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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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皆是驚呼不已,這天象果然是變幻莫測,剛剛還烏雲密布的,說晴倒還真就晴了,若說之前的變化是上天不承認秦瑟的國君身份,那現在呢?又是什麽意思?

鳳魅雲終於松了一口氣,暗暗的拉了拉秦瑟的手,秦瑟也轉頭回給他一個溫暖的笑容。

“呀!快看!”人群中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只見一個百姓指著天空,一臉的不可置信,眾人都不約而同的隨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蔚藍色的天空中不知道什麽時候飄來了幾朵白雲,而令人震驚的是,這些雲朵竟然詭異的形成了一頭腳踏祥雲展翅欲飛的鳳凰的形狀。

鳳魅雲眼睛一轉,第一個跪了下去,恭敬的沖著秦瑟磕了一個頭,“臣君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不管這天象是巧合還是什麽,這對秦瑟來說都是一個極好的事情,若能好好加以利用,不愁不萬民歸心。

很多人都明白,有一些上位者想要讓百姓相信自己是天命之人,會暗中安排一些異象,然後找個術士說這是上天的指示,可這天象卻沒有人能夠做的了假,要說巧合吧,這個鳳凰的形狀竟是那樣的栩栩如生,再聯想到之前出現的奇異天象,想必上天的指示已經非常清楚,眾人再也沒有異議,不約而同的下跪,激情澎湃,“叩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神筆刁妃:畫破蒼穹

秦瑟站了起來,面對著腳下黑壓壓的一片人群,慢慢的伸出了手,先是扶起了鳳魅雲,然後向著眾人沈聲道,“眾卿平身!”

“謝皇上!”

原本只想簡單走個儀式的祭天大典,卻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借著民情洶湧,秦瑟親自頒讀了一道討伐鳳九天的檄文,在文中細數了鳳九天的十大罪狀,並準備禦駕親征,親自帶兵攻下邊境三省。

眾人被這道慷慨激昂的檄文激勵的鬥志昂揚,眾口一詞高呼的“秦王必勝”響徹雲霄,鳳魅雲看到眼前的一幕也微微的變了臉色,雖然漠北的兵力比不上鳳焰國,可在秦瑟的統治下,漠北日益強盛,幾乎是全民皆兵,再加上她出色的謀略和高超的武藝,簡玉玄帶來的財富和天下第一的情報網,鳳焰國想要打勝仗,怕是非常困難。

按照原先禮部的安排,秦瑟和鳳魅雲在祭天大典之後坐上了玉輦,由長長的皇家儀仗隊在前面引路,後面有百名侍衛護駕,聲勢浩大的繞城一周,接受全城百姓的朝賀。

隊伍從祭臺出發,在禮炮聲中慢慢的向王府的方向而行,道路兩側站滿了百姓,他們面帶笑容,高興的向著玉輦裏的秦瑟和鳳魅雲招手,嘴裏不停的念叨著皇上萬歲,後君千歲,場面熱鬧和諧。

突然,前方不知道從哪裏沖出來十幾個百姓打扮的人,一個個面色驚惶,竟是連迎面而來的是皇上的禦駕都顧不上,一下子就把儀仗隊給沖的七零八落,後面的侍衛見狀立刻兵分兩路,一半士兵將他們的玉輦團團圍住,以防有變,另一半士兵則上前捉拿這些身份不明之人。

秦瑟坐在玉輦中,握著鳳魅雲的手安撫著他,眼睛卻始終盯著那十幾個突然沖出來的人,他們臉上充斥的並非是仇恨和殺意,反而是深刻的恐懼,而且,他們很多人都沒有武功,即使有也很弱,根本不是這些侍衛的對手,很快就全都被制服住了,很顯然,他們不可能是前來行刺她的殺手。

想了想,她站了起來,吩咐道,“住手!”

侍衛們立刻收起了兵器,將十幾個人圍在了中間,而這些人大概是到這會兒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女皇臨世傾城狂女

“剛剛你們為何奔跑?”

聽到秦瑟這麽問,十幾個人全都擡起了頭來,面露驚惶,“皇……皇上,有……有妖怪發狂了!”

“妖怪?”秦瑟挑眉,“這太平盛世何來的妖怪?”

