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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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戚由著她把自己拉到了臥室, 半晌盯著秦詩默默無語，她這情話一天到晚蹦出來的也太隨意了點吧？一點，一點都不像是個沒談戀愛的人。
“寧戚。”秦詩坐在了她旁邊。
“你能不能別喊我了。”寧戚本不想回應她，又怕不回應她, 她又開始喊自己, 便說了句話。
“怎麽了？”秦詩見她的神色好像並不是害羞，反而?有?點生悶氣的樣子。
“沒什麽。”寧戚眼皮子耷拉著, 沒精打采的, “我就是在想，你剛剛當著小語兒的面說這些不好。”
這確實是她想的一個方面, 但她想的還?有?一件事情。
算一算, 自己好像和秦詩也沒見過多?少面, 那天答應秦詩兩個人試一試，寧戚真的是抱著試的心裏的。
自己有?幾斤幾兩寧戚還?是知道的，她可不相信就短短幾天時間自己能讓秦詩忽略掉自己身上那麽多?的疑問，直接就對自己情根深重。
別說是秦詩了，就寧戚自己也承認她是對秦詩動心了，可還沒到愛這個地步, 這個字太沈重了，對於寧戚來說, 更多的像是書本上遙不可及的字。
“你覺得?我剛剛是隨口說的？”秦詩很快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瞇起眼睛，認真地問她。
“我不是那個意思”秦詩既然猜出來，寧戚也沒想著藏著, 便把自己另一個想法說了出來，“我只是想著，我們兩個剛認識沒多久, 確立關系更是沒多?久，其實就是沒太深的感?情也是很正常的，這感?情是慢慢相處中得來的嘛，我們可以”
她並不是真正地想懷疑秦詩對自己的感?情，只是覺得?這太快了，一下子讓人有?點難以接受而已，本來試著談個戀愛就夠奇怪的了，但只要兩個人相處的還?可以，那以後的事情還?是可以考慮的。
後面的話戛然而止，寧戚識趣地閉上了嘴巴，因為秦詩的臉色不太好看，就算是昨日裏她質問自己雜志也不是這個神態，秦詩在生氣，是真的很生氣的那種。
“你是不是覺得?我隨便，隨隨便便就把‘我愛你 ’這三?個字說出來了？”
直覺告訴寧戚，不要再糾結這件事了，那換個思路，“那個，咱們先不說這個問題了，我就是覺得?下次還是不要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比較好，你看小語兒才幾歲，咱們兩個別把她帶歪了。”
“帶歪了？”秦詩聽到這，冷笑起來，“你和一個女子談戀愛還能把小孩子給帶歪啊？”
不是，這話題怎麽是轉到這裏的，這從何說起啊！她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啊！
“我，我的意思是，小語兒她還?是個孩子，這個情愛的事情不”
秦詩顯然不想聽她把話說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所以，你的對象要是一個男子的話，這就可以了，是嗎？就能夠正大光明了，是嗎？”
一大頂帽子就這樣隨便扣了上?來嗎？寧戚簡直是嘆為觀止，她想表達的僅僅是小語兒還小，而?秦詩卻把異性戀情和同性戀情弄在了一起。
寧戚現在生活的社會，同性戀確實是合法的，可是也沒有合法多?少年，這本來就是一個有爭議的話題，更別提世界上?還?有?很多?國家至今都還沒同意同性婚姻合法。事實?上?，主流的當然還是男女戀愛結婚。
“那個，秦詩，”寧戚無奈道，“咱講講道理還?不好？我想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的”
“你是說我不講道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一不小心又點著了一個雷點，寧戚趕緊說，“你很講道理，是我表達不清，讓你誤會了，我”
“你沒有表達不清，你就是這個意思！”秦詩冷冷地說。
