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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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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轉過身來看著他,眼神有些幽深,帶著些許的探究,“愛卿和秦瑟也算是夫妻一場,如此安排,愛卿心裏可覺得不舍?”

蘭若水眼神一暗,手裏磨墨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看著她自嘲的一笑,“自從臣君嫁到漠北,秦瑟連碰都沒碰過臣君一次,臣君與她,又豈能稱得上是夫妻一場?”代號零零零零

“她沒碰過你?”鳳九天訝異的挑眉,如此美人在身邊,又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關系,秦瑟居然會忍住不碰他?難道她根本不行?如此的話,若水豈不是還沒被玷汙?“愛卿你坐下,跟朕說說你這些日子在漠北是怎麽過的。”

蘭若水依言在她身邊坐下,幽幽的說道,“秦瑟當初娶臣君,無非是看上臣君的身份,再加上皇上寵愛臣君,讓她以為可以從臣君身上打探得鳳焰國的重大軍事情報,後來發現臣君根本毫無利用價值,她便對臣君棄若敝履,就連去漠北陪同臣君生產的家兄,也被她任意扣押,她更把鳳令被盜的罪名強加在臣君身上,把臣君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交由別的男人撫養,”說到這裏,他已經紅了眼眶,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裏滾動,說不出的哀婉可憐,“臣君實在氣不過,就趁機逃回了京城,想到皇上當初對臣君的好,臣君萬分想念,故偽裝身份混進了皇宮,臣君沒奢望過還能和皇上再續前緣,臣君只是想能遠遠的看著皇上,臣君就心滿意足了。”

鳳九天被他的眼淚震的心都要碎了,他進宮那麽多年,她何嘗見過他流淚了?想到這裏,她忍不住伸手摟住了他,輕輕的拭去他臉上的淚珠,柔聲勸說道,“別難過了,既然回來了,朕一定不會虧待於你,你就在皇宮裏住著,你的仇,朕一定會幫你報!”

“真的?”他擡起了梨花帶雨的小臉,美目含淚,楚楚可憐,“皇上你真的會幫蘭兒報仇?”

“蘭兒的仇不就是朕的仇嗎?更何況當初秦瑟淫我後宮小主,這個仇朕至今未報,這新仇加舊恨,朕很快就能統統報來!”

蘭若水看著她,小聲的試探道,“皇上這麽說,是不是已經想好了怎麽做了?”

她點了點頭,臉上一片得意的笑意,“不瞞蘭兒,現在秦家軍的鳳令就在朕手裏,再加上其他兵力,秦瑟妄想用漠北三十萬烏合之眾取勝,根本不可能!只要朕一聲令下,漠北這彈丸之地很快就能收覆到朕的手下!”

“如此真要恭喜皇上了!”他佯裝高興的說道,“聽說秦家軍甚是厲害,士兵們個個驍勇善戰,能夠以一敵十,有秦家軍在手,別說漠北了,就是拿下其他三國也非難事,相信皇上一統天下的日子已經指日可待!”

被他這麽一說,鳳九天也激動了起來,“等朕一統天下,朕就冊封你為後君,與朕共享這萬裏河山!”一國丞相的兒子,全國第一位文狀元,才德皆備,做她的後君也是實至名歸。

蘭若水立馬跪了下來,“謝皇上隆恩。”

“起來起來,”鳳九天伸手把他拉了起來,“這裏只有朕和蘭兒兩人,不需要如此拘禮。”

“謝皇上,”頓了頓,他又狀似無意的說道,“蘭兒早就聽聞一塊鳳令可以號令全國幾十萬的秦家軍,只是從來沒有機會見,不知道這鳳令長的什麽樣子?還真是好奇的很。”

“蘭兒想看?”

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可以嗎?”

