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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城的布防圖,我立刻放了你和你哥哥,絕不食言。”說著,她揮了揮手,立刻有人上前帶走了孩子和蘭宇軒。

蘭若水癡癡的看著孩子消失的方向,心裏像是遺失了一大塊,怎麽也找不回來,他無力的仰面倒了下去,長長的黑發在床上鋪散開來,就如同一朵提前雕零的花,前塵往事在眼前一幕一幕的重現,他忍不住笑了起來,無聲的笑,笑的眼淚都掉出來了,他背棄父母,拋棄家國,到頭來,卻落得如此下場!秦瑟啊秦瑟,為何,你要逼我如此的恨你?魔帝之縱橫三界

秦瑟看著渾身散發出悲傷氣息的蘭若水,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轉頭叮囑一室的奴仆,“好好照顧他,若是他有個什麽好歹,你們全都提頭來見!”

“是!”

轉身出了房間,她擡頭看向了天,這天色竟比以前的每一天都要黑,都要沈,伸手不見五指的天幕中就連一顆星星都看不見,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變天了,這天氣竟然冷成這樣。

她沒有回房睡覺,而是出了王府步行去了大宅,大宅空落落的,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她推開房門進了屋,屋子裏的擺設還和雲兒離開前一模一樣,她輕撫著他曾經坐過的椅子,曾經喝過的茶杯,曾經用過的梳子……心裏,竟是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寂寞的感覺,雲兒,到底在哪裏?如果他還在她身邊,他會不會覺得她今天這樣對若水太過殘忍了?

☆、043 我們快成親了(小修)

夫君,今夜誰伺寢,043 我們快成親了(小修)

第二天一大早,秦瑟便去看了寶寶,他猶自不知道世事,閉著眼睛睡的正香甜,他長的很漂亮,臉蛋胖乎乎紅嘟嘟的,那雙大眼睛像極了蘭若水,而現在這樣睡著的樣子卻更像她了,那樣乖巧可愛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她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舒愨鵡琻

轉過身,她小聲的叮囑著兩個專門伺候他的男仆,“小心照料他,天氣比較冷,如果用暖爐的話別忘了開窗透透氣,有太陽的時候抱他到窗口曬會太陽,小心別凍著,有什麽事就去找管家或者墨公子。”

“是,”兩個男侍低頭恭敬的應道,“如果小王爺餓了的話是抱他去王君……蘭公子那裏,還是怎麽辦?”

秦瑟想了想,“去外面找個剛生產過有奶水的男子吧,要身家清白身體健康的,工錢多一點也沒關系。”

“是。”

出了門,不遠處就是蘭若水的寢室,她駐足站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嘆了一口氣,轉身走了。

她去了墨寧昱的房間,把王府和軍營裏的事情全都暫時交代給了他,並叮囑他全力搜尋蘭江的下落,臨走的時候她突然又頓了頓,輕聲的說道,“待會去找個大夫,給他開點藥調理調理,順便幫他把奶水回了吧。”極品惡妃不好惹

“好。”看著她的背影,墨寧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她這個人啊,總是面硬心軟,明知道蘭若水很可能是鳳九天派過來的奸細,可還是忍不住的去關心他,希望這一切都跟他沒關系,讓秦瑟和他冰釋前嫌重歸於好吧,也希望她這次前去安城縣能夠找到鳳魅雲,如果他能回到秦瑟身邊,她應該會好過一些吧。

秦瑟快馬加鞭,在半個時辰之後就趕到了安城縣,這裏距離漠北不過五十裏,氣候卻遠比漠北要暖和的多,但因為臨近邊關,城內並不繁華,反而還有些蕭瑟,相傳神醫賽華佗的藥廬就在安城縣北的雪華山裏,所以來這裏尋醫問藥的人特別多,以至於大街上處處可見藥材鋪的招牌。

她在鳳魅雲入住的安城客棧下馬,立刻有店小二上前招呼,見她衣著華貴,態度也格外的殷勤,“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秦瑟沖她輕輕的點了點頭,“我來找人,”說著從胸前掏出了鳳魅雲的畫像,“此人可曾在你們客棧入宿?”