話音未落,前方卻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隨後便看到無數的百姓向著這個方向跑過來,一邊跑一邊還向後面張望著,好像後面真的有什麽妖怪在追著他們似的。

秦瑟臉色一沈,也顧不得多加考慮,手一揮,“綠煙,你帶上十個侍衛保護雲兒,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其他的人隨我來,準備戰鬥,我倒要看看,這青天白日的,哪裏來的妖怪作祟!”

“是!”侍衛們聞言立刻全都緊握住了手中的刀劍,自動的分成了兩隊,將秦瑟護在了中間,向著百姓們跑來的方向奔去。

“瑟瑟。”鳳魅雲擔心的低喊了一聲,可他的聲音立刻淹沒在了無數的尖叫聲中,看著她的背影,他忍不住蹙起了眉頭,百姓們都說有妖怪,瑟瑟可不要受傷才好。

百姓們原本還在倉惶逃命,見到自己的皇帝竟然迎頭趕上,不由得也停下了腳步,有好些膽子大的甚至也跟在了他們身後,他們的新皇上都不顧危險親自去迎敵了,他們還有什麽資格貪生怕死?

秦瑟一行沒走出去多遠,就看到了眾人口中所說的妖怪,她不由得一楞,臉色驟變,“小彩?”它的身體竟是比之前要長大了兩倍左右,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現在變成了恐怖的血紅色,瞳仁中充滿了嗜血的殺意,而它的兩邊嘴角,也各自長出了一對又尖又長的獠牙,在那森冷的獠牙上,甚至還沾上了鮮紅的血液,它全身上下除了標志性的七彩皮毛之外,幾乎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它在距離秦瑟兩米左右的地方站定,看了她片刻後,突然仰起了脖子,發出了一聲怒吼,和她在雪山上聽到的那聲清越的啼叫不同,它的聲音顯得低沈厚重,似乎壓抑著強烈的痛楚,在場的人,除了秦瑟之外,全都伸手捂住了耳朵,幾乎要被它這一聲極具穿透力的聲音給傷到。嫁娶

咆哮聲過去之後,秦瑟周圍的侍衛立刻拿起了手中的劍,劍尖全都指向了小彩,就等著秦瑟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撲上去,和這個妖怪拼個你死我活。

“皇……皇上,就是這畜生,它見人就打,見畜就殺,很多人都受了傷,你一定要幫大家報仇,殺了它!”一個百姓顫顫巍巍的躲在侍衛的身後,小聲的說道。

秦瑟微微的蹙起了眉頭,明明她早上出門的時候小彩還是好好的,怎麽會突然性情大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它變得這麽有攻擊性?它的唾液可是含有劇毒的,若是被它咬著肯定性命不保,若是它真傷了人命,她又該怎麽保它?

沒想到小彩竟是聽到了他說的話,猛的就繃直了身體,沖著他張大嘴巴又是怒吼了一聲,背上的毛一根一根的豎了起來,秦瑟見狀立刻跳了起來,這可是它發怒的前兆,還記得在雪山上時,小彩的母親也是在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後大發雌威,用受了傷的身體獨自挑戰幾十個武林高手,還把那些人打的遍體鱗傷,那些人圖謀不軌,即使死了她也不覺得有什麽,可現在在場的全都是無辜的老百姓,若是它真的傷害了他們的性命,她怕也保不住它!

想到這裏,她趕緊上前一步,柔聲的安撫道,“小彩,你還認得我嗎?我是秦瑟,是我從雪山上把你帶回來的,你還記得嗎?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對不對?你冷靜一點,這裏全都是善良的百姓,他們不會傷害你,所以你也不能傷害他們!”

鳳魅雲站在玉輦上緊張的看著這一人一貂對峙的局面,一顆心一直提到了嗓子眼,以前的小彩很可愛,大家都很喜歡它,可現在這個小彩變得好可怕啊,瑟瑟與它站的那麽近,它若是突然攻擊瑟瑟,她該有多危險?

秦瑟站直了身體直視著小彩的眼睛,從它那充血的眼仁中,她看到了遲疑和猶豫,很顯然,它正處在左右為難之中,也許,它還是認得她的。

於是,她慢慢的伸出了右手,覆上了它的額頭。

“嗷!”他突然怒吼了一聲,身體向後退了一點,然後後腿發力,直接就向秦瑟撲了過去。

☆、082 沒嫁過人的處男子

夫君,今夜誰伺寢,082 沒嫁過人的處男子

鳳魅雲見狀一下子從玉輦上站了起來,臉色驟然間變得雪白,失聲尖叫道,“瑟瑟!”

