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起來上班，我只想睡覺。”坐在柳然車裏的顧芊芊這麽發著牢騷。

明明是柳然喝多了，她不知道為什麽是自己折騰到半夜，難道就是因為柳然的那一句喜歡，酒話而已，怎麽能當真！可為什麽就是睡不著覺！

“我也覺得明明累的是我，喝多了還要抱你下樓。”柳然也終於將這個牢騷吐給了顧芊芊。

顧芊芊一楞，“你記得昨天的事？”

柳然心裏一慌，但言語還是頗為冷靜：“沒有，今天早上司機跟我說的。”然後停頓了一下：“昨天喝的有點斷片了。”

柳然聽到那邊顧芊芊舒了一口氣，“怎麽？昨天罵我了？”

“我怎麽敢！”顧芊芊笑著對柳然說：“你可是我的大老板啊！”

兩人就這麽說說笑笑，不一會就抵達了公司。

“你做我的直乘嗎？”柳然在電梯那裏問道。

“不了，第一天，我決定大搖大擺的在一樓電梯進去。”

柳然看她這樣鬥志昂揚，也有一些被她感染，與她一同走去。

“你幹嘛！”顧芊芊看著柳然跟自己走了一段，心裏有些不解。

“我跟你一起啊，這麽不明顯嗎？”

“你....”顧芊芊要對他說些什麽，可是越走人越多，她便將嘴裏的話咽了下去。

“總經理好。”

“總經理好.....”

跟著柳然從大廳電梯上樓的顧芊芊終於知道了什麽是狐假虎威。

光是穿過大廳，她就聽見了無數個總經理好的招呼。

而柳然卻一意孤行的要走在她的後面，她真的很惶恐啊！今天這座大廈不缺八卦了，真的！

“一起上來吧。”柳然臉上掛著分外“慈祥”的笑容，看著電梯外不敢上電梯的一眾職員們說了這話。

“好，好。”

總經理都放話了，大家自然很有秩序的坐上了電梯。

電梯內一片鴉雀無聲。

“柳然！就這一早上，我覺得大家的眼神都要把我挖掉了！”剛一進辦公室，顧芊芊就對柳然說道。

“那你有註意到什麽嗎？”柳然坐下給兩人倒了兩杯咖啡，怎麽感覺他才像一個秘書啊！

顧芊芊特別自然的結果咖啡：“沒有啊，我就覺得大家好像都很驚訝。”

“沒錯，大家都很驚訝，你怎麽會再回來上班，並且還跟我一起。”柳然喝了一口咖啡。

“那很正常啊，之前我去醉江肯定已經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了。現在又回來肯定會詫異的。你看，你最開始還要讓我潛入醉江呢，這麽多人知道呢，你怎麽抹去痕跡，江程不是一查就查到了？！”

柳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接著說了下去，“這也就說明能不驚訝的只有三種人。第一種，是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第二種，很驚訝，但是礙於我的面子，沒有表露出來。這第三嘛，你說呢。”

顧芊芊右手握拳捶了一下手掌：“第三就是他們知道我去醉江，也知道我會回來，更能知道其中的利益關系，柳書平！”

“沒錯，但有一些人還是可以裝樣子的，可是看出來會很容易。”

“但你能看出來的肯定都不是老狐貍啊，就那些你不已經都抓出來了嗎。”

“話是這麽說，可是，這也是更驗證了一些事情。”

“什麽？”顧芊芊放下杯子有些疑問。

“我之前接到一個案子，是yuio的商品策劃，這次是跟模特合作。”柳然走到辦公桌前停了下來，“柳書平安插的這些人都跟這個策劃案有關。”

“嗯？”顧芊芊聽的有些不解。

“上次，在j城，你在我房間聽到的跟柳書平談話的那個人。並不是我們公司的，我之前懷疑是跟我們合作的某個案子，但是一直都沒有等到，我以為我方向找錯了。”

柳然邊說著，邊拿起桌子上的策劃案：“就在前一段時間，你第一次跟柳書平聯系後，yuio的老總找到了我們，想要讓逍遙接受這單生意。”

yuio，柳然沒有說是什麽，但顧芊芊知道，是現在國內突然興起的一國貨化妝品，價格實惠，並且質量也是極佳，跟大牌相比毫不遜色。她最近上街，街上全是五顏六色的yuio的廣告，看上去確實很不高端，想要重新拍攝廣告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顧芊芊在2017年可沒聽過這個牌子，這個牌子難道是書中杜撰的？

“自從我接下這單生意之後，柳書平的那些人才漸漸的浮出海面。”

“所以，yuio的老總很可能就是那天跟柳書平說話的人？”顧芊芊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柳然問道。

“不是可能，我已經很確定了。”柳然放下提案，“最近這個案子在跟進的時候總出問題，不是巧合，我就派人查了一下。”

“啊！所以他們合作搞垮你！”顧芊芊下了結論。

“不，不是合作。”柳然笑：“我查出來柳書平可是與yuio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他？”顧芊芊瞪著眼睛：“他是股東？”