行吧，行吧，寧戚有?一種想躺平認錯的感?覺，隨便你怎麽說都可以，她不解釋了，這簡直是越描越黑。
而?秦詩見她竟然連跟自己說話都不願意，直接出了臥房，“秦詩，”寧戚在後面也趕緊起身，喊她。
“你慢點。”寧戚不說還好，秦詩走得更快了，直接推了門就出去了。
房門“嘭”的一聲帶住了，小語兒擡起頭，疑惑地喊了一聲，“寧姐姐，怎麽了？”她還沒見到秦姐姐出去。
“沒什麽，”寧戚也來不及細說，“小語兒，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裏玩會兒，等會兒除了我喊開門，任何人都不要知道的嘛？”
“恩。”小語兒乖巧地點點頭，“寧姐姐，我知道了，在家裏媽媽也是這樣說的。”
後面的話，寧戚根本就沒有聽清楚就出了門，電梯正下到五樓，恐怕秦詩就是乘這趟離開的，等到電梯再上?來顯然是來不及了，寧戚飛快地跑到了樓梯口。
“秦詩，”寧戚跑到了地下車場，秦詩剛開車門，坐了上?去，聽到了寧戚的聲音，關門的手停頓了一下。
“你給我等等。”寧戚大聲道。
秦詩關上了車門，最終還?是沒有?走，等到寧戚走近一點，秦詩才道，“我可不是等你，我是在想，小語兒還在你那”
“難得你還?記得小語兒還在我這裏啊！”見她停下來，好得願意跟自己說一句話，寧戚放心了不少。
寧戚笑了起來，慢悠悠地說，“那你怎麽不想想，你這個堂姐剛剛和我吵了個架，你還?敢把她丟在我這裏，我等會兒肯定是要虐待她的。”
“你隨意。”秦詩一點都不擔心，聽了這些話反是直接把車給開走了。
寧戚再次爬上了樓梯，喊了小語兒開門。
“寧姐姐，”剛剛她在屋子裏喊了喊，沒見到秦姐姐，當然知道秦姐姐走了，只是秦姐姐為什麽沒跟自己說了，“秦姐姐是突然有什麽事情走了嗎？”
“突然”寧戚重覆了一遍，笑道，“那倒是有點。”
突然被自己給氣跑了算不算？寧戚想了想，自己剛剛首先懷疑了秦詩的感?情，然後又讓秦詩誤以為自己對同性戀情不太看好。
前者，她勉強算是活該，後者完全就是無妄之災啊！她從來都沒有?這種想法啊！
“小語兒，”寧戚蹲下身來，十分認真地問，眼神熾熱，簡直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面前小女孩的身上。
“寧姐姐，”寧戚的眼神這樣直白，小語兒問，“有?什麽事嗎？”
“就是，”寧戚慎重地說，“我想問一問，平日裏有?人惹你秦姐姐生氣嗎？”
“如果，惹她生氣了應該怎麽辦？”
“秦姐姐從來不生氣的。”小語兒飛快地答道，“我都沒見過秦姐姐生氣。”
“不太可能吧，”寧戚有?些懷疑，剛剛還?生氣了呢！
“你想一想，是不是你忘記了。”小語兒竟認真想了起來，寧戚還?給她做了一些提示，“就比如，”
好吧，她自己也比如不出來，秦詩好像確實沒生過氣，發過火，除了昨天秦詩問雜志的時候略微有?點生氣，那還是打鬧居多?，不對，那今天自己是犯了多?大罪過，惹得秦詩這麽生氣。
“寧姐姐，我跟你說些事情你可以不跟秦姐姐說嗎？”小語兒天真地問道。
“哦？”寧戚來了興趣，“你做了什麽事情，是不能讓你秦姐姐知道的？”
“我保證，絕對不會告訴你秦姐姐的！”
“你看，主要就是我剛剛惹你秦姐姐生氣了，我這不是想知道一些方法該如何去哄哄你秦姐姐嗎？”
“你剛剛把秦姐姐給氣走了？”小語兒的聲音提高了不少，整個人也興奮了不少。
寧戚是不知道她的興奮點在那裏，只是想著自己本來是套話的，現在卻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不過，一個秘密換一個，也算是很公平了。
“對啊！”寧戚無奈道，“所以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那好吧。”小語兒伸出了手指頭。
“做什麽？”
“寧姐姐，我們還要拉勾，你絕對不可以告訴秦姐姐。”
“行，行，”寧戚無奈地點了點她的小鼻子，“你這倒還?挺嚴謹的哈！”
“那當然，”小語兒得意一笑。
然後寧戚就聽著小語兒講了講以前的事情，比如，秦詩書房裏的花瓶不是外面鳥飛進來弄碎的，是她弄碎的，比如，秦詩寫了很久的企劃書不是被貓打翻了墨汁弄臟的，還?是她，又比如……
“大概就這些了。”小語兒說完了好像也意識到了自己做的特別不對，轉身就想溜走，寧戚一把把她拉走了。