“既然蘭兒想看,朕就讓你看看。”說著,她便從懷裏掏出了一塊玄鐵制成的令牌,令牌的正面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鳳凰,反面則是一個大大的“秦”字。

“這就是鳳令?”蘭若水拿著令牌反覆的觀看著,“果真非常漂亮。”沒想到她當真是把鳳令隨身攜帶,如此的話,想要偷得此物可是困難重重了。

想了想,他把鳳令交還給了她,“這麽重要的東西還是皇上好好保管著吧。”

鳳九天接過,小心的又重新放回了胸前,“愛卿放心,這令牌朕從不離身的,即使是沐浴也一直都放在顯眼的位置,不會被人偷走的。”

“這就好,”他說著站了起來,拿起一邊的水壺給她倒了一杯茶水,“說了這麽久,皇上口渴了吧,喝口水潤潤喉吧。”

“蘭兒有心了。”鳳九天高興的接過,剛湊到嘴邊想喝,蘭若水卻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踉蹌了一下,她手裏的茶杯一時沒拿穩,裏面的茶水一滴不漏的全都灑在了她身上。

“呀!”蘭若水驚叫了一聲,“臣君該死。”

“別死不死的,不就是灑了點水嗎?你又不是故意的,”鳳九天不甚在意的拍了拍衣服,“朕回寢宮換衣服,蘭兒陪朕一起吧。”

“是,蘭兒遵旨。”大牌爹地,盛寵寶貝兒

素來宮中無秘密,蘭丞相外侄被封為侍君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下午的時候蘭若水小憩了一會兒醒來,就聽書言過來匯報說蘭丞相求見,他的嘴角不由得彎了彎,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果真是消息靈通啊,是不是他又有利用價值了,所以她又想來認他了?

蘭思諾一進蘭馨殿就對著他跪了下來,“微臣參見蘭侍君。”

蘭若水慵懶的靠坐在榻上,連動都沒有動,只是慢慢的說道,“蘭丞相請起。”

“謝蘭侍君。”

“坐吧,書言,你們全都退下,本君要和蘭丞相好好的話話家常。”

“是。”書言躬身,帶著下人魚貫退出。

下人一走,蘭思諾立刻上前一步,激動的握住了他的手,“為娘就說哪裏來的又一個蘭侍君,果然就是你!若水,娘一直都說你是幾個孩子中最聰明,最有辦法的了,你果然沒讓娘失望,告訴娘,你是怎麽進宮的?皇上看到你是不是很高興?她對你是不是還跟以前一樣好?”

蘭若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現在叫蘭兒,是蘭丞相你的外侄,姨娘你最好別叫錯了。”

蘭思諾一楞,隨即又笑了起來,“若水你是不是還在生娘的氣呢?娘昨天是脾氣大了點,你走後娘後悔的不得了,派了人四處找你,沒想到你竟是進了宮,你別再跟娘生氣了好不好?娘向你道歉。”

蘭若水卻依然不為所動,“蘭若水早就嫁到漠北去了,現在的蘭侍君叫蘭兒。”他對她的尊敬和愛戴,在她毫不留情的把巴掌甩到他的臉上,說他再沒有利用價值,想要犧牲他的時候就全都消失了,現在的她對他而言,只不過是一個把他帶到世界上來的人而已。

“好好好,蘭兒,不管你是叫若水還是蘭兒,你都是我蘭府的人。”

他端起茶杯優雅的抿了一小口,“不知道姨娘今天來找我所為何事?”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來看看這個蘭侍君是不是就是你,現在你重回後宮,以皇上對你的寵愛,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會重新執掌後宮大權,而朝廷上娘的勢力也如日中天,我們母子合作,這鳳焰國很快就會是我蘭家的天下。”

蘭若水冷笑了一聲,“姨娘你的野心還真不小,這番話若是被皇上聽見,怕是要人頭落地的呢。”

蘭思諾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她現在還是皇上,可再過個一年半載就說不定了,蘭兒,過陣子皇上肯定會對漠北宣戰,那時候,我希望你能力薦我做主帥,只要掌握了兵權,滅了秦瑟之後,我們以漠北為基地,重新再打回來!”

蘭若水驚的一下子坐了起來,“你想要謀朝篡位?”他還以為她野心再大也不過是和右相爭爭權利而已,沒想到她竟然肖想起了皇位!

“什麽謀朝篡位這麽難聽?”蘭若水微微蹙眉,“當今聖上失德,引起民怨沸騰,我只是順應天命取而代之而已,蘭兒,你是我的親生子,一定要站在我這邊助我一臂之力,等事成之後,你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子,這全天下的女人,隨便你挑,隨便你選。”

蘭若水抿了抿唇,昨天還把他當成一顆無用的棋子,今天他成了侍君,便又成了她的親生子了,親情在她眼中竟是如此的淡薄,可是,她再怎麽絕情,卻依然是他的母親,他再恨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走上一條不歸路,“母親,如果你真當我是親生子,就聽我一言,不要有取而代之的念頭,更不要去做什麽主帥,漠北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攻的下來的,即使沒有秦家軍,漠北依然有三十萬虎狼之師。”

蘭思諾卻根本聽不進他的勸告,“我全國的兵力有七十萬之眾,再加上二十萬秦家軍,漠北區區三十萬大軍何足為懼?”

