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腦殘粉
關燈
小
中
大
如果說《World》是黎陽最喜歡的游戲，那白涼就是黎陽最喜歡的WPL選手。
在他剛接觸到這款游戲的第一年，白涼橫空出世在賽場上，然後拿下了當個賽季的全球總冠軍MVP震驚了無數人，也一舉成為了WPL最受矚目的新人選手。
四年過去，白涼的隊伍再沒有拿過全球冠軍，甚至也沒拿過國內冠軍，但他依舊是公認的射手界天花板，受到的矚目絲毫沒有變少。
這樣一位據說年薪千萬的明星職業選手為什麽會出現在這樣一家小網吧？
黎陽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但是，一米九三的身高，獨特的丹鳳眼，還有那股無法言說的氣質，他腦海裏已經有了確定的答案。
站起來的青年比黎陽要高上一大截，黎陽微微仰頭看向對方，嘴唇因為緊張而抿成了一條直線。
黎陽的嘴唇很薄，臉很小但有嬰兒肥，額前劉海太長擋住了眉眼，看起來就很稚嫩，整個乍一眼看像個脾氣不好的中二小孩兒。
白涼直視著黎陽：“有事嗎？”
黎陽聽到青年清冷有質感的聲音，原本就有點懵的大腦卡殼的更厲害了。
涼神真的就在他對面，也就兩米多的距離……
白涼見對面少年沒說話，戴上墨鏡越過黎陽的位置朝大門離開了。
終於回過神來的黎陽：……
黎陽坐回座位上，帶上了一張痛苦面具。
他剛才，都幹了什麽？
反派系統不明所以：［宿主認識剛才那個人嗎？］
“他是我最喜歡的職業選手。”黎陽有點喪地垂眸，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在網上搜索白涼相關的消息，一邊為系統解釋：“就是剛才我打的那款游戲的職業選手。”
黎陽看到搜索出來的東西，皺起了眉。
風雪戰隊的輔助Q寶在微博留下遺言然後自殺，後來萬幸搶救了回來，可是他這次割腕傷到了手部神經沒辦法再打職業，已經和風雪解約提前退役。
白涼就是風雪戰隊的隊長，Q寶是跟了他一年的輔助。
白涼平均一年換一個輔助，有一年還換了兩個，被人調侃涼神的輔助都是消耗品。
白涼頻繁換輔助的原因以往也沒人深究，每年都有人轉會，隊伍也經常會做出調整，不行就換下來，能穩定被留下來的本來就少，但這次Q寶的這條微博揭露了其中更為殘酷的真相。
Q寶會自殺，外界的輿論壓力是一部分，但是更多的原因是來自俱樂部內部給的壓力。
來打職業的電競選手們哪個不想贏，不想得冠？
但風雪背後的俱樂部老板是個很有錢的，商人，比起得冠，他看重的是怎麽用風雪撈錢。
俱樂部可以用最爛的教練組——風雪的總教練是老板的親戚，怎麽營銷他懂不少，但怎麽運營和培養戰隊，那只能說是說一塌糊塗，沒助益反而狂拖後腿。
俱樂部也可以隨意買賣隊員——不考慮隊伍，也不考慮實力，只看長相、商業價值。
據Q寶說，那個教練選他就是因為看重他長得好，適合和白涼捆綁炒作。哪怕白涼不配合也沒關系，只要去蹭就會有流量，有流量就能接到代言，賣好周邊，直播也會得到更多的打賞。
這樣畸形的風雪在不知情的外人眼中卻是一支奪冠潛力股，他們相信有白涼在，風雪肯定還能再次奪冠，於是每次輸，風雪都要被罵出花來。
為了平息粉絲怒火，討好粉絲，風雪年年調整隊伍，誰被罵得最慘，就把誰換掉。
Q寶在風雪的這一年過得極為壓抑，對內，跟不上白涼節奏教練只會怪他沒用卻不會給他提升的機會，反而天天讓他開直播，想盡辦法倒貼白涼蹭熱度制造話題，對外，粉絲嫌他又菜又愛蹭熱度，罵他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沒有希望，沒有自尊，也沒有信仰，再加上教練不停的pua和威脅，本就有些敏感的Q寶終於還是崩了。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風雪還有很多“Q寶”，如果不是Q寶這次曝光，以後還會有更多的Q寶。
