?

念及於此,他忍不住苦笑出聲,搖了搖頭,卻讓狐天感到有些奇怪。

“怎麽了?”狐天覺得最近的蘭絕心都很奇怪,莫名其妙的發呆,莫名其妙的發笑,也莫名其妙的睡著。

“沒事,只是突然覺得自己好傻。”蘭絕心搖了搖頭,摸索著依進狐天的懷中,道:“現在有一件事讓我覺得有些害怕,但是我卻不太敢和你說。”

“你會不敢?話說你原來有不敢的事情嗎?”狐天驚異,臉上的表情卻馬上就扭曲起來,一位蘭絕心毫不猶豫的一拳頂在了他的軟肋之上。

“我也是人,自然也有害怕之事。”蘭絕心瞪著狐天,心中極為不爽。

“好好……”狐天扶著重傷的藥,看著蘭絕心的樣子,又聯想起來最近老是找蘭絕心的那個唐航,猜測道:“莫不是因為那個唐航?”

“唐航?”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提起那個唐航,最近覺得他有些死纏爛打而覺得有些不高興的蘭絕心馬上冷下臉,道:“他……也算是其中之一吧?最近他老是纏著我讓我答應一件事,但是因為你,我不太想答應。”

“因為我?”狐天瞪大雙眼,本來他就在懷疑唐航是不是追求蘭絕心,看此時蘭絕心這個反應,也是關心則亂,馬上就給唐航打上了無數個標簽,看起來恨不得將其除之而後快。

心中有些郁卒,蘭絕心沒有多想狐天的想法,只是擁著他碩大粗壯的尾巴,埋首於那長而柔軟,又散發著淡淡香氣的茸毛之中。

沒過一會兒,他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也放松了下來。

狐天看著蘭絕心的睡顏,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可是也只有在這種時候,蘭絕心才會顯得可愛一點,沒有平時那般讓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他的耳朵從白色的碎發中冒了出來,撲扇了一下,漂亮至極的臉上滿是疑惑的神色。

其實他不止一次覺得奇怪,雖然蘭絕心的確是舉世罕見的美男子沒錯,可是身為狐族,見慣各種華美嫵媚皮相的自己為何卻偏偏被這個戀毛癖吃的死死的呢?

百思不得其解,狐天卻伸手抱住蘭絕心,九條尾巴攏起,將兩人攏在柔軟的皮毛之中。

第二日,蘭絕心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這才被不斷響起的電話響起。狐天不在周圍,他壓下疑惑,“看了看”上面的顯示,眉頭便皺了起來。

又是那個唐航,確實是煩人了一點,那件事還是果斷的拒絕了算了。

蘭絕心接聽了唐航的電話,約下了見面的時間,便起身更衣,來到了約定的地方,卻久等也不見唐航來到。

那個如此急切的唐航居然會爽約?

蘭絕心多少有些難以置信,一直在逼著自己答應他的那個唐航居然……莫不是出了什麽事?

似乎在驗證蘭絕心的想法一般,來到約定見面的地方的人不是唐航,而是一臉不高興的狐天。

“走吧,那個家夥不會來了,我們回去吧。”狐天不由分說地拉起來蘭絕心的手,擡腿就走。

蘭絕心是何等聰慧之人,馬上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麽,長嘆一口氣道:“你對唐航動手了?”

“那是當然!”狐天回答的飛速,甚至有些咬牙切齒道:“我是不知道他找你有什麽事,但是既然你不想被他纏著,那由我來處理那時自然而然的事情。再說了,你可是我的人,這麽死纏爛打的,就不要怪我出手太狠了。”

“你的人?你這話說反了吧?唐航找我不是你心中那般齷齪事情,只是他說他現在的課題便是治療我這種天生失明的人,問我可願意加入他的團體罷了。”果然不出所料,蘭絕心除了無奈,卻還是忘不了占口舌之快。

果然,狐天的腳步有些狼狽的頓了頓,但握著蘭絕心的手還是十分用力,不甘心地說道:“就算是反過來,你也多少對我浮點責任吧?你我是夫妻不是嗎?我想要護著你,替你分擔些,你又何必老是拒我於千裏之外?”