蘭若水只能嘆了一口氣,她又怎麽可能會聽他的?權利的誘惑已經讓她迷了雙眼,不吃點虧是絕不可能回頭的,“既然母親心意已決,蘭兒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聽蘭思諾一席話,蘭若水心頭更著急了,看情形鳳九天更快就要向漠北宣戰,他若不在這個之前取得鳳令,秦瑟可就真危險了。

當晚,他正在蘭馨殿裏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麽辦,書言便領著一位宮人匆匆進來,他認得此人正是鳳九天身邊伺候的侍者的總管,心裏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心裏頓時湧上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果然,宮人在向他行了一禮之後便笑著說道,“蘭侍君大喜了,恭喜蘭侍君,皇上宣蘭侍君今晚侍寢!”

☆、073 計劃敗露

夫君,今夜誰伺寢,073 計劃敗露

蘭若水一怔,沒想到鳳九天竟會這麽快就宣他侍寢,他還想盡快盜得鳳令離開的呢,這下該怎麽辦?即使他再想得到鳳令,也總不能用自己的身體來交換吧?

宮人卻是兀自笑的正歡,“蘭侍君快準備準備吧,皇上馬上就要過來了呢,奴家先行告退。舒愨鵡琻”

書言也有些著急,等宮人一走立刻上前低聲的問道,“侍君,怎麽辦?”

他定神想了想,揮了揮手,“別著急,沒事的,你去準備一桌禦膳,準備接駕吧。”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伺寢雖然危險,可也倒是一個好機會,也許他可以趁機偷走她身上的鳳令,只要鳳令到手,他就可以盡快出宮,那事情就徹底解決了。

片刻之後,果然聽到了宮人的匯報,“皇上駕到!”

蘭若水帶著蘭馨殿的眾多侍者跪成了一地,朗聲接駕,“臣君(奴才)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鳳九天心情正好,親自上前一步拉起了他,“愛卿請起,”然後揮了揮手,“全都起來吧。”

蘭若水帶著她坐到了桌邊,“知道皇上要來,臣君特意叫禦膳房準備了一桌禦膳,皇上來嘗嘗。”

“好。”鳳九天緊挨著他坐了下來,一只手握著他的,“愛卿這次回來跟以前真的是不一樣了。”以前的他哪會那麽熱情啊?還會特意給她準備禦膳!能看到他一笑都難。

蘭若水抿唇,笑的狡黠,“那皇上喜歡嗎?”

“喜歡,喜歡,太喜歡了。”鳳九天哈哈大笑,有如斯美人,又柔情似水的,哪會有女人不喜歡?是秦瑟沒福氣,享受不到如此美人的盡興服務,只有她這個真命天子才配得上如此聰慧漂亮的男人!

蘭若水羞澀一笑,伸手為她倒了一杯酒,湊到了她嘴邊,“皇上請喝酒。”

鳳九天也沒有伸手去接,只是用唇而就,貼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滿意喟嘆,“果然是好酒。”醇香的美酒加上他身上淡雅的蘭花香,真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有蘭若水貼身伺候著,這一頓飯吃了大概有半個時辰,酒足飯飽之後,鳳九天大手一揮,“你們都下去吧。”

書言擔憂的看了一眼蘭若水,帶著一幫侍者躬身退了出去。清穿之元瑤

鳳九天攬住了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輕的吐著氣,暧昧的低聲說道,“愛卿,這飯也吃了,酒也喝了,時候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就就寢吧。”

蘭若水強忍著心頭的抗拒任由她抱著,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一只手卻是柔柔的抵在了她的胸前,“皇上,其實臣君有一件事沒跟皇上說,臣君今日正好來了奎水,不太方便。”

鳳九天的臉色頓時沈了下來,“那你不早說!”現在她興致來了,他卻又說不方便,這不是坑她嗎?想了想,她有些狐疑道,“蘭兒,你不是騙朕的吧?”她這麽想也不是沒有道理,他嫁進宮三年都沒讓她碰過,很難保不會故技重施。

蘭若水聞言故作不悅的撅起了嘴巴,“皇上哪能這樣冤枉蘭兒?蘭兒以殘花敗柳之身還能得到皇上寵幸,蘭兒高興還來不及了,怎麽會借故推辭?再說了,男子奎水本就一天,就一天的事情,臣君有必要借故推辭麽?”

