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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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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王府糧食多了白養一群閑人來看笑話的嗎?”

琴雨跪倒在地,泣道:“王妃饒命!本來奴婢是跟著的,只是兩位主子有體己話說才讓我們退下的!奴婢再想不到會有意外發生。”

“罷了!你只說你看到的情況就完了!”

“……”琴雨拭了一回額頭的汗,“兩位主子聊的甚是歡心,我們略後跟著,不曾見有什麽狀況。想是……想是臺階上滑,兩位主子……回王妃,奴婢不知,奴婢實在不知!”

見她磕頭不疊,勰卿亦有不忍,只是發生這樣的事,少不得一番懲戒,“去外頭跪著,沒有我的允許,不得起身!”

琴雨領命而去,李萸掀簾而進,正值水雲幽幽轉醒。她額頭冷汗密布,黯然落淚,“我……”只是低泣。

“TNND!”李萸低咒:“都些什麽破玩意兒!”

水雲擡起清淚密布的蒼白臉孔,只是茫茫的瞧著李萸,“你剛剛說什麽?你……?”

李萸望著水雲,只是撇過臉去,勰卿一把抱住水雲,“蕓兒!我是箐箐,她是玉娜呀!”

“轟隆隆”,刺耳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她只覺得一陣地動山搖的顛簸,她猛的一個擡頭,見著轎車撞到了高速公路的防護欄上,石屑紛飛。她忍不住長聲尖叫,然後,接著一陣天旋地轉,翻,倒,旋,落……“嘭撲”,她想抓住別人的手,她必須告訴她們,她不會游泳,可是,水已經將她淹沒,她只感覺窒息……

“蕓兒!是真的,我是玉娜,她是我姐,箐箐!”李萸走了過來,亦攬著水雲。

水雲默默掉淚,只是搖頭。

她們今天說,她們都是穿越過來的?她閉上眼睛,不想看到她們。

這怎麽可能?

可是,誰來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你們出去!你們走,我壓根就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她使力推著她們,不想看見任何人:“你們出去,我不想見任何人!”

“蕓兒!”勰卿想拉住她不斷揮動的手,“當年你唱的《無題》不就是我編的嗎?不然,我何以如此肯定?”

水雲越發瘋狂起來,只是揮打著她們兩人伸過來的手,“胡說八道什麽!我聽不懂!別來煩我聽見沒有!都出去、出去呀!”

李萸見狀,低喝一聲:“不要再鬧了!當時你吹的笛子是殷桃的《我就是我》!我們真的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姐妹啊!”

勰卿聞言回頭,仿佛是想抓住什麽念頭似的盯著李萸,李萸不明,卻下意識的回避著她的目光。水雲不給二人發楞的機會,一把掀起厚重的棉絮扔向她們:“當年當年!哈哈哈!當年為什麽不和我相認?為什麽要到今天才來和我相認?原來你們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為什麽要等到今天!你們瞞得我好苦!”

勰卿忙亂中瞥了一眼李萸,李萸了然,飛快的跑出去揮退所有人。這裏勰卿亦哽咽:“當年的事一言難盡!其實我們早就合計著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與你相認,皇阿瑪壽誕上,我們奏的曲子是女子十二樂坊的名曲,你聽不出來嗎?”

水雲抹了一把眼淚,“女子十二樂坊?哪路人物?我早年聽王菲,後來聽she和鳳凰傳奇。”

正趕上來的李萸笑道:“你到底願意承認你是蕓兒了!”

水雲一把撇過臉去,又似是賭氣,哼道:“我可沒有不承認!是你們,刻意隱瞞!”

李萸小心翼翼的靠過去,忽然一把攬著水雲,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真是不容易!我早盼著這樣一天,我們幾個圍爐賞雪,煮茶談天!”

水雲掙了一掙沒有掙開,懶得再掙,只是不語。勰卿笑道:“這一天真的是盼的長久,回頭想想,我們誰的身上沒有遺留著當初那個自己的影子?只是面皮不一樣了,世界不一樣了,再想不到除了自己,還同有人一起穿越?只能說,我們都是事後諸葛。”

水雲聽著,只是默默掉淚。

李萸吸了吸鼻子,難掩滿臉的笑意:“我有一肚子的話說,卻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好在日久天長的,多的是機會!我現在疑惑著,我們三個人都來了,滎兒呢?還有,我和姐都是康熙三十年穿越過來的,蕓兒你呢?按算那時候你可是還沒出生呢,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勰卿連忙打斷李萸:“你怎麽說起話來顛三倒四?這麽多為什麽誰知道?我們趕上穿越已是太不可思議了,沒想到竟然集體穿越……”

