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們現在的目的都很統一，我請你幫我攻略盈盈，我呢，自然也會幫你和柳然添一把火。”

顧芊芊坐在江程的辦公室裏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說著這些話。

話說那天晚上顧芊芊只能順從的做了晚飯，然後喚柳然來用餐，期間就像朋友一樣聊了幾句熱點話題，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而飯局的最後還是顧芊芊充當了苦力，把碗刷了。

這天一到公司，江程就把她叫到了辦公室，問起了昨天他們兩個回去的情況，顧芊芊挑挑揀揀跟他說了一個大概。江程心裏還是覺得他放不下柳然，兩個人就開始在辦公室密謀一些見不得人的計劃。

“那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麽？不對，是從哪開始。”從顧芊芊進辦公室就一直是她在說，江程好像對她和柳然有著無盡的問題，所以，你怎麽能這麽八卦，顧芊芊真的想追著江程喊，哥們，你的人設掉的無影無蹤啊！

“啊，對。”江程好像終於想到了正事，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張精美的信箋，“這個是最近的廣茂宴的邀請函。”

廣茂宴，每一年都會舉辦一次，全國能排的上名次的廣告公司都會去宴會上露個面，大家互相探討最近的工作和總結最近廣告業的進度發展，而廣茂宴的舉辦方也是由這些廣告公司輪流擔任。

這個情節顧芊芊在小說中看到過，本來江程要邀請周可盈的，但是因為這次宴會剛好趕上顧芊芊第一次來到醉江，江程為了表示重用，便邀請了顧芊芊做他的女伴，而柳然自然是孤身一人前往，也是因為這次宴會他認識了周可盈。

說起來，邵夢華在大學的時候就很向往廣茂宴，畢竟她之前學的就是廣告設計，不過，她現在是顧芊芊，並且還有一個非常非常正當的理由去參加，想想就有些激動是怎麽回事呢？

“顧芊芊你雙眼放光什麽，”江程拿著請柬在顧芊芊的面前晃了一晃，顧芊芊情不自禁跟著請柬腦袋左右晃動，“你又不是第一次去了，還是因為這次是要跟我第一次去有些激動？”

江程說完這一些沈默了一下，“你不會是愛上我了？”

顧芊芊聽完這一句也終於回神，“我在想這一次柳然會帶誰去，看到咱倆同去會有什麽反應。”

“這一次本來主辦方沒想邀請醉江的，現在的醉江基本是靠著以前項目的尾款支撐著。”江程這麽說著將椅子轉向落地窗，“沒準醉江還真遲早是柳然的囊中之物，不過最近我發現了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顧芊芊沒有在意江程沒說完的事情，以為她猛然想到，她探索過這個世界，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這個世界就是她所在的真實的世界，她還看見過“自己”在病床上躺著，所以這一切都說明是現實的世界，可為什麽她醒來之後那些日子並沒有聽到關於任何醉江和逍遙的消息，哪怕是她上大學的時候都沒有聽過這麽響亮的名字，不太對啊……

顧芊芊心中一堆小九九，眉毛也不禁皺了起來，不過背對她的江程並未沒註意到。

“我覺得，你這樣做無疑是把醉江拖垮，並且所有客戶都會覺得醉江是不負責任不認真，即使你有那個能力山再起，還會有客戶再跟你合作嗎？”

江程輕笑了一聲，“誰說我以後還要做廣告的了？”他邊說邊轉過身來，“不過也算是我對不起這些老客戶了，以後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彌補的，不過，最近可盈她好像……”

江程似是沒有說完，門突然就被打開了，顧芊芊都不用回頭就知道來人，真的是同樣的情節，同樣的出場方式，也不知道這樣的情節未來的日子還會重覆多少次。

“江程，我聽說廣茂宴的請柬今天送來了，主辦方真念舊情，醉江現在都這個樣子了還敢邀請。”來人又是一陣風似的略過了顧芊芊直奔江程，也自然看到了他手上拿著的請柬，“今年是在哪座城市啊？”

“今年在J城，”江程順從的回答，“今天下午給你和芊芊放假，去選一下禮服，我給報銷。”

“切，公司都這樣了，你去哪弄錢給報銷？”周可盈撅了一下嘴，突然又說到“我跟芊芊姐一起去？芊芊姐今年也去嗎？”

“她不止去，還是我今年的女伴。”

“可是，”周可盈停頓一下，眼中全是失落，“可是，每一年都是我當你女伴啊，以前不在你公司上班都是我，現在你幹嘛要帶芊芊姐去，那柳然怎麽辦？”

顧芊芊聽到這話心中不解，她怎麽知道柳然的？聽這話，可能還知道她和柳然以前的關系，小說裏不是說這次宴會才是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嗎？並且還沒有過深的接觸。