綠煙竟也是再也顧不上秦瑟一定要保護好鳳魅雲的交代,一下子就跳下了車,向她的方向飛撲而去。舒愨鵡琻

原本圍在秦瑟周圍的侍衛也都是臉色驟變,一起舉起手中的刀劍,往小彩的身上刺去。

“不!不要傷它!”秦瑟在它向自己撲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就地一個翻身,躲開了它的攻擊,可轉過身就看到那麽多侍衛拿著劍向它刺去,不由得心驚膽戰,立馬大聲的喊道。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就見那些刀劍瞬間就已經到了小彩跟前,卻見它突然仰天狂吼了一聲,竟然是風雲變色,一時間,飛沙走石,那拔地而起的狂風竟然吹的人連眼睛都睜不開,更別說攻擊了,而它的咆哮聲未落,它便已經騰空而起,向著面前的人群撲了過去。

“小彩!”秦瑟腳下一點,一個翻身騎在了它身上,用力的抱住了它的脖子,在它耳邊大聲的喊道,“小彩你清醒一些,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是秦瑟,這裏是漠北,是我帶你過來的,我還給你做了一個小窩,雲兒還給你做過漂亮的新衣裳,還有簡玉玄,他每天都會帶你出來曬太陽,我們全都是你的朋友,你不可以這樣!”

小彩依然還在劇烈的掙紮著,想要把她掙脫下去,可聞言動作卻是頓了頓,有些疑惑的歪起了腦袋。

秦瑟見狀立馬激動了,“你聽的到我說話的對不對?小彩,你冷靜一點,有我在,沒有人會欺負你的,你放松一點兒好嗎?”

小彩看了她許久,竟然真的慢慢的停下了動作,喘息著在原地轉著圈,戒備的看著周圍的人群。

“全都放下武器!”秦瑟吩咐著,侍衛們遲疑了片刻,還是全都收起了刀劍,只剩下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它。

秦瑟從小彩身上站了下來,走到它跟前把臉貼在了它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它的鼻子,柔聲道,“小彩,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相信我,這裏非常安全,你別這麽緊張,放松一點,跟我回家好嗎?”

它的鼻翼微張,在她臉上仔細的嗅來嗅去,像是要從她的氣味中分辨出她的身份,秦瑟見狀也不動了,就站著任由它在她身上嗅著,一只手輕輕的在它腦袋上撫摸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眼前這一幕,所有人都沒有見過這種兇猛的野獸,生怕它一個發狂就把他們剛剛才登基的新皇給咬了。

寬敞的街道,到處都擠滿了人,可竟是詭異的安靜,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唯一能聽到的聲音,大概就是小彩從鼻子裏發出的哼哧聲。

過了好半晌之後,它終於停止了嗅味的動作,瞪著一雙充血的眼睛看著秦瑟,秦瑟也不說話,只是與它對視著,眼睛裏只有鼓勵與期盼,終於,它低下了頭,用鼻子在秦瑟的掌心裏拱了拱,柔順的趴下了身子。金牌寵妻:裝傻王爺戲狂妃

“小彩!”秦瑟見狀一把抱住了它,將它緊緊的摟在了自己胸前,“好孩子,我們回家。”

她領著它,一步一步的走向玉輦,原本聚在一起的群眾自發的分了開來,給他們讓出了一條通道,玉輦上的鳳魅雲也終於松了一口氣,只要想到剛才兇險的一幕他就後怕,不敢想象,若是瑟瑟沒有躲開它那致命的一擊,現在會是什麽狀況,幸好,小彩恢覆正常了。

突然,一個圍觀的群眾竟是突然從身前的侍衛腰間抽出了一把佩劍,大吼一聲就向小彩沖了過去,嘴裏還在大喊著,“我殺了你這頭妖怪!”

