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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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選項:

A:8

B:70

C:2

【你看了看三個方向,有些拿不定主意——】

A:對那名聖子很好奇,去看一看他的情況。

B:擔心科納特的狀況,跟去看他要做什麽。

C:跟在萊瑞教授身後,你不敢一個人亂跑。

很顯然,比起你的小夥伴和聖子,你更加習慣性地(?)關註你曾經的攻略目標。你覺得科納特那裏說不定有什麽很重要的劇情發生,並沒有過多猶豫便跟了上去。

科納特對這裏似乎很熟悉,一路沒有任何的遲疑,有幾名年齡比較大的教徒在看到他後都流露出一絲頗為懷念的神情,只是卻並沒有與你主動搭話。

你就這麽跟著科納特走進了一間類似於書房的房間,科納特跳到書桌上,甩了甩尾巴,環顧一周後扭頭看向你:“你的母親,一直很喜歡呆在這裏。”

你被科納特的話嚇了一跳,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我母親?你——你知道她?!”

科納特舔了舔爪子:“之前,萊瑞不是告訴過你,他年輕時見過一名帶著與我一模一樣的魔寵的女法師嗎?她就是你的母親。”

你皺了皺眉,走到桌子邊坐下,沈聲問道:“為什麽之前不告訴我?”

科納特:“那是因為關於你母親的記憶,我是來到這裏後才想起來的。”

你的表情稍稍緩了緩。

科納特:“我之前不是說過,我有著一種類似於傳承的記憶,可以通過某些時候的靈光一現,知道先前並不知道的東西嗎?其實,那些都是我被封印起來的記憶。隨著你的實力增加,我也會逐漸恢覆力量,動搖記憶的封印,回想起更多的東西。”

你:“封印記憶……是誰做的?為什麽要這樣做?”

科納特搖了搖頭:“這一點我還沒有想起來,大約只有等你將黑魔法與白魔法傳承融合,給予我足夠的力量真正打碎封印後,才能記起來吧。”

你有些失望,卻也沒有過多糾纏:“那麽,能跟我說一下關於我母親的事情嗎?”

科納特微微瞇起眼睛,似乎在回憶:“你母親,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但是因為總是被拘在這裏,所以好奇心很重,也……很有冒險精神。”

你突然有種不算好的預感:“莫非,大長老說母親會逃跑,就是你慫恿的吧?!”

——如果是科納特的話,的確非常有可能會做這種事,就像他對你做的那樣。

科納特滿不在乎地點頭承認:“是,的確是我的建議,也是我幫助的她,但那也同樣是她的渴望。再說,就算她不逃走,沒有繼承黑魔法與白魔法的傳承,喚醒聖子的儀式只會失敗,她會變成沒有理智的怪物——我只是給她指明了一條出路,雖然她並不如你那麽幸運,最終死去了,但好歹也有了丈夫和孩子,過了一段她夢寐以求的自由而精彩的人生。”

雖然你不是很喜歡科納特以這樣冷漠的口吻談論你的母親——甚至是她的死亡,但你卻無法反駁他的話。你認為科納特也許是對的,比起一直做一只籠中鳥,最終死在儀式上,你的母親大概更希望能飛出鳥籠,死而無憾。

你微微閉了閉眼睛,將關於你母親的感慨暫時放到了一邊,隨後理順思路:“也就是說……在我母親很小的時候,你就跟她在一起了?以魔寵的身份?”

科納特甩了甩尾巴:“嗯,沒錯,只不過這段記憶對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在你的母親死亡、我失去了她的魔力支撐意識再次陷入混沌之後,便忘得差不多了。”

你默默無視了他後面的那句話:“……這,有些太過巧合了,不是嗎?你是我母親的魔寵,如今又成為了我的魔寵……”

科納特打斷你的話:“這不是巧合,是必然,因為你和你的母親都有那枚戒指,不是嗎?而你也正是由於那枚戒指的引導,才與我簽訂契約的,你不會忘記了吧?”

