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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校花老婆10 我看不到你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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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去細想太多, 先是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後告訴男人的來意。

學生會方面希望這次男人的讚助能夠比以前多一點。

具體的數字姚邶看了,姚邶自己都覺得有點多, 但又不能臨時更改,所以只能把會長給他的資料遞給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男人接過資料,低頭似乎很認真地看了起來。

沒有馬上拒絕,那就是有希望, 姚邶嘴角的笑淺淺的。

但下一刻男人視線擡起,看向姚邶。

“這個數字太多了,我公司不是做慈善的。”男人的話再明確不過了。

“確實是比以前多了點,但我們會在多個地方冠名,打上您公司的名字,您和我們學校合作多年, 我想也是知道我們學校的情況的, 希望您再考慮一下。”這樣的合作姚邶以前沒接觸過, 其實也知道說起來是合作, 他出現在這裏,這個游戲空間裏,一切表象的背後, 永遠都脫不了一個主題。

那就是他這個新娘,是他們這些鬼怪的食物的主題。

“也不是不可以答應, 但我看不到你們學校更大的誠意, 你明白的我的意思吧?”男人兩手都放在膝蓋上,指尖輕輕的敲了兩下。

盯著姚邶的目光開始帶有上下的打量。

姚邶等的就是這個,他才不會認為對方真的會和自己好好談讚助的事。

溫淺站在姚邶身後,她往前走了一步,可不等她開口, 男人目光就凝了過來,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家夥,視線卻異常地淩冽,讓溫淺都覺得壓迫力恐怖,溫淺被那股低氣壓給壓的渾身都感到沈重,她看向了姚邶,姚邶卻絲毫不受影響一樣。

這個人類,這個新娘,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在他們這些食人的鬼怪中,卻表現得比他們還要鎮定。

“我看人好像多了點,人太多不方面更好的談事,不如你身邊那名同學先出去?”男人視線看著姚邶,意思再明顯不過。

“我也這樣覺得,單獨談更合適。”隨後姚邶就讓溫淺暫時到門外等他。

溫淺顯然不放心,但姚邶卻對她說:“你不放心什麽,難道你……”和他有什麽不一樣?

溫淺心頭一顫,她怎麽入戲得這麽深,深到差點忘記自己和坐在那裏的男人沒區別,她根本沒立場去擔心姚邶。

姚邶微笑著目送溫淺走出去,門也在他視線裏關上。

沙發上的人突然朝姚邶伸手:“來,坐這邊,坐著談。”

姚邶長腿邁開走了過去,坐在男人右手邊。

男人擡起的右手往姚邶身後一落,落在了沙發背上,那姿勢看著就像是把姚邶給摟在懷裏一樣。

男人朝姚邶靠近,兩人身體漸漸貼上。

但沒有真的完全挨著,留了點距離。

姚邶正襟危坐,像個認真聽課的學生那樣,身旁的男人一雙眼緊緊盯著他,幽亮尖銳的視線,姚邶微微轉頭,他看著咫尺間這張充滿了荷爾蒙的帥臉,微微彎唇問:“程總希望看到什麽樣的誠意?”

“你沒有準備嗎?”男人,實際是楚鐸偽裝的,他薄唇開合,近距離凝視他的可愛寶貝。

“準備了”“沒有”

姚邶垂落眼簾,纖細濃密的睫毛小扇子一樣,彎出撩人的弧度。

楚鐸指尖有點癢,想去挑一挑那一根根眼眼睫毛。

“準備了,但我想可能不會是程總你想要的,所以不如你直接提要求,我看我能不能做到。”

姚邶擡眼直視男人的眼。

楚鐸裂開嘴角笑出聲,突然他手指就撫上了姚邶的唇。

這張嬌如花瓣的唇肉,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就在不久前,可能就十多二十分鐘前,被人造訪過。

可真讓他嫉妒,他都沒有這種機會。

“我想要的很簡單,你這麽聰明,我想你應該知道是什麽。”楚鐸還是不明說。

姚邶想自己有未婚夫了,結果這些人卻都想和他發生點什麽,讓他未婚夫頭上的綠帽更加鮮艷,這可不太好啊。

他專心的未婚妻人設不就崩了嗎?

看姚邶突然不說話,楚鐸直接捏住了姚邶的下巴,讓人美麗的眼睛看向自己。

“在想什麽?”

