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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這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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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的時間過去的很快,在其間仙魔宗也有幾場擂臺賽,但是對手都不強,基本上花絕愛都沒從臺上下去過,妥妥的一挑五。風絕情十三劍他們也夠給力,比起其他宗門的弟子雖然不如花絕愛那般強勢,但也還算輕松。

很快,仙魔宗的擂臺賽排名已經進入五百名,再來兩三場便算是進入了乙等的範圍。甚至在白忘意的計算當中,就算現在輸掉也無所謂了,他們煉丹和煉器能和頂級門派相比,就算擂臺賽現在輸掉了,也能靠那個把分數拉回來。

因此,現在也是可以讓仙修們露面了。

十日後,原本接天蔽日的擂臺已經減少到了一百二十五個,能夠和賽儀對拼一記而不落下風的仙魔宗也有了很多關註者,雖然絕大部分是因為場下開的賭局,但是仙魔宗的確非常特殊而且惹眼。擂臺賽尚未開始,賽儀和屠蘇都已經到場,只是賽儀的臉色十分不好看罷了。再加上玄天堡和羅剎一族,簡直都要讓人懷疑這是不是另外一個頂級門派的比賽,就算是慈航齋都沒有這種待遇。

以前都是弱旅,今天仙魔宗的對手可是乙等的門派飛虎壇,不由得讓人愈發感興趣。而且,又有一件事讓眾多圍觀者興致更高。因為一直以來只有魔修出戰的仙魔宗,今天居然派出了一個仙修打頭陣。

而且還是個劍修。

無數人都把目光投向突然臉色就變了的屠蘇,而賽儀更是幸災樂禍地笑了。

“看來你劍宗的叛逃弟子也夠大膽的啊。”賽儀擡起手掩唇一笑,丹鳳眼斜斜地覷了屠蘇一眼,道:“此人可是劍修,莫不是你劍宗的?說起來之前的確是聽說過,你們那有幾個弟子逃了……呵呵……”

屠蘇冷哼一聲沒有回答賽儀的話,而是將冷厲的目光投向水陌。他對水陌還是有一些印象的,雖然天賦不算絕好,但是那心性和劍性,在他飛升沒多久就已經有許多長老提出要收他入門下。

但是沒過多久,這個水陌就和那些和他一同飛升上來的師兄弟叛逃了,幾乎是在劍宗的臉面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若非是要全力以赴應對爭奪天道之位那一戰,他們才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這幾個叛逃的弟子。

但是一想到水陌就這麽直接的站在自己面前,屠蘇心中怒氣翻湧。在他看來,這就是輕視他劍宗的表現。但是現在這個場合,他卻不能動手。

他握著座椅扶手的手一點一點用力,幾乎將那黑沈木的扶手握碎,但臉上卻只是多了一點點冷意,連殺氣都收斂的極好。

這就是九階劍帝的控劍力。

水陌自然不會忽視那極為可怖的視線,他平靜地望過去,卻發現了屠蘇隱藏的殺意,然後……露出了一絲極淡的笑,只有極少人能發現的,極淡極淡的笑容。

似嘲諷,讓屠蘇幾乎控制不住動手滅殺這個天仙。

“大師兄也有些生氣了。”仇思苦笑,道:“多少年了,不曾見過這樣的大師兄了。”

“生氣了啊……”葉清揚臉上也有一絲苦澀,目光卻在人群個尋找著,但是卻無法從中找出他想要找到的人。

……

看著水陌連挑對方三人,而且第三人還是一個八階天魔,比水陌高了整整兩階,卻被他轟下臺,雖然有些狼狽,但是誰都看得出來水陌的攻擊淩厲。淩軒坐在不遠處,一手拿著瓜子,一手揣著一張紙,不甘心地說道:“買少了啊!應該在加註的。”

一旁風絕情一手茶,一手瓜子,不顧自己的形象被毀的精光,只是輕輕搖頭,道:“若是被師兄們知道你拿他們賭錢,你就等著後悔吧。”

“所以不能讓他們知道啊!絕情你不會出賣我的對吧?”淩軒轉過身,睜大眼睛盡可能亮晶晶地看著風絕情,道:“不過是賺一點小小的外快而已啊,再說不也是為宗裏增收嗎?”

