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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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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不是嗎?而且,”他突然咧嘴一笑,“如果能和瑟瑟死在一起倒也不錯,等以後他們找到我們,發現我們死在一起,說不定你還抱著我,我敢肯定他們一定羨慕死我了。”

秦瑟翻了個白眼,“好,如果知道快要死了,我一定抱著你。”

他誇張的長嘆了一口氣,“瑟瑟真小氣,一定要等到快死的時候才抱我嗎?為什麽不趁我們都活著的時候抱抱我呢?我自認為長的也不差啊。”

秦瑟被他的搞怪也逗笑了起來,片刻之後才斂神道,“其實說真的,你到底喜歡我什麽?”

“我師父說我以後的妻主會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女子,說她是讓整個大陸統一的第一人,而我認得的人裏面,目前只有你有這個能力。”

“我?”秦瑟失笑搖頭,“你師父恐怕是誑你的,一來我沒有一統天下的野心,二來,我也自認沒有這個能力,即使真有他所謂的這個奇女子,那也決不可能是我,也許只是你還沒有遇見她而已。”

他不讚同的撇了撇嘴,“既是我的妻主,那年齡肯定也不會和我相差許多,而若真有這個人,你我又豈能沒有聽說過?所以,我覺得這個人肯定就是你了,以你不敗戰神的能力,要想一統天下又有何難?”

秦瑟長嘆了一口氣,“即使我真有這個能力,我也不想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其實我的心願很簡單,一間草屋,一畝良田,過些平靜自在的生活就好,戰爭弄的民不聊生,實在非我所願。”

“瑟瑟此言差矣,我敢斷言當初你肯定也沒有想過要和鳳九天分庭抗禮,可現在你們不也勢同水火?有些時候,是情勢逼得人不得不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

“你這話倒是不錯,”秦瑟對這一點倒是深有同感,“不過一統天下這事太過遙遠了,我們現在要想的,是該怎麽從這個地方下去,再這樣掛在上面,別說一統天下了,怕是不出一天我們真要凍死了。”

簡玉玄很不爽的撇了撇嘴,“要是我們真的凍死了,到了下面,我一定要把那老頭的胡子全都拔光,還說什麽玄機老人呢,就是個騙人的神棍!”

極品腹黑女天師

秦瑟不禁吃了一驚,“你師父是玄機老人?”相傳這玄機老人能知過去未來,若能得他相助,必定所向披靡,所以四國無一不在尋找他,沒想到簡玉玄竟然就是他的弟子!

“可不就是嗎?那老頭還說我以後會嫁給人上人,會兒孫滿堂長命百歲,肯定是為了逼我認他做師父故意騙我的!他也一定是騙人騙多了才會得了連自己都看不好的怪病。”

秦瑟楞了一下,“他死了?”

“幾年前就死了,說是道破太多天機折損了壽命,死的時候還怪可憐的。”他的語氣不由得低沈了下去,其實,那老頭待他還不錯,他還想著以後真要嫁人一定要讓他坐在高堂的位置上接受他的跪拜,可沒想到他走的那麽早!

見他語氣低沈,秦瑟不由得出聲安慰,“你也別太難過了,生死有命,早就已經註定了。”

“哎,希望他的預言都是真的,那我們就不會死了。”

話音未落,只聽得頭頂上傳來哢哢哢的聲音,兩人不約而同的擡頭,卻發現樹枝承載不了他們兩人的重量,正一點一點的從樹幹上斷裂下來,眼看就要徹底折斷。

兩人對視了一眼,簡玉玄淡淡一笑,“這該死的老頭子怕是真騙了我!”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還拖在空中,整根樹枝便啪的一聲斷裂,帶著兩人直直的往懸崖深處墜下去!

☆、065 夜禦十男

夫君,今夜誰伺寢,065 夜禦十男

淒厲的寒風在耳邊呼嘯而過,身邊的景物飛速的向後方退去,秦瑟看著身邊的簡玉玄,他的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的懼怕,甚至還艱難的向她擠出了一個笑容,她在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她怕是又要讓雲兒失望了,若是她死了,這孩子又不知道要哭成什麽樣子了,罷了,如果有下輩子,她定不負他!