聽他這麽說,鳳九天臉上的神色才終於緩和了下來,趕緊攬住了他的肩膀,“朕說錯話了,蘭兒不生氣啊,朕向你道歉。”

“臣君哪敢生皇上的氣?”他嘆了一口氣,“皇上不嫌棄若水不是清白之身,還願意一如既往的對若水好,若水除了感恩戴德之外,哪還敢對皇上有任何怨言?若水不求別的,只求能好好的侍奉皇上,以報答皇上對若水的大恩。”

鳳九天高興的湊過臉來就在他嘴上親了一口,“蘭兒放心,只要你一心一意對朕,以前的事朕全都可以既往不咎。”她原本還因為他嫁給秦瑟的事不爽了好些日子,可現在想想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段經歷反而讓他知道了她的好,反正秦瑟也沒有碰過他,這件事對她來說反倒成了件好事。

蘭若水低頭,沒讓她看到他微蹙的眉頭,再次擡頭的時候臉上已是一臉的欣喜,“謝皇上。”

鳳九天又在他臉上親了親,這才揮手道,“既然你不方便,那朕就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皇上!”他撅起嘴扯住了她的衣袖,滿臉的不悅,“皇上是要去找王貴君嗎?”

鳳九天一怔,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蘭兒吃醋了?放心吧,朕不去找王貴君,也不找別的侍君,朕回自己的寢宮就寢,這樣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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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是依然抓著她的衣袖不肯松手,“皇上正值盛年,蘭兒才不信皇上會孤枕獨眠,皇上你肯定是騙蘭兒的,一出這蘭馨殿肯定去找別的侍君了,皇上要是真疼蘭兒的話,今晚就宿在蘭兒的蘭馨殿。”

“好好好,”鳳九天無奈的捏了捏他的鼻子,“朕今晚就留在這裏!”他這驕縱的樣子倒和以前的雲兒有幾分相似,反正後宮那些個美人她都玩膩了,就留在這裏陪陪他,討討他的歡心,那樣以後就不愁他再跟她鬧小脾氣了。

蘭若水這才高興起來,拉著她的衣袖走到了床邊,“皇上,讓蘭兒為皇上寬衣。”

“好。”她伸直了手臂,任由他一件一件的脫下了她身上的衣物,有美人貼身服務,她何樂而不為?

蘭若水的雙手微微的有些顫抖,長這麽大,除了上次幫秦瑟解毒之時才見過她的身體,可何曾這樣主動的去為一個女人寬衣解帶?縱使他包攬群書,聰慧絕頂,面對這樣的情況還是有些緊張。

鳳九天也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包在自己掌心裏放在胸前,“蘭兒很緊張?”

他羞澀的低下頭來,“蘭兒從未如此親近女子,心裏有些緊張。”

鳳九天哈哈大笑,“習慣就好,以後和朕在一起,蘭兒有的是機會給朕寬衣解帶。”

蘭若水聞言扭捏的推了她一下,“皇上討厭,調戲人家。”

她忍不住莞爾,伸手抱住了他纖細的腰肢,“朕就是喜歡調戲蘭兒。”

將她的衣服整齊的放在床邊,他狀似無意的提醒道,“皇上,你可得把鳳令收好了,別被不懷好意之人偷走了。”

“放心吧,朕把它放在枕頭底下,誰也偷不走。”說著,她把令牌塞到枕頭底下,然後躺了下去,“愛卿也來睡下吧。”

“是。”他抿了抿唇,也在床的裏側躺了下來。

這麽一個大美人睡在身邊,又是自己一直都喜歡的,雖然他身子不方便,但鳳九天還是忍不住,不時的摸摸他,親親他,蘭若水雖然不喜歡,可想著要偷鳳令,必須要讓她徹底放下戒心,也就只能強忍著,任由她占著自己的便宜。

眼看著鳳九天的動作越來越過火,他終於忍不住了,伸手掩住了自己的衣襟,故做嬌羞的轉過了身去,“皇上討厭,把蘭兒弄的難受了,又不能真的跟皇上燕好,皇上再這樣蘭兒就不理皇上了。”獸人之一方天地