Q寶的這條微博寫的有些混亂，而且都是從主觀出發，其中提到了太多次“涼神”，於是除了俱樂部，白涼也在這起驚天醜聞事件中被沖了。
助紂為虐，隊內霸淩等帽子齊齊往白涼的頭上扣，因為白涼人氣和知名度更高，輿論都沖著他去，黎陽發現俱樂部的人居然美美隱形了。
黎陽被那些罵白涼的評論氣到臉紅脖子紅，明明從Q寶的微博看，白涼也是受害者，白涼也是被逼著長時間直播，被逼著接亂七八糟的代言，被消費被pua的一員，但他們不盯著垃圾俱樂部，反而罵白涼沒保護好隊員，怪白涼不能掀翻資本？
只在游戲裏知道怎麽罵人的黎陽忍不住張口：“他媽的傻逼東西。”
突然，他的手邊被放下了一杯星城咖啡。
握住咖啡的那只手修長有力，很漂亮的一只手，也有點熟悉。
黎陽順著這只手回頭，然後，看見了去而覆返的白涼。
白涼聽到了白涼罵人，也看到了電腦大屏幕上顯示的信息——倒也不是偷窺，他視力太好，瞥一眼就看清楚了。
不用細看他也能猜出這些都是罵他的內容。
就在白涼認為自己不該送出這杯咖啡惹人厭煩的時候，剛才還憤怒罵人的少年蹭得一下又站了起來，對他說：“涼神，你別誤會，我罵的是俱樂部和不分青紅皂白詆毀你的人！”
白涼對上少年的眼睛，幹幹凈凈的，沒有一絲撒謊的痕跡。
白涼收回了手，對黎陽比了一個噓聲的動作，低聲道：“我以為你是我的粉絲，所以給你帶了杯咖啡，你不喜歡的話可以扔了。”
黎陽飛快的把咖啡捧在了手裏，涼神送的，他怎麽可能不喜歡？
黎陽知道白涼不想引起關註暴／露身份，他也跟著壓低了聲音，說：“我就是你粉絲，之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白涼問：“你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確定還要喜歡我？”
黎陽毫不猶豫地答道：“我確定！”
黎陽喜歡上World是因為在這款游戲裏，他只要努力就能得到正面反饋，再難的英雄多練就能練好，再逆風的局只要他不放棄就可以逆風翻盤，這種滿足感是現實中無法給予他的。
而他喜歡上白涼則是因為，在游戲中堅韌無畏的強大心態最初就是由白涼帶給了他，這種心態不僅讓他在游戲裏劈風斬棘的成長了起來，也在生活中給他帶來了一股信念。
無論再艱難，只要想到白涼那一次次因為強大信念堅持到最後而創造出的奇跡，他就能重新振作起來。
黎陽心疼白涼的處境，也信任白涼這樣的人絕對不會如那些人口中那樣不堪。
黎陽滿臉赤誠，白涼則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他好像遇到腦殘粉了。
但本該討人厭的腦殘粉，他居然覺得很可愛。
白涼低聲說：“謝謝。”
黎陽脫口而出：“應該的！”
白涼忍不住又笑了。
不過他的笑容隱藏在口罩之下無人發現，他對黎陽點了點頭，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會在這家網吧過一夜，剛才離開只是出去買咖啡。
黎陽捧著咖啡，紅著臉懊悔。他媽媽要求他長袖善舞，多去交朋友，但是他並沒有社交天賦，沒交到真正的朋友不說，甚至還不太會與人交流。
他回想著自己前前後後的表現，腦袋裏出現了老年人看手機的表情包。
黎陽覺得自己沒給白涼留下一個好印象，而且他們本來就不熟，最後他還是沒有上前去打擾白涼。
一個不討喜的陌生人貿然上去說什麽安慰和信任的話，非常冒昧不說，而且除了煩人好像也沒別的用處。
黎陽小口喝著咖啡，因為帶了濾鏡，所以他覺得這杯咖啡格外的醇香。
至於大晚上的喝咖啡睡不睡得著……今天過得太充實，他精神亢奮，今晚本就睡不著。