“還不太確定，不過應該不是股東，”柳然舔了一下嘴唇，“更有可能是合夥人。”

“合夥人？！”顧芊芊聽到這句話都站了起來：“以yuio現在的實力，可不比逍遙弱，雖然不是一個行業，但他現在這麽有經濟條件，想搞垮逍遙更簡單了。”

“簡單？”柳然對著顧芊芊比了一個坐下的手勢：“什麽事情都是一把雙刃劍的，他這是更快的暴露了他一個缺點而已。”

“你說的倒是雲淡風輕。”顧芊芊坐下輕聲說了這一句。

“昨天晚上我給柳書平發了信息，說我已經跟你吵架，威脅你，然後回到了逍遙上班。”

“還說什麽了。”

“我說現在醉江已經起死回生，你沒有辦法吞並醉江了。”顧芊芊鼓了鼓嘴：“不過你也真是厲害，你這一提醒，我才想起來，你一聲不吭就拿到了醉江的股份，怪不得不著急呢，你現在也算是管兩間公司了，這大腿得抱住。”顧芊芊最後一句話更像是對自己說。

但柳然卻是聽見了，他笑出了聲音，然後從辦公桌走了出來，“那，抱住吧。你要我大腿有什麽用？”竟是走到了顧芊芊坐的地方，將一只腿伸到她的旁邊。

顧芊芊背他這個反應都笑了。

“有人敲門啦！”顧芊芊拍了拍他伸過來的腿，“別鬧了。”

柳然聽到敲門聲只好變得一臉正經：“進。”

孫銘拿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進來：“柳總，您要的文件。”

“我要的？”柳然聽完先是楞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像想了起來：“對，給她吧。”他指了指顧芊芊。

“給我？”顧芊芊疑問，然後從孫銘手裏接過了文件。

“上次你的策劃雖然什麽都沒說，但都是點睛之筆，我可記著呢，”柳然笑了笑，“反正這段時間你呆著也是呆著，沒事就看看。”

“......”顧芊芊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一天就在兩個各自忙碌中過去了。

“晚上約了江程談事情，我先走了。一會下班司機會送你回家。”

顧芊芊看的正入迷，根本沒聽見柳然說什麽，就聽到了最後的司機送你回家：“啊，好好。”

顧芊芊隨口答應著，又看向這些案子裏，然後動筆修修改改。

柳然笑著搖了搖頭走出了辦公室。

“啊！”顧芊芊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看了看時間，“都七點了！”

柳然下午走的時候是幾點來著，外面天還亮著呢吧。顧芊芊歪頭看了看現在的外面的天，“現在都黑了，柳然是不是讓司機在樓下接我來著？”

顧芊芊這麽想著，簡單的收拾收拾桌子，趕緊拿上自己的包往樓下走去。

“顧小姐，”顧芊芊剛下到樓就看見一輛陌生的車子停在門口搖下了車窗，“柳總讓我來接您回家。”

“您？”顧芊芊彎腰疑問，“王叔呢？”

“王叔今天請假了。”車內的男子這麽說著。

顧芊芊聽完這話，腳步往後退了半步。不對，她就覺得這車子出現的很不對勁，而她家司機根本就不姓王！顧芊芊想到這，想要轉身逃跑，可顧芊芊這邊剛要跑，就感覺脖子一痛，隨後暈了過去。

後面打暈她的人手忙腳亂的把她擡到車子上去。

“廢物，讓你騙人上車都騙不到，幸虧我回來的即使。”郭藝站在車邊對駕駛座的男人說，“你要是這樣酬勞再扣百分之十！”說完這一句，她快速的坐到副駕駛上指揮車子開向目的地。

“餵？”柳然剛跟江程說完yuio的事情，就來了一個電話。

“柳總？！對！顧小姐被人抓走了！車牌號是xxxx”

柳然起身，“什麽！顧芊芊怎麽可能被抓走。你能跟上那一輛車嗎？！”

“不，我的車被人惡意損壞了！並且路上還出來一個女人跟我爭吵些不該爭吵的事情，那個女人很莫名其妙，我就跟著她，在公司正門口看見她打暈了顧小姐擡到後座上，我打了一輛車跟了兩個路口跟丟了。”

“柳總，這人穿著逍遙前臺的服裝。我懷疑她是故意留下線索的。”

“好，我知道了！你別太責怪自己，沒事的。”柳然說完這一句就掛掉了電話。

柳然剛剛邊聽司機形容，邊在紙上寫上車牌和事件，還標註了，不要報警。所以江程在那邊已經開始動用各種資源找這輛車。

“寓意太明顯了，奔著你來的，故意留下蛛絲馬跡。”江程在車上對柳然說道，車子在路上開的飛快，“知道是誰嗎？”

“郭藝，我們公司前臺。她好像跟柳書平也有一些關系。”

“到了。”

郊區一個廢棄工廠門口停著司機說的車牌號的那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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