她用力的扯了一下手中的腰帶,簡玉玄的身體咚的一聲撞到了她的胸前,她張開雙臂抱住了他的腰,貼在他耳朵上說道,“這下他們都該羨慕你了。舒愨鵡琻”

他也伸出雙手抱住了她,把臉貼在她的頭頂,淡笑,“誰說不是呢?”

以為他們這次終於要摔到懸崖底下粉身碎骨了,可也不過須臾之間,就聽得咚的一聲,他們感覺到渾身冰涼,竟是雙雙落到了崖底的水潭之中,然後迅速的沈了下去。

在冰冷的潭水刺激下,秦瑟很快就恢覆了神智,她屏住了呼吸,用力的拉著簡玉玄奮力的向水面游去,嘩的一聲,她終於探出了頭,做了兩次深呼吸之後便帶著他游向了岸邊。

大概是因為水面巨大的沖擊力,簡玉玄竟然暈了過去,兩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頭發也濕噠噠的貼在臉上,寒風吹過,連她都忍不住動的直發抖。

最強調教

秦瑟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山洞,趕緊把簡玉玄拖到山洞中,大概是靠近崖底的關系,山洞裏非常潮濕,洞壁上還長了很多奇奇怪怪像蘑菇一樣的東西,只是顏色五顏六色的,不知道是不是有毒。

她找了一塊幹凈的石頭把簡玉玄放在了上面,想燃個火堆取一下暖的,卻發現身上的火折子也濕了,看他冷的渾身發抖,無奈之下,也顧不得男女有別的忌諱了,迅速剝除了兩人身上的衣物,放在洞外陽光底下曬著,然後裸身抱緊了她,把自己的體溫源源不斷的傳輸給他。

片刻之後,簡玉玄終於從昏迷中醒來,睜開眼便看到秦瑟赤身裸體的和他抱在一起,白皙的俊臉頓時轟的一下一直紅到了耳後,他張口結舌的看著她,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這……瑟瑟……我……”

她捂住了他的嘴,盡量讓視線落在了他脖子以上的部位,“我們掉到了崖底的水潭裏,衣物都濕了,在外面曬著,這樣暖和一點。”

他抿唇沒有再說什麽,其實他也明白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只有這個辦法可以互相取暖,而以瑟瑟的人品也不會當真輕薄於他,可是,他的一顆心還是不受控制的咚咚咚亂跳著,狂亂的簡直要蹦出他的胸膛。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上柔軟的觸感,鼻端縈繞的也是她淡雅的清香,身為一個醫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男女之間身體的構造,以前即使面對再性感的美人他也能夠心如止水,只把對方當做病人,可是,面對瑟瑟,他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他會情不自禁的去想象她的身體線條,她的每一個部位,每一寸肌膚,都對他散發著致命的誘惑。重生之天下為聘

秦瑟低著頭靠在他的胸前,當真是心無旁騖的為他取暖,可漸漸的,她發現了不對勁,有個什麽東西硬硬的抵在了她的小腹上,似乎還有逐漸變熱的趨勢,她也不由得微微紅了臉,有些尷尬的轉過了身去,低語,“簡玉玄你別胡思亂想的。”

“呃,我……我沒有胡思亂想。”他低啞的說道,發現喉嚨口有些發幹,事實上,這樣的情況,他真是沒辦法不胡思亂想。

秦瑟很快就發現這樣的姿勢其實更糟糕,他的某個部位,非常危險的卡在了她的雙腿之間,她深吸了一口氣,斂去腦中亂七八糟的旖旎想法,略有些尷尬的說道,“我出去看看衣服幹了沒有。”

說完,她很快爬起來跑出了山洞,她自認不是好色之人,可面對這樣的男色誘惑,真是無法讓人不浮想聯翩。

幸好的是,這個時間崖底的光線還不錯,衣服倒真是幹了大半,她也顧不上了,直接就把衣服套在了身上。

簡玉玄穿上衣服後便在山洞裏轉悠了一圈,作勢認真的看著崖壁上長出來的各色蘑菇,以掩飾心頭的尷尬。末世渣女靠邊站

突然,他的視線被一株長在眾蘑菇中的植物給吸引住了,凝神看了片刻之後突然伸手把它摘了下來,然後沖秦瑟興奮的招了招手,“瑟瑟你快過來看。”

“這是什麽?”秦瑟好奇的看著他手裏的花,它長的樣子就和普通的花朵差不多,只不過它的花瓣正好是十個,而這十個花瓣,居然是十種不同的顏色。

他有些激動的把花朵遞到了她面前,“你把它吃了,我再告訴你這是什麽花。”

秦瑟狐疑的看著他,“這東西能吃?不會有毒吧?”