“芊芊怎麽也是剛到咱們公司，讓她跟我熟悉熟悉其他合作夥伴，芊芊以前可是年年當女伴去的，不能到咱們公司就降低等級。”江程這話溫柔的對可盈說，還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手。

顧芊芊這時覺得自己是個透明人，不，她恨不得自己這時真的是透明人！

“公司都這個田地了，你還請個秘書進來，簡直浪費資源，並且請的還是….”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口來，顧芊芊卻是猜到了。

“哼，”周可盈拍開了江程的手，“醉江現在哪還有合作夥伴了，誰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麽算盤！你們兩個！”周可盈氣呼呼的說著，走到門口還回頭說了一句，“下午我不和她去，你親自陪我！”

顧芊芊看著這兩個人你來我往，是一直在座位上坐著，一句話都沒有說。而江程說的那些話，還真的是跟小說相差無幾，並且也完美的把她推向了惡毒女配的人設！

“你看，感情不是迅速升溫了？”周可盈走後的兩分鐘，江程開口說道，“那些電視劇好像都是這麽演的，你看你什麽都不用做，只是坐在那裏，我一個人演就好。”

“你倒是好了，我現在在周可盈那裏的風評肯定差到不能再差了。”

“你來的任務不就是這個，真給你放半天假，”江程拿起車鑰匙也向門口走去，“反正你在公司也做不了什麽事，買禮服去吧。”

顧芊芊看著公司的大老板優哉游哉出門談戀愛去了，她忍受不住的氣呼呼起來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公司的一把手真的是撒手什麽也不管，只顧談戀愛這公司還有的好？就在她這麽想著的時候，看到了她辦公桌旁邊的於荼正一絲不茍左右開弓辛勤工作著。

所以這樣的員工多少錢一個月？

顧芊芊坐在座位上，思考了一會，給柳然打了一個電話。

廣茂宴是她真心向往的宴會，公司都給放假了，她自然是要選擇禮服了，江老板不管她，她不還有金主呢嗎。

電話響了一會沒人接，顧芊芊就掛斷了。她打的是私人電話，看來是不方便接，柳然心裏把什麽看的都不重要，他的主次分明的實在是太有階級了。

顧芊芊開始想自己的卡夠不夠買限定禮服，買不了是不是要租，好像那些女明星都是租禮服的？要不要給司機打電話來接自己？就在胡思亂想的階段，她的電話響了起來。

“餵？柳然？”

“怎麽了？剛剛在開會，沒有接。”

要不要這麽冷淡，這麽不重視她啊餵！不演戲的柳然還是讓顧芊芊一時接受不了。

“沒有啦，想問你下午有沒有空，我想選一身禮服，這不是找我的金主了嗎，”顧芊芊的聲音突然變得跟以前一樣，有點嬌，有點媚氣，“第一時間就想要你帶我去選禮服。”

無聲…..

顧芊芊也只是想逗逗柳然，看柳然對這樣的她能是什麽反應，沒想到柳然卻是一陣沈默。

好了好了，她不該這樣的！

“挺會演的，不當演員可惜了。怎麽？你以前跟我也是演的？你在我身邊的目的是什麽？”柳然突然拋出了兩個問題，並且問的讓顧芊芊措手不及。

“柳然，就是讓你陪我買個衣服，不陪我就自己買了。”

“你自己買也要有錢才行，夠嗎？”

顧芊芊被噎了一下，柳然原來這麽毒蛇的嗎？！

有骨氣的顧芊芊決定自己去，大不了，她跟江程支出工資！如果江程還能給她開的出來工資。

“算了，你那麽傻，也騙不到我，我去接你。”

柳然說完這句還沒等她反應，就掛斷了電話，顧芊芊開始氣急敗壞。

這柳然自從開啟了真實模式真的是，真是的可怕！毒蛇的煩人！不過她雖然是這麽想的卻也老老實實等著柳然。看了幾頁書的功夫，柳然竟是到了。

顧芊芊出了公司準確的找到了柳然的車，坐上副駕駛老老實實系上安全帶還順手拽了兩下。

“什麽毛病。”柳然淡淡的說，說完就沒了下句，反覆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顧芊芊心中飄過n多黑線，歪過頭看了一眼柳然。白襯衫配金絲眼鏡，顯然是剛從辦公室來的，這人不對你演戲的時候，平淡如水，渾身散發著一股禁欲的氣息，男配硬生生能被他演出男主的意味，顧芊芊這麽亂想著，倆人很快就抵達了終點，一路上除了柳然那一句，誰也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這邊柳然先行下車，在顧芊芊還解安全帶的空檔他走到副駕駛打開了車門，“到了，寶貝。”笑的跟從前的柳然一模一樣。