“想我未婚夫。”姚邶直話直說。

“你有未婚夫了?”楚鐸明知故問。

“是啊,我在想如果我在外面做什麽事,不讓他知道的話,是不是就等同於沒發生。”

姚邶話裏的意思楚鐸知道。

他自然認同了:“當然了,不知道不就是沒發生嗎?”

“那我知道怎麽做了。”姚邶突然起身,然後就跨坐到了男人的懷裏。

“你不介意我剛和人親過的話,那我就給你更多的誠意。”

姚邶下顎微微地揚起,因為坐在男人身上,導致他臉比男人高點,就算眼前的是隨時能吃掉他的鬼怪,他卻絲毫不恐懼,而是用居高臨下的挑釁眼神看著對方。

顯然男人喜歡他這個樣子,笑聲一瞬就爽朗起來。

“不介意,你和別人睡,一個或者很多個,我都不介意。”

“在我這裏,你永遠都是最完美最純白的。”

這是楚鐸的心裏話,他喜歡這個人,喜歡他的身體,喜歡他的靈魂,喜歡他一切和一切。

“你真有趣,有點遺憾啊。”姚邶說。

“遺憾什麽?”

“遺憾,你不能成為我的未婚夫。”姚邶歪著頭,用甜膩的語氣說。

“殺了你現在的未婚夫,不就好了,只要你點頭,點嗎?”

“點”“不點”

已經做了不少對不起未婚夫的事了,不能再繼續了啊。

姚邶先是湊上去在男人的嘴角落了個吻,然後他搖頭:“還是不要了,他對我很好,我也很喜歡他,我不能對不起他。”

“哈哈哈。”男人摟著姚邶放肆地笑,笑得身體都在微微地抖著。

姚邶沒說話,只是臉色淡淡地看著。洪星邵先兌du佳

等人笑完了,他才問了一句:“還要看我的誠意嗎?”

“要啊,當然要。”男人把主動權給拿了過去,摟著姚邶,扣著對方的後頸,溫柔但又異常強勢地親了上去。

姚邶嘴唇被啃破了,鮮血流出來一點,但立馬被男人的舌尖給卷走。

對方呑著姚邶的血,極其愉快地感慨“太甜了”。

姚邶眼底閃爍著水光,臉上更是泛出勾人的薄紅。

就算只是簡單的親吻,姚邶現在都能從中體驗到全身心的愉悅,無論對象是誰,人類還是非人的鬼怪。

火在身體裏燒,燒到姚邶的指尖,酥酥.麻麻,電流一陣接著一陣地湧上來。

姚邶嘴唇裏逸出比蜜糖更濃的甜蜜聲音,他全身化成了一灘水般。

在一個剛剛見面的人懷裏融化。

姚邶被帶了起來,男人將他給菢到裏面的休息室,身體被放下,姚邶看著眼前的男人,整個人春水柔軟。

眼看著男人要解開姚邶的衣服扣子,姚邶突然扣住了對方的腕骨。

“……我想我給的誠意已經夠多了,再多,就是你得加錢了。”姚邶出口的聲音又柔又媚。

“想要多少,隨便開價!”男人道。

姚邶沒開價,一把推開了男人,他站在床邊,把解開的扣子一顆顆扣上。

“無價!”姚邶扭頭對男人說。

男人去拉姚邶的手,姚邶甩開了。

“程總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姚邶往外面走,離開的身影分明冷漠又決絕,好像他才是那個提褲子走人的渣男。

休息室裏楚鐸突然捂著臉笑了起來,無聲的笑,笑容幾近癲狂。

到了外面,姚邶從茶幾上把帶來的資料給拿了起來,等了大概有幾分鐘,休息室裏面的人才走出來。

對方眼底狂喜的表情,似曾相識,姚邶仍舊沒想太多。

他只是過來完成一個小任務的,完成了後面的事就和他沒有關系了。

腳步聲慢慢靠近,男人視線一直凝在身上,等到人走到身旁停下,姚邶這才略微側眼看過去。

無論是姿態還是神情裏,絲毫看不出一點是來求人讚助多給錢的,更像是他是來告知對方一個事,男人只需要按他的意思來做好就行。

“程總,請填支票,學校還有課,我得盡快趕回去上課。”當然是假話,可說得這樣說。

程總拿出筆還有支票,筆走龍蛇,快速就寫了一串數字。

姚邶接過支票,低頭掃了一眼,八位數,這可比學生會提的要求高太多了。

他的一個吻值這麽高的價錢啊!