蘭絕心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跳的甚至讓他覺得胸膛隱隱作痛,罕見的露出了驚愕的神色,甚至連腳步都停了下來,惹得狐天擔憂地看著他。

那天晚上,蘭絕心做了一個很奇怪很奇怪的夢,在夢裏,鋼被當做質子送入他國皇宮的自己以一種十分孤單,十分可憐的姿態嚎啕大哭。

那熟悉的有些陌生的黑暗讓他想起了自己也有過被不安和孤獨逼得如此狼狽的時候。

他心中微嘆,在那個人心險惡的地方,什麽都看不到的自己獨自哭過多少次,期待過多少次能有人給予自己少許安慰。

但是期待到了最後,卻只剩下最冰冷的絕望。

被那時的感情所侵染,蘭絕心覺得眼中有些幹澀,只怕在夢境之外的自己正在睡夢中落淚但卻在此時,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卷住了蘭絕心的手指,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這般輕巧的接觸,卻讓小小的蘭絕心不再哭泣。

他看不到面前的人到底是誰,卻只知道有人在自己面前,面帶擔憂的看著自己,伸手輕撫他的頭頂。

在沈默之中,時間似乎呼吸間便過了好幾年,蘭絕心不再那般狼狽的哭泣,只是一臉平靜,眼中仿若死水一般依靠在軟榻之上。

他的心平靜的奇怪,對著面前根本不知道是誰的人說道。

“我覺得很難過,我有些不知所措。”他說,平靜的臉上多了一絲絲痛苦和躊躇。

面前的人一言不發,卻讓蘭絕心感到得到他帶著溫暖笑意的目光,驀地讓蘭絕心感到心急。

他似乎在解釋著什麽,語氣急切:“我只能靠自己保護自己,所有人都不能夠相信……”

突然,幹燥微冷的指尖抵上蘭絕心的唇,時間似乎又在飛速的流逝,蘭絕心覺得靈識正在恢覆,馬上就要描繪出面前這個人的樣貌。

伴隨著那張俊美狐媚的臉漸漸清晰,熟悉的聲音仿佛從極其遙遠的地方傳了過來。

“不知所措也無妨,以後……我來保護你便是了。”

那仿若甘霖一般落入幹涸心田的話語讓蘭絕心無措的驚醒,從瞪大的雙眼當中淚水滑落,蘭絕心過了很久才發現,已經成為九階魔帝的他居然還會這麽脆弱的落淚。

“被夢魘了嗎?看你一頭冷汗的。”

一個懷抱伴隨著熟悉的氣味將蘭絕心擁入懷中,聲音擔憂焦慮,面對蘭絕心的淚水顯得十分不知所措。

蘭絕心突然想起了夢中狐天那般帥氣地說出了那樣的話,此時的樣子卻比他還要不知所措,不由得開口道:“明明說的那麽好聽來著……”

“什麽?”狐天不明所以,卻發現蘭絕心突然咬牙。

“不過是一只蠢狐貍!”蘭絕心把被子蒙了起來,不再理會外面錯愕著慌忙分辨的狐貍。

他的手緩緩下移,捂住了自己的腹部,目光變得堅定了起來。

的確,他和狐天依然是夫妻的關系,有些事情,他也該學著堅持,學著改變。

打定了主意,蘭絕心第二日回到了仙魔界,卻執意讓狐天在這邊多留了一天,美其名曰幫他處理一些事。狐天雖然納悶,但畢竟只是一天,便也沒有太過在意,只有淩軒喝苗寒才能明白蘭絕心的險惡用心。

要知道,在廣州多呆一天,可就意味著仙魔界整整十年啊,不知道狐天回來之後看到連醬油都能自己打的兒子會是什麽表情啊……淩軒嘴角抽搐一下,瞥了一眼身材已經完全走形臉上卻還帶著腹黑笑容的蘭絕心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果然,這個家夥的腹黑是改不了的嗎?