你楞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是的,那枚戒指裏的守護神(?)!太久沒有提到它,你竟然完全將這個梗忘掉了!

你:“……所以,我的母親也是因為那枚戒指,才與你簽訂契約的?”

科納特:“我能夠感受得到,戒指中殘存著與我一模一樣的精神波動,我想,由於某種原因,我與那枚戒指產生了共鳴,引導著戒指的主人找到我,也引導著處於無意識狀態的我靠近戒指的主人。”

你:“……這樣一來,也就是說,除了我和我的母親,你也許……在很久前還有著其他的主人?”

科納特:“是的,只是很不幸,他們都沒有讓我達成所願,所以我一直處於清醒——沈睡——再次清醒的輪回之中,直到遇到了你,才真正看到了希望。”

頓了頓,科納特眼神閃爍地側了側頭,竟然難得露出幾分的柔軟:“雖然我知道我的態度一直很惡劣,也罔顧你的意願,但是我真的很想說一聲謝謝——謝謝你一直縱容我到今天的地步。”

你被科納特搞得也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啊……嗯,沒什麽,其實,我覺得這一段經歷還挺有趣的。”

科納特跳到你的膝蓋上,蹭了蹭你的手背:“其實,我也想要跟你道一下別——雖然有點早。如果儀式成功,破除封印後的我就會離開,回到我本應存在的地方,而如果失敗……你會失去自我意識,而我也會再度陷入沈睡,直到下一次被喚醒。”

你感覺氣氛有些沈重,不由自主地垂下視線,順了順科納特雪白的皮毛。

……不過,如果按照這樣的說法,前幾周目中你的戒指最後都會碎掉,那麽消失的科納特會怎樣呢?

你低聲嘆道,卻語氣堅定:“我們會成功的。”

科納特彎起紅色的眼眸:“是啊,會成功的,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堅持多久,畢竟,一次又一次的沈睡和喚醒也是很耗費能量的,不管是我還是那枚戒指,都堅持不了太長時間了。”

你:“………………………………”

——嗯,沒錯,所以在其他路線的時候,戒指碎掉了【點蠟】

看到你表情凝重,科納特輕輕跳到你的肩膀上,踩了踩:“好啦,別想太多,盡力而為,不僅僅是為了我,更是為了你——其實,在遇到你之前,我都幾乎快要放棄希望了,因為達成的條件簡直太過苛刻。所以,在發現你似乎能夠讓我達成所願後,我的態度才那麽的迫不及待,甚至不惜采取欺騙的手段……我實在太過渴望了。”

雖然目前的氣氛溫情脈脈,但你脆弱的肩膀仍舊有些承受不了科納特目前的體重,不得不將他重新抱回懷裏:“條件苛刻?”

科納特在你的懷裏翻了個身,尋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嗯,是的,首先,戒指的擁有者必須有著良好的黑魔法與白魔法元素親和度,也就是說,是個天生的灰袍法師,其次,必須發現已經湮滅已久的傳承遺跡,最重要的是,為了啟動傳承,還必須要有白魔法元素與黑魔法元素滿親和度的人在場——這簡直是不可能達成的條件。反倒是利用達蒙特教的聖子喚醒儀式這一點比較容易,因為戒指本身就與達蒙特教關系緊密。當然,你也可想而知,當我蘇醒後發現這次的主人是一個與達蒙特教沒有半點關系的小鬼的時候,會是多麽的失望,簡直連嘗試都懶得去嘗試了。”

你默默回想了一下剛剛與科納特簽訂契約時候對方神情懨懨、毫無動力的模樣,再次給他點了根蠟。

你:“既然這樣,為什麽不與達蒙特教合作呢?你與達蒙特教的目標,大約算是一致的吧?”