小二看了一眼畫像眼睛就定神了,嘴巴微張著差點連口水都掉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咽了一大口口水之後訕笑道,“客官你還真會開玩笑,這樣神仙一般的人兒,怎麽會住我們小店來?”大唐隱王

秦瑟點了點頭,剛想拿另一張畫像給她辨認,就看到從後院走出來一個男子,他低著頭牽著馬,並看不清容貌,可是,那樣纖瘦挺拔的身姿,那樣從骨子裏透露出來的雍容氣度,她即使閉著眼睛也能辨認的出來,忍不住的,她輕聲喚道,“雲兒。”

那人身子一頓,竟是楞了下,過了好一會兒才擡起頭來,只是,他的眼神只是在秦瑟身上轉了一圈便很快移開,落在了跟在他身後從後院走出來的女子身上,輕輕的說了一句,“走吧。”便面無表情的跨上了馬。

那個女人看了秦瑟一眼,隨後便也上了馬,一拉馬韁,兩匹駿馬頓時撒開四蹄飛馳了出去。

秦瑟趕緊也翻身上了馬,向著他的方向追了上去,一邊還大聲的喚著,“雲兒!”

女人聽到身後的動靜,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對他說道,“她是在叫你嗎?”

他淡淡的扯了扯嘴角,“我不認識她,可能是認錯人了吧,別理她,我們上雪華山找神醫賽華佗要緊。”

看著前方那個始終坐在馬上策馬狂奔的身影,這一路,他竟是連頭都沒有回過,秦瑟不由自嘲的笑了笑,想起了那一路從京城到漠北的旅程,那時候,是她奔在他的前頭,不曾回過頭來看他,而這次情況完全顛倒,她才終於能夠體會到,當初雲兒追在她的身後時,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鑒寶賭石)大玩家

眼看著就要奔出安城縣,身後的人卻一直都跟在後面,那個女人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要不你去跟她解釋一下,讓她別再跟著了。”

“好。”他微微蹙了眉,終於勒住了馬韁,轉過了身來看她,“這位小姐,我並不認識你,你一直跟在我身後是什麽道理?”

秦瑟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他,他戴了以前她送給他的那張人皮面具,把他出塵絕世的容顏全都蓋住了,他還特意壓低了嗓音,可是,他的那雙眼睛,和眼中那微慍羞惱的神情,卻是他怎麽遮掩都遮掩不住的。

見她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瞧,他終於也是堅持不下去,恨恨的瞪了她一眼,低沈道,“我警告你別再跟著我了!”

“雲兒!”秦瑟終於出聲喚住了他,“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了,我了解你每一個小習慣,看的懂你每一個眼神,我即使閉著眼睛也能畫出你的樣子,我怎麽會認不出你?雲兒,別再跑了,我需要你。”

他坐在馬上並沒有回頭,背部挺得直直的,竟是有些僵硬,倒是那個女人策馬過來,對秦瑟說道,“這位姑娘,我想你是認錯人了,他不是什麽雲兒,他叫王勤,我們快要成親了。”

☆、044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夫君,今夜誰伺寢,044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王勤?忘秦?忘情?秦瑟楞了一下,有些自嘲的笑了,是她傷他太深了吧?所以他不惜改了名也要忘記他們這一段情?不覺得,她有些哀傷的說道,“對不起,雲兒,我知道是我傷你在先,你要恨我,不認我,我都能夠接受,如果你是真的愛上了別人,想嫁給她過一輩子,我也會真心誠意的祝福你,可是,如果你只是因為仇恨和絕望才想找個替代品,我絕不會讓你那麽做!”

那個女人聞言立刻變了臉色,沈聲說道,“這位姑娘,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他不是你要找的雲兒,他叫王勤,我們有要事要辦,你別再跟著我們了。舒愨鵡琻”

秦瑟只是掃了她一眼,眼神牢牢的鎖定在王勤身上,“我不想聽別人的話,我只想聽你親口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他終於轉過了身來,戴著人皮面具的臉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他看著她,絲毫沒有閃躲,堅定的說道,“我叫王勤,不是你要找的人,請你不要再跟著我們了,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秦瑟淡淡的笑了笑,“起這樣的名字,你竟是這麽想要忘記我嗎?既然這樣,我倒真想看看你能對我怎麽個不客氣法。”

“你!”他頓時脹紅了臉,躑躅片刻竟是真從胸前摸出了兩枚暗器,突然就向秦瑟發去。極品幫閑

秦瑟自然察覺了他的動作,以她的身手也完全能夠避開那兩枚暗器,可是,她竟是毫不閃躲,甚至微笑著坐在馬上,就那樣看著那兩枚暗器向著自己的胸前飛來。

“你!”王勤原本並沒想傷她,只是想逼她離開而已,根本沒想到她竟然會不躲,一下子也慌了,可發出去的暗器也不可能再收回來,情急之下他竟是張嘴喚道,“小心!”