這又是跟我演哪一出呢？

第 22 章

顧芊芊邊在心裏揣測，邊下車，而好像是為了幫顧芊芊答疑解惑，她剛下車就看見等在高樓旁邊的兩個男人，“柳總，來了來了啊。”邊說邊往這邊跟柳然相迎。

“向總，”柳然牽著顧芊芊快走兩步，“多日不見，向總看著越發的有魅力了。”

跟柳然說話的是一個地中海的男人，身上還穿著一身玫粉色的運動服，一雙藍色運動鞋，整個人看上去…鮮艷又顯眼，柳然真的睜眼說瞎話能力太強了。

而他旁邊的男人就正常的多了，比地中海高出半個頭，但卻沒有柳然高，身材比例極佳，穿著一身灰色西裝。

“柳總還是這麽會說話，”這位向總對柳然的話很是受用，然後把眼神放到她的身上，“芊芊姑娘真的是越來越漂亮了。走，往店裏去吧。”

向總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顧芊芊對著向總微笑以表禮貌，然後挎著柳然的胳膊走進了向總所說的店內。

純白色的背景墻，衣服鞋子和配飾全部分開陳列，品味高端，走的一看就是高級路線，顧芊芊進入室內只瞄了一眼便下了定義。

而另一邊柳然和向總邊走邊交談，西裝男一直跟在向總的身後一直隔有半步之差。從他倆的交談中，顧芊芊知道了一些線索。

以前無論大大小小的宴會，只要需要顧芊芊出席的，柳然都會來這裏帶她選禮服，所有禮服傳完一次就不要了，所以家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類型的禮服。而向總基本每一次都會親自迎接，聽向總的意思，顧芊芊以前的品味跟他所差無幾，兩人還一度相談甚歡。

這些細節，小說裏自然沒有描述過，而顧芊芊也打算走一步算一步，見招拆招了，盡量不要露出馬腳，並且想好了怎樣跟以前風格不同的說辭，向總的那個風格，她真的，接受不來啊！

可沒想到最後向總一直致歉說今天有一個很大的領導需要他陪，分身乏術，所以帶了小王來幫顧芊芊搭配挑選，等他們聊到這也一起走到了店裏，那灰色西裝的就是小王，向總把顧問叫來之後交代了一些事宜就跟他們道了再見。

顧芊芊心中都要樂開花了，嘴上還說這一些不舍的話，柳然亦是。

“你覺得這件怎麽樣，”顧芊芊拎著裙擺從更衣室出來，對著沙發上的柳然說道，“是不是太漏了？”

本來閉眼小憩的柳然聽到這話睜開眼睛看她，小王和顧問都被他們支走了，他倆一致表態說選完了去大廳找他們兩個，這二人看都是熟人，並沒有多在意什麽，就去了大廳等待，這種不用服務的客人，著實讓他們很歡喜。

二人走後，柳然就用最放松的姿態坐在沙發上，拿了一本雜志放在腿上，但是一直在閉眼小憩。而顧芊芊則是拿了一件自己頗為中意的連衣裙進了更衣室。

黑色的拖地連衣裙包裹著顧芊芊玲瓏有致的身軀，前凸後翹這個詞用在她身上實在是太合適了，而大露背的設計也讓顧芊芊看上去更有風情，柳然一睜眼看見的就是這一副畫面，可對顧芊芊的身體，他算是極其的了解了。

“不適合你，換一件。”柳然簡單明了說出心中所想。

其實顧芊芊自己也知道不太適合，這種晚宴，她露這麽多，未免有點太喧賓奪主了，況且，不止大露背，她的裙子也是開叉開到很大，每走一步大腿都若隱若現的，有風情，但是弄不好，也會過度的風塵。

因為她自己的身體就是那種正正好好的身材，以前看李億前有後也有的時候她就無比的羨慕，現在她自己可終於擁有這個身材了，總想穿一些，以前穿不出味道的衣服，哎，天不隨人願啊。

顧芊芊沈浸在自己的思想裏沒有動地方，柳然歸結成了她很喜歡這件衣服，他深吸了一口氣對顧倩倩說，“第三個貨架那條白色長裙很適合你，”柳然擡起了下把努了努，“去試試。”

柳然見她聽話的去拿了那件衣服走進了試衣間，臉上露出了頗為欣慰的笑容，然後低頭繼續閉眼小憩。

“柳然你眼光真的是太好了，”柳然聽見顧芊芊的驚嘆擡起了頭，“這件衣服真的無比的適合我。”

跟那件緊身的黑裙不同，這一件白裙，裙擺停在了恰好的長度，如若穿高跟鞋的話正好可以漏出一點點跟，上身就是正常的胸前交叉款短袖設計，而下擺處卻是充滿了小心機，不規則的絲線在白裙上繪制出了一個個小小的星點，遠看可能就是一條好看的白裙，但仔細的看下去那些絲線繪制出的圖案就像是白日裏的星星，奪目之極。