“不要!”秦瑟驚呼了一聲,臉色大變,想也沒想就飛身過去想阻止他,可是,他距離小彩太近,她的動作再快也阻止不了那快速的刺向小彩的利劍,只看見小彩狂吼了一聲,身體驀然騰空而起,前爪在空中揮舞出一道有力的弧線,所有人只看到眼前一道血光激射而出,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攻擊小彩的男人已經躺在了血泊之中,眼睛大睜著,一臉的驚恐,而他的胸前,正是被它的利爪撕開的四條長長的口子,鮮血正從裏面噴湧而出,瞬間便沾染了身下的土地。

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驚恐的尖叫聲,所有人四散奔逃,生怕自己成了怪獸下一個攻擊的目標,而小彩也被徹底的激怒了,變得更紅的眼睛充滿殺意的看著眼前四處奔跑的人群,四肢著地,後腿微微的彎曲,蓄勢待發準備撲上去。

秦瑟心中一凜,她明白,此刻的小彩已經被仇恨和血腥主宰了它的神智,怕是再也聽不進她說的話了,若是她不能阻止它,接下來要面對的可能是一場驚天的浩劫。

於是,她微微的蹙起了眉頭,毫不猶豫的伸出了手,一記手刀用力的劈向了它的後頸,只聽到一聲痛苦的悶哼,小彩回頭看了她一眼,終於慢慢的倒了下去。

侍衛們手中的劍全都架在了它的脖子上,侍衛長松了口氣,恭敬的向秦瑟彎腰,問道,“敢問皇上如何處置?”

秦瑟沈吟了片刻,道,“你先去調查一下還有沒有人員的傷亡,先安撫好傷員,如果還有其他死者全都厚葬,受了傷的都請最好的大夫給他們治傷,所有費用都由我來承擔,如果他們還有什麽其他的要求,也全都滿足了,小彩是我養的寵物,它造成的所有損失,都由我來賠償。”

“是!”侍衛長應了一聲之後退了下去。

秦瑟彎腰抱起了小彩,它昏迷後,身體竟然奇跡般的又縮小回了原先的大小,嘴角兩邊的獠牙也消失不見了,看上去依然還是以前那樣純凈無害的模樣,若不是嘴角還留著已經幹涸的血跡,它看上去就和以前那個愛睡覺的小彩貂沒什麽兩樣。

她輕嘆了一口氣,沈聲道,“回秦王府。”若是它沒有傷及人命,她尚且可以保住它,可現在它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人,想必光用錢是沒辦法妥善解決的,希望事情不要發展到最壞的那一步吧。重生之命由我

“皇上是想把它帶回去嗎?”一個大臣模樣的人上前一步,跪在了她的腳下,秦瑟定睛一看,是她在秦家軍中一手提拔起來的將軍魏穎,此人為人耿直,脾氣頗為火爆。

她點了點頭,低頭看著她,“魏將軍可是有異議?”

她擡著頭,毫不畏懼的直視著她,“微臣認為此舉不妥,暫且不管它的身份,它殺了人是鐵證如山的事實,我們暫且不提殺人償命的事,皇上把它帶回去,若它醒來傷害皇上怎麽辦?依微臣之意,應當把它捆綁起來才是上上之策。”

秦瑟輕輕的搖了搖頭,伸手把她扶了起來,“魏將軍多慮了,它是我養的寵物,平時非常溫順,今日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才會狂性大發,你看它現在已經完全恢覆正常了,我相信它不會再傷人了。”

“可是皇上……”

秦瑟一擺手打斷了她的話,“這件事不用再議,就這麽決定了,魏將軍若是有時間的話不妨去查看一下傷員的傷勢,安撫一下他們的情緒,走,回府!”不管怎麽樣,她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小彩,是她把它帶下山幫綠煙解毒的,她一定要保證它的安全!

魏穎看了看她手中的小彩,遲疑的張了張嘴,可在秦瑟強勢的眼神下,還是把話咽了下去,恭敬的低頭,“是,微臣恭送皇上。”

回王府的路上,秦瑟才終於知道小彩造成的局面到底有多嚴重,觸目所及都是一些殘垣斷壁,細小一些的樹木直接被連根拔起,橫七豎八的歪倒在道路上,路邊,還隨處可見蜷縮著身體哀嚎的百姓和已經被撕碎的動物的肢體,鮮血四濺,哀鴻遍野,那慘烈的情景堪比她經歷過的那些殘酷的戰爭。

