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校花老婆18 他解開領口一顆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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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邶一直在哭, 後來像是哭累了,快要在方重深懷裏睡過去。

方重深把姚邶給稍微松開一點,整個宿舍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上鋪自然也沒有人。

“到上面去睡。”方重深讓姚邶到床上睡。

這個時間點,按常理來說其實只剛過中午一會,下午時間,但外面天色卻是暗沈的。

姚邶雖然沒什麽午睡的習慣, 但這個時候還是想躺一躺。

不躺下的話和男人你看我我看你,兩人幹瞪眼也不是法子,或者他可以問男人他以前的事,了解一下他過去通關過哪些有些。

然而怎麽說呢,姚邶其實並不真的關心對方的過去。

他之所以對方重深有那麽點興趣,也不過是從他身上看到一點有意思的地方。

方重深過去到底怎麽樣, 和姚邶無關。

爬到上鋪, 姚邶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床下方重深就那麽站著, 像過去姚邶很多個未婚夫那樣,他睡覺的時候他們就那樣目不轉睛地盯著。

姚邶閉上眼睛,不在意旁邊那道視線有多銳利, 沒幾分鐘姚邶就真的睡了過去,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方重深這輩子還沒有經過這樣的一幕, 安靜看著另外一個人睡覺。

這個男生, 有著比任何人都秾艷容貌的男生,他的身體有種奇特的香味,像是某種信息素一樣,一旦嗅到了,就備受吸引。

來到這個游戲裏後, 方重深心底被壓著的許多東西都釋放了出來。

在現世裏,為了不太突出,他經常壓抑內心真實的念頭,披著好好先生的皮囊,扮演者合格的人類。

意外來到這個游戲空間,在這裏游戲規則之外,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做很多事。

哪怕是殺人,殺無數人,都不算犯法。

雖然方重深沒有平白無故就隨便傷人,可看到死亡有那麽能力去幫忙,他也從來不會做對自己無益的事。

這個男生的出現,方重深沒有預料到會在游戲裏見到這樣一個人,毫無征兆就出現了,連鬼怪們都迷戀他,這樣的人,讓人非常好奇他身上還有哪些迷人惑人的地方。

肯定還有很多,方重深緊緊盯著睡顏祥和的美麗臉龐,就算所有隊友都在這輪游戲死亡了,方重深也一點都不感到遺憾,一丁點傷心的情緒都不會有。

因為他獲得了這個獨一無二的寶物,肯定是唯一的,不會再有第二個替代品。

方重深無聲地笑起來,他不知道自己臉上的笑容有多癡迷,他只知道這個人來到他這裏,那麽就是他的了。

方重深的算盤打得好,卻沒能成真。

因為就在大概半個多小時後,窗外突然爬上來了兩個鬼怪,兩個臉上身上都沾染了鮮血,面孔血腥猙獰的怪物。

雙胞胎怪物身上的血跡有點不同,導致兩人的區別也就明顯了。

他們就站在陽臺的欄桿上,高高地站在上面,陰冷的目光投進宿舍裏,投向了右邊的一個上鋪。

他們的‘新娘’躺在那裏睡了過去。

雖然看不太清楚姚邶的臉,可他們知道姚邶沒有事,只是有點累所以睡了過去。

雙胞胎視線略微移動,停到人類玩家身上。

感知到來自外面殺意洶湧的註目,方重深沒太多表情,恐懼是不可能恐懼的,他這樣的人,死亡早就不能威脅到他了。

倒不如說,如果床上躺著的這個寶貝被搶走,他想自己可能會暴怒。

兩個鬼怪站在外面,沒有立刻進來,方重深拉過一張椅子直接坐了上去,坐著安靜和外面兩人對視。

顯然這裏的規則限制,導致兩人無法向之前那樣順利進到這個房間裏來。

兩次的開門要求已經用過了,現在不需要再開門,只用這樣安靜等到日出的來臨就行了。

目前看來,得有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裏,方重深想自己就坐在這裏,至於兩個鬼怪,也就只能在外面看著,看著他們心愛的人,只有他能觸到,模到。

