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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這個問題很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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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山在熱火朝天地準備婚禮,還有一個重磅客人終於趕了回來。

碩大火紅骨翼伸展,來人故意在進山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欣喜長嘯,無極魔宗所有宮主都丟下了手中的事情飛上天空,去迎接自家遭逢大難的兄弟。

“絕心!”花絕愛如同一大片紅雲撲向蘭絕心,稀罕得把這個差點把命丟在外面的師弟緊緊地抱在懷裏,用力地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二、二師兄!輕點……”蘭絕心難掩欣喜,雖然這一次去是一波三折,而且還是被淩英奪走了妖凰翼,不過也算是有得有失。

他蘭絕心,也算是徹底從那妖凰的陰影下解放了出來,而且還能光明正大的從高傲的鳳凰一族手中弄到鳳凰翼……不得不說這一年多的經歷放在別人身上簡直就是傳奇了。

但是他蘭絕心卻活了下來,安全的回來了。

“我這一路上可是緊趕慢趕,就怕誤了忘思和絕情的婚事。”蘭絕心轉頭“看”向蘇忘思和風絕情,道。

“你回來就好。”白忘意上前,將這個師弟抱入懷中,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我回來了。不過大師兄還是放開我比較好,醋壇子打翻了。”蘭絕心微笑,說出來的話卻難掩他的腹黑本色。

白忘意連忙望向跟在蘭絕心後面的苗寒,果然看到他臉上一片陰沈,在為白忘意回來抱的第一個人居然是蘭絕心而不是自己吃醋。

“啊啊啊……苗寒,不是……我只是激動……”白忘意頓時失了人前的霸氣,有些語無倫次。

“哼!算了,這次就算了……”苗寒大發慈悲,白忘意暗中松了一口氣。聽到師弟們在哪裏偷笑,頓時心中有些窘迫。

“大家別聚在這裏啊?想來現在宗裏應該是很忙的,我也來幫忙。”蘭絕心說道,對蘇忘思和風絕情道:“你們兩個還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去陪著雪丞和淩軒?”

說到這裏的時候,風絕情的神色變得有些苦逼,而蘇忘思更是在一旁偷笑。風絕情極快的撇了撇嘴,道:“嘴角軒老躲著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是嗎?”接話的是苗寒,他想了想,道:“我去問問吧,絕愛你和我一起去!”

“誒?為什麽是我?”花絕愛伸出手指指著自己,不明所以。

“別管了!你跟我走就對了!還有那個……再帶上雪丞!”苗寒像是在挑兵選將的將軍,臉上帶著愉悅到異常的臉色,看得花絕愛一陣忐忑但是拗不過這個大嫂,苗寒帶著花絕愛和雪丞來到淩風閣,在進去之前,苗寒先往房中放了無色無味的軟筋散,堵住了淩軒逃跑的路,三個人這才破門而入。

淩軒裹在被子裏,懼怕地看著進來的三個人。

不知道為什麽苗寒手中拿著皮鞭,呼的一身甩的劈啪作響。淩軒的身體一顫,總有一種共產黨員面對辣椒水老虎凳的即視感……“我的乖徒弟!”苗寒笑容滿面,道:“和師父說說看,你這是怎麽了?”

“我……我……能不說嗎?”

“你說呢?”

淩軒懼怕地看著那皮鞭,左思右想之後,最終還是決定屈服…………

屍魔宮,狐天鬼鬼祟祟地溜回去,想要趁沒人發現的時候溜進去,卻被一股靈識鎖定,賠笑一聲,轉過身來滿臉諂笑。

“這不是白宗主嗎?在這裏遇到你可真是奇遇啊!”狐天彎腰駝背,看起來要多卑微就對卑微。

“的確是奇遇。為什麽火狐一族的族長會在無極魔宗?而且還這麽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白忘意的語氣怪怪的,聽得狐天背後的毛豎了起來。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當時出發的時候白忘意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威脅了自己。若是蘭絕心少了一根汗毛,他就滅了自己火狐一族。雖然現在蘭絕心看來沒事,大概不會殃及自己一族的性命。可是蘭絕心可不只是少了一根寒毛,可是連骨頭都扯出來再埋回去啊,自己……自己恐怕真的不死也要掉層毛了。

“那個……那個……我和絕心魔帝一見如故,那個……關系很好的……那個……”狐天結結巴巴地說,故意扮出一副可憐模樣,可是一對狐媚眼卻滴溜溜亂轉。

“說什麽都沒用!當時本座說過什麽?你可記得?”

