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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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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想不到堂堂雍王還用如此下三濫的法子對付我!”木清歌手裏握著軟劍,唇邊露出一絲冷笑。

君清玄也不知從哪裏摸出一紙折扇,半是調侃道:“彼此彼此,兵不厭詐,何況木兒不也是用毒毒倒了我的侍衛嗎?”

按照君清玄的話就是說,他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太可惡了!

木清歌沒想到君清玄竟然什麽都知道,不由得高看他一眼,看來這個雍王遠遠不像那資料上所說,只是他到底還會些什麽,木清歌第一次覺得看不透一個人。

要看總管又要沖上來,木清歌突然後退幾步,用手捂住腹部,臉上做痛苦狀。

常總管伸出去的手突然一頓,看著木清歌的痛苦的樣子有些遲疑,難不成是毒發了?

藥效發作應該沒有那麽快!

可是等他反應過來,木清歌已經出手了,因為距離太近,也就在常總管反應過來的那一瞬間,木清歌帶著拳風的一拳就落在常總管的左肋。

“啊!你怎麽……”

常總管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這個人怎麽會知道……

他的左肋因為一次殺人的時候,不慎受了重傷,從此他的左肋處就留下了後遺癥,明明他已經隱藏的很好了,可是這個人是如何發現的!

既然他這麽容易就發現了自己的破綻,那足以說明,眼前的人比他還要厲害!

不好!王爺有危險!

然而常總管的脊背撞在墻上,他能感覺到背後的墻壁已然被他砸出個大坑,後背火辣辣的疼,卻抵不過左肋鉆心刺骨的疼痛。

他卻顧不得,冒著冷汗的額頭擡起,常總管沖君清玄大聲吼道:“王爺小心!這個人隱藏實力了!”

木清歌冷笑,這麽久才發現,不覺得太晚了了嗎?

也就在常總管話音剛落,木清歌直接出手,一手成爪,突襲君清玄。

君清玄似是早就料到木清歌會對他出手,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只不乖巧的小野貓。”

無人看到君清玄是怎麽出手的,他一手很是隨意的抓著木清歌的手腕,另一只手將木清歌的左手腕抓住。

君清玄不知道怎麽一下子將木清歌的黑色帽子以及蒙面的黑布給扯了下來。

頭上的帽子掉落之後,木清歌一頭烏黑的青絲驀然滑落,帶著淡淡的梔子花的味道。

“呵!”君清玄低呼:“原來是個女子,好啊,你竟敢欺騙本王。”

木清歌長腿後揚,君清玄卻將右腿踢向木清歌的左腿,木清歌一時間被迫單膝跪地,“君清玄!”

她一字一句恨恨的叫君清玄的名字,她木清歌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叔可忍,嬸不可忍,木清歌的腦袋猛的撞在君清玄正好低下來的額頭上。

君清玄手下一松,這個該死的女人!

木清歌趁機從君清玄的鉗制中掙脫出來,這個該死的雍王,她不知道,他居然也會功夫。

從剛才的小插曲中單靠他能鉗制住她的這一點,木清歌估計這雍王的功夫必然在總管之上,不過應該比不上她。

刺殺任務的資料中說的是雍王並不會武功,但是現在又怎麽解釋?

看來,這個雍王隱藏的東西可真夠多的了!

只是如此一來,她殺他就有點麻煩了。

木清歌丟了手裏的軟劍,在一輪暗衛齊齊刺傷她的時候猛的蹲下身子,再站起身來的她兩只手中各握著一把匕首。

她的身上早就掛了彩,而且對方情況不明,不宜戀戰,木清歌心裏打著小九九,她思量著怎麽從雍王府出去。

君清玄看著混戰中的木清歌,心裏卻想著是誰想要殺他,不過也應了那句話,世界上殺他的人那麽多,這個女人又算老幾?

要說這女人身上唯一讓他感興趣的,那就是她的武功,有人聘用這麽個一等一的殺手過來,應該花了不少錢財吧。

木清歌從懷裏摸出兩個圓形的東西,放倒兩個離自己最近的暗衛,木清歌把手裏的東西猛的往地上一砸。

屋子裏頓時煙霧彌漫,還有一種強烈的芥末味,暗衛的眼睛被迷的流眼淚,木清歌則很快的溜了出去。

她在房頂上飛快的穿梭,身後跟著遠遠的幾個暗衛,很快,雍王府內出來響聲。

“刺客!刺客來了!快抓刺客!”

只是這個時候,木清歌早就出了雍王府,她不是很高興。

平生第一次失手,居然沒殺了雍王。

不過她也算是知足常樂,現下她擔心雍王搜捕她,在這個城裏,被人抓到,可是插翅難逃。

想起來還有在溫柔鄉裏的蘇禾,牧雲加快速度,前往溫柔鄉找蘇禾會合。

到了溫柔鄉,老鴇本來笑的恨不能開花的臉猛然僵住,“矣!你……你不是木公子嗎?”

“你怎麽回來了!”

然而老鴇的目光接觸到木清歌染血的臉上,又掃了一眼她血液凝固了的胳膊上。

當對上木清歌寒冰一樣的眼神時,

那一眼,如同看到了死亡的邊緣老鴇突然不敢出聲了。

這……這特麽還是溫潤如玉的木公子嗎?

等等!好像哪裏不對勁!

老鴇努力看了看木清歌,她三千發絲迎風飛舞,女子的臉蛋兒嬌俏可愛。

這……她一直知道木清歌長的很漂亮,卻不知道她長的,也這般比女人還女人的臉啊!

“蘇禾在哪裏?!”

木清歌冷冷的質問道,打斷了想得入神的老鴇。

老鴇楞楞的指了指二樓的方向,“在上面,倒數第三間屋子裏。”

木清歌把刀架在老鴇的脖子上,老鴇頓時花容失色,“我帶你去!我帶你去!”

她從來不知道,這個木公子還如此可怕。

到了蘇禾的房間,木清歌直接走了進去,看到蘇禾好好的坐在床邊,不等蘇禾問什麽,木清歌上前就拉住蘇禾的手,帶著她出了門。

老鴇突然察覺奇怪,這個木公子和蘇禾都是她的人,可是這個木公子卻什麽都不說就帶著蘇禾走,那不是砸她生意嗎?

還有,木公子不是被貴客帶走了嗎?為何是一身血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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