回到王府,裏面的情景比外面也好不到哪裏去,到處都是躺在地上哀嚎的侍者,簡玉玄正帶著幾個傷勢較輕一些的侍衛給眾人療傷,總是沒個正行的臉上難得的嚴肅,而昨晚剛剛醒來,一直說要離開的蘭若水也正在幫忙照顧著病患,他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神情非常專註,低頭和傷者交談的時候神態柔和,她的心裏一動,驀然就想起了聖潔兩字。

看到他的額頭沁出了點點的汗珠,她趕緊走了上去,一把拉住了他,“若水,你身體還沒完全康覆,別太累了,回去休息吧。”

“沒事,”他淡淡的一笑,抽回手來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都是簡公子在忙,我也沒做什麽,談不上累,這麽多人受了傷,我能幫一點算一點吧。”

簡玉玄很快也迎了過來,看到秦瑟手中抱著的小彩,他終於舒了一口氣,“老天保佑,它總算是消停了,它沒事吧?”

“它發了狂,我只能把它打暈了帶回來,”秦瑟輕撫著手中如同睡著的貓咪一般乖順的小彩,眉頭微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在府裏可有發現有什麽異常的情況?”

他搖了搖頭,“沒有什麽異常啊,我遵照你的吩咐在府裏準備迎接你們回來,突然天色不是暗了一會兒嗎?等再亮起來的時候就聽到侍者在驚叫的聲音,我出去一看,小彩就突然發狂了。”少將大人寵寵我

“你的意思是小彩發狂的時候正是天色出現異常的時間?”

“是的,所以我想它既然是神獸,可能是有神識的,大概是從突然變幻的天象中感應到了什麽,才會性情大變,幸好的是,它好像還是有些理智的,並沒有用嘴去撕咬,而是選擇用爪子去傷人,不然此刻你也看不到幾個活著的人了。”

秦瑟聞言心裏突然一松,“你是說它並沒有傷害任何人的性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就有把握能夠護它周全。

他點了點頭,“據我觀察是這樣的,王府裏的人傷勢都不是很嚴重,但因為事出突然,很多人都受了傷,它跑的又那麽快,我想我也追不上它,就留下來給這些傷者醫治了,它跑出去之後的情況我並不是很清楚。”

秦瑟點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你,玉玄。”

她用的力道並不是很重,可簡玉玄卻是立刻垮下了肩,臉色微變的輕哼了一聲,秦瑟見狀很是疑惑的看向他,他穿的玄色衣袍已經臟亂不堪,身上到處可見零星的血跡,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她的臉色不由得凝重了起來,沈聲問道,“你受傷了?”

他淡淡一笑,“我只是一個凡人,如何鬥得過神獸的天生神力?不過不礙事,只是擦傷了一點,瑟瑟,這裏環境這麽亂,你還是帶雲兒先到房間裏去吧,等我忙完就去找你。”

秦瑟看著他,他依然還是像以前那樣對她溫暖的笑著,一臉的輕松,好像真的沒有受傷的樣子,她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你以前不是很喜歡邀功的嗎?好像恨不得我立刻就被感動娶了你,現在真的受了傷,怎麽就不提了?”

他咧嘴一笑,“因為這個傷實在是太小,我怕提了之後你反而會覺得我小題大做,那樣不就事與願違了嗎?我真沒什麽事,你快些進去吧。”

秦瑟卻是搖了搖頭,“你不用騙我,快些給我看看傷口。”相處了這麽久,她也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他的性格了,如果真沒事,他肯定會嘻嘻哈哈的故意表現的好像很嚴重,可他現在這樣絕口不提,情況怕是不那麽簡單。

“哎,”他誇張的哀嘆了一聲,“我一個還沒嫁過人的處男子,你好意思讓我把身體暴露在外,讓那麽多人看到嗎?”

秦瑟點了點頭,空出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那行,你跟我回房。”

“別啊,”他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大庭廣眾的,還有你的雲兒和若水都在看著你,你這樣跟我拉拉扯扯的,你就不怕他們吃醋麽?”

秦瑟頓時沈下了臉來,“簡玉玄,你別跟我嬉皮笑臉的,現在馬上跟我回房!”

見她真動了努,簡玉玄也斂去了嬉笑的神情,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跟你回房還不行麽?”