他瞪著她,有些不悅,“難道我會害你不成?快吃吧,吃完了我就告訴你這是什麽,肯定對你有很大的幫助。”

秦瑟這才把這朵奇怪的花塞進了嘴巴裏,一邊小聲的咕噥了一句,“對我有幫助為什麽不先跟我說這是什麽東西?”

簡玉玄一直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嘴巴,直到她把花朵全都咽下肚,才終於移開了視線,微紅著臉龐說道,“這叫十色花,能解百毒,更能提升練武之人的功力,但它對男子無用,還有一點就是,若是女子服下此花,便可大大提升床笫間的能力,夜禦十男不在話下。”

☆、066 你可願跟我回去?

夫君,今夜誰伺寢,066 你可願跟我回去?

秦瑟一口氣哽在了喉嚨口,嗆的咳嗽個不停,整張臉都脹紅了,夜禦十男?要不要這麽誇張?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還沒這種非分之想來著!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簡玉玄,“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我沒有胡說啊,古藥典籍上就是這麽說的嘛,看來那老頭真沒有騙我,連這麽罕見的十色花都能被你遇到,瑟瑟你註定就是這個一統天下的千古女帝,你這一生,註定不會只屬於一個男人的。舒愨鵡琻”

秦瑟擺了擺手,“我才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預言,我自己想要做什麽,不想做什麽,只有我自己最清楚,什麽千古女帝,我沒有興趣。”這麽多年的戰爭生涯早就讓她明白了,要想統一必然要有戰爭,而戰爭就必然會有流血犧牲,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她並不希望用普通百姓的鮮血鑄就她稱王稱帝的功勳。她在漠北自立為王,甚至和鳳九天宣戰,也全是被逼到絕境之後的無奈反擊,為了保護自己在乎的人,她只有這一個選擇,但是,她絕不會為了成為一個皇帝而主動的去發動戰爭。

簡玉玄抿了抿唇之後也沒有再說什麽,他不會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她,她願意走什麽樣的路,那是她自己的選擇,成為千古一帝也好,只是一個普通人也好,他都願意陪著她走下去!

秦瑟環顧了一下四周,“現在得想辦法出去,不然困在這裏不凍死也遲早會餓死。”

“可怎麽出去?”

她沈吟了一下,摸了一下潮濕的石壁,說道,“這兒這麽潮濕,附近肯定有水源,有水源的話就必然會有出路,我到山洞裏面去看看,你留在這裏等我。”

他立刻跟了上去,“我和你一起去。”

秦瑟微笑著停下了腳步,“你留在這裏,這麽潮濕陰暗的地方,說不定會有毒蛇……”話音未落,就見他臉色大變的抓住了她的手,“毒……毒蛇?”

秦瑟不禁莞爾,“你不是擅長使毒嗎?還怕毒蛇?”

“擅長使毒就不能怕毒蛇嗎?”他仰著脖子窘迫的紅了臉,被瑟瑟看到他這麽膽小的樣子還真是丟人啊,可是怎麽辦呢?他長這麽大什麽都不怕就怕毒蛇。

她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能怕,當然能,哈,那你就更要待在這裏了,我去去就來。”

她走了之後,簡玉玄就抱著膝蓋坐在了原本躺著的那塊大石頭上,眼睛防備的四下掃射著,就怕突然會有一條毒蛇突然竄出來,光是這麽想著,他的頭皮就麻了,後背起了一層的冷汗。

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秦瑟終於回來了,他立馬站了起來,就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怎麽樣?”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個山洞最深處有一條溪流,洞口隱隱有陽光透出來,只要打通那道石壁,我們就能出去了。”

“那還等什麽?趕緊走吧。”這個有毒蛇的地方他真是一秒鐘都不願意多待了。

於是,秦瑟在前面走的時候,簡玉玄就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神情驚惶,眼睛不時的往四周的角落裏看,山洞裏光線昏暗,腳下又濕滑不平,秦瑟只能抓住了他的手,輕聲吩咐,“跟著我走,小心腳下的石頭。”

他點了點頭,輕輕應了一聲,“嗯,知道了。”