以前方重深沒這種喜好,現在他突然覺得,發展一下也不是不行,誰讓姚邶那麽獨特。

楚鐸蹲了下去,蹲在了欄桿上,圓形的欄桿,人類站在上面只會直接摔下樓,作為怪物楚鐸卻蹲得很穩。

姚邶在睡覺,從清淺的呼吸聲裏楚鐸知道姚邶睡得很好。

戀人的睡顏美麗又溫柔,楚鐸心底癢癢的,想要更近距離地看清楚。

他還想直接躺在姚邶旁邊,兩人肩膀靠著肩膀,他稍微低眸就可以凝視到姚邶。

楚鐸擡起手,牙齒猛地一咬,就把手指給咬破了。

沒什麽痛感,他們這些鬼怪就基本沒有痛感了。

能夠帶給他尖銳的疼的只有姚邶,只有那個人才能在心口狠狠揷一刀,讓他靈魂都感到尖銳的疼。

他無時無刻不在懷念和回味著那種感覺。

當姚邶把刀子刺進他心口時,他眸底漾出的笑,楚鐸想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替代那抹笑。

楚鐸哢嚓哢嚓地咬著自己的手指,一直咬著自己的大拇指,咬碎了,很快又愈合,愈合後又咬碎,又愈合。

鮮血滴淌到地上,一滴接著一滴,卻很快匯聚成了一小灘。

旁邊權左知道楚鐸在咬自己手指,沒阻止,對方披著權右的皮囊,導致權左目前還沒發現這個事實。

而楚鐸做出的和過往權右不同的行為,權左心裏認為的解釋是他們的‘新娘’太香甜了,甜到膩人,沒有鬼怪可以抵擋他的魅力。

甚至人類,連人類都同樣抵抗不了他的美。

權左仍舊站著,沒有像楚鐸那樣蹲下.身,他眼睛盯著宿舍裏的人類,思考著有機會的話該怎麽把這個人給大卸八塊,要把這個人的骨頭一根根給捏碎,讓對方知道從他們手裏搶走他們的‘新娘’會有什麽後果。

區區一個弱小的人類,也敢來跟他們搶人,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姚邶還在睡,身邊無聲地眼神廝殺他暫時不得而已。

睡著後姚邶做了個夢,一個奇怪的夢。

在夢裏他出現在上一輪游戲的最後,他站在開滿了血紅花朵的小花園裏,他站在花園中間,就在幾米開外,那裏一扇門,門開著,門裏不是一面鏡子,而是突然有很多面鏡子。

鏡子裏都有一個人,和姚邶一模一樣的人。

那些人全都目光淩厲地盯著姚邶,姚邶感到周圍的空氣都帶著壓力,壓迫著他全身的皮膚。

兩只腳似乎無法動彈,無法前進也無法後退。

他就站在無數面鏡子前,看著裏面的人一個接著一個朝他走來。

一個‘他’靠近,徑直走向姚邶,眼看著可能要撞上了,姚邶想推開,不讓對方撞上自己,然後‘他’繼續靠過來。

兩人身體碰到,應該是碰到,可姚邶卻好像感知不到對方身體的存在,那個‘他’走進了姚邶的身體裏,被姚邶給驟然呑食。

姚邶身體晃了一晃,在那個時刻他感到身體裏多了樣東西,那個東西存在感很像,一個異物,姚邶很不舒服,想把那東西給排斥出去,可下一個‘他’又走了過來,走進姚邶的身體裏。

接二連三,無數的‘他’走來,走進他身體裏,被姚邶所呑食。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最後一個‘他’也被吞食過後,姚邶身體變得極其沈重,全身都被灌滿了鉛,他無法繼續站立,他搖晃著身體跌跪了下去。

跌跪在無數景致面前,裏面的人都沒有了,只剩一片蒼白的虛無。

姚邶冷然地盯著鏡子,忽然那些蒼白開始變化,變成了灰色的在蠕動飄浮的霧氣,霧氣無聲無息地游出了鏡面,湧向姚邶,霧氣纏上姚邶四肢身體,把姚邶給拉了起來。

姚邶身體離開地面,被捆縛著,被吊上了半空。

到了半空後視野突然無限變大,他看到了在別的地方,其他的空間裏,有很多個他。

有著他的臉的他,但姚邶對那些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

可同時又有另外一種感覺,不陌生的感覺。

好像也許在過去的夢境裏也夢到過。

姚邶掙紮起來,他想下去,想到那些空間裏看得更清楚,可纏著身體的灰色霧帶沒有松懈的跡象,就那麽吊著他在高空,讓他看周圍那些奇怪的畫面。

這些意味著什麽?

這個夢境又意味著什麽?

真的只是他的一個夢,還是說……

姚邶不知道,按他的性格,他覺得自己該去深究一下,可不知道為什麽,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冒出來,讓他忘記這一切,不要記住這一切。

姚邶不知道為什麽,但下意識覺得應該這麽做,然後他就閉上了眼睛,不再繼續看。

那之後意識跟著往黑暗裏沈。

沈了許久。

姚邶醒來時,看著頭頂陌生的天花板楞了有好一會,身旁傳來了染笑的呼喊聲他這才拉回電意識。

“醒了,睡得還好嗎?”