風絕情嘆氣,伸手攬過淩軒的脖子,狠狠地將他一頭梳好的頭發弄成一團亂才放手。

“我是不會說的,你自己別露餡就是了。”他開口,雖然平淡,但卻含著極深極深的寵溺。

“那就好!”淩軒瞇起眼笑,絲毫不知他們兩個之間散發出來的二人世界的氣息讓附近好幾米的人類避讓,然後搓掉自己一身的雞皮疙瘩,就連麟叔也不例外,退到幾米後帶著苦笑守著這兩人。

“水陌該下場了。”風絕情抿了一口茶,像是在戲園子裏看戲一樣,道。

果然,在飛虎壇的第四個人上來之前水陌便下去了。接下來的已經不是他能夠對付得了的了,因為飛虎壇幹脆的派了一個魔君上來。

看來他們也知道,仙魔宗除了一個魔帝以外全都是靈魔和天魔一級的,魔君出場萬無一失。去年飛虎壇排名九十一,得了乙等的評價,宗門內剛剛有了些起色,可不能失了這排名。

什麽仙魔宗?不過是一群嘩眾取寵的小鬼而已,都不需要宗內魔帝出場,魔君就足以將他們一舉擊敗。

飛虎壇的宗主是這麽想的,雖然他們現在落後,但是他們卻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他們的守擂大將就是飛虎壇的宗主,六階的魔帝,這才是真正的萬無一失。

但是當飛虎壇的魔君信心滿滿地上臺之後,卻驀然感到心中一寒。

他擡頭一看,便發現一個人一步一頓地走上擂臺,身後用鎖鏈拖著一口九龍養屍棺,從那陰沈沈的貼滿咒符的棺材上滲出的死氣讓附近的空氣都為之發寒。

居然是一個煉屍的修者。

蘭絕心上場,眾多人都露出了厭惡的神色。他將那巨大的棺槨踢到面前,從棺材當中傳出的強烈壓迫感讓對面的魔帝不由得額頭頭冒汗。

蘭絕心從容一笑,棺材打開,灰蒙蒙的死氣從中飄散而出,一具高大的屍體緩緩立起,看不出修為,站在蘭絕心面前,與飛虎壇的魔君遙遙相對。

魔君,仙魔宗不是沒有,只不過不是活人罷了。

蘭絕心在棺材上坐下,膝頭擺上七弦古琴,手指輕撫發出了悅耳的聲音。而他面前的屍傀也仿佛得到了命令,僵硬的動作變化,若非慘白的膚色和戴著的面紗,動作自然和活人沒有任何區別。

一見到這屍傀,賽儀的臉色也難看一分。

又是他無極魔宗的功法,這仙魔宗真是膽大至極,居然敢偷竊他們兩宗的功法?

他看了屠蘇一眼,傳音入密給他,道:“看來這一次你們劍宗也不能置身事外了啊?”

屠蘇的聲音依然硬冷,道:“我還是那句話,不能公然在這個時候動手。”

“我知道。”賽儀歪倒在一旁的軟墊上,神情慵懶,仿佛全神貫註在觀察著蘭絕心的屍傀,“但是,總能動些小手段吧?看著他們這般囂張心中實在是不舒服啊。”

她說完,沒有聽到屠蘇的回應,她便笑了。

屠蘇答應了,雖然不能公然出手,但是他們是主辦方,暗地裏的手段要多少有多少。

而臺下的淩軒已經歡脫的跑盤口加註了,這一場還沒開始,但是魔君一上場,原本就很懸殊的賠率變得愈發懸殊。淩軒看了看一賠一千的賠率,倒也沒有下手太狠,只是隨便買上一千註,就在別人看傻子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對於蘭絕心的屍傀淩軒可是有著十足的信心,為了這屍魂,蘭絕心可是沒少從他那裏弄藥材,而且都是最好的靈藥,隨便一株拿出去都是千金不換,全都投到了這屍傀之上。

而且蘭絕心還透露過這屍傀不簡單,雖然現在看起來只有魔君修為,但是以淩軒的眼力一眼就看出了蘭絕心在屍傀身上加了縛魂釘,這樣屍傀的威能可是會降低不少。

“四師兄留了一手。”風絕情看了看蘭絕心的神色,就知道這個腹黑的師兄十有八九又在想辦法陰人了。

“沒錯。”淩軒回到座位上,揚了揚手上的票票,道:“我們賺定了。”

聽到這句話,風絕情徹底無語了。

重點不是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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