感覺到他的掌心裏全都是細密的汗珠,秦瑟也大概猜到了他可能是懼怕毒蛇,於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別怕,有我在呢,什麽東西也傷不了你。”

他深吸了一口氣,心頭終於不那麽緊繃了,哎,他也不想怕什麽蛇的,可小時候被毒蛇咬過的痛苦經歷讓他一直都有陰影,即使真被它咬了自己也能治,可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恐懼那種感覺。

為了緩解他緊張的心情,秦瑟故意跟他說起了以前在軍隊裏帶兵打仗時遇到的趣事,他從未接觸過這些,倒也聽的津津有味,不知不覺竟也忘了害怕。

越到裏面光線越暗,幾乎已經伸手不見五指,但耳邊已經聽到有水的聲音,秦瑟點起了火折子,在昏暗的光線中慢慢行走。

突然,簡玉玄感覺到有什麽東西纏上了他的腳,那冰涼濕滑的觸感讓他頓覺頭皮發麻,連頭發都根根豎了起來,他忍不住驚叫一聲,用力的踹了一腳,驚懼的直接撲到了秦瑟身上,一邊大聲的喊道,“蛇!”

秦瑟被他嚇了一跳,本能的托住了他的臀,幸好她精神高度集中,才不至於被他撞的摔到地上去,“怎麽了?”

“蛇!有蛇!我的腳上!”他結結巴巴的說著,臉色蒼白,連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怎麽辦?他感覺到那冰冷濕滑的觸感還停留在他的腳踝上,似乎還在慢慢的蠕動,那種感覺幾乎要讓他窒息。

秦瑟低頭一看,不由得笑了起來,然後伸手把他腳踝上的“蛇”拿了下來,“好了,沒有了,你看看這是什麽?”

他這才松了一口氣,卻緊閉起了眼睛不敢去看,“我不要看,瑟瑟你把它拿走。”

秦瑟嘆了一口氣,真是從未見過他如此害怕的樣子,“只是一根水草而已,大概是被水流沖下來正好纏在了你腳上,你自己看。”泡、/泡// 論壇由<宇=文=夢=璃>收=集=整=理

他這才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睛,看到她手中拿著的確實是一根水草之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哎呀媽呀,嚇死人了。”

秦瑟扔開了水草,有些無奈道,“既然沒事,你也該下來了吧?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重!”

簡玉玄低頭,看到自己居然是雙腿夾在她的腰上,整個人掛在她的身上,俊臉不由得紅了紅,趕緊跳了下來,“那個,繼續走吧。”

沈默著又走了一會兒,他突然又開口道,“瑟瑟,你當真覺得我太重了?”想想鳳魅雲確實比他纖瘦一些,看來他真的額應該減減肥了。

秦瑟楞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有這個活寶在身邊,這生活也變得有趣多了。

終於走到了山洞的盡頭,秦瑟熄滅了火折子,一片漆黑的環境中,果然看到石壁的間隙裏透出零星的亮光,簡玉玄驚喜的跳了起來,“太好了,瑟瑟,你能把這塊石壁打開嗎?”

“我試試,你退後一點。”她後退了一步,紮起馬步,運用起全身的功力,盡全力向石壁上發出了攻擊,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整個石壁轟隆隆的坍塌了下來,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後退,用胳膊擋住了臉,只見在一片碎石飛散之後,眼前豁然開朗,展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柳暗花明的新世界。

“哇!出來了!太好了!”簡玉玄驚呼了一聲,率先沖了出去,秦瑟緊隨其後也跟著走了出來。這裏的山林比之前他們經過的顯然還要更茂密一些,地上的積雪也要更厚一些,可山路也更崎嶇了一些,“這裏應該是雪山的北面。”

簡玉玄擡頭看了看太陽,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沒錯,那從這裏下山的話應該就到了碧海國的境內了。”

“是啊。”說道碧海國,她突然就想起了自己曾經救過的碧箏,上次借兵給她回國爭位,她果然不負眾望鏟除一幹異己,穩坐了太女之位,聽說碧海國國君已經病入膏肓,隨時都可能薨逝,看來碧箏很快就要成為碧海國新一任的國君了,這對她來說倒是極為有利的事情。重生之二次強制

“那我們往南走吧,翻過這個山頭應該就能回到我們之前看到彩貂的地方了。”

