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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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天門山莊議事廳外比武擂臺前,血嘯心神不寧的不停往院子門口張望著,這比武馬上要結束了,時間也到了午時該吃飯的時候,可傲天行和傲炎,韓若曦他們四個卻遲遲不見蹤影。

他心中感到有些意外,耐不住性子問向一旁的席昂,“陛下他們去看楓林了嗎?”

“嗯。”

“怎麽還不會來。”照理說只是單單觀賞楓葉美景,不應該這麽長時間還不回轉啊!

席昂眼神微暗,瞅了一眼一旁坐著的血玲瓏和陳晨道:“是不是他們沈迷楓葉飄落的精致,所以才忘記了時辰。”

血嘯蹙眉,傲天行不是耽迷與美景之人,現下山莊內掌權者又不是自己人,他們應該不會……

如此想著,血嘯望向正好看向他的血玲瓏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傳音入密道:“你是不是在莊內設下了機關陷阱?”

血玲瓏嫵媚一下,妖嬈異常,冷哼:“血少主如此剔透之人難道猜不到嗎?”

血嘯猛地站起了身子,示意席昂往院子門口走去。

陳晨眼疾的看到後,臉色驟變,慌忙也跟了過去。

血玲瓏亦然。

擂臺上的比試依舊,可眾人看到天門山莊內幾個大人物相繼離開後,心下都犯起了嘀咕。

莫非莊內出現異常情況了。

武林中幾大門派的長老見此情景,開口中止了擂臺上的比試後,眾人發覺異樣,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終於在一番唇槍舌戰後,他們決定去找天門莊主問個究竟。

楓林院落內。

血嘯和席昂駐足而立,望著那火紅的楓樹林發怔。

“師兄怎麽突然離席?”

陳晨一臉老實忠厚像,不解的上前問道:“呃,玲瓏怎麽也跟來了?”

“哼!”血玲瓏傲慢的瞥了他們三人一眼,“找誰?來這裏找我們的皇帝陛下嗎?”

“什麽?!”陳晨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喃喃道:“陛下怎麽會……”

“你把他們怎麽樣了?”席昂跳腳怒視著血玲瓏道:“你的膽子也太大了!”

“如何?”

血玲瓏不以為然的冷笑,優雅的擺弄著袖袍道:“血嘯,你可想說些什麽?”

“你們……”陳晨見情況出奇的詭異,不由得蹙眉悶聲道:“是怎麽了?”

“問問你的好娘子!”

席昂怒不可遏的叫囂道:“若不是她想要學習天門山莊的秘傳魔法,狠毒的在師兄身上種下蠱毒,你以為現在在皇宮內當值的師兄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人心叵測,女人果真都是蛇蠍。

當初若不是族中長老一致的推崇血氏一門內習武天分最高的血玲瓏來接替血嘯出任莊主一職,說不定現在這個女子現在已經成了江湖中令人發指的魔女。

“玲瓏你……為何要……毒害師兄?”

陳晨面色蠟白,清澈的眼睛中浸滿了淚水,“我……我對你不好嗎?”

血玲瓏張狂嗤笑,“血嘯哥哥,這其中的緣由,你最明白是吧?”

血嘯面色冷硬,軟劍出鞘,直指血玲瓏的頸間動脈,“陛下,殿下現在何處?”

真的沒有必要再講什麽仁慈了呢!

現在他的這條命是傲天行和傲炎竭力想要保全的,所以不為其它,就只是為了盡一個臣子應盡的義務,他也必要將傲天行和傲炎從這龍潭虎穴內就出來。

血玲瓏不屑揚手,疾風四起,一行裝備精良的黑衣人從天而降。

“今天怕是你們的末日了!”

“殺!”

“玲瓏你——”席昂、陳晨相繼提氣飄在半空中,“瑞王的主意,還是端王的主意?”

血嘯英俊的臉上綻出了一個猙獰可憎的笑容,“孰是孰非,咱們刀劍見分曉吧!”

燦若流星的劍花劈裏啪啦的一陣閃爍,席昂提劍加入戰鬥。

陳晨只是稍稍的怔楞了一下,旋即落地與血嘯並肩作戰,“師兄你退下,這個女人我……”

“哈哈,好一副感人的師兄弟情深呢!”

血玲瓏接招還擊,那一群從天而降的黑衣人已經將血嘯三人團團包圍住。

刀劍無情,鮮血四濺。

不知道到底揮舞了多少次劍,也不知道劍身沾染上了多少人的鮮血,血嘯此時已喪失了全部的理智。

以往的恩怨,血氏一門的過往。

那些東西在他的腦海中快速的一一閃現,現在才是真正的手足相殺,兄妹相殘。

歷經歲月沈澱在兩人心底的恨意怒意,一股腦的全部爆發了出來,他們之間看不見光明,也無法在重新返回正常。

當年血玲瓏的父親為血嘯的父親所殺,只因那人想要偷學天門山莊的秘傳魔法和秘制蠱毒方法,所以為了遵守那個除去莊主外,任何人不得擅自學習秘制蠱毒的煉制和秘傳的魔法這一條列,血嘯的父親不得已將其手足兄弟殺害。

然,事隔經年,仇恨的種子在下一代的心中萌芽成長。

故也就導致了今天的這種局面。

“何人在山莊內挑起事端?!”

