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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哥哥就是用來出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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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堡少堡主前來拜訪,在仙魔宗是一件大事。在外人眼中,仙魔宗和玄天堡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就算白忘意他們自己不承認,但是也要以最高規格的禮遇相待。

講得,就是一個面子和排場的事。

具體是什麽樣子,淩軒在閉關所以不清楚,但是他出關之後聽人描述的似乎非常壯大。不光是玄天堡,周圍一些門派也都遞了拜帖來拜訪這個新生的乙等門派,一時間倒是熱鬧的很。

這些事淩軒都沒有去攙和,那些接待什麽的事情以前在公司裏幹過,實在是太虛偽了,讓他渾身都不舒服。

樂得偷閑,淩軒去了藥師谷,看到不大的小山谷已經有了些樣子,上門求醫的人雖然不多,但是苗寒既然能在下界弄出一個天下第一的藥師谷,在仙魔界也能。他對他這個師父一向充滿信心,再說了,以前苗寒還是一個人打拼,現在卻多了白忘意和整個仙魔宗在一邊協助。

慕顏夕沒有和淩軒一起去,而是在準備最後一次蛻皮,似乎蛻完皮了就會離開。

一想起這件事,淩軒就覺得心中像是塞了一塊石頭一樣噎得慌。慕顏夕說了,他們幫不了他,因為沒有這個修為,沒有那個實力參與尊者和天道的爭鬥之中。

就連靠近都做不到。只要靠近,都會被風暴一樣的天地靈氣撕成碎片。

有些不甘心……不,是非常不甘心。

在藥師谷,淩軒突然聽到呼痛的聲音,眉頭微皺,左右看了看便發現一個貓在角落拿著白布擦著臉上傷口的人。

“易……師父?”淩軒對於稱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喚了一聲,他是風絕情的師父,他叫師父應該也沒錯。然後就看到那人轉過身,果然是易飛舟。

大概又因為什麽事被方玉梅給修理了,真不愧是天下有名的悍婦。

“哎呀,這不是老六家的嗎?”易飛舟頓時神采飛揚了起來,只是他臉上的青腫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可憐。

“師父,你這臉上……”淩軒皺起眉。自習觀察了一番,發現易飛舟身上傷不少,但都是皮外傷,方玉梅果然都是刀子嘴,下手遠沒有說的那麽狠。

“哈哈,被家裏那母老虎打了。”易飛舟嘟嘟囔囔地說道:“不就是多看了玄天堡的侍女幾眼嗎?這也吃醋……”

淩軒一時無語,嗅到易飛舟手上的白絹沾有消腫去瘀的藥,而且這個味道是苗寒獨家配方,想來是易飛舟偷偷跑到藥師谷來求醫,苗寒不能明著出手,只能用這種辦法。

真是辛苦啊。

他嘆氣,突然有些可憐起這個師父來,便從儲物戒指當中拿出活血化瘀的丹藥遞給易飛舟,道:“服了吧,身上都是皮外傷,服了應該能好大半。”

“真的?”易飛舟頓時高興了起來,馬上服下丹藥,一股清涼之感流遍全身,許多傷口都開始愈合而臉上那無比可憐的淤青更是一點一點消散。

易飛舟眼鏡一亮,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淩軒,可憐兮兮地說道:“那個……作為你家男人的師父,見你沒給你見面禮,還問你要東西很沒面子,但是……那個……你也知道我身上所有好東西都被我家母老虎收走了,所以……”

淩軒額頭布滿冷汗,尤其面對易飛舟那對丹藥毫不遮掩的渴望的時候更是背後發寒。

他咽了一口口水,輕輕嘆氣,拿出三瓶這樣的丹藥給易飛舟,道:“你好好收著,不夠就再找我要。”

淩軒的話頓了頓,還是說道:“我這個晚輩這麽說可能有些逾矩,但是……師娘也是因為太在乎你了,你就別再做那些事氣師娘了。”