科納特:“是的,我的確這樣嘗試過,但首先,要找一個能夠信任的人很難,其次,就算找到了可以相信的人,遺跡與滿親和度的人選也可遇而不可求。”

你:“這樣一想,能走到如今這個地步,的確應該算得上是一個奇跡了……”

科納特:“大約,是命運之神對我的憐惜吧……”

你:“……………………………………”

——不,這只是主角光環罷了……

在與科納特互訴衷腸(?)之後,雖然你們都翹首以待著儀式的開始,但你們不得不首先通過萊瑞教授覆仇的副本。

作為最終戰之前最後的刷級地圖,劇情什麽的並沒有太大變動,當然,這一次游戲也沒有給你什麽信任或者不信任達蒙特教的選項,畢竟你要利用他們,信任不信任都沒有任何的關系。

將等級提升到了你自認為安全的程度,隨後補齊了各種的藥劑,你終於深吸一口氣,向最終的BOSS戰邁進。

在幫助萊瑞教授報仇之後,聖子喚醒的儀式終於被提上了日程。當你拿著戒指,跟在萊瑞教授身後進入了儀式之間時,不得不說,你被這座儀式之間震撼到了。

顯然,達蒙特教對於這次召喚儀式無比重視,你簡直都快被儀式之間的莊嚴神秘閃瞎了狗眼。

你按照大長老的吩咐,將戒指放到祭壇上的紅絨托盤上,隨後安靜地退到了一邊,註視著萊瑞教授與那位有過一面之緣的聖子雙雙登上祭壇。

萊瑞教授表情冷漠,而聖子則顯然非常忐忑,一部分是因為身側侵略氣息極強的萊瑞教授,一部分也是由於馬上就要進行的儀式。

你稍稍分神註意了一下其他達蒙特教徒們,發現他們的表情都異常狂熱,不由得有些驚嘆:“他們……竟然當真認為儀式能夠成功?誰給他們的自信?”

科納特懶洋洋地嘲諷:“如此蠢笨到被輕易愚弄的人類,你不能指望他們有什麽判斷力,況且,這大概是自從達蒙特教覆滅後第一次舉行儀式,他們根本不知道倘若失敗會有什麽樣的結果——不過,儀式成功的條件太過苛刻,就算是達蒙特教盛興的時候,也沒有成功過幾次。”

你:“既然這麽危險,為什麽還對這個儀式如此執著……?”

科納特:“因為倘若成功,將會獲取難以想象的巨大利益。”

你輕輕聳了聳肩膀,看著聖子站在祭壇上,對於萊瑞教授面露恐懼,不由得有些興味盎然:“大長老說,輔祭和聖子總是會成為戀人,這是真的嗎?”

科納特:“聖子與輔祭之間的確有著某種吸引力,不過卻並沒有大長老所說的那麽強大。達蒙特教盛興的時候,聖子與輔祭在很早就會被接到教內,放在一起教育撫養,吸引力外加長久的相處,自然會產生異樣的感情,只不過如今……卻肯定沒有這樣的效果了。”

你:“說起來……你到底跟達蒙特教是什麽關系啊?總覺得你在他們盛興的時候就存在了,竟然了解得這麽多……”

科納特噎了一下:“……都說了只是記憶片段了,你要問我,我也回答不出來啊!”

你和科納特有一搭無一搭地閑聊著,而大長老則已經舉起了權杖,開始念起古怪神秘的祭文。隨著那些你完全聽不懂的文字,祭壇上的魔法符文依次被點亮,升騰起搖曳的金色光輝,你看著聖子在別人的示意下雙手捧起盛有萊瑞教授鮮血的杯子,仰起頭一飲而盡,而你也悄悄摸出一個小瓶子——這是你前兩天與萊瑞教授共同刷副本的時候趁其不備從他的傷口處取下來的。

根據科納特所言,所謂的“聖子占蔔”占蔔的只是對黑魔法元素與白魔法元素的親和度,也許那名聖子擁有比你還要優秀的灰袍法師資質,但現在的他卻完全競爭不過身負兩個魔法傳承的你。