水雲此時方擡頭看向二人,伸出兩臂攬著兩人,話語裏不無唏噓:“我是康熙四十三年穿越過來的,記得醒過來的第一次是在德妃娘娘宮裏,當時我見著那些旗裝女子使出全身的力氣喊了聲‘僵屍啊——’,然後就昏過去了。再醒過來的時候,十四阿哥頂著半個禿頭皺著眉頭盯著我瞧,我被盯得莫名其妙,十四阿哥忽然就大笑起來……我又氣又急又慌,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把就將十四阿哥摁倒在我躺的床上,我自己都詫異我哪裏來的那麽大勁兒?十四阿哥也楞了,他一掙紮我也就反應過來了,一把揪住他的長辮子一邊搓弄著嘴裏一個勁兒的說‘這麽長的毛,黑亮亮的倒像是真的頭發,要是剪下來肯定能賣個五六百塊錢,夠我買一件新款羽絨服了!’……”

“哈哈哈哈!太逗了!”李萸笑的跌下床,只是撫著腹部,她想說話,無奈越笑越止不住,一個腿軟,就那樣坐在地上。

勰卿也禁不住笑著,邊擦著眼角的淚,和水雲兩個擠挨著,斜眼望著李萸,“她的輝煌歷史你聽我慢慢道來!”正說著話,兮兒在外面喊:“格格,王爺回來了。”

48.隔花時見數惆悵 十年一夢說淒涼

“真的沒有想到,這邊水雲的孩子剛剛掉了,那邊傳出消息竟然是懷上了。”李萸輕笑著,不無諷刺。

勰卿整理著書冊,“你怎麽看這個事兒?”

李萸嘆道:“剛和水雲相認,我倒真的是想幫著她。可是,事情撩在這裏了,不大可能是那位使的壞。說不準兒,真的只是意外。兩個人本來是好好的說著話,忽然某個人打了個滑,另一個拉扯不及,反而也叫滑了下去。”

勰卿回頭望了一眼李萸,“我看事情可沒有這麽簡單。”

李萸起身走到勰卿身側,“怎麽這件事情上,我們的看法剛好與以往相反?頭一回我的考慮接近你的,你卻不以為然。”

“總之,在這個節骨眼上和水雲相認到底是個好事。她本來沈浸在悲痛裏,這樣一來,多多少少減了些這方面的心思。你再多過去和她說說話,沒有忘不掉了。”見李萸讚同的點頭,勰卿又補充:“王爺近日臉色不好,不要把這些事情拿在他面前說。好歹那位的孩子沒有事,也是萬幸,萬不能去找她的麻煩。”

李萸翻了一個白眼,“合著我就是愛欺負人的那一個?我有分寸,放心好了。碎碎念,你老了。”

勰卿長眉一挑,李萸拔腿溜之。

勰卿搖頭,“多大歲數了?裝嫩!”

“說什麽呢?”李萸探了個頭過來,打起珠玉簾子進入,“你有沒有想明白滎兒的去處?”

勰卿見她折回本來失笑不已,聽她後面的話又嘆了一口氣:“哪裏能想明白?我倒是私底下問過雲兒,她一邊垂淚一邊回憶,掉下九江大橋以後,她幾乎是一下子就要窒息過去。但是,老感覺有一個人死命的拽著她。她昏昏沈沈的,睜眼處汪洋一片,浮沈掙紮中,她看清是滎兒帶著她從大開著的窗子往外游,好似也有感覺浮出過水面。百忙裏,瞅著我們兩個還在下面,只是幹著急沒有辦法,後來她也就暈過去了。我估計罷,她們兩個浮出過水面,時差也就是在這裏發生了變化。我們兩個是先暈過去的,所以先了十幾年來到大清朝……”勰卿頓了一頓,清淚盈睫:“只是,雲兒說她見到滎兒額頭流著血,估計是撞到車窗上劃破了腦額。如果我們三個人是窒息過去,然後冥冥之中時空發生錯亂,我們的靈魂穿越到了這裏,那麽滎兒就是血流過多,最後死亡了,和我們的情況是不同的,只怕,早已入土為安了。”

李萸睜著兩個大眼睛聽著,半晌沒有眨一下眼皮,最後,強扯了一下嘴角,“還是她好,不用白受這麽多年的苦。”

話音剛落,兮兒的聲音在外面模糊響起:“請留步!王妃不見客!”

“我怎麽成了客了?”年紫菀的聲音大了起來,想是正朝著這裏進來,“我找王妃有事,你們有膽子就將我攔扯下來!”

兮兒想是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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