易飛舟接過丹藥,將它們放入儲物袋之中,聽到淩軒說這話,便露出罕見的睿智笑容。

“我算是知道為什麽老六那個石頭會選你了。”他微微一笑,淤青還未完全消去的臉看起來居然多了一份慈愛睿智,和平時那沒皮沒臉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你心太善,也就是你這種人,才能包的住絕情的所有棱角,讓他真的變的絕情。也只有絕情那種人,才能保護的了你這種惹是生非的人。”易飛舟輕輕搖頭,道:“從撿回絕情的時候,我就一直擔心他會不會真的變成一個冷漠至極的人,他體內到底有一半百草仙的血脈。妖族對於時間太過淡漠,對於感情也自然如此,給他取絕情這個名字也是為了提醒他而已……”

“但是既然有了你,那我就可以不擔心了。”易飛舟目光清明,突然展現出來的另一面讓淩軒有些措手不及。

“大白的性格倒是沒什麽問題,只是他在感情上有些裹足不前,苗寒這麽主動的人和他倒是般配。絕愛和啞奴……那是我撮合的,絕愛以前的心傷太重,啞奴的身份雖然會激發他壓抑的心魔,但是若能度過,絕愛才算是解脫。忘思和雪丞,但是可真的讓我擔心了很久……”對於幾個徒弟,易飛舟如數家珍,才讓人發現他並不像是看起來那般不靠譜。

“最讓我擔心的就是絕心和無壽,現在絕心看起來也不用擔心了,那麽……唯一還不放心的就是無壽了。”易飛舟眉頭緊皺,談了一口氣說道:“無壽和他爹一樣的命格,情深不壽。這一輩子游戲花叢也好,不知世事也好,只怕他深陷情網。只是絕心……”

易飛舟這話停了下來,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而淩軒真的驚訝了,唐無壽和楚宵風的事情可是在他飛升之後發生的,就連這個易飛舟都能知道?

看來之前的確是看錯他了……

“唉,兒孫自有兒孫福,不能強求。”易飛舟搖了搖頭,道:“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報個孫子,現在只能期待忘我和司情司禮了……也不對……”

他的目光突然轉向目瞪口呆的淩軒,道:“絕情體內有一半百草仙的血脈,你說不定有機會哦。”

前言撤回!

看著易飛舟一臉“我看好你哦”的表情,淩軒就無語凝咽,毫不猶豫的轉頭就走,留下一個後腦勺給這個節操無下限的師父。

而另外一邊,水陌實在是不忍放棄這般優秀的環境,還是偷溜出來去了松柏林內,讓心境和漫天飛雪合一,幾乎已經和這寒天融為一體。

也沒有人知道他出關,那祝泰寧也不會來到這種偏僻的地方,只要不見到那實在是太過不知世事的祝泰寧,他就無所謂。

反正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受不了那種人,而最可怕的卻是那個人像是個牛皮糖一樣……算了,不去管他,還是專心修煉好了。

這等百年難見的大雪天,若是錯過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水陌享受著這等雪天,享受著寒風刺骨的感覺,甚至聽不到本來應該聽到的腳步聲。一直到鞋底踏在雪地上的吱吱聲來到自己伸手不遠處,他才突然驚覺。

“誰?”他轉身,玄冰劍已經出鞘,架在那人脖子上,差一點就將他的腦袋割了下來。

“是我……”祝泰寧擡手,雖然感到脖子上的冰寒感覺刺骨難耐,但是他依然面帶笑容。

“為什麽你在這裏!?”水陌的聲音有種氣急敗壞的感覺,他唯恐避祝泰寧之不及,為什麽他回到這種地方來?

“這個……”祝泰寧露出支吾的神色,很明顯不願意說,而且不能說。

“誰告訴你的?”水陌步步緊逼,手上的劍根本就不從這身份尊貴的玄天堡少主脖子上拿開。

“我答應過不能說的。”祝泰寧苦笑,道:“水兄就這麽不願意見我?在下可是有什麽地方得罪了水兄?”

“沒有。”水陌喪氣,轉過身不去理他。

祝泰寧也不說話,就在一旁看著。

……

松柏林外,雪丞躲在一棵樹後面,偷偷地露出一只眼鏡看著雪中的空地,眼中露出滿滿的好奇。

突然之間,他覺得眼前一花,一柄猶如冰雕一般的劍紮在雪丞藏身的樹上,不斷搖晃。

“雪丞!我就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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