秦瑟點了點頭,“只是恐怕那小畜生早就跑了。”神獸果然就是神獸,居然懂得把他們引到懸崖邊上讓他們墮崖,要抓它想必要費些腦筋。

又在雪地裏宿了一夜,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他們才終於到了山頂,此刻陽光正是最燦爛的時候,透過重重樹影在地上投射出斑斑的影子,簡玉玄氣喘籲籲的找了棵大樹靠坐了下來,“累死我了,先休息一下再走吧。”

“也好。”秦瑟也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拿出隨身的水囊喝了口水,然後遞給了他。

簡玉玄也喝了口水,剛想說話,就看到秦瑟臉色一凜,沖他做了個噓聲的動作,他趕緊閉上了嘴巴,凝神聽去,就聽到遠處隱隱的傳來打鬥的聲音,聽那聲音,應該人數還不少,他有些意外的看向了秦瑟,這樣人跡罕至的地方,怎麽會有打鬥?

秦瑟也看向了他,沈吟片刻道,“去看看。”

他們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而去,不一會兒便看到前方的山林已經被砍成了一片空地,有十幾個勁裝的女子正手拿繩索網兜向空地中間靠攏,而被她們團團包圍在其中的,竟是一只身披七彩毛皮的彩貂!

“瑟瑟,彩貂!”簡玉玄忍不住驚呼了一聲,秦瑟趕緊捂住了他的嘴,凝神觀望著前方不遠處那場補貂大戰,她不清楚對方的底細,暫時不能輕舉妄動。

只見十幾個女人將那頭彩貂圍在了中間,然後不約而同的一起撲了上去,只聽到一聲淒厲的悲鳴,簡玉玄忍不住惋惜的嘆了一口氣,他們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找到一頭彩貂,沒想到卻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可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只見人群猛的四散開來,塵土飛揚之中,只見一個勁裝女子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嘴裏還發出極為痛苦的哀嚎聲,須臾片刻,她嚎叫的聲音便虛弱了下去,然後兩腿一伸,竟是死了!而她的臉龐也變成了極為恐怖的紫黑色!

不僅是在場的其他十幾個勁裝女子變了臉色,連秦瑟也不由得有些震驚,沒想到彩貂之毒,竟然如此厲害!

她不由得看向了簡玉玄,輕聲問道,“十色花可能解彩貂之毒?”

簡玉玄猶豫了一下,“理論上應該可以,但之前並沒有過記載,所以我也不確定。”

她點了點頭再次看向了空地,一個同伴轉眼之間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其他人顯然也心有忌憚,只是拿著武器將彩貂圍在了中間,不敢貿然上去攻擊,而彩貂也已經受了傷,右後腿一瘸一拐的,行動變得遲緩了許多,身上七彩的皮毛也沾染上了鮮血,看上去有些狼狽,但是,因為它正面對著秦瑟的方向,所以她無比清楚的看到了它的眼神,那簡直比她見過的任何一頭兇猛的餓狼還要兇狠,而就是這一個眼神,讓她突然對這一頭小小的野獸起了莫名的敬意。

看著兩方僵持不下,站在一邊觀戰的錦衣女人終於沈不住氣,站出來大聲的說道,“這畜生已經受了傷,趕緊上啊,誰能活捉它,本王賞她黃金百兩,良田十頃,美人二十個。”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她話音剛落,就看到那群女人大喊著沖了上去,彩貂也毫不示弱,立刻呼嘯著迎了上去,只是很可惜,它受傷的後腿讓它的速度受了影響,很快就被那群女人逼到了絕境,一人見情勢有利,眼疾手快的拋出了手中的繩索,眼看著就要套上它的脖子,秦瑟眼神一冷,撿起一顆小石子唰的一聲彈了出去,只聽到她呀的驚呼了一聲,手中的繩索竟是拿不住,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彩貂見狀立刻見縫插針似的撲上去就在她手上咬了一口,啊的一聲慘叫之後,又一個人很快命喪了黃泉。

錦衣女子見這麽多人都抓不住一只小小的野獸,自己的人反而轉眼之間就死了兩個,氣的大吼著,“快上呀!不是要本王親自動手吧?”