秦瑟嘴角一揚,就在暗器即將要紮入她的胸膛前猛的一個側身,然後一個伸手,把兩枚暗器穩穩的夾在了指間。

王勤見狀竟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臉色不善的別過了臉。

她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你還是關心我的,你並不想要我死,對不對?雲兒,我娶蘭若水是因為情勢所逼,我根本沒來得及跟你解釋你就不見了,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派了人到處找你,我很想你,雲兒,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王勤依然坐在馬上沒有動,只是那身體僵直的厲害,突然,他身側那個一直沒有開口的女人竟是猛的一陣咳嗽,咳得連臉都脹紅了,伏在馬背上緊緊的抓著韁繩喘著粗氣。劍與無雙

王勤見狀立刻變了臉色,他飛快的下馬把她抱了下來,平放在地上幫她按摩著胸口,一邊急切的說道,“鈺虹,你放松一點,跟著我做深呼吸,來,看著我,呼,吸,再來,呼,吸。”

秦瑟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心裏不禁有些澀然,以前她只是握一下他的手他都會臉紅,可現在,他竟能毫不避忌的幫一個女人按摩胸口,他是真的把這個叫鈺虹的女人當成妻主了嗎?看這個女人像是身患頑疾,他們來安城縣就是為了找賽華佗治病嗎?治好了病,他們是不是就準備成親了?他,是不是真的已經不再愛她,想要忘了她,忘了他們之間這段情了?

過了好半晌,那個女人的情況才終於緩解了下來,她蒼白著臉靠在王勤的肩膀上,虛弱的說道,“你若是真的是她講的那個什麽雲兒,你就跟她走吧,我這個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熬不下去了,你還年輕,我不想拖累你。”

“說什麽話呢?”王勤臉色嚴肅的斥責她,“我既然已經答應嫁給你,就不會食言,我生是你蘇鈺虹的人,死是你蘇鈺虹的鬼,不管你是生病還是健康,我都會守在你身邊,更何況我們不是來求醫的嗎?只要賽華佗肯醫治你,你就會好的,然後我們就成親。”棋星魂爵

“好,謝謝你,王勤。”

他這才笑了笑,“我們是一家人,不用這麽客氣,”頓了頓,他又柔聲的問道,“你怎麽樣?還能趕路嗎?”

她站了起來,“可以,我想盡快找到賽華佗,盡快醫治好身體。”

王勤小心翼翼的把她扶上了馬,然後自己也翻身上了馬,這才轉過身來看向秦瑟,眼神冷漠平淡,“這位姑娘,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你這樣跟著我們會讓我們很困擾,所以,請你不要再跟來了。”

說著,他踢了一下馬腹,兩匹馬一前一後的快速離開。

秦瑟有些失落的看著他們的背影,隨著他越走越遠,她的心也像是被挖掉了一塊,空空的讓人無比的難受,他是真的不會原諒她了吧?他想要的是一輩子的不離不棄相依相守,可是,她卻沒能給他,所以,他改了名字換了相貌,他想要重新開始,那她是不是不應該再這樣逼他?

沈吟了許久,她終於嘆了一口氣,策馬往雪華山的方向奔去,聽聞那個賽華佗脾氣很古怪,從不輕易出手救人,也不知道這次是不是會出手幫蘇鈺虹醫治,她只是想去看看情況。

☆、045 竹林八卦陣

夫君,今夜誰伺寢,045 竹林八卦陣

雪華山位於安城縣與漠北的交界地,是一座常年積雪的雪山,雖然常年被冰雪覆蓋,可山裏的奇珍異獸非常多,加上盛產一些珍稀藥材,所以每年都有很多人前來尋寶,可也因為這裏地勢險要,到處都是懸崖峭壁,真正能尋得寶物活著離開這裏的人卻很少。舒愨鵡琻