過了好一會兒黎陽才回過了神，想起了系統。
“你剛才說，讓我也開直播打游戲是嗎？”
［是啊］
系統貓的實體背部突然長出了兩只小翅膀，它飛到了黎陽的手邊，嗅了嗅黎陽手中的咖啡：［好香，我要喝一點。］
黎陽看著系統的翅膀覺得有些新奇，但接受的很快，系統那麽神奇，能長對翅膀飛起來，好像也沒什麽奇怪的吧？
他取下蓋子，在蓋子裏倒了一點，然後利用剛才蛋糕留下的袋子遮擋遞給系統喝。
系統伸出舌頭舔了舔，尾巴蹭的豎了起來，當它把蓋子裏的喝完，它的尾巴已經僵直得像一根棍子。
黎陽問：“還要再來點嘛？”
系統聲音像是喝了酒似的迷幻：［要，我還要喝。］
這麽喜歡喝嗎？
黎陽疑惑了一下系統的反應，又在蓋子裏倒了一點。
然後，他眼睜睜看著系統貓喝著喝著就開始狂搖尾巴，然後，突然像是按了一個暫停鍵，整只貓軟了下來，直接原地趴著睡著了。
黎陽伸出食指點了點系統的腦袋，卻被系統下意識的蹭了蹭手指。
觸感非常柔軟，啊不，系統應該沒事。
只是，喝醉了？
黎陽沒有打擾系統睡覺，繼續把剛才沒看完的消息都看了一遍，然後細細整理出整件事情的脈絡。
他發現白涼被罵這事有點不尋常，背後似乎有推手在故意把群眾視線轉移到白涼身上！
黎陽很生氣，但是他什麽也做不了。
不對，也不是什麽都做不了。
黎陽回想起剛才那個主播的名字，網頁搜索然後找到了對方信息，確定直播平臺後他註冊了號進入了對方的直播間。
主播叫三水，關註有八十萬，現在依舊在直播，直播射手養由基打連勝上國服。
黎陽回到游戲，摸到三水主頁，主動添加了三水好友。
［需要輔助嗎？］
剛結算一局的三水看見這條好友請求，又看了眼id，手抖了一下點了同意。
輔爹回來加他？不是，輔爹為什麽這麽客氣？
客氣得讓他覺得有點不真實。
難道說是剛才沒罵夠要加上繼續罵？
作者有話說：
除了上午九點的更新其他時間在修文捉蟲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在他剛接觸到這款游戲的第一年，白涼橫空出世在賽場上，然後拿下了當個賽季的全球總冠軍MVP震驚了無數人，也一舉成為了WPL最受矚目的新人選手。
四年過去，白涼的隊伍再沒有拿過全球冠軍，甚至也沒拿過國內冠軍，但他依舊是公認的射手界天花板，受到的矚目絲毫沒有變少。
這樣一位據說年薪千萬的明星職業選手為什麽會出現在這樣一家小網吧？
黎陽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但是，一米九三的身高，獨特的丹鳳眼，還有那股無法言說的氣質，他腦海裏已經有了確定的答案。
站起來的青年比黎陽要高上一大截，黎陽微微仰頭看向對方，嘴唇因為緊張而抿成了一條直線。
黎陽的嘴唇很薄，臉很小但有嬰兒肥，額前劉海太長擋住了眉眼，看起來就很稚嫩，整個乍一眼看像個脾氣不好的中二小孩兒。
白涼直視著黎陽：“有事嗎？”
黎陽聽到青年清冷有質感的聲音，原本就有點懵的大腦卡殼的更厲害了。
涼神真的就在他對面，也就兩米多的距離……
白涼見對面少年沒說話，戴上墨鏡越過黎陽的位置朝大門離開了。
終於回過神來的黎陽：……
黎陽坐回座位上，帶上了一張痛苦面具。
他剛才，都幹了什麽？
反派系統不明所以：［宿主認識剛才那個人嗎？］
“他是我最喜歡的職業選手。”黎陽有點喪地垂眸，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在網上搜索白涼相關的消息，一邊為系統解釋：“就是剛才我打的那款游戲的職業選手。”
黎陽看到搜索出來的東西，皺起了眉。
風雪戰隊的輔助Q寶在微博留下遺言然後自殺，後來萬幸搶救了回來，可是他這次割腕傷到了手部神經沒辦法再打職業，已經和風雪解約提前退役。