彩貂炯炯有神的眼神兩廂環顧了一下,大概也明白了這躲在一邊看著那麽多人捉自己的人才是這群人的主人,於是拋下了一群黑衣人,如閃電一般的飛向了她。

它的速度實在是快,即使已經受了傷,可依然不是普通人類可以比得上的,錦衣女子看到有一道七彩的光芒向自己飛馳而來,立馬就飛身躲了開去,可還是來不及,它鋒利的爪子頓時在她的肩膀上抓傷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沿著傷口噴了出來。

她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傷口,臉色鐵青,勃然大怒的吼道,“給我上!今天不管是生還是死,本王一定要捉到這只畜生!用箭!用箭射它!”

一群人本來就因為不能對它下死手而束手束腳,不敢下狠手,這下聽到她這個命令頓時放開了手腳,唰的一聲就拿出了隨身的兵器,毫不猶豫的向它招呼過去,而還有一些人更是拿出了弓箭,一支支羽箭呼嘯著就向它飛了過去,彩貂快速的移動著自己的身體閃避著那些羽箭,一開始還算的上靈活,可它畢竟受了傷,時間長之後就慢慢的顯出了頹勢,突然,一支箭倏地朝著它的胸膛直飛了過來,它立刻往左邊閃避躲開了,可沒想到左邊又一連射出了三支箭,眼看著它躲避不及,就要成為箭下亡魂,秦瑟呼的一下站了起來,毫不猶豫的撲了出去。

在空中的時候她便抽出了腰間的軟劍,落地的瞬間一只手抱住了受傷的彩貂,另一只手揮劍擋開了那三支奪命的羽箭。

彩貂沒料到還會有人從天而降,本能的防備讓它在秦瑟接住它的同時張嘴一口咬在了她的胳膊上,秦瑟吃痛的悶哼了一聲,卻並沒有放開它,而是有些無奈的拍了拍它的小屁股,“恩將仇報,你這小東西該打屁股。”

不知道是真的聽懂了秦瑟的話,還是發現了秦瑟並沒有傷害它的意圖,彩貂竟然突然就安靜了下來,躺在她的臂彎裏,不時的用它的小眼睛瞅一下秦瑟,眼神裏充滿了好奇。

錦衣女子眼見著彩貂即將斃命,卻被突然莫名其妙掉下來的女子給救了,不由得大怒,指著秦瑟就喝道,“你是何人?為何壞我好事?”

“十幾個人對付一只如此小的動物,你也不覺得羞恥嗎?而且它還受傷了。”

“你知道它是何物嗎?本王可是費了好大的精力才找到它的,你若是識相的話就把它交給本王,本王可以對你既往不咎,放你一條生路,你若是冥頑不靈,就別怪本王手下不留情了。”

秦瑟淡笑了一聲,輕撫著彩貂已經變得臟亂不堪的皮毛,“原來是個王爺啊,無意中搶了王爺的心頭好,真是不好意思,可這小東西長的甚得我心,我想把它帶回去當寵物養著,所以,不好意思了,王爺。”

“你!你竟然敢跟本王搶東西!”錦衣女人被她氣的脹紅了臉,“你可知道本王是誰?本王可是翡靈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三王爺,連我國國君都對我忌憚三分,你這個無名小卒竟敢搶我的東西!來人,給我上,格殺勿論,一定要把彩貂給本王搶回來!”

“是!”彩貂唾液帶有劇毒,所以這群人還有些忌憚,現在面對的只是普通的人,她們沒有什麽好怕的,立刻就揮舞著兵器沖了上來。網游之劍破萬物

秦瑟淡淡的笑了笑,原來是翡靈國的三王爺,這個翡靈國國君數次侵犯鳳焰國邊境,據聞其人更是殘暴不堪,這個三王爺做為她的胞妹,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看她剛才對一只受傷的小獸如此殘忍就能想象的出來了。

於是她一手抱著彩貂,一手揮舞著軟劍毫不猶豫的迎面而上,只見劍花飛舞,她一襲白衣在一群黑衣人中瀟灑來去,激起漫天的雪花,若非隨著她的劍尖所到之處不時有黑衣人倒下,這一幕倒真唯美的像是一幅畫。

彩貂安靜的躲在她的懷裏,張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眼前的打鬥,偶爾有黑衣人接近秦瑟想要襲擊她的時候,它便出其不意的伸出它的利爪,狠狠的給對方來這麽一下,秦瑟見狀褒獎一般的抽空捏了捏它的小爪子,“幹得好!”

