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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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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然而待木清歌轉身的時候,高斌眼瞧著木清歌俊朗的外形竟然有了一絲猶豫,說實話長得這樣俊氣的男子他還是頭一回見,不會有什麽來頭吧!高斌想著心頭泛起一陣狐疑。

“你叫什麽名字,可是本地人氏?”

高斌不放心的詢問道,這倒令高斌手下的那群羅羅們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打架就打架吧!怎麽問起人家家室來了,這小高大人不會是看人家小夥長得俊俏,老毛病又犯了吧!

這京城誰不知道,這高斌小高大人可是出了名的男女通吃,此時此刻,又有哪個不長眼的膽敢在這件事情上觸他的黴頭。

“你爺爺我姓木,你可以叫我木爺,至於我來自哪裏,不好意思太久了我忘記了。”

木清歌說著冷冷的瞥了一眼還沒咋樣就被自己打殘了的高斌,樣子清冷中帶著幾分不屑。

呵,我當呢,原來是個標準的破落戶兒,這你可就別怪我高斌不客氣了。高斌想著不在猶豫,擡起扶著右手手腕的左手,冷冷的道,“對不住了,給我上,抓活的,抓住活的重重有賞。”

“哼,就憑你們?!真是不知死活……”

木清歌嘴角一列,露出了蘇禾熟悉的笑容,在場眾人中也只有蘇禾明白這個微笑所傳達出來的危險的信號。

他們,完了。蘇禾想著。

但見木清歌騰空而起,“嗖嗖嗖……”在眾人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的時候,那些小羅羅們已經喊著“誒呦……”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真是不堪一擊,不過是幾根草就扛不住了,這幫朝廷的酒囊飯袋也太靠不住了,還有什麽本事來抓我,呵呵呵,真是可笑。”

此刻的木清歌,纖塵不染,嘴裏還輕松的叼著一根草葉子,那樣子屌屌的,仿佛是在嘲笑地上那些滿身狼狽的家夥。

“公子,我們走吧,我沒事……”蘇禾想著這些到底是官府的人,不好惹,況且事情是因自己而起的,她可不想她心愛的公子因為自己惹上什麽麻煩。

然而,不待木清歌開口,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些不知死活的家夥竟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塵土,死灰覆燃了。

“真是不知好歹,還來,活膩歪了是不是?蘇禾,你們退後……”

木清歌本無意重傷這些替人賣命的草包,奈何他們是那樣的沒有自知之明,木清歌只好擺開架勢,擋在蘇禾和受傷的李氏兄弟前面。

“小心啊!他們可不是什麽善茬,公子還是快帶著蘇禾姑娘走吧,別管我們了。”

李掌櫃滿臉擔憂的捂著胸口道,他們的虧他可是吃過的。

此刻只有蘇禾是鎮定的,因為木清歌的本事她是見識過的.

“公子,小心,不要鬧出人命才好。”她小心的輕言提醒道。

“嗯,來了。”

但聞木清歌輕哼一聲,那些四面八方呼嘯而來的小羅羅們便再次瞬間倒在了地上,滿身的塵土的打著滾兒,更有甚者捂著胸口,吐起了血。

“怎麽樣,還來嗎?”

木清歌負手而立,冷然的掃過眾人,一副傲視天下的樣子,那叫一個霸氣。

此時此刻,那些小羅羅們終於知道木清歌不是好惹的了,能爬起來的都紛紛丟下武器往後退,爬不起來的,也趕快閉著眼睛躺在地上裝死。

“你們,你們,這群窩囊廢,快給我起來,你,你,還有你,給我沖,給我拿下……”

見他們都這樣,高斌真的抓狂到喪失理智了,只見他對著兩個捂著胸口受了內傷的小羅羅,連踢帶喊得,根本不把人當人看。

醫者父母心,此時受傷不重的李大夫,立馬跑過去當場為那些受傷的士兵診起脈來,就連李掌櫃和蘇禾也跑去幫忙,頓時間羞得那些士兵無地自容。

“真不是人養活的。”

“太不是玩意兒了,還皇親國戚了,有這樣的嗎?下人就不是人嘛?”

……

……

圍觀的百姓再也忍不住爆發了,高斌卻強作鎮定的依然保持著岳王小舅子該有的氣勢,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就沖著木清歌的面門撲了上去,嘴裏還不依不饒的嚷嚷著,“姓木得,爺我讓你好看。”

木清歌見狀,一個閃身,輕巧的避開了高斌的攻擊,本來嘛,這個高斌就是個草包,一點功夫都不會又養尊處優的,哪裏是木清歌的對手,木清歌這樣已經算是很給他面子了。

“好啊,你不是要我好看嗎?那就好好看看我吧!”

木清歌笑著,順勢緊緊鉗制住高斌,不給他任何動彈的機會。

“你……你……你要幹什麽,別忘了,我姐夫可是岳王,我可是岳王的小舅子。岳王可是當今皇上的親弟。”

高斌說著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不知是怕的,還是疼的。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還有,老兄一句話說一次就行了,誰都不傻。皇上的親弟又怎樣,所謂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有你這樣的小舅子,那岳王遲早不倒黴?”

木清歌說著冷笑了一聲之後,戳了一下高斌的鼻尖,然後,一揚手將他拋向了人群中,果不其然的,人群中立馬就炸開了鍋,所謂老鼠過街人人喊打,便是這樣的盛況。

完事後,木清歌滿意的笑著拍了拍手上的灰,隨機掏出一定金子,遞給李掌櫃,“謝謝,您幫我照顧我家蘇禾,您二位多費心了。”

木清歌聲音依舊冷冷的,這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這……是……”李掌櫃看著木清歌有些為難的道。

“李掌櫃,我們公子讓您收下,您就收下吧,這是善後的費用,您們做點小本生意也不容易,大家總是要吃飯的,今天 傷者這麽多,您……”

蘇禾淺笑著上前接過木清歌手上的那定金子,客氣的遞了上去,連木清歌都奇怪這妮子什麽時候都會揣摩我的心思了,真是不得了,不得了。

“蘇禾,別啰嗦,金子放下,我們走……”木清歌說著抓著蘇禾的手扭頭就走。

遠處,可憐的高斌還在人群中哀嚎,看來這次他不受點教訓是不行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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