☆、083 百爪撓心

夫君,今夜誰伺寢,083 百爪撓心

看到簡玉玄身上的傷,秦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他的整個肩膀被利爪所抓傷,傷口長長的橫貫過整個肩膀,血肉模糊的慘不忍睹。舒愨鵡琻

她不由得沈下了臉,瞪著他低吼道,“這就是你說的沒事?都傷成這樣了還叫沒事,那要到什麽程度才叫有事?竟然還敢在外面忙進忙出的,簡玉玄,你簡直就是胡鬧!”

簡玉玄眨了眨眼,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別生氣啦,其實這些傷口也只是看上去恐怖,實際上並沒有傷到什麽要害,血都沒怎麽出,我是一個大夫,我自己傷的怎麽樣還能不清楚嗎?”

“是啊,你是大夫,還是天下第一的神醫呢,”她用力的拂開了他的手,氣的臉都脹紅了,“既然你這麽厲害,傷成這樣也沒事,那還站在這裏做什麽?繼續去給外面的那些傷員治傷啊!”

簡玉玄輕嘆了一口氣,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瑟瑟,我知道你是關心我……”

“誰要關心你?你是神醫,你什麽傷什麽病都能看,還需要我關心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秦瑟已經一把掙脫了他的懷抱,轉過身虎視眈眈的瞪著他,心裏又氣又怒,他都不知道該好好保護自己的嗎?不僅受了這麽重的傷,甚至還拖著受傷的身體去給別人看病,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考慮到他受了傷,她即使是在氣極的狀態下也是控制好了力道的,可簡玉玄卻是哎喲一聲後退了兩步,臉色慘白。

秦瑟見狀也顧不上生氣了,趕緊上前扶住了他,急切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我剛剛弄疼你了?你快坐下,給我看看傷口。”

簡玉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笑嘻嘻的說道,“我沒事,瑟瑟,你別擔心,也別生氣了。”

秦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抽回了自己的手,“簡玉玄你能不能別這麽幼稚?騙人很好玩是不是?”

“好啦,我知道錯了,你就別生氣了唄,大不了我答應你,外面的那些傷員我不管了,這樣行不行?”他重新又把她的手抓到了自己手裏,輕聲的解釋道,“之前受傷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你和雲兒又都不在府中,連寧昱都不在,咱今天才正式成為秦國的國君,我若是不出來主持大局,這堂堂秦王府邸被毀成這樣都沒人管像什麽樣子?”

這一次秦瑟沒有再掙脫他的手,只是不讚同的瞪著他,“你要是沒有受傷,你做什麽我都沒意見,可你現在受了這麽重的傷,還去給別人看病,若是你因此出了事怎麽辦?”我的神明與教廷

“傻呢,”他笑著揉了揉她蹙起的眉頭,“我自己是大夫,還能不知道身上的傷到底有多嚴重嗎?我又不是不要命了,若是真有事的話,我也不會強出頭的。”

秦瑟輕哼了一聲,“你要真知道才好呢。”

他嘻嘻笑了聲,“真知道了,不過說真的,瑟瑟你剛剛是擔心我的吧?看你氣成那樣,你是不是喜歡我了?”

秦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才不會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呢,快點躺下,把衣服脫了。”

“啊!”他故作驚恐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襟,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瑟瑟你要幹什麽?人家還是處男呢,你不是想要霸王硬上弓吧?”

秦瑟被他這麽一鬧,真不知道是該生氣好,還是該笑好,只能瞪了他一眼,“你這傷口都成那樣了,還不得趕緊上藥處理一下?”

“哦,”他怕怕的拍了拍胸膛,“你早說嘛,一上來就叫人家脫衣服,害我還緊張了一下呢。”

秦瑟吩咐下人準備了水和幹凈的毛巾進來,一回頭就看到他已經脫光了衣服,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條褻褲,趴在床上媚眼如絲的看著她,她的心不受控制的動了一下,說實話,雖然他肩膀上的傷口有些猙獰,可撇開那些不談,他的身體真的是非常性感,非常具有誘惑力的。

她移開了視線,低下頭把毛巾沾了水,然後小心翼翼的幫他清洗著傷口,那些傷口並不是很深,可因為受傷已經有一段時間,周圍的血液全都凝固了,擦拭起來頗需要費一些力氣。

“嗯……哦……輕一點,”簡玉玄忍不住呻吟了起來,“瑟瑟,輕一點,有點疼……嗯。”