不一會兒,一群黑衣人都在一人一貂的完美配合下倒在了地上哼哼,錦衣女子眼見這麽多人也沒能傷她分毫,知道這次是遇到強敵了,以自己一人之力怕是不可能贏她,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她狠狠的撂下一句話,“你別得意,你最好祈禱老天保佑這輩子都別讓本王看到你,不然本王一定將你碎屍萬段!”說著,很快的便轉身往下山的方向跑了。

一看自己的主子都跑了,那些黑衣人頓時也如鳥獸散,很快就消失的幹幹凈凈。

簡玉玄這才從樹叢裏走了出來,很是興奮的看著秦瑟手中的彩貂,“終於找到它啦,這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彩貂原本很悠閑的靠在秦瑟的臂彎裏,看到他出現猛的就站了起來,脖子上的一圈毛全都豎了起來,虎視眈眈的看著他,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模樣,簡玉玄見狀嚇了一跳,他可沒有秦瑟百毒不侵的體質,要是它發起飆來把他咬上一口,他怕是沒這個命見證千古一帝的誕生了,於是趕緊後退一步擺了擺手,“兄弟,我對你沒惡意的,你可別這樣看著我。”

秦瑟莞爾,伸手摸了摸彩貂的背,“他是我朋友,他是好人,不會傷害你,放松一點!”

彩貂竟然真的聽懂了她的話,立刻就放松了下來,重新靠在了秦瑟的臂彎裏。

秦瑟看了看它血肉模糊的後腿,說道,“對了,玉玄,它受傷了,你幫它看看吧。”

簡玉玄臉色微窘,“瑟瑟,我是大夫沒錯,可我不會給動物看病啊。”

“你試試唄,動物和人其實差不多的,而且它應該只是受了點外傷,這點應該難不倒你的。”

他這才點了點頭,“那我試試吧。”

可他才剛伸出手,彩貂卻突然一躍而下,從秦瑟懷裏跳到了地上,簡玉玄伸出的手還定在半空中,不由得尷尬的瞪了她一眼,“我長的很可怕嗎?為什麽你不喜歡我?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個男的,所以你一直粘著瑟瑟,哼,你這個色貂,本神醫還不樂意給你看呢。”

秦瑟忍不住笑,“玉玄,你跟它鬥什麽氣呢?”

那只彩貂卻是傲慢的瞥了他一眼,然後抖了抖身上的皮毛,拖著傷腿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秦瑟見狀趕忙追上了它,“你幹嘛呢?你身上還有傷呢,別到處亂走,先讓玉玄幫你把腿上的傷治好了,你別怕,他的醫術很厲害的,治好了很多人呢。”

簡玉玄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的看著它,哼,有求於人還這副跩樣,不治治它還真翻了天了。

彩貂卻是看都沒有看他,它在秦瑟手上吱吱吱的啃了啃,然後又轉身走了,走一步卻回頭看一步,見秦瑟不動,它又突然停了下來,轉身跑回來叼著她的鞋子就往全面攥。

這下秦瑟終於明白了,於是彎下腰問道,“你是想要帶我去什麽地方嗎?”

它又吱吱吱的叫了幾聲,然後歡快的往前面跑去,這下秦瑟和簡玉玄立馬跟了上去,這小家夥通靈性,說不定真是要帶他們去什麽地方呢。

不一會兒,它在一塊大石頭前停了下來,先是四下環顧了一下,然後用嘴叼開了石頭邊上的枯枝樹葉,原來,大石頭的邊上是一個山洞!

他們貓著腰跟著彩貂鉆進了山洞,沒想到洞口窄小,可走進去之後才發現裏面的空間其實挺大的,而且收拾的頗為幹凈整潔,而最讓他們震驚的,卻是山洞裏面還用枯草樹枝堆砌了一個小小的窩,裏面還躺著一只大彩貂和三只小彩貂,從那三只小彩貂肉色的皮膚和虛弱的樣子來看,應該是才剛出生沒多久。

“哇,好可愛啊。”簡玉玄一雙眼睛頓時變成了心形,立馬就像撲上去。

“小心。”秦瑟一把抓住了他,“這只彩貂剛剛生了崽子,攻擊性很強,你若是現在去碰他的孩子,他指不定得跟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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