鳳九天自己也弄的情欲高漲,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忍不住,可男子奎水之時若是強行歡好的話對女子的身體也不好,所以只能無奈的收回了手,“好好好,朕不弄你了,我們睡覺,睡覺。”

蘭若水這才松了一口氣,心裏無比的難受,為了幫秦瑟取回鳳令,他這次竟是連色相都犧牲了,他被鳳九天親過,也被她摸過,除了這最後一步沒有做之外,他壓根就已經是臟到了極點,即使秦瑟願意要他,他都嫌自己惡心!罷了,反正她也不喜歡他,只要取到了鳳令,他便帶著睿兒遠走他鄉,到一個沒有認識他的地方去生活,再也不管這人世界的悲歡離合。

過了好一會兒,鳳九天發出了輕微的鼾聲,他輕輕的推了推她,喚了幾聲,“皇上,皇上。”

見她沒有反應,他小心翼翼的把手塞到了枕頭底下,輕輕的挪動,終於摸到了鳳令,趕緊拿出來塞到了自己胸前貼身的衣服裏,然後輕輕的翻身下床,閃身出門。

書言早就守在門口等著他了,見他便小聲的問道,“得手了嗎?”

他點了點頭,“我叫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

“那就好,我們現在就溜出宮,然後立即出城。”他接過他遞過來的衣服快速的套在了身上,“事不宜遲,走吧。”他在鳳九天喝的酒裏下了蒙汗藥,如果不出意外,她這一覺至少能睡三個時辰,等到她醒來發現他不見了,他們應該早就出了城,只要回到漠北,他們便安全了。

書言帶著他七拐八拐的在皇宮中穿行著,這個時候後宮的人基本上都已經睡下,只是偶爾看到一小隊禦林軍在巡邏。

“蘭公子,前面就是朱雀門了,今晚的守衛是我的同鄉,她會放我們出門,出了這扇門就是西大街,我在門外安排了馬車,我們加快些腳步!”

他點了點頭,更為快速的向朱雀門走去,只要出了這個門,他們便安全了!再也不用對著鳳九天阿諛拍馬曲意逢迎!

“蘭侍君這麽晚是要去哪裏呢?”突然,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心也一下子沈到了谷底,半晌才回頭,看到的,卻是王貴君那張帶著冷笑的臉龐!

☆、074 親手毀了他

夫君,今夜誰伺寢,074 親手毀了他

書言被嚇的小臉煞白,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行禮,趕緊跪了下來,“奴才參見王貴君。舒愨鵡琻”

蘭若水也微微的欠了欠身子,“臣君參見王貴君。”

王貴君那張妖嬈嬌媚的臉上帶著滿滿的笑意,“不知道這麽晚了蘭侍君穿著奴才的衣服在這後宮裏做什麽呢?”

蘭若水淡淡的笑了笑,“臣君有些睡不著,想出來散散步,可又怕被後宮的侍衛看見有所非議,這才借了書言的衣服在這裏走走。”

“是嗎?”他依然笑著,笑容卻說不出的寒磣,“聽聞皇上今日召蘭侍君伺寢,如此皇恩浩蕩之事,蘭侍君可有何睡不著的?”

蘭若水的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笑容,“皇上召臣君伺寢,這自然是皇恩浩蕩之事,只可惜臣君沒有王貴君這個福分,正好在這個時候來了奎水,這才覺得心裏有愧,難以入眠,這才出來散散心。只是不知道王貴君這麽晚怎麽也會在這皇宮裏四處溜達?”

王貴君小臉一沈,“本君看今晚月色好,所以出來走走,是不是這也要向蘭侍君你匯報?”說起這個他真是要氣死了,之前皇上最寵的就是他了,自從他進宮後基本每天晚上都召他伺寢,可這個蘭侍君一來皇上就迫不及待的要寵幸他,還把原本他宮裏的奴才都給了他,這口氣他怎麽也咽部下,這才會深夜在皇宮裏四處轉悠,誰想到竟然會逮到這兩個家夥鬼鬼祟祟的像是要溜出宮去。

蘭若水微微的躬身,“臣君不敢,既然王貴君由此雅興,那臣君就不打擾你了,臣君告退。”既然被他識破了,那他也只能暫時回宮,日後再等待機會,只是,錯過了這一次之後,他要想溜出宮怕是難上加難了。

“慢著。”王貴君揮了揮手,“今夜皇上入宿蘭馨殿,而蘭侍君獨自在這裏出現,那皇上呢?皇上又是在哪裏?”