番外 絕色花魁

這是還在下界時的故事,在天鼎山之約前的故事。

那時候,啞奴才剛剛變成玉卿,花絕愛才剛剛度過大天劫,成為大乘期的時候。

“那淩軒倒也真是有趣,居然開歌坊?”在路上,花絕愛就忍不住說起這件事。本來勾欄青樓這些地方都是他最為心傷之地,現在已經能隨便掛在嘴邊了。

玉卿忍不住心中松了一口氣,雖然說花絕愛重新把他收為奴,但是他心底到底還是有些擔心的。

畢竟那道坎,不是那麽容易就能過的。

果然,當著無論何時何地都以極其鋒銳的美貌和氣勢抓住所有人視線的美人穿過街道,來到那醉仙樓門前的時候,已經有許多人神魂顛倒地跟了上來。

他太美了,雖然看得出是男子,但是哪怕是不經意的一擡手,一投足,都帶著讓人移不開目光的美。

因此,在無極魔宗七人當中,其他人都是俊傑,但能夠被稱為美人的……就只有花絕愛一人而已。

從他的名,再到他的人……

妖艷、冶艷、美艷到了讓人窒息的地步。

他站在那醉仙樓門前,看著周圍熟悉的讓他心中煩悶的景象,一言不發。玉卿雖然也沒有說話,但是卻也看得出他心中的擔憂。

“唉……”花絕愛突然長長的嘆息,讓那些一大早便徘徊在花街柳巷的男人們突然感到心中一緊,恨不得沖上前來保護這個“嬌弱”美人。

他的嘆息聲剛剛落下,便有另一冷峻男子從醉仙樓中走出,見到花絕愛,便開口道:“二師兄,恭喜了。”

“有什麽好恭喜的?”花絕愛笑了起來,那聲嘆息仿佛像是錯覺。

風絕情沒有接話,只是目光移到玉卿臉上,要說什麽其實已經不言而喻。

花絕愛最後決定住在醉仙樓,這個決定可是讓玉卿很是擔心了一番,但是他此時身份乃是奴,花絕愛定下的事情,他沒有插嘴的資格。

但是花絕愛似乎已經習慣了這些,赤著腳在醉仙樓裏打轉,偶爾也玩的高興地很。

“我說淩軒,你這裏沒有什麽姑娘算得上是傾國傾城啊,那些紅牌姑娘會不會都弱了一點?”一日,花絕愛在房中飲酒,看著正在算賬的淩軒,笑道。

“傾國傾城在這俗世之中哪有那般容易找?他們已經算是不錯的了,不會弱啊。”淩軒挑了挑眉,不太明白花絕愛這個“弱”是什麽意思。

“這你就不懂了,在這花街柳巷,一味柔弱可是不能長久的。”花絕愛淡淡一笑,道:“若是想要當這一城的紅牌,你這些小丫頭片子不行。”

淩軒總覺得花絕愛這話不對味,停下筆,看著他,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其實淩軒心中有些猜測,但是因為那件事是花絕愛心中的傷,他實在是不敢說出口,怕不小心的觸了雷。

但是花絕愛卻證實了淩軒所想。

“就讓你家那些小丫頭片子看看,什麽叫做從血淚裏打拼出來的花魁吧。”花絕愛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硬是讓淩軒把明天的晚上空下來,留給他就夠了。

淩軒有些搞不明白了,畢竟當時,花絕愛為了這事差點入魔瘋癲,如今為何卻又自己提出來要這麽敢?難道渡過心魔劫和大天劫之後,就會變得看開了這麽多嗎?