“就它吧，”柳然將在雜志放到一旁，站起了身子，“我去隔壁給你配個首飾。”

“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啦。”顧芊芊飛速的轉身回更衣室換衣服留下了這一句話，語氣當中還不自覺的帶了一點女兒家的嬌嗔，柳然聽完，身體僵了一下。

“顧芊芊怎麽連跟我的處事方式都換了？高人支招？可怎麽那麽自然。”柳然嘴裏嘟囔著這些走向了隔壁。

顧芊芊自然沒有聽到柳然的低聲細語，她用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去隔壁找柳然，那架勢，敢情她慢一點柳然就要丟下她似的。

在挑飾品上，柳然倒是沒有過多的思考，不到五分鐘就拿了一對耳環而一條項鏈。

“就這些吧，去大廳找顧問詢價。”柳然無視身邊顧芊芊小狗似的眼神，丟下這一句就往外面走去，而顧芊芊還在一眾飾品中左看右看，再擡頭，柳然已經快走到了門口，“哎呀，等等我！我這也太沒出息了。”當然後半句的聲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然，你可是對我太好了！”追上柳然的顧芊芊發現他已經在和顧問說家裏的地址了，她不客氣的當著小王和顧問的面說出了這句話。

柳然眼角帶笑，摸了摸她的頭，“為了芊芊，這一點算得了什麽。”

顧芊芊沒有再多想，倆人好像已經習慣這種相處模式，在外人面前一起演戲，在只有兩人的時候…….

“今天給我多做兩個菜，昨天你做的太簡單了。”

只有她被壓榨….

顧芊芊無奈的拽著安全帶看向柳然，柳然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轉過頭來，左手將眼鏡摘下摁了摁太陽穴，“怎麽？不滿意？”

“滿….滿意….”

“我覺得我已經對你夠好了，”柳然閉眼將頭靠在車座後，“我念及咱們兩個的舊情，不然就你知道的那些，我真想給你處理了，神不知鬼不覺的那種。”

感受到柳然這話不是在開完笑的顧芊芊顫了顫身子，果然是惡毒男配，夠毒！不過小說裏好像也說過好多人知道柳然真實的樣子和他的很多事，這個男配也夠慘的，自己的事情那麽多人知道，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柳然，你這樣偽裝自己也是挺累的，”顧芊芊鼓起勇氣，試著用最平和，最溫柔的語氣跟他說，“你這樣對每一個人演戲，其實心裏什麽都不在乎，這樣長久下去會不會什麽都不在乎了啊？”

柳然聽完沒有出聲，呼吸平緩的像睡著了一樣，顧芊芊大著膽子繼續說下去。

“你看你，對著那個向總，又要違心誇他，又要在他面前演咱們兩個的關系，為的是什麽呀，你沒有必要這麽做，你現在已經爬到很高了，有些事情，有些人已經威脅不到你了，所以，何不撕掉偽裝做自己，你不喜歡我的時候，也不必裝作喜歡。”

柳然聽到這話終於緩慢的睜開眼睛，但是沒有動身，像是終於休息夠了看著車上方。

“向總，你不說我也不會在意他好不好看，他好不好看跟我沒關系，而你，我沒有喜歡也沒有不喜歡。”柳然難得對顧芊芊展開心扉，“威脅不到我嗎，果然，顧芊芊，你知道的真的是很多呢。”

柳然話中輕巧，但卻帶刀，顧芊芊因為看過小說，知道對柳然的一些描寫，而小說說的柳然心靜如水，經過這一段日子她也發現了，柳然並不是心靜如水，而是什麽也不在乎，所以在外面演戲，對著人說人話對著鬼說鬼話，說白了，就是偽裝自己。威脅的事情，自是顧芊芊知道柳然父親的事情，並且也知道他父親只是傲嬌，卻是真心待過他媽媽的。可是這都是她以第三人角度看到了，柳然不會知道。

“說，是誰將你放到我身邊的？知道那麽多事的人。柳逍遙？”柳然嗤笑，“他還跟你說什麽了？而你為什麽會突然去醉江？跟他也有關系？”

顧芊芊心中一直在打鼓，原來他剛剛說那些知道的話只是試探，他並不知道顧芊芊都了解些什麽，顧芊芊就跟傻瓜 一樣一股腦的都倒給了他。

她盡量慢慢的放平呼吸，然後思考說出實情被相信的可能和要不要說實情中徘徊。

總不能告訴他，你就是一個小說人物，我也不是顧芊芊吧，這話在現實世界誰對她說了，她都會以為這個人是精神病，所以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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