“這個……那時候我被血妖尊一擊擊中頭部,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哦?”白忘意眉頭微動,神色愈發微妙了起來。

“真的真的!”狐天秉承著要騙到別人首先要騙到自己的精神,連連點頭。

白忘意擺明了不信,但是剛想要開口,就聽到風魔宮的方向傳來了一陣囂張的爆笑,而那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不由得有些疑惑,雖然苗寒是個從不掩飾自己想法和感情的人,但是還從未見過他這樣放聲大笑。

一時間被引走了註意力,在回過神來的時候狐天早就不見了蹤跡。

狐貍一族隱匿的法門極強,就算是白忘意一時間也無法找到他在哪。不過他也是想來恐嚇一下罷了,畢竟蘭絕心還是人家從廢墟裏刨出來的,還花了一大把代價才治好,他總不好恩將仇報。

而風魔宮裏,讓苗寒忍不住放聲大笑的原因,是淩軒這幾天一直躲著風絕情的原因。

“你說你……”苗寒笑得拼命敲桌子,道:“你都快要和絕情成親了,你居然還在懷疑自己愛不愛他?”

“這個問題很嚴肅!如果只是喜歡,那麽貿然定下這種關系是不負責任的!可是……可是我又不知道怎麽區分愛和喜歡……”淩軒苦逼著一張臉,又是尷尬又是不知所措。

“這個……還真不好解釋。”雪丞微微一笑,道:“那是一種感覺,很難解釋的清楚。”

“那你愛蘇忘思嗎?”淩軒眼睛一瞇,言辭犀利。

“呃……”雪丞被問得一怔,支支吾吾地紅著臉,不過這裏的都不是外人,他也就開口了,雖然聲音低得像是蚊子叫。

“自然是愛的。”

一句話出口,不知道為什麽花絕愛也覺得有些怪怪的,突然好像有些明白苗寒點名讓這幾個人過來了,因為這幾個人都有一個共同點(有人猜得到是啥嗎?)“那你有對蘇忘思說過嗎?”淩軒步步緊逼,問得雪丞窘迫不已。

“怎麽可能?這種話……怎麽能說出來……”雪丞訥訥,原本雪白的臉上紅的像是要滴血。

“但是我聽說如果是真的愛,能夠很自然地把這三個字當著對方的面說的!”淩軒搬出了那套從愛情電影和小說裏學來的歪理,義正言辭地說道,居然也唬的雪丞開始動搖了。

“師父,你說過嗎?”淩軒將矛頭指向苗寒,在他看來這些保守的古代人怎麽會說過這種話?便是想要借此扳回一城。

但是苗寒的反應幹脆利落。

“當然說過,一百年前我就說過了,現在基本上每個晚上我都會說。”苗寒一臉無所謂,順帶還鄙視了一把自己這個徒弟。

這堪比歐美人的豪放讓淩軒和雪丞長大嘴說不出話來。

尼瑪太強悍了,這、這這……無法直視啊。

他們已經詞窮,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感受了。淩軒將目光轉向花絕愛,問道:“那你呢?你和玉卿……”

“我和他?憑什麽要說?”倚在軟墊上的花絕愛一副女王樣,道:“他是我的奴,他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對自己的所有物說什麽情啊愛的?”

淩軒被這淩厲的女王氣場所懾,暗自咽了咽口水,再望向雪丞,道:“你既然說你愛蘇忘思,那你就去和他面對面地說一次!反正你們也要成親了,怕什麽?”

“誒?”雪丞愕然,伸出手指指向自己,道:“我?”

“沒錯!”淩軒一副“就是你了”的表情,完全無視了雪丞的反對意見。

數日後,蘇忘思沖進了風魔宮,來到了風絕情面前。

“三個居然會到我這兒來?”風絕情有些驚訝,但是接下來卻因為蘇忘思的話而更加驚訝而且不知所以。

“你們家淩軒對雪丞做了什麽?!為什麽現在連雪丞都變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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