“皇上日理萬機,早就睡下了,臣君不敢打擾龍體安睡,故而沒有驚動她,王貴君可是要跟隨臣君一起回蘭馨殿看個究竟?”

“這……”王貴君有些拿不準了,若是皇上真在蘭馨殿睡著了,他這樣貿貿然的過去,吵醒了皇上豈不是自討沒趣?思慮了半晌,他終是搖頭,裝模作樣的說了兩句大話,“既然皇上已經睡下了,本君自然不能去打擾,那本君就回宮了,蘭侍君你可要盡心盡力的侍奉皇上!”

“是!臣君謹遵王君教誨。”蘭若水低下頭來,假裝恭敬的說道。

王貴君揮了揮手之後便帶著侍者轉身離開了,蘭若水看著他的背影,終於是松了一口氣,只要這王貴君不去蘭馨殿,他待會回去把鳳令放回原處這件事就算完了,即使鳳九天再問起來,他也能夠蒙混過關,反正距離他立下的兩個月之限還有一個月呢,也不急在這一時。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後宮之中突然就傳來一陣大聲的叫喊,“快來人啊!走水了!蘭馨殿走水了!快來救火!”鶴

蘭若水一楞,臉色頓時白了下來,蘭馨殿著火?這鳳九天可是還睡在裏面呢,而且更為要命的是,她還服了蒙汗藥睡的人事不知的!這一下豈不是要曝光了?

王貴君也立刻停下了腳步,他扭頭看了一眼蘭若水,臉上很快的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蘭馨殿著火,不管皇上有沒有因此受傷,他這個主人顯然是難辭其咎!

他很快的走了過來,一臉焦急的說道,“蘭馨殿走水,皇上豈不是危險了?走,我們趕緊去救火!”

看著王貴君已經率先奔向蘭馨殿,蘭若水想了想之後把袖管中的鳳令偷偷的塞到了書言手中,低聲吩咐道,“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趁亂逃出宮,去漠北交給秦王。”這件事怕是瞞不過去,他死不足惜,但不能死的毫無價值,鳳令,一定要送還給秦瑟。

書言用力的點了點頭,“那蘭公子你怎麽辦?”因為緊張和害怕,他白皙的額頭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也蒼白的可怕,以皇上的暴虐,若是知道蘭公子背叛了她,怕是不會輕饒了他,這可如何是好?

“別管我了,趁官兵們都去蘭馨殿救火,你就趁這個機會溜出宮去,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回來!直接出城去漠北!一定要把鳳令交到秦王或者你主子手上!拜托了!”說完,他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去,快速的往蘭馨殿的方向奔去。

書言看著他的白色衣角在風中揚起的弧度,心頭是說不出的難過,手裏的鳳令也變得異常的沈重,他這一去,不知道要面對的是什麽,也許,他會因此付出生命的代價,而他所做的這一切的一切,竟只是為了一個人!

黑暗中,蘭馨殿的火光顯得格外清晰,看著官兵們匆匆的向宮殿跑去,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鳳令塞到了胸前,轉身往宮門口跑去,這是蘭公子用自己的生命換來的東西,他一定不能辜負他的期望,一定要完成他的心願,把它安全的交到秦王的手中。

由於發現的及時,前來救火的人也多,蘭馨殿的一場大火終算沒有引起人員上的傷亡,只是整個宮殿變成了一片狼藉,怕是也不好住人了。

鳳九天沈著臉站在蘭馨殿的廢墟前,身邊是妖嬈嫵媚的王貴君,而在他們的腳下,以蘭若水為首,跪著蘭馨殿一眾的侍者。

“蘭侍君,你就老實交代了吧,是不是你在皇上飲用的酒水裏下了藥,然後還在蘭馨殿裏放了火,意圖謀害皇上?”王貴君一臉怒容的瞪著蘭若水,眼梢眉角卻是掩都掩不住的得意之色,天意如此啊,連老天都要幫他鏟除了這個絆腳石,那後君之位豈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蘭若水一臉的淡然,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雙眼只是直視著鳳九天,“皇上明察,若是我真有心謀害皇上,又何必下了藥迷暈了皇上再放火這麽麻煩?直接在酒裏下毒不是更妥當麽?”鄉艷:狂野美人溝

鳳九天也直視著他,“那你如何解釋朕身中迷藥昏睡不醒之事?若不是宮人察覺走水,朕豈不是要葬身在你這蘭馨殿中了?”