目送花絕愛離開,淩軒和玉卿面面相覷,卻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擔憂。

第二日,醉仙樓原本的歌舞被停了下來,許多到了才知道的客人馬上找到淩軒和芝鈴抱怨,罵著罵著,卻突然都閉上了嘴。

因為在二樓的雕欄之上,倚坐著一位大紅美人。

大大的桃花眼水波粼粼,細白的手指拎著白玉的酒壺,百無聊賴地看著樓下的男人,坦然面對那些打量和滿含欲望的視線。

這種感覺,真是久違了,從他自甘墮落成為青樓的紅牌之後,也很少會有客人敢如此大膽的看他。

念及於此,花絕愛突然勾了勾嘴角,滿是不屑的笑了起來。但是這滿含嘲諷和輕蔑的笑容,卻如同毒藥一般刺激到了那些男人心底最深處的欲望。

他懶散地擡起手,大紅的衣袖垂落,明明還有丈許的距離,但是卻有人忍不住擡手去抓。

而結果,理所當然是抓不到的。

花絕愛仰起脖子,白皙的脖頸在大紅的衣袍裏美得觸目驚心,手臂高擡,佳釀從壺嘴滑落,在空中畫出一道晶瑩的水柱。

落入那微微張開的鮮紅雙唇之中,喉嚨微動,卻還有酒液從嘴角溢出。

所有人都不由得感到喉嚨一緊,淩軒已經連忙讓人去守住樓梯,在這樣下去,只怕這些男人會化身野獸沖上去啊。

真是的,明明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甚至連一絲聲音都沒有發出,那強烈的極具侵略性的美貌就已經占據了所有人的視線。

太強了。

淩軒忍不住心中膜拜。

就在淩軒在擔心的時候,花絕愛總算停下了那一番舉手投足都在挑逗人的行為,順手將那酒壺丟給了淩軒,便懶懶地離開了,消失在那群連呼吸都已經變得急促的男人面前。

淩軒無奈,接過那還剩下一半酒的酒壺,卻突然發現那些剛剛還在抱怨不滿的客人突然沖了上來,向他索要這酒壺。

淩軒咽了一口口水,和芝鈴對視一眼,總算是明白了花絕愛說得那句話。

和他相比,這醉仙樓的紅牌簡直就是鄉下村姑了。

最後那壺酒居然被拍賣出一個天價,甚至可以去最好的青樓買下最被看好的姑娘的初夜了。

不過是露個面,不過是做了一個動作而已,簡簡單單就比過了醉仙樓好幾天的營業額啊。

“真虧你和他在一起幾百年都沒有被他勾引走啊。”那天晚上,淩軒突然感慨。

“我和二師兄是情同手足,你在亂想什麽。”風絕情摸了摸淩軒的額頭,生怕淩軒是不是被刺激傻了。

而在另外一邊的院落裏,花絕愛今日自己把自己灌了個嘴,衣衫淩亂地躺在鋪滿上好大蜀錦的圓床之上。

玉卿推門進來,以為他已經睡了,便收斂了呼吸,走到床邊,幫他脫下大紅的鞋履。

看著手中那清秀血足,他忍不住怔楞了一下。

花絕愛非常不喜歡穿鞋,在無極扇時,都是裸著足,在半空懸浮著。也是因為這一次來到世俗之中,而且不像暴露身份,這才穿上了鞋。

不過不得不說,花絕愛的赤足,也帶著赤裸裸的誘惑。

“呵呵……”突然聽到笑聲,玉卿擡頭,才發現花絕愛並未睡著,只是半醺半醒,半瞇著水汪汪的的桃花眼盯著玉卿,腳尖微動,道:“親。我允了。”

玉卿一怔,隨即笑了笑,鄭重的擡起那雪白的赤足,輕輕在他的腳背上吻了一吻。

“呵呵呵……”花絕愛笑的愈發妖冶,映著昏黃閃爍的燭火,顯得格外慵懶。他伸出手,幽冥妖衣便拽住了玉卿的衣襟,將他緩緩拉近。

花絕愛伸手取下了玉卿的面具,看著那熟悉的俊朗面容,突然開口道:“吻我。”

語氣雖然慵懶,卻也霸道,仿佛命令一般。

玉卿並未生氣,反而他們之間的關系用這種語氣才是正常的。他俯下身,吻上那讓無數人神魂顛倒的鮮紅雙唇,手從散亂的衣襟當中滑落,劃過那美好的肌膚。

“再往上一點……嗯……再用力一點……”美人的嬌喘在耳邊顯得格外誘人,玉卿的眼中壓抑著翻湧的欲潮,卻因為沒有主人的許可不敢有絲毫僭越。

“想要嗎?”花絕愛的膝蓋微曲,便頂上了那已經變得火熱的部分,嗤嗤的笑出聲來,“求我啊。”

“玉卿是奴,主人不允,玉卿便不動。”在床榻之間,玉卿也會小小的反抗一番主人。

“你……”花絕愛瞪了他一眼,那勾魂攝魄地眼眸看得人心中直跳。

“再說……”玉卿俯下身,在花絕愛額頭輕輕一吻,道:“今日才冒充了一次紅牌,今晚還是算了吧?”