他的聲音低沈壓抑,伴隨著短促的呼吸聲,聽上去頗有些暧昧,再加上指下光滑溫熱的肌膚,秦瑟也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就像是有一只貓在不停的抓撓著她的心臟,又癢又麻的,連帶著嗓音也變得沙啞了起來,“快好了,你小聲一點,別叫了。”

“可人家真的疼嘛。”他趴在自己光裸的胳膊上不滿的咕噥了一聲,聲音沈悶軟糯,反而有一種別樣的誘惑,不知不覺的,秦瑟的額頭竟然冒出了點點的細汗,連雙手都有些微微的顫抖。賢妻養成記

她深吸了一口氣,斂去了心頭各種旖旎的鏡頭,加快了手下的動作,“那我快一些,你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唔。”他輕哼了一聲,終於沒再發出那種暧昧的聲音。

秦瑟舒了一口氣,盡量把腦子放空,眼睛只看著他肩膀上的傷口,快速的幫他把傷口清理好,上了金瘡藥,再用幹凈的棉布包紮起來,做完這一切才終於站了起來,“好了,你把衣服穿上吧,天冷,可別凍著了。”

“嗯,”他慵懶的應了一聲,慢慢的起身,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套在身上,一邊說道,“瑟瑟,沒想到你的技術還不錯呢,一開始你弄的時候還有些疼,後來就好了,還挺舒服的。”

“那就好,你這兩天就在房裏歇著吧,身上的傷好之前不準你再到處亂跑了。”

他嘻嘻一笑,“我就知道你是關心我的,喜歡我就說出來唄,悶騷什麽呢?”

秦瑟被他這麽一說也有些尷尬,立馬瞪圓了眼睛,“該死的簡玉玄你說什麽呢?說誰悶騷呢?”

“除了你還會有誰?”他不怕死的又說了一遍,在秦瑟發飆之前趕緊開門逃了出去。

可房門一打開,他就和鳳魅雲大眼瞪小眼了,他不知道已經在外面站了多久,看到他後立刻後退了一步,神情有些尷尬。

秦瑟也看到了他,不覺的一楞,“雲兒?你怎麽會在這裏?有事找我?”

“呃,那個……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他的視線越過簡玉玄看向了門內的秦瑟,明媚的大眼依然清澈,只是,那眼神中,卻還是隱隱的帶了些傷,聽到自己深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房間裏發出那樣暧昧的聲音,他即使再大度,再寬容,也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心,它會痛!

秦瑟一怔,回想了一下剛才的那一幕,頓時明白了他眼中那淡淡的傷痕是為了什麽,趕緊擺手解釋道,“雲兒,你誤會了,我剛剛是在給簡玉玄處理傷口,他的肩膀上被小彩抓傷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真的?”他的視線在他們兩人身上轉悠了一圈,他們身上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身上也並沒有什麽暧昧的痕跡,再回想了一下剛剛自己聽到的那些只言片語,終於明白確實是自己誤會了,眼中的陰霾頓時一散而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個……我是想來問你,府裏的很多下人都受了傷,這些天府裏的守衛怎麽辦?”樹宗

秦瑟沈吟了片刻,“我待會先調一隊士兵過來,這幾天王府的事就要麻煩你了,那些受傷的下人都讓他們好好的休息,用最好的藥材給她們治傷,一定要安撫好他們的情緒。”

鳳魅雲點了點頭,“好,我知道該怎麽做了。”頓了頓,他又說道,“瑟瑟,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蘭公子決定暫時不走了。”

“真的?”秦瑟頓時驚喜的瞪大了眼睛,“他怎麽就突然改變主意了?”

鳳魅雲輕抿著嘴角,“其實蘭公子是一個很善良的人,他看到府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怕沒有人手,就決定留下來幫忙,瑟瑟你若是不想他走的話,這段時間可得加油哦。”

秦瑟失笑,捏了捏他的腮幫子,“小東西,謝謝你。”她猜也知道蘭若水決定留下,這其中一定有他出的一份力,明明那麽在意她,光是聽到她和簡玉玄暧昧的聲音就紅了眼眶,卻又願意為了她委屈自己,真是個矛盾的小東西啊,讓她怎麽能不愛他,不心疼他?

“那我就先走了,府裏很多地方都被破壞了,我得找人去修去。”

“好的,去吧。”

才送走鳳魅雲,就聽到房間裏傳來些微的動靜,兩人回頭一看,竟然是小彩,它不知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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