以無上老人為首的江湖同道如同蜂擁般朝這裏的院落奔襲而來。

血嘯勉強忍耐著身體的不適,持劍越戰越勇。

“陳晨!你好大的膽子,要公然與我作對嗎?”

血玲瓏俏麗的臉上沾染上了點點鮮血,看起來妖媚至極,她連連躲閃著劍招,厲聲問向與席昂並肩跟黑衣人戰鬥的陳晨。

“就如你看到的,你這個女人根本就不值得……”

雖然自己的心中也從未真正的接受過她。

他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而已,連所謂的夫妻之實都沒有過呢!

“好,很好!”血玲瓏突兀的放聲大笑,“那麽你們也不必留情了!”

話音落,震耳的聲響四起,煙霧彌漫。

“火藥!”

血嘯促聲嚷了一聲,“註意腳下!”

江湖中人趕到院子內時,整個漂亮的楓葉林都被炸成了一團糟。

到處都彌漫著硝煙的味道。

“師兄!”

陳晨猝然放聲痛呼出聲,將被火藥傷到的血嘯從地上抱了起來,聲嘶力竭地叫喊著他的聲音,席昂亦是殺紅了眼,怒火蔓延,魔力湧現。

烏雲遮蔽了晴朗的天門,風之刃沖破火藥帶來的硝煙,直取血玲瓏首級而去。

“退!”

血玲瓏雙手合十,念出咒語煙霧中的黑衣人全數隱去身影,風之刃朝她席卷而來。

突然,地面開始搖動,如同山崩前的先兆一般。

整個天門山莊地動山搖,楓葉林的另一端從地下緩緩生氣一座荒廢掉的宅院。

傲炎和傲天行一副剛從手術室內昨晚手術的醫生模樣出現在眾人面前。

傲炎狼狽的扯掉纏滿全身的布條手,看著搞的像個木乃伊的傲天行,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呵,怎麽這麽熱鬧。”

迷霧中他看到了渾身是血、倒地不醒的血嘯。

“師傅。”

風掠過,人已經沖到了煙霧中。

“怎麽回事?”

“殿下小心。”

席昂大喝,銀色的軟劍朝血玲瓏飛馳而去,“既然你們逃了出來,那麽本莊主也該退場了!各位江湖同道,請且小心著些,這天門山莊可是……”

話音漸漸消散在空氣中,然腳下的土地又開始瘋狂的搖晃了起來。

山崩欲來,傲炎不顧優雅可言的,俯身趴在地面上傾聽著地下的響動,他臉色大變,朝傲天行眨了眨眼,“都快離開,要地震了!”

從地下傳來的震耳的響動,很顯然這就是地震來的前奏。

可從地下深處傳來的轟隆隆的聲響,又像是……

“天吶!是魔族,魔族的魔獸!”

傲炎大驚,擡眼望向天空,巨大的火龍從天門上最高的山峰上沖破山石,橫空出世,整個天空燃盡血色。

“火狼,席昂,帶老師和師傅走!”

“怎麽回事?”傲炎問向傲天行。

整個院落中的江湖中人,都露出了驚懼的表情,開始驚慌失措的四處逃竄。

“這天門山可是封印著魔獸山脈的餘脈。”

“媽的!”

傲炎不雅的爆出粗口,“要怎麽辦?”

他將血嘯交給席昂,示意他們先行離開,還未來得及站起身子,只聽見空中傳來一聲哼笑,“區區魔獸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還不速速退下。”

“魔淵!”

傲炎驚喜大叫出聲,“參見殿下。”

“父皇,太子哥哥。”

跟隨著那一聲聲響,像天人一般出現在傲炎眼前咫尺外的是,神采飛揚的魔淵和心情不錯模樣嬌俏的傲雪,還有一群曾經借給魔淵的傲炎的手下。

“嗷……!”

火龍在空中不停的四處張望,怯生生地看著魔淵,微微垂下了腦袋。

“還不退下。”

魔淵手指一劃,一個水晶球出現在手中,“這裏可不是你能來搗亂的地方,滾回魔界去吧!”

晶體飛向半空中,隨著火龍的身影一起消失不見。

但是腳下的土地卻仍舊還在搖擺,傲炎憤恨地罵道:“這下面的不會真是地震吧!”