不久前還掐著姚邶脖子的男人,已經變了臉,如同情人般的柔和目光,他就趴在床邊,男人身高很高,於是站在床下能夠清楚看到床上的姚邶,見姚邶沒睡醒的樣子,眼神迷迷糊糊,男人呵地一聲笑,伸手就去撫模姚邶柔嫩的臉龐。

年輕男生的臉龐,鮮艷青春的身體,這樣的身體是最好的時候,男人看著姚邶還躺著的臉龐,這個人睡著時整個人毫無防備,安靜柔美的臉龐,皮膚異常的白皙和細膩,比上等絲綢還要柔滑。

墨色的眉,淺色的眼瞳,濃密彎曲的眼睫,精致的鼻梁,粉色的唇,花瓣一般的顏色。

嘴唇下面是弧度姣好的下顎,而下顎連接著一截輕輕一握就能握住的頸項。

那截脖子上還有鮮明的掐痕,被方重深掐出來的痕跡。

他差點把這麽漂亮的寶貝給掐死了,方重深疑惑自己當時到底怎麽想的。

這麽美麗甜美的寶貝,怎麽能夠讓他死,沒有溫度的身體,怎麽都沒有帶有熱度的觸起來舒軟。

也是同一時間方重深在想他到底都在做什麽,這麽大好的時光他居然只是用來坐著靜靜看對方。

明明還有更有意思的事可以做。

大概是來了這個恐怖游戲裏後,根本就沒怎麽想過那方面的事,導致方重深現在才想到,這樣渾身散發淺香的男生,摟在懷裏,看他在自己懷中如同嬌艷的花朵綻放,那才是最美的景致。

方重深目光逐漸異樣。

他有所收斂,所以姚邶沒太註意到。

睡了有段時間,好像自己做了個夢,姚邶覺得自己應該記得很清楚的,可試圖回想,卻什麽都不記得了。

也許什麽時候會突然想起,姚邶沒有強行去想。

怕下床,嘴巴有點口渴,姚邶在宿舍裏找水喝。

找到了一瓶沒有開過的水,擰開蓋子姚邶就打算喝一口,可他的嘴巴還沒來得及觸到瓶口,水瓶就從手裏被人抽走了。

姚邶感到不解,隨後面前的人靠近,摟著他的腰吻了上來。

宿舍落地窗的窗簾拉上了,姚邶被摟著,退到了落地窗裏面,後背撞了上去,一聲悶響。

姚邶嘴裏發出一道急促的呼聲,轉瞬就被男人給呑沒了。

對方扣著他的身體,用自身的力量摁著他,那個吻不是一般意義的吻,從男人的眼神裏姚邶看得出來,這個人想要和他做點什麽。

這裏的規則和嫁人卡的規則有點不一樣,姚邶大概能夠察覺到,也就是說在這裏,如果不加阻止,他真的會和這個人滾了。

明明在之前和鬼怪們,無論是誰他都無所謂。

但當對方是人類時,姚邶心頭卻感到抵觸,厭煩,甚至是惡心。

這人是誰啊?

是他朋友?

不是。

是他未婚夫?

不是。

是他戀人?

不是。

一個什麽都不是的人,想和他玩,到底有沒有認清自己的身份?

姚邶眼瞳猛縮,在男人試圖撕開他衣服,撫模他身體時,姚邶牙齒突然一個用力,隨後就嘗到了濃濃的腥甜味。

男人的嘴唇被姚邶給咬傷了,對方眼底的慾火猛烈閃爍,陰郁籠在眼底,似乎下一刻會掐住姚邶頸子,把姚邶給掐窒息。

但姚邶卻又突然猛地湊上去,親在那個流血的小傷口上。

姚邶幾乎是瞬間就把男人的洶湧怒氣給摁了下去。

他拽著男人的胳膊,把人往左邊帶,然後他自己往後一撐,就撐坐在了書桌上。

腳尖似有若無地暧.昧地蹭著男人的膝蓋,姚邶右手撐在身旁,左手擡起,指尖捏著衣服上的一顆扣子。

他歪著頭,笑容極其地甜,像染了甜漿般,他微笑著,緩慢地解開領口一顆扣子。

精致的鎖骨露出來,往下微微陷的骨窩形態分明,方重深相當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這個人在勾引他。

毫無疑問,姚邶在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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