賽華佗的醫廬便在這雪華山的山腳下,相傳這賽華佗醫術高明天下少有,不管是傷,還是毒,抑或是病,只要他出手,就從來沒有救不過來的,只是,他生的天人之姿,脾氣卻異常的古怪,他若是不想出手,即使你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絕不妥協。

遠遠的就看到一處醫廬建造在崇山峻嶺之間,屋前有一大片竹林,在這白雪皚皚的雪山間竟是長的郁郁蔥蔥,裊裊的炊煙在林間飄散,帶來一股淡淡的藥香味。

“到了。”王勤驚喜的翻身下馬,然後小心的把蘇鈺虹也扶了下來,“這應該就是賽華佗的居所了。”

“那我們快進去吧。”蘇鈺虹也是一臉的喜色,只要賽華佗願意出手,她的病就有救了。

兩人把馬栓到了一邊,然後一前一後的走向了竹林。

“等一下!”秦瑟策馬追上,腳下一點,身體從馬上疾射而出,翩然落地,擋在了他們前面。第一馭獸師

見到她,王勤的臉色頓時沈了下來,他的眼神有些覆雜,“不是叫你不要再跟著我們了嗎?你還追來做什麽?”

“竹林不能隨意進去,裏面有機關。”

蘇鈺虹輕哼了一聲,“一片小小的竹林而已,哪來什麽機關?”

秦瑟也不理她,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枯枝扔進了竹林,只見竹林裏突然起了一陣大霧,那些郁郁蔥蔥的竹子突然間像是有了生命,快速的移動變化著位置,也不知道從哪裏射出來無數根竹箭,轉眼間全都紮進了那根枯枝。

王勤和蘇鈺虹瞬間變了臉色,如果他們剛剛真的貿然走了進去,現在這些箭就不是紮在枯枝上,而是他們的身上了。

想了想,蘇鈺虹後退了一步,用內力對著竹林的另一端大聲的喊道,“賽前輩,晚輩蘇鈺虹,江南姑蘇人氏,因為身患頑疾,想麻煩前輩出手相助,若能讓晚輩重獲健康,晚輩定當重金酬謝。”

她的聲音宏亮,在山間引起一片回聲,想必內力雄厚,只是秦瑟有些不明白,擁有這等內力之人,會患有什麽樣難以治愈的疾病,需要賽華佗出手醫治!緋色商途

只是,等了許久,竹林的那一邊,卻絲毫沒有任何的回應,王勤有些為難的看向了蘇鈺虹,“怎麽辦?”

蘇鈺虹咬了咬牙,“好不容易來了這裏,總不能被一個小小的竹林機關給難倒了,王勤,你武藝不精,就在這裏守著,我闖進去試試。”

王勤有些猶豫,“可這機關這麽厲害,萬一……”

秦瑟見狀,開口道,“不如讓我去試試。”看在她沒有讓雲兒跟著她一起涉險的份上,她暫且就幫幫她。

“不行!”王勤毫不猶豫的拒絕,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這是我們自己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蘇鈺虹卻是眼睛一亮,打斷了他的話,“這位姑娘既然能識得竹林裏機關,想必對奇門遁甲有一定的研究,如此,就麻煩姑娘了。”

“可是……”王勤還想再說什麽,卻被蘇鈺虹一把拉到了身後,他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咬了咬唇,“那我們一起進去。”

秦瑟笑了笑,看向他的眼光裏充滿了柔情,“好。”

於是,秦瑟在前,王勤緊隨其後,蘇鈺虹跟在最後,三個人小心翼翼的踏進了竹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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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瑟微微的蹙著眉頭,如果她沒有看錯,這個陣法是按照八卦方位布成的,其實真要算起來並不難,只要是熟知八卦的人都能輕易破解,可對於不懂這些的人來說卻無異於以命相搏,不過這個賽華佗既是醫者,想必也有濟世泯人的胸懷,所以竹陣中使用的箭皆為竹制,不至於傷人性命。

八卦陣按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她辨認了一下方位,從正東“生門”而入,往西南方向而行,王勤與蘇鈺虹緊緊的跟在她身後,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踏錯步子,惹來殺身之禍。

突然,秦瑟腳下踩到了什麽,哢嚓一聲,在這個安靜的環境裏顯得格外的清晰,她腳步一頓,身後的王勤卻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竟是比她自己還要緊張,“小心!”