在聖子一臉痛苦地咽下最後一口鮮血時,大長老的祭文也到了末尾,只見金色的光輝圍繞著祭壇開始轉動,只是,當這些光輝匯聚到一起時,卻沒有選擇祭上的聖子,反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直直地沖向祭壇之下的你。

你感覺到體內原本因為科納特的力量而被暫時壓抑的黑魔法、白魔法元素猛地沸騰起來,撕扯著你的身體,原本涇渭分明地存在於你的腦海深處的魔法傳承也逐漸交融,隨之隱隱誕生了一股並不屬於你的意志,正逐漸侵蝕著你的思維。

你緩緩合上眼睛,明白這就是最後一搏了。

——而在此時,你想到了誰呢?

A:科納特。

B:亞倫特、克勞文森和萊瑞教授。

C:什麽也不想,集中註意力。

☆、Bad End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選項:

A:23

B:6

C:71

——…………………………呵呵呵呵呵呵……OTZ

【——而在此時,你想到了誰呢?】

A:科納特。

B:亞倫特、克勞文森和萊瑞教授。

C:什麽也不想,集中註意力。

雖然按照一般動漫游戲小說的尿性,在此時此刻想起某位重要的人十分有助於主角堅定意志地在關鍵時刻爆Seed,但是介於沒有走成科納特線,你實在不知道該想起誰來,不得不選擇了看上去最靠譜(?)的選項——在這個時候分心想些不重要(?)的人,這似乎妥妥兒立起了一個不太好的FLAG!

就在你做出決定的一瞬間,你便被拉入了戰鬥畫面,這總讓你有種加Buff失敗的趕腳——而你面前的最終BOSS,則與你長得一模一樣。

你:“……………………………………”

——頗有種自攻自受的心塞感……

這一次,你的對手是另一股意志力,而意志力是沒有形態的,所以被投射為了你的模樣。因為是你的模樣,所以敵人的身型並不算大,走位頗為靈活,讓你打中他的難度大大增加,所幸,你也不是剛玩游戲時候的吳下阿蒙了,還有著充沛的藥品作為後盾——當然,最重要的是,你有存檔【正色臉

……只是,最讓你有些難以忍受的是,你的對手顯然也是一名灰袍,進可攻退可守,時不時還會定期奶自己一口,簡直是在作弊!

你悲憤地看著BOSS在喪心病狂地將你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血線提了回來,簡直暴躁地格外想要掀桌。

不過,這種PvE打BOSS就是要多死幾次找規律的,當然,打輸了你就會得到一個被吞噬死亡的Bad End。

在不知道BE了多少次後,你終於摸清了對方使用招式的規律,逐漸不再只是被動挨打、四處逃竄了。

這一次的BOSS並沒有什麽技巧,純粹就是拼手速和反應,在你指關節都有些微微發疼的時候,你終於趕在BOSS給自己餵奶之前發了大招,成功將對方的血條清空。

當你退出戰鬥畫面,恢覆了“自我意識”後,你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狼藉的祭壇之上,四周都是被魔法肆虐過的痕跡,殘存著相當暴戾的魔法元素,而更令你感到驚慌失措的是,在不遠處,你看到了三名極其熟悉、滿身鮮血的身影。

你:“亞倫特?!克勞文森?!萊瑞教授?!”

你慘聲叫著向他們撲了過去,檢查他們的情況,你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場景。

萊瑞教授身上傷痕累累,胸口處開了一個巨大的裂痕,已然氣息全無,克勞文森面頰慘白毫無血色,雖然仍有呼吸卻極其微弱,只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平安無事,你發現他體內的魔力本源被破壞了,從此以後再也與法師無緣。

唯一還清醒著的,是亞倫特,只是他的情況同樣糟糕。雖然氣息奄奄,但是亞倫特在看到你慌亂的表情後仍舊露出一個松了口氣的笑容:“太好了……你終於清醒了,埃德蒙……”

你抱住亞倫特,聲音哽咽而嘶啞:“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為什麽會來這裏?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難道……難道這都是我做的嗎?!”