白涼就是風雪戰隊的隊長，Q寶是跟了他一年的輔助。
白涼平均一年換一個輔助，有一年還換了兩個，被人調侃涼神的輔助都是消耗品。
白涼頻繁換輔助的原因以往也沒人深究，每年都有人轉會，隊伍也經常會做出調整，不行就換下來，能穩定被留下來的本來就少，但這次Q寶的這條微博揭露了其中更為殘酷的真相。
Q寶會自殺，外界的輿論壓力是一部分，但是更多的原因是來自俱樂部內部給的壓力。
來打職業的電競選手們哪個不想贏，不想得冠？
但風雪背後的俱樂部老板是個很有錢的，商人，比起得冠，他看重的是怎麽用風雪撈錢。
俱樂部可以用最爛的教練組——風雪的總教練是老板的親戚，怎麽營銷他懂不少，但怎麽運營和培養戰隊，那只能說是說一塌糊塗，沒助益反而狂拖後腿。
俱樂部也可以隨意買賣隊員——不考慮隊伍，也不考慮實力，只看長相、商業價值。
據Q寶說，那個教練選他就是因為看重他長得好，適合和白涼捆綁炒作。哪怕白涼不配合也沒關系，只要去蹭就會有流量，有流量就能接到代言，賣好周邊，直播也會得到更多的打賞。
這樣畸形的風雪在不知情的外人眼中卻是一支奪冠潛力股，他們相信有白涼在，風雪肯定還能再次奪冠，於是每次輸，風雪都要被罵出花來。
為了平息粉絲怒火，討好粉絲，風雪年年調整隊伍，誰被罵得最慘，就把誰換掉。
Q寶在風雪的這一年過得極為壓抑，對內，跟不上白涼節奏教練只會怪他沒用卻不會給他提升的機會，反而天天讓他開直播，想盡辦法倒貼白涼蹭熱度制造話題，對外，粉絲嫌他又菜又愛蹭熱度，罵他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沒有希望，沒有自尊，也沒有信仰，再加上教練不停的pua和威脅，本就有些敏感的Q寶終於還是崩了。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風雪還有很多“Q寶”，如果不是Q寶這次曝光，以後還會有更多的Q寶。
Q寶的這條微博寫的有些混亂，而且都是從主觀出發，其中提到了太多次“涼神”，於是除了俱樂部，白涼也在這起驚天醜聞事件中被沖了。
助紂為虐，隊內霸淩等帽子齊齊往白涼的頭上扣，因為白涼人氣和知名度更高，輿論都沖著他去，黎陽發現俱樂部的人居然美美隱形了。
黎陽被那些罵白涼的評論氣到臉紅脖子紅，明明從Q寶的微博看，白涼也是受害者，白涼也是被逼著長時間直播，被逼著接亂七八糟的代言，被消費被pua的一員，但他們不盯著垃圾俱樂部，反而罵白涼沒保護好隊員，怪白涼不能掀翻資本？
只在游戲裏知道怎麽罵人的黎陽忍不住張口：“他媽的傻逼東西。”
突然，他的手邊被放下了一杯星城咖啡。
握住咖啡的那只手修長有力，很漂亮的一只手，也有點熟悉。
黎陽順著這只手回頭，然後，看見了去而覆返的白涼。
白涼聽到了白涼罵人，也看到了電腦大屏幕上顯示的信息——倒也不是偷窺，他視力太好，瞥一眼就看清楚了。
不用細看他也能猜出這些都是罵他的內容。
就在白涼認為自己不該送出這杯咖啡惹人厭煩的時候，剛才還憤怒罵人的少年蹭得一下又站了起來，對他說：“涼神，你別誤會，我罵的是俱樂部和不分青紅皂白詆毀你的人！”
白涼對上少年的眼睛，幹幹凈凈的，沒有一絲撒謊的痕跡。
白涼收回了手，對黎陽比了一個噓聲的動作，低聲道：“我以為你是我的粉絲，所以給你帶了杯咖啡，你不喜歡的話可以扔了。”
黎陽飛快的把咖啡捧在了手裏，涼神送的，他怎麽可能不喜歡？
黎陽知道白涼不想引起關註暴／露身份，他也跟著壓低了聲音，說：“我就是你粉絲，之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白涼問：“你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確定還要喜歡我？”