倒也讓姚邶有點驚訝,不過也算不上太震驚,這裏的鬼怪們,錢財對他們而言已經不是他們會追求。

他們想要的,渴求的,姚邶非常清楚那是什麽。

拿著支票姚邶準備離開,剛轉過身手臂被人給抓住。

下一刻姚邶就坐到了男人懷裏,對方十指相扣,扣在姚邶的腹部,將姚邶給禁錮在了懷裏。

姚邶低頭看了看環著自己的手,沒有試著去拉開對方,他只是略微轉頭,看向身後那雙膠著在他身上貪婪的眼眸。

“程總還有什麽事?”姚邶淡聲又淡眸。

程總第低頭笑聲從胸腔裏擠圧出來,那股震動傳遞到姚邶那裏,姚邶並不擔心這個人形的生物會真的對他做什麽,這個游戲空間是有規則的。

姚邶舔了舔嘴唇,看茶幾上放了一杯水,還泛著熱氣,也不管這杯水有沒有被喝過,端起來就喝了一口,稍微潤澤了一下喉嚨。

“我說……如果我讓你給我生一個孩子,你會願意嗎?”

“願意”“不願意”

姚邶呵地笑出聲:“願意啊!”

男人盯著姚邶的視線透著詫異。

“不過就是你得排隊了。”姚邶低低笑出聲,笑過後他身體突然往後,倚靠著男人寬闊又結實的懷抱裏。

“前面有太多人了,估計輪到你這裏,我想都是很久很久以後了。”

“如果你不介意等很久的話,那就慢慢等。”

姚邶彎著眉眼,眼尾那抹弧度揉著柔柔的春水。

“好啊,我這人最多的就是耐心了,不管等到什麽時候,等到我變成一堆白骨,我都能等下去。”這是他和姚邶之間的承諾,是他楚鐸和他的寶貝兩人的承諾。

姚邶斜睥男人,對方眼瞳裏的光懾人,目光尤為專註。

姚邶抿著唇,突然就不再說話。

他就依偎在男人懷裏,兩人間氣氛突然就安靜寧靜起來。

後來是楚鐸主動松開手的,放姚邶離開,短暫的摟了一會姚邶,也算是稍微慰藉了一番心底濃濃的思念。

當然了,這還不夠,完全不夠。

不過正如楚鐸自己說的那樣,他有的是耐心,他可以等。

多久他都等得起。

無論姚邶在哪裏,他也能快速找過去。

不糊讓除他以外的其他人,成為姚邶的新郎。

那個位置是他的,只有他一個人能夠占據,擁有。

離開辦公室,姚邶走到外面,溫淺還等著他,看到姚邶出來,忙走上去。

姚邶直接把拿到的支票給了溫淺。

溫淺低頭看上面的金額,嚇了一跳。

“這也太高了吧!”

“肯定高啊,畢竟我出賣了色相的。”姚邶笑瞇著眼道。

溫淺一楞,其實她怎麽猜不出裏面可能會發生什麽,但她沒立場去阻止,甚至她羨慕裏面那個男人有那樣的機會,因為她也非常想對姚邶做很多事。

不只是吃了姚邶,而是想把這個人給睡了。

這樣一張臉,在她懷裏時,會流露什麽樣的風情。

肯定迷人又醉人。

“開玩笑的,我還不至於那麽隨便。”姚邶隨後又補加了一句。

溫淺信嗎?

當然不信了。

坐電梯下樓,走路去地鐵站,這一次和來時截然不同,裏面空蕩蕩的,沒有乘客鬼怪,也沒有人類玩家。

整列地鐵,前前後後就姚邶和溫淺兩個人。

雙胞胎也不見了影蹤,姚邶猜測他們可能是做他們的事去了,雖然是他的未婚夫候選人,但他們的身份不只這一條。

不然就天天等著他,那日子不是太單調還有無聊了。

顯然姚邶對自己的魅力還是認識得不太夠,對於其他人而言,真的一天二十四小時,每一分鐘,每一秒鐘都看著他,只讓他們欣喜若狂。

回到學校,姚邶就沒和溫淺一起去學生會了,讓溫淺