亞倫特艱難地擡起滿是鮮血的手,撫過你被淚水濡濕的面頰,留下幾道鮮明的血痕:“這不是你的錯……埃德蒙,是原本操控著你身體的……那個怪物的錯,但是……你戰勝了它,消滅了它……奪回了自己的身體……不是嗎?”

你緊緊握住亞倫特的手,視線一片迷離:“但那又有什麽用!你們——你們已經……”

亞倫特:“聽著,埃德蒙……我們、我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來找你,也……都是我和克勞文森自願的,還有萊瑞教授……我們本有機會逃走……但是卻都自願留了下來,只要你平安無事……這就足夠了……”

亞倫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時斷時續到你幾乎聽不清楚,你慌亂地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努力使用治愈法術治療他的傷勢,只是法師卻不是神明,完全無法挽救已經被死神握在掌心中的靈魂,你只能徒勞無功地看著亞倫特閉上眼睛,直到臨死前,他都還在勸說你不要為了他們的遭遇而憎恨自己。

——但是,你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一點。

你抱住亞倫特的屍體失聲大哭,你感覺整個世界似乎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你得到了強大的力量,足以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但那又能如何呢?你親手害死了你的朋友們,你的身邊孤獨一人,永遠背負著無從消解的罪孽。

你將萊瑞教授安葬,將亞倫特的遺體帶回了你們居住的小鎮。亞倫特的奶奶原本還算健朗的身體一下子垮了下來,臉上再也沒有露出過慈愛的微笑。克勞文森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卻再也無法使用魔法,你趁著他尚未蘇醒,悄悄地將他送回了他的家族——你不敢去見他,不敢面對他的眼睛。

所幸,克勞文森很冷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隨後從魔法學院退學。他仍舊是個貴族,仍舊庇護著他的子民,只是卻再也沒有碰與魔法相關的任何東西。

科納特安靜地陪著你做完了這一切,當你與意志搏鬥的時候,它也在與自己的封印抗爭,直到你成功才與外界產生聯系,只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在確定你沒有輕生的念頭後,科納特終於向你告辭離開,雖然並不放心你獨自一人,但他仍舊有著不得不回去的地方。

而你,則成為了一道影子,一道安靜、沈默、孤僻的影子。

你代替萊瑞教授完成了他的覆仇,徹底擊潰了殺害他妹妹的聖堂;你盡自己所能的守護著克勞文森與亞倫特的所在意的人,費盡心力尋找著能夠幫克勞文森恢覆魔力本源的方法,聊勝於無的彌補著自己的過錯——也許,你將用你的一生去贖罪。

——Bad End 一生的贖罪者——

你:“……………………………………”

——不就是最後選錯了一個選項嗎?!蠢作者你要不要這麽狠!!要不要!!還有,克勞文森和亞倫特又是從哪裏冒出來送死的?!這樣的設定真的沒問題嗎?!(╯‵□′)╯︵┻━┻

蠢作者:……呵呵,都告訴你你現在走到什麽線上去了還跟我不死心妄圖扭轉局勢,這就是血淋淋的教訓!

你:“………………………做人好難QAQ”

蠢作者:“……本來以為今天能完結,我也覺得做人好難好嘛?!”

——Loading——

你感覺到體內原本因為科納特的力量而被暫時壓抑的黑魔法、白魔法元素猛地沸騰起來,撕扯著你的身體,原本涇渭分明地存在於你的腦海深處的魔法傳承也逐漸交融,隨之隱隱誕生了一股並不屬於你的意志,正逐漸侵蝕著你的思維。

你緩緩合上眼睛,明白這就是最後一搏了。

——而在此時,你想到了誰呢?

A:科納特。

B:亞倫特、克勞文森和萊瑞教授。

C:什麽也不想,集中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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