花絕愛怔楞,知道玉卿到底是在顧惜自己。怕今晚剛剛重溫那種不太好的經歷之後,再行房事,會讓自己想起以前的事情。

他忍不住笑了,雙手勾住玉卿的脖子,道:“那時候的事情,我早就忘記了,你又何必在意?再說了……”

他輕輕呵出一口氣,帶著淡淡香味的吐息縈繞在玉卿鼻尖,低聲道:“我說的話都是命令,你可想要忤逆我不成?不聽話的奴,可是要教訓一下才行。”

玉卿忍不住笑了,右手微擡,指尖一道勁風躥出,擊落了掛著紅幕的鉤子,熄滅了周圍的燈火。

“那便任憑主人懲罰。”

……

第二日,花絕愛渾身疲乏,不願意起身,卻聽說淩軒早早的找上門來。

他懶懶地應了下來,卻連床都不願意下來,只是屈起那蔥白手指,沒入烏黑秀發之中,慵懶地瞇起眼看著淩軒。

散發出的氣息,果真是讓人無法直視。

“什麽事?一大早的……”他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太厲害了!”剛一開口,淩軒的奉承便撲頭蓋臉而來,說得花絕愛楞了一楞。

“你這是怎麽了?”花絕愛楞楞的神色顯得有些可愛,看著眼睛放光就差背後多一條尾巴搖晃的淩軒,嘴角抽搐了一下。

“來幫我撐擡腳吧!冒充一下紅牌吧!不用多,多喝喝酒,留一半給我賣就行……”

“呃……那個……”

“好嘛?好啦!”

“不是……誒?誒!?”

番外 腹黑和狡猾

好無聊

寧忘我大婚也過了百餘年了,仙魔界雖然偶爾會有些沖突,但是平靜的不得了。

甚至到了讓人厭煩的地步。

“啊……好無聊。”

一日,蘭絕心坐在庭院之中,突然長嘆一口氣,說道。

一直趴在他腿上睡覺的狐天背後的毛頓時竄了起來,戰戰兢兢地擡起頭,看著百無聊賴的儒雅男子,下意識地從他腿上跳下來,化作人形離他數步。

“離這麽遠幹嘛?”蘭絕心眉頭一動,雖然沒有睜開眼,卻給人一種斜覷狐天的錯覺。

“不……不不!什麽都沒有!”狐天連連搖頭,死活不承認自己剛剛在想什麽“唉……不過真的好無聊,快點哪裏再鬧出一場大戰出來吧,這麽安逸的日子過得好無聊。”蘭絕心沒有再理會狐天,但是那背影怎麽看都像是在盤算著什麽可怕的事情。

作為蘭絕心打發無聊最好也是最慘的對象,狐天的眼珠子馬上就轉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在蘭絕心想要說什麽的時候,他搶先一步地說道:“那不如去做些有趣的事情如何?”

“嗯?有什麽有趣的事情?”狐天在想些什麽,蘭絕心又怎麽會不知道,但卻裝作不知,想要看看狐天能提出什麽有趣的建議。

“那……那個……你說劍心和劍骨兩個人如何?”狐天馬上開口,秉承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崇高精神,馬上禍水東引將災厄帶去給葉清揚的兩個徒弟。

“這還用問嗎?那兩人就是一對歡喜冤家。”這件事其實很多人都看出來了,但是都是晚輩的事情,他們這些前輩就帶著了然笑容看著好了。

“那你覺得他們二人,誰上誰下呢?”狐天又問,卻把蘭絕心問倒了。

“這個……可真有些不好說。”蘭絕心沈吟少許,道:“劍心年紀倒是比劍骨要大,性子也敦厚穩重,卻少了一份銳氣。劍骨野性未去,魯莽浮躁卻重義氣,若真到了床底之間……這可真不好說。”