她一楞,隨即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笑著安慰道,“沒事,只是踩到了一根樹枝。”

王勤的臉紅了紅,隨即松開了手,低著頭退了一步。

秦瑟一沒有再說什麽,循著西南方的“休門”而出,然後重新從正北的“開門”而入,只聽到一陣刺耳的哢嚓聲,隨著聲音,竹林竟向兩邊分開,露出了一條羊腸小徑,小徑的盡頭,一個白衣飄飄風華絕代的男子正站在那裏輕笑,“姑蘇蘇鈺虹是嗎?能夠破我的八卦陣,你也算是有點見識了,說吧,你找我做什麽?”

☆、046 小心眼的神醫

夫君,今夜誰伺寢,046 小心眼的神醫

看到眼前的男子,三個人都是楞了一下,原本以為天下第一神醫會是一個滿臉皺紋白發雞皮的長者,沒想到竟然會是如此年輕的一個男子,而且竟是生的如此俊美!

他的身材挺拔纖瘦,肌膚白皙細膩,寬闊飽滿的額頭顯示此人應該充滿了智慧,長長的墨發只用一根發帶在腦後松松的系了一下,他的眼睛很漂亮,又大又亮,像是兩顆最純粹的黑瑪瑙,熠熠的閃爍著光芒,秦瑟最喜歡的是他的鼻子,他的鼻子很挺,看上去有一種一般男兒沒有的英氣,而鼻子下方那兩瓣朱唇微啟,更是充滿了誘惑,整體來說,他穿的很素凈,全身上下最出彩的怕要算的上是頭上這根發帶了,細細的一根帶子,她粗略的一看就有七八種顏色,從那色澤和質感上來看,應該還是最上乘的錦緞織就,其中不乏金絲銀線,長長的一直拖到膝蓋,給人一種飄逸華貴的感覺。舒愨鵡琻

蘇鈺虹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真是賽華佗?”

他滿臉的笑容竟是瞬間就消失不見了,一甩衣袖轉身便往屋內走,“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千裏迢迢跑來?請回!”

“哎!”蘇鈺虹趕緊跑了過來,又是抱拳又是作揖,“賽先生,真是對不起,在下姑蘇蘇鈺虹,沒想到先生如此年輕俊美才會出言冒犯,還望先生大人大量,原諒在下一時的失言。”

他冷哼了一聲,倒是停下了腳步,“看在你僥幸破了我的八卦陣,我就原諒你這一次,”說著,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兩眼,然後嘴裏嘖嘖有聲的搖頭嘆息,“真是可惜了,枉費你如此博學多才,卻只能落得個英年早逝的命運。”

蘇鈺虹臉色頓變,“先生知道在下所患何病?”

他揚起了嘴角,淡淡的笑了笑,“這天下,還沒有我看不出的病。”

雖然他的語氣狂傲,表情也十足的自負,可秦瑟還是忍不住喜歡上了這個脾氣古怪的大夫,若沒有幾分真本事,誰敢誇得下如此的海口?她就是喜歡他這種唯我獨尊的氣勢!

蘇鈺虹已經緊張了,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期盼,“那先生可能醫治?”

他又哼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你來雪華山找我難道不是希望我幫你醫治嗎?”

“是!在下懇請先生出手相助!”

他的視線又在她身後的秦瑟和王勤臉上轉了一圈,下巴微擡,“既是來求醫,為何如此不誠心?”

蘇鈺虹有些不明白他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茫然的問道,“不知道先生指的是什麽?”寵妻:軍門少夫人

他擡起了白皙修長的手指,直直的指向了王勤,“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還說什麽誠心?”

蘇鈺虹一怔,認識王勤這麽久,她還真不知道這竟然不是他的真面目,反而被一個第一次見過他的人給識破了。

王勤猶豫的咬了咬唇,“是不是我把真面目露出來,你就給鈺虹治病?”

他的大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慢條斯理的說道,“看我的心情。”

他躑躅了片刻,終於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取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當他那張美艷絕倫的臉展現在面前,蘇鈺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連眼睛都看直了,她出自江南,那兒的水土養人,所以她早已見慣了各式各樣的美人,可是,她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這麽精致的男子,似乎老天爺對他特別的眷顧,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賜給了他,讓他不管從哪個側面哪個角度來看,都是那樣的完美無缺。

秦瑟暗嘆了一口氣,不管雲兒對她是不是還有情,光憑這張臉,蘇鈺虹就不可能會放他走了!