黎陽毫不猶豫地答道：“我確定！”
黎陽喜歡上World是因為在這款游戲裏，他只要努力就能得到正面反饋，再難的英雄多練就能練好，再逆風的局只要他不放棄就可以逆風翻盤，這種滿足感是現實中無法給予他的。
而他喜歡上白涼則是因為，在游戲中堅韌無畏的強大心態最初就是由白涼帶給了他，這種心態不僅讓他在游戲裏劈風斬棘的成長了起來，也在生活中給他帶來了一股信念。
無論再艱難，只要想到白涼那一次次因為強大信念堅持到最後而創造出的奇跡，他就能重新振作起來。
黎陽心疼白涼的處境，也信任白涼這樣的人絕對不會如那些人口中那樣不堪。
黎陽滿臉赤誠，白涼則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他好像遇到腦殘粉了。
但本該討人厭的腦殘粉，他居然覺得很可愛。
白涼低聲說：“謝謝。”
黎陽脫口而出：“應該的！”
白涼忍不住又笑了。
不過他的笑容隱藏在口罩之下無人發現，他對黎陽點了點頭，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會在這家網吧過一夜，剛才離開只是出去買咖啡。
黎陽捧著咖啡，紅著臉懊悔。他媽媽要求他長袖善舞，多去交朋友，但是他並沒有社交天賦，沒交到真正的朋友不說，甚至還不太會與人交流。
他回想著自己前前後後的表現，腦袋裏出現了老年人看手機的表情包。
黎陽覺得自己沒給白涼留下一個好印象，而且他們本來就不熟，最後他還是沒有上前去打擾白涼。
一個不討喜的陌生人貿然上去說什麽安慰和信任的話，非常冒昧不說，而且除了煩人好像也沒別的用處。
黎陽小口喝著咖啡，因為帶了濾鏡，所以他覺得這杯咖啡格外的醇香。
至於大晚上的喝咖啡睡不睡得著……今天過得太充實，他精神亢奮，今晚本就睡不著。
過了好一會兒黎陽才回過了神，想起了系統。
“你剛才說，讓我也開直播打游戲是嗎？”
［是啊］
系統貓的實體背部突然長出了兩只小翅膀，它飛到了黎陽的手邊，嗅了嗅黎陽手中的咖啡：［好香，我要喝一點。］
黎陽看著系統的翅膀覺得有些新奇，但接受的很快，系統那麽神奇，能長對翅膀飛起來，好像也沒什麽奇怪的吧？
他取下蓋子，在蓋子裏倒了一點，然後利用剛才蛋糕留下的袋子遮擋遞給系統喝。
系統伸出舌頭舔了舔，尾巴蹭的豎了起來，當它把蓋子裏的喝完，它的尾巴已經僵直得像一根棍子。
黎陽問：“還要再來點嘛？”
系統聲音像是喝了酒似的迷幻：［要，我還要喝。］
這麽喜歡喝嗎？
黎陽疑惑了一下系統的反應，又在蓋子裏倒了一點。
然後，他眼睜睜看著系統貓喝著喝著就開始狂搖尾巴，然後，突然像是按了一個暫停鍵，整只貓軟了下來，直接原地趴著睡著了。
黎陽伸出食指點了點系統的腦袋，卻被系統下意識的蹭了蹭手指。
觸感非常柔軟，啊不，系統應該沒事。
只是，喝醉了？
黎陽沒有打擾系統睡覺，繼續把剛才沒看完的消息都看了一遍，然後細細整理出整件事情的脈絡。
他發現白涼被罵這事有點不尋常，背後似乎有推手在故意把群眾視線轉移到白涼身上！
黎陽很生氣，但是他什麽也做不了。
不對，也不是什麽都做不了。
黎陽回想起剛才那個主播的名字，網頁搜索然後找到了對方信息，確定直播平臺後他註冊了號進入了對方的直播間。
主播叫三水，關註有八十萬，現在依舊在直播，直播射手養由基打連勝上國服。
黎陽回到游戲，摸到三水主頁，主動添加了三水好友。
［需要輔助嗎？］
剛結算一局的三水看見這條好友請求，又看了眼id，手抖了一下點了同意。
輔爹回來加他？不是，輔爹為什麽這麽客氣？
客氣得讓他覺得有點不真實。
難道說是剛才沒罵夠要加上繼續罵？
作者有話說：
除了上午九點的更新其他時間在修文捉蟲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