“那你可有興趣……去捉弄他們一下?”狐天試探著看口,卻因為自己提出的這個建議興奮了起來。

若是他們插手進去,定然是非常好玩的。

蘭絕心怔楞一下,思索一會兒,道:“也好,便讓我們這些長輩幫他們一把吧。”

說完,蘭絕心和狐天就離開庭院,而這一天的雞飛狗跳也終於開始。

……

“說了讓你不要那麽魯莽的?幸好他們還看著師父的面子,要不然看你這一次要怎麽收場。”從宗外回來,劍心一路上都在數落著劍骨。

那個膚色黝黑的青年臉上還貼著繃帶,濃重的藥草為他身上傳出。而他本人卻還是一臉的不情願,一邊聽著劍心數落,一邊還在嘴巴開合不知道在說什麽。

“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苗谷主說了你這傷勢不能碰酒水,不要再在半夜偷偷喝酒了!”劍心見劍骨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便忍不住擡高語調。

“知道了!嘮叨!像個長舌婦一樣。”劍骨瞪了劍心一眼,一開口就嗆了回去,說得劍心臉色一變,看樣子就又要吵起來一般。

突然,他們住處的房門被人從裏面打開,將正要走進去的兩人嚇了一跳。

“蘭……蘭魔帝。”劍心一見來人,連忙行禮。劍骨雖然看起來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但是被劍心拉車了一下之後也躬身行禮。

蘭絕心無論修為還是輩分都當得起這個待遇。

“哦?你們回來了?此次外出歷練可有些成果?”蘭絕心撞見兩人,倒是沒有意外,反而像個慈愛長輩一樣詢問了起來。

“回蘭魔帝,大有收獲。”劍心連忙答道,仿佛剛剛和劍骨的爭吵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是嗎?那就好,年輕人還是多出去走走,別老悶在宗內,眼界要開闊一點。”蘭絕心一本正經地說,說完之後就從兩人中間走過,帶起一陣淡淡地熏香味道。

不過他們也不會覺得奇怪,蘭絕心喜愛調香,會帶著這些香氣也不足為奇。只是過了好久好久,他們才想起來最奇怪的事情……為什麽蘭絕心會從他們房中走出來?

鑒於這位魔帝一直以來的風評,劍心和劍骨小心翼翼的回到房中,明明是回自己的房間卻像是做賊一樣翻過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

沒有找出什麽奇怪的東西反倒讓他們感到奇怪。

“難道是我們多慮了?畢竟蘭魔帝也是長輩,不會做那些捉弄晚輩的事情吧?”劍心自己安慰了自己一番。

“是嗎?”劍骨悶悶地答了一句,卻無論如何覺得蘭絕心身上散發著讓他戒備的氣息。

完全不會被蘭絕心病弱的外表所欺騙,大概就是那所謂的野獸的直覺了。

突然,兩人都嗅到一陣奇特香味,一開始還不知道是什麽味道,卻突然覺得體內一陣燥熱。

“這是什麽味道?原來我們房中有點香?劍心,莫不是又是你弄這些娘娘腔的東西……”劍骨的鼻翼動了動,有些煩躁地開口。

“與我無關,還有,熏香不同水粉,縱然男子也可使用的,如果不懂,就不要亂說……”劍心突然也生氣起來,抓住劍骨的衣襟看樣子就像是又要打起來一樣,但是卻突然感到眼前一花,體內的那股火氣竄到了不得了的地方。

事到如今,就算是劍骨也該覺得不對勁了。

“那個香有問題!”劍骨斬釘截鐵地說道。

“絕對是蘭魔帝幹的!”劍心連忙放開手,離劍骨三尺遠,雖然說 此時房中只有他們兩個大男人,但是……在仙魔界兩個男人才是最危險的!