賽華佗卻是沈下了臉,一甩衣袖轉過了身,炫彩奪目的發帶在空中一閃而過,“不給你們看病了,你們走!”

鳳魅雲一怔,隨之有些惱怒,“你剛剛已經答應會給鈺虹治病的,怎麽可以出爾反爾?”老公,請多指教

他翻了個白眼,“我說看我的心情,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給她治病了,你們趕緊走!”

“先生,”蘇鈺虹立馬擋在了他跟前,“不知先生要怎樣才肯為在下治病?”

“都說了不看了,你這人怎麽胡攪蠻纏的?趕緊走,不然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秦瑟不禁暗自為這個所謂神醫的孩子氣而莞爾,想了想上前拉住了鳳魅雲的衣袖,說道,“走吧,你長的如此美貌,你讓賽先生的心情如何能好?你若是真心想讓他為蘇姑娘治病,最好還是別出現在他眼前。”

“嘎?”鳳魅雲有些不敢置信的驚嘆了一聲,感情這風華絕代的神醫突然間心情不好竟是因為他長的比他好看?這不能吧?堂堂天下第一神醫,怎會如此小心眼?

“慢著!”賽華佗突又冷哼了一聲,瞪了秦瑟一眼,道,“你又是何人,竟敢如此汙蔑本神醫?”

秦瑟忍不住笑著作了個揖,“在下漠北秦瑟。”光看他頭上那根發帶就能猜到他定是個極為愛美的男子,而且自視甚高,突然見到容貌比他更為漂亮的男子,自然心生不爽。

賽華佗眼睛一亮,剎那間波光流轉,“原來是秦王!既是秦王親自到訪,本神醫自然是要給你一些面子,要我給她醫治也不是不行,但你們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

☆、047 第三個條件

夫君,今夜誰伺寢,047 第三個條件

秦瑟微笑,“不知是哪三個條件?”

他微擡著下巴睥睨著鳳魅雲,緩緩的說道,“第一,我不想看到這個家夥,必須讓他走開。舒愨鵡琻”

秦瑟點了點頭,“這個我可以做主答應你。”

“第二,以三日為限,你們要破得了我石洞中的九大陣法。”

秦瑟眼睛一亮,“原來賽先生精通奇門遁甲之術。”這些陣法在戰場上可是大有作為,如果能夠將此人收歸麾下,即使沒有秦家軍,她也一樣能夠立於不敗之地,“在下願意領教賽先生的奇妙陣法。”

“好!果然不愧為秦王,有膽色!但是,”他頓了頓,看了一眼鳳魅雲,“這些陣法大多非常兇險,隨時都可能有性命之憂,秦王你可得考慮好了,是不是要為了一個情敵而去涉嫌。”

秦瑟也看向了鳳魅雲,波光流轉間傾瀉出萬千柔情,“我考慮好了。”只要是他想做的,她都願意去成全他,而且,哪怕不是為了他,她也想去試試這些陣法的深淺。

賽華佗點了點頭,“好,既然這樣,就以現在的時辰計時,你必須在三天之後的這個時辰前闖過九大陣法。”

“好。”秦瑟沒有猶豫,轉身就向他所指的石洞而去。密妃在清朝

“瑟瑟!”鳳魅雲終於還是忍不住,上前一步喚住了她,他的神情有些猶豫,眼神也充滿了擔憂,“為什麽?”他都已經那麽明確的拒絕了她,甚至還告訴她自己有了未婚妻主,她為何還要這樣對他?聽賽華佗說那些陣法那麽危險,她萬一有個不測可怎麽辦?

秦瑟沖他淡淡的一笑,“別瞎想,我這麽做不只是為了你而已,但是,如果我能活著回來,我希望你能重新考慮一下你和蘇姑娘的婚事。”

他咬著唇沒有說話,秦瑟卻已經轉過身,毫不猶豫的走向了充滿了機關的石洞。

賽華佗看了一眼他和蘇鈺虹,臉色不善的輕哼了一聲,“你們兩個可以出去了,三天之後再回來。”

“我想等瑟瑟出來。”鳳魅雲擔心的看著石洞的出口,他後悔了,他怎麽可以讓她一個人去涉嫌?她和蘇鈺虹素昧平生,要不是為了他,她又何必去淌這一趟渾水?