“請皇上恕罪,臣君只是看皇上日夜勞累,擔心皇上睡不好才會在酒中下了迷藥,臣君的初衷確實是為了皇上,請皇上明察。”

鳳九天狐疑的看著他,“真的是這樣?”

他毫不猶豫的一個頭磕了下來,“皇上英明,自然不會冤枉一個真心誠意為皇上好的人。”

鳳九天猶豫了一會兒,她有派探子到漠北去打聽過,證實了蘭若水說的話並非謊言,他確實是被廢了王君的稱號軟禁在秦王府裏,連孩子都送給了別人撫養,蘭府的蘭宇軒,蘭城,蘭江,全都被扣押在漠北大牢裏,他應該不會是秦瑟派來的奸細,“蘭侍君所言也並非沒有道理……”

王貴君見她的意思是想要饒恕蘭若水,頓時急切的打斷了她的話,“皇上,你不能只聽他的一面之詞,臣君在禦花園遇到蘭侍君的時候,他正穿著侍者的衣服和書言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不是要溜出宮,”說到這裏他突然頓了頓,猛然意識到了不對勁,“書言呢?書言在哪裏?”

眾多宮人和侍衛都說沒見著,王貴君猛的一拍大腿跳了起來,“糟了,皇上,我們怕是中了蘭侍君的調虎離山之計了!書言肯定是趁亂逃出宮去了,皇上你快檢查一下有沒有丟了東西。”

沒等他說,鳳九天已經奔回房間去找鳳令了,之前兵荒馬亂的她竟是也忽略了,這麽重要的東西可別真被偷了才好。

不一會兒,她便慢慢的又走了出來,臉色鐵青,眼神之中充斥著冰冷的殺意,她居高臨下的看著蘭若水,緩緩的,從牙縫裏擠出了兩個字,“是你?”

事到如今,如果承認罪名肯定只有死路一條,他唯有抵死不認,“皇上明鑒,臣君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皇上是丟了什麽東西嗎?”希望書言已經趁亂逃出宮,只要能把鳳令順利交到秦瑟手中,那他就是死也值得了。

“你以為,朕還會再相信你的話嗎?現在仔細想想,其實這一切全都是你早就設下的一個局,是嗎?你潛入宮中偽裝成宮人與朕重逢,然後百般的勾引朕,趁伺寢的機會在朕的酒裏下藥弄暈朕,目的,就是為了偷走朕的鳳令!若不是王貴君湊巧發現了你,你和書言此刻應該都已經逃出宮去了,朕猜的,是也不是?”她最欣賞的就是他滿腹的經綸,可是,她沒有料想到的是,他的這些聰明才智,竟然是用來對付她!

蘭若水微微仰著頭,不卑不亢的看著她,說道,“皇上,不管你信不信,臣君對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臣君真的不知道鳳令丟了,更不知道書言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

“皇上你別相信他!”王貴君在一邊皺眉說道,“任是他舌燦蓮花,也無從抵賴他背叛了皇上的事實,不然這一切不可能會這麽巧!他根本就是有預謀而來的,他是個奸細!”棋中局:妃常使命

鳳九天沈吟了一下,吩咐道,“給朕找兩個宮人過來,給蘭侍君檢查,看他是否來了奎水!”若他沒有來奎水,那就證明這些天他在她跟前說的那些話全都是騙人的,他根本沒有想過要真心誠意的和她在一起,他是有預謀的來偷鳳令的!

“是。”王貴君應了一聲,得意的看了一眼蘭若水,就準備派下人去召後宮中專門為侍者檢查身子的宮人。

蘭若水挺直了腰板,“不用去找人了,我沒有來奎水。”他也知道這件事終究隱瞞不過去,這樣借故推諉也不過是給書言爭取一點時間,希望他能盡快出了城。

鳳九天頓時沈下了臉,“這麽說來,你是承認了?”

“我只承認我在這一點上欺騙了皇上,可我也是不得以才為之,皇上應該知道臣君之前的遭遇,那件事之後,臣君一直對男女之事有些排斥,所以才會撒謊欺騙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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