“我……我還是去其他地方吧。”劍心馬上撲向大門,但是原本足以將這扇普通木門撞爛的力道卻只是讓它發出了吱呀的聲音卻依舊緊閉。

劍心愕然,在他看不到的外側,不光是木門,整個房間都被刻上了陣法,沒有十二個時辰,絕對打不開。

而蘭絕心和狐天在自己宮中,一邊喝茶一邊等著看好戲。

把兩個血氣方剛還中了迷春香的大男人關在一個房間十二個時辰……也就只有這兩個家夥做得出來。

“你不去看著?這樣子怎麽知道誰上誰下?”狐天見蘭絕心淡定地坐在那裏喝茶,便好奇地問。

“有這個必要嗎?明天看看誰的姿勢不對就是了。”蘭絕心抿唇一笑,卻憑空讓人覺得背後一陣陣寒風吹過。

就在此時,空中突然有三道光芒閃過。

狐天和蘭絕心怔楞,雖然眼睛看不太清楚,但是靈石卻能很容易的辨認出來。

一套黑白色的雙劍正在追著一把猶如秋水般溫潤柔和的長劍。

“那不是白墨和秋水嗎?怎麽跑出來了?”狐天忍不住有些奇怪的說。

“絕情和淩軒回他娘家去了,想來是把它們寄放在這裏吧?”蘭絕心略微思索,便猜到了大概發生了什麽事情。

在淩軒的娘家,劍是最用不上的東西,就算帶著這三把劍過去,它們也是無聊。因此有時候他們回去之前會把它們留下來。

突然想起淩軒說過,這三把劍好像也是有些關系……蘭絕心突然笑了起來,笑的陰森,手指一揮,道:“狐天,去把它們帶過來。”

狐天馬上就明白又有人……不對,又有劍要遭殃了。但還是連忙跑去,連哄帶騙地把三把靈性驚人的劍騙過來,落入了蘭絕心的魔掌。

幾十年後,當淩軒和風絕情回來,便看到了仿佛經歷了地獄一般瑟瑟發抖地三把劍。

“怎麽了?”

淩軒問,但是秋水和白墨都只是用力的搖晃,然後躲進他們靈海深處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

而葉清揚也曾迷路回來過一次,看到的是同樣姿態的劍心和劍骨,同樣是一臉不明所以。

只是從此以後,他們每一次見到蘭絕心都會下意識的繞路走。而蘭絕心的興趣也似乎一發不可收拾,居然又開始物色新的目標。

而在狐天這個頭號幫兇的幫助下,水陌和祝泰寧,成了他們下一個目標……從此以後,仙魔宗再無寧日。

小番外一 最厲害的招式

淩軒是很厲害的,基本上靠著界珠的外掛什麽都會,但是論起打鬥,似乎就差了一點。

淩軒坐在房中,托著下巴,苦思冥想。

”劍術嘛,雖然有秋水劍,但是別說絕情葉清揚了,估計連風絕十三劍都比不過。血靈玉藏花倒是兇悍,但是卻又比不上用了多年的淩英,拳腳功夫更是完全沒有練過……這麽看起來,我好像真的不擅長打鬥。在這處處危機的仙魔界中,為什麽我的戰鬥力還停留在原來的水準上呢?”淩軒喃喃自語,百思不得其解。

“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啊?”風絕情走過,摸了摸淩軒的腦袋。後者看到風絕情後突然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啊!

後來,一次危機當中,惡人把淩軒逼到了絕境,陰險地笑道:“我看你還能有什麽手段?”

“你別逼我!我最厲害的一招還沒有使出來呢!”淩軒瞇起眼,反過來威脅惡人。

“哦?我倒要看看,你最厲害的一招什麽?”

“那是你自找的!”淩軒馬上雙手攏在嘴巴前面,深吸一口氣,喊道:“召喚魔法!救命啊!絕情!”

於是風絕情從天而降,刷刷刷地把惡人打倒在地。

小番外二 花酒引來的血案

那是一日閑暇,狐天在外面遇上了玉卿。於是狐天突發奇想,拖著玉卿去見識一下人類的青樓是啥樣子。

說白了,就是要去喝花酒。

“你還真敢啊。”淡定的坐在桌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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