賽華佗不屑的瞪了他一眼,“現在再來擔心有什麽用?長的漂亮的男人大多沒什麽腦子,要是她有個不測,我看你要怎麽辦。”說著,他像趕鴨子似的沖他們大力的揮了揮手,“快走快走,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別杵在這裏礙我的眼。”

鳳魅雲即使有萬分的不舍,也只能跟隨著蘇鈺虹走出了竹林。他決定了,如果瑟瑟能夠活著回來,他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冷淡的對她,他要取消婚約,和瑟瑟重歸於好,哪怕只是做一個沒有地位的侍君,但如果她出了什麽意外,他便隨她而去,天上地下,只要她在哪裏,哪裏便也是他的家!千金公主與惡魔王子

等待的時間總是那麽漫長,整整三天,鳳魅雲都沒有合過眼睛,因為他睡不著,他很害怕瑟瑟會出現什麽意外,只要一閉上眼睛,他和瑟瑟之前在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便那麽清晰的浮現在眼前,他很害怕那樣的日子再也回不來,害怕他和瑟瑟就這樣走向了訣別,而他,甚至連一句“我愛你”都沒有對她說過!

第三天一大早鳳魅雲和蘇鈺虹便穿過竹林再次來到了賽華佗的草屋前,這一次,他竟也沒有轟他們走,而是搬了張小凳子坐在了石洞前,專心致志的等著秦瑟的歸來,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他眉宇間淡淡的緊張和期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石洞裏面卻沒有任何的動靜,鳳魅雲臉上的焦躁之色已經無法掩飾,就連賽華佗,也露出了幾分擔憂,不會真闖不過吧?

就在他猶豫著是不是要進去看看情況的時候,就聽到石洞裏面傳來震耳欲聾的一聲爆炸聲,石洞竟是從裏面被炸開了一個大洞,然後整個坍塌下來,鳳魅雲嚇的臉色發白,一顆心也像是隨著這一聲爆炸給炸成了碎片,他的腦子裏瞬間一片空白,只餘下這一聲巨響在耳邊不停的回響……與君共浮生

他噌的一聲站了起來,什麽都不顧的沖了上去,精致的小臉上滿是不受控制落下的淚水,他一邊去扒著那些大大小小的石塊,一邊大聲的喊著,“瑟瑟,瑟瑟,你在哪裏?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我原諒你了,你出來好不好?我跟你回漠北,我再也不離開你了,你聽到了嗎?瑟瑟,只要你能回來,我什麽都聽你的!”

“哎喲,”隨著一聲哀嚎,秦瑟從一個土堆裏爬了出來,她渾身上下從頭發到腳底都被泥土給覆蓋了,顯得格外狼狽,她用力的抹了一把臉,抱怨道,“賽華佗,你這人很不厚道,之前那八個陣法裏面的刀槍劍戟都是竹制的,怎麽到最後一個成真的了?幸好我躲的快,不然真被你炸成碎片了。”

說著,她又看了一眼同樣灰頭土臉的鳳魅雲,笑著低語,“你剛剛說的話我可是都聽見了,容不得你反悔。”

鳳魅雲紅著臉低下了頭去,他很感激上蒼讓她能活著回來,所以,他怎麽可能會反悔?怎麽舍得反悔?

賽華佗看著秦瑟一身是灰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露出了右邊臉頰上一個深深的酒窩,“用假的如何能試探得出我未來妻主的身手?”

秦瑟楞了一下,有些訝異,“什麽意思?”

“我曾經立下誓約,誰能夠闖得過這九大陣法,我便下嫁於她,所以,我的第三個條件,便是要你娶我為夫!”

☆、048 我們一起做你的王君

夫君,今夜誰伺寢,048 我們一起做你的王君

秦瑟一楞,不知道這事情怎麽會突然就牽扯到她的婚事上了,“賽先生,這種玩笑可開不得,我已經娶過親了。舒愨鵡琻”

“我知道,”他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可秦王你不是已經廢除了他王君之位了麽?我對這個位置倒是挺有興趣的,不如換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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