“炸藥。”

傲天行冷哼,詫異的眼神從傲雪和魔淵的身上移開,“你們兩個怎麽會出現在幻月境內?”

不是應該在魔禦國拜堂成親嗎?

“父皇,我……”

傲雪臉色微變,緊皺著秀氣的眉頭,怯懦了看了一眼傲天行道:“我們……我們到……”

“先別問那麽多了,還是趕緊下山吧!”

傲炎一把抓住傲天行的手臂道:“要是地震真的來了……呃……”

傲天行已是莞爾一笑,反客為主的將他抱緊懷中,飄到了半空中。

“他們的出現,可真是有點古怪呢!”

“呃,有嗎?”

傲炎訕訕的揚起了嘴角,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魔淵和傲雪道:“這樣不是正好嗎?父皇的公主又回來了!”

“哼!”

傲天行沈下臉來,“莫非他們的事情你都知道。”

“一點點吧。”

傲炎不自在的偷偷看了一眼傲天行嬉笑道:“反正那魔禦國的太子也是個膿包,還不如……

呵!就這樣遂了傲雪的心願,讓她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呢!

這句話傲炎沒有說出口,因為此刻傲天行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在心底大叫不妙,或許傲天行對他們這樣的作為真的很……不滿意。

山崩地裂,大地斷層,山石滑坡。

只是短短的幾秒鐘而已,整個天門山莊變成一莊子的廢墟。

魔淵說的不錯,這不是地震,而是利用地下的機關埋放的火藥導致這種現象。

好在只是天門山莊毀掉了,山莊下的小鎮沒有受到多少的影響,所以也就出現了整個不過千戶人家的小鎮,在極端的時間內湧進了大量的武林人士男女老少。

就如同二十一世紀的五一、十一黃金周一般,整個小鎮在這些人的出現之下,好像是變成了一個黃金周一個炙手可熱的旅游景點。

就連客棧食肆各個都客滿為患,生意好到一發不可收拾。

傲炎他們一行人從山下飄下來時,席昂已經安頓好了血嘯、火狼、韓若曦三人,專門守在山腳下引領著他們去往一間遠離街道、稍微偏僻一些的小客棧住了下來。

一行人招呼著店家弄來熱水洗漱幹凈身體,再次聚在一起後,韓若曦汗如雨下,惶惶的跑來告知傲天行,“蠱毒已經攻破血嘯的心臟,若再沒藥醫治,他會因喪失心跳而亡。”

傲天行臉色陰沈的應了一聲:“韓若曦聽旨,朕命你同席昂一起速速趕往端王封地,告知他這裏的情形,讓他想辦法找來聖醫或者解藥救治血嘯,若不從,朕會以律令致他抗旨不尊之罪。”

“微臣遵旨,可是陛下。”

韓若曦躬身施禮,又不安道:“若是那端王……公然抗旨,微臣是否可以以律法行事,將其收監?”

“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炎兒你把手下那群人撥給韓大人吧。”

“兒臣遵旨。”

傲炎眸中精光乍現,已是猜透傲天行的意思。

他看向端坐在角落中的傲雪和魔淵道:“人還給我吧。”

“嗯。”

魔淵淡定的朝他擠眉弄眼一番,笑的十分邪肆。

傲炎暗自咋舌,無聲祈禱,希望等一會兒傲天行不要大發雷霆要好。

“可是,血大人的身體……”

“你速速去吧,血大人這裏,朕會派人好生照料著。”

“微臣領旨,告退。”

韓若曦正了正神色,深深地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病號,同席昂一起並肩離開了屋子。

洗的香噴噴的火狼坐在桌子邊吃飽喝足之後,蹭蹭的撲到傲炎的懷裏咕噥著:“還是小炎聰明呢!要不是把那些蠱毒都凍住,咱們說不定現在還出不來呢!”

傲炎哼笑,捏著他的鼻子道:“還要多虧了你,一口火燒掉了屋內所有的木材,歪打正著的觸動了機關,咱們才能出來不是嗎?!”

再說那盅蟲是十分機靈,毒性超強不錯,可那些東西始終是被人施了魔法的,所以他再怎麽聰明,也機敏不過常人吧。

蠱蟲不過是以人的氣息,血流脈動來伺機侵入人體內的,傲炎從傲天行口中得知這一點之後,就想了個笨辦法除去裏衣,撕成布條,用纏木乃伊的方法使用布條,暫時禁錮住脈絡血流的流動,觸動機關從裏面逃生了出來。

這個辦法也不能稱之為辦法,畢竟人只要活著,血流脈動都會存在的,他們之所以能夠逃出來,可能也是因為投機取巧吧,因為但是傲天行施法將盅蟲凍住之時,正好血玲瓏那些人在山面到處的亂放火焰炸彈,蠱蟲們聽到那個聲響變得慌亂不安起來,他們就逮住機會從裏面蹦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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