“就，這些？”寧戚咬牙切齒地重覆了這個“就”字。
“寧姐姐，”小語兒很會看眼色，不逃了，老老實?實?站在那裏認錯，“我錯了。”
見她認錯態度良好且積極，寧戚暫且不糾結這些了，“那秦詩都是什麽反應？”
“秦姐姐。”小語兒想了想，“也沒說什麽。”
“這還?沒說什麽？”寧戚簡直難以置信。
“真的，”小語兒戳了戳自己的手指頭，擡起頭說，“就是秦姐姐不讓我再進書房了。”
就這還?能讓你進書房，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啊！別說是秦詩不讓了，她也要考慮一下了。
“寧姐姐，那你想好怎麽哄秦姐姐了嗎？”
怎麽哄，這真的是要問天了，“小語兒，你先玩會兒，等會兒，我們學鋼琴。”
“寧姐姐，”小語兒立馬覺得?手中的玩具不香了，“我覺得?我們可以”
“乖，”寧戚笑容滿面地說，“你想一想啊！你要是在這裏什麽都沒有?學，那你媽媽是不是下次就不把你送到這裏了，那，你是要玩這一次呢？還?是要學一點，然後可以玩很多?次呢？”
“我想玩很多?次。”小語兒低頭道。
“對，這才乖嘛！”寧戚十分欣慰，“為了能多玩幾次，咱們還?是要學一點的。”
小語兒悶悶不樂地低下了頭，寧戚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說句實在話，她都有點懷疑秦詩把小語兒送過來學鋼琴是做懲罰來著的。
唉，不管秦詩心裏怎麽想的，自己現在把秦詩給惹生氣了，怎麽是好？
“寧姐姐，”小語兒又擡頭，好奇地問，“你是不是還沒想好怎麽哄秦姐姐？”
“恩。”寧戚有?氣無力地答。
“寧姐姐，我覺得?秦姐姐肯定也沒生你的氣，雖然每次吳奶奶都說秦姐姐要生我的氣了，讓我別胡鬧，但每次都沒生氣的，”
“而?且，”小語兒揚著手中的玩具，用稚嫩的聲音說，“秦姐姐那麽喜歡寧姐姐，她肯定不會生你氣的。”
是嗎？寧戚苦笑了一下，連一個孩子都能察覺秦詩是喜歡她的，她也是喜歡秦詩的，可為什麽兩個人會因為這些吵了次架呢？
說來她們兩個算是吵架了吧？剛確定關系幾天，倒也是人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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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秦詩見她的神色好像並不是害羞，反而?有?點生悶氣的樣子。
“沒什麽。”寧戚眼皮子耷拉著, 沒精打采的, “我就是在想，你剛剛當著小語兒的面說這些不好。”
這確實是她想的一個方面, 但她想的還?有?一件事情。
算一算, 自己好像和秦詩也沒見過多?少面, 那天答應秦詩兩個人試一試，寧戚真的是抱著試的心裏的。
自己有?幾斤幾兩寧戚還?是知道的，她可不相信就短短幾天時間自己能讓秦詩忽略掉自己身上那麽多?的疑問，直接就對自己情根深重。
別說是秦詩了，就寧戚自己也承認她是對秦詩動心了，可還沒到愛這個地步, 這個字太沈重了，對於寧戚來說, 更多的像是書本上遙不可及的字。
“你覺得?我剛剛是隨口說的？”秦詩很快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瞇起眼睛，認真地問她。
“我不是那個意思”秦詩既然猜出來，寧戚也沒想著藏著, 便把自己另一個想法說了出來，“我只是想著，我們兩個剛認識沒多久, 確立關系更是沒多?久，其實就是沒太深的感?情也是很正常的，這感?情是慢慢相處中得來的嘛，我們可以”
她並不是真正地想懷疑秦詩對自己的感?情，只是覺得?這太快了，一下子讓人有?點難以接受而已，本來試著談個戀愛就夠奇怪的了，但只要兩個人相處的還?可以，那以後的事情還?是可以考慮的。
後面的話戛然而止，寧戚識趣地閉上了嘴巴，因為秦詩的臉色不太好看，就算是昨日裏她質問自己雜志也不是這個神態，秦詩在生氣，是真的很生氣的那種。
“你是不是覺得?我隨便，隨隨便便就把‘我愛你 ’這三?個字說出來了？”
直覺告訴寧戚，不要再糾結這件事了，那換個思路，“那個，咱們先不說這個問題了，我就是覺得?下次還是不要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比較好，你看小語兒才幾歲，咱們兩個別把她帶歪了。”
“帶歪了？”秦詩聽到這，冷笑起來，“你和一個女子談戀愛還能把小孩子給帶歪啊？”
不是，這話題怎麽是轉到這裏的，這從何說起啊！她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啊！
“我，我的意思是，小語兒她還?是個孩子，這個情愛的事情不”
秦詩顯然不想聽她把話說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所以，你的對象要是一個男子的話，這就可以了，是嗎？就能夠正大光明了，是嗎？”
一大頂帽子就這樣隨便扣了上?來嗎？寧戚簡直是嘆為觀止，她想表達的僅僅是小語兒還小，而?秦詩卻把異性戀情和同性戀情弄在了一起。
寧戚現在生活的社會，同性戀確實是合法的，可是也沒有合法多?少年，這本來就是一個有爭議的話題，更別提世界上?還?有?很多?國家至今都還沒同意同性婚姻合法。事實?上?，主流的當然還是男女戀愛結婚。
“那個，秦詩，”寧戚無奈道，“咱講講道理還?不好？我想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的”
“你是說我不講道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一不小心又點著了一個雷點，寧戚趕緊說，“你很講道理，是我表達不清，讓你誤會了，我”
“你沒有表達不清，你就是這個意思！”秦詩冷冷地說。
行吧，行吧，寧戚有?一種想躺平認錯的感?覺，隨便你怎麽說都可以，她不解釋了，這簡直是越描越黑。
而?秦詩見她竟然連跟自己說話都不願意，直接出了臥房，“秦詩，”寧戚在後面也趕緊起身，喊她。
“你慢點。”寧戚不說還好，秦詩走得更快了，直接推了門就出去了。
房門“嘭”的一聲帶住了，小語兒擡起頭，疑惑地喊了一聲，“寧姐姐，怎麽了？”她還沒見到秦姐姐出去。
“沒什麽，”寧戚也來不及細說，“小語兒，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裏玩會兒，等會兒除了我喊開門，任何人都不要知道的嘛？”
“恩。”小語兒乖巧地點點頭，“寧姐姐，我知道了，在家裏媽媽也是這樣說的。”
後面的話，寧戚根本就沒有聽清楚就出了門，電梯正下到五樓，恐怕秦詩就是乘這趟離開的，等到電梯再上?來顯然是來不及了，寧戚飛快地跑到了樓梯口。
“秦詩，”寧戚跑到了地下車場，秦詩剛開車門，坐了上?去，聽到了寧戚的聲音，關門的手停頓了一下。
“你給我等等。”寧戚大聲道。
秦詩關上了車門，最終還?是沒有?走，等到寧戚走近一點，秦詩才道，“我可不是等你，我是在想，小語兒還在你那”
“難得你還?記得小語兒還在我這裏啊！”見她停下來，好得願意跟自己說一句話，寧戚放心了不少。
寧戚笑了起來，慢悠悠地說，“那你怎麽不想想，你這個堂姐剛剛和我吵了個架，你還?敢把她丟在我這裏，我等會兒肯定是要虐待她的。”
“你隨意。”秦詩一點都不擔心，聽了這些話反是直接把車給開走了。
寧戚再次爬上了樓梯，喊了小語兒開門。
“寧姐姐，”剛剛她在屋子裏喊了喊，沒見到秦姐姐，當然知道秦姐姐走了，只是秦姐姐為什麽沒跟自己說了，“秦姐姐是突然有什麽事情走了嗎？”
“突然”寧戚重覆了一遍，笑道，“那倒是有點。”
突然被自己給氣跑了算不算？寧戚想了想，自己剛剛首先懷疑了秦詩的感?情，然後又讓秦詩誤以為自己對同性戀情不太看好。
前者，她勉強算是活該，後者完全就是無妄之災啊！她從來都沒有?這種想法啊！
“小語兒，”寧戚蹲下身來，十分認真地問，眼神熾熱，簡直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面前小女孩的身上。
“寧姐姐，”寧戚的眼神這樣直白，小語兒問，“有?什麽事嗎？”
“就是，”寧戚慎重地說，“我想問一問，平日裏有?人惹你秦姐姐生氣嗎？”
“如果，惹她生氣了應該怎麽辦？”
“秦姐姐從來不生氣的。”小語兒飛快地答道，“我都沒見過秦姐姐生氣。”
“不太可能吧，”寧戚有?些懷疑，剛剛還?生氣了呢！
“你想一想，是不是你忘記了。”小語兒竟認真想了起來，寧戚還?給她做了一些提示，“就比如，”
好吧，她自己也比如不出來，秦詩好像確實沒生過氣，發過火，除了昨天秦詩問雜志的時候略微有?點生氣，那還是打鬧居多?，不對，那今天自己是犯了多?大罪過，惹得秦詩這麽生氣。
“寧姐姐，我跟你說些事情你可以不跟秦姐姐說嗎？”小語兒天真地問道。
“哦？”寧戚來了興趣，“你做了什麽事情，是不能讓你秦姐姐知道的？”
“我保證，絕對不會告訴你秦姐姐的！”
“你看，主要就是我剛剛惹你秦姐姐生氣了，我這不是想知道一些方法該如何去哄哄你秦姐姐嗎？”
“你剛剛把秦姐姐給氣走了？”小語兒的聲音提高了不少，整個人也興奮了不少。
寧戚是不知道她的興奮點在那裏，只是想著自己本來是套話的，現在卻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不過，一個秘密換一個，也算是很公平了。
“對啊！”寧戚無奈道，“所以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那好吧。”小語兒伸出了手指頭。
“做什麽？”
“寧姐姐，我們還要拉勾，你絕對不可以告訴秦姐姐。”
“行，行，”寧戚無奈地點了點她的小鼻子，“你這倒還?挺嚴謹的哈！”
“那當然，”小語兒得意一笑。
然後寧戚就聽著小語兒講了講以前的事情，比如，秦詩書房裏的花瓶不是外面鳥飛進來弄碎的，是她弄碎的，比如，秦詩寫了很久的企劃書不是被貓打翻了墨汁弄臟的，還?是她，又比如……
“大概就這些了。”小語兒說完了好像也意識到了自己做的特別不對，轉身就想溜走，寧戚一把把她拉走了。
“就，這些？”寧戚咬牙切齒地重覆了這個“就”字。
“寧姐姐，”小語兒很會看眼色，不逃了，老老實?實?站在那裏認錯，“我錯了。”
見她認錯態度良好且積極，寧戚暫且不糾結這些了，“那秦詩都是什麽反應？”
“秦姐姐。”小語兒想了想，“也沒說什麽。”
“這還?沒說什麽？”寧戚簡直難以置信。
“真的，”小語兒戳了戳自己的手指頭，擡起頭說，“就是秦姐姐不讓我再進書房了。”
就這還?能讓你進書房，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啊！別說是秦詩不讓了，她也要考慮一下了。
“寧姐姐，那你想好怎麽哄秦姐姐了嗎？”
怎麽哄，這真的是要問天了，“小語兒，你先玩會兒，等會兒，我們學鋼琴。”
“寧姐姐，”小語兒立馬覺得?手中的玩具不香了，“我覺得?我們可以”
“乖，”寧戚笑容滿面地說，“你想一想啊！你要是在這裏什麽都沒有?學，那你媽媽是不是下次就不把你送到這裏了，那，你是要玩這一次呢？還?是要學一點，然後可以玩很多?次呢？”
“我想玩很多?次。”小語兒低頭道。
“對，這才乖嘛！”寧戚十分欣慰，“為了能多玩幾次，咱們還?是要學一點的。”
小語兒悶悶不樂地低下了頭，寧戚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說句實在話，她都有點懷疑秦詩把小語兒送過來學鋼琴是做懲罰來著的。
唉，不管秦詩心裏怎麽想的，自己現在把秦詩給惹生氣了，怎麽是好？
“寧姐姐，”小語兒又擡頭，好奇地問，“你是不是還沒想好怎麽哄秦姐姐？”
“恩。”寧戚有?氣無力地答。
“寧姐姐，我覺得?秦姐姐肯定也沒生你的氣，雖然每次吳奶奶都說秦姐姐要生我的氣了，讓我別胡鬧，但每次都沒生氣的，”
“而?且，”小語兒揚著手中的玩具，用稚嫩的聲音說，“秦姐姐那麽喜歡寧姐姐，她肯定不會生你氣的。”
是嗎？寧戚苦笑了一下，連一個孩子都能察覺秦詩是喜歡她的，她也是喜歡秦詩的，可為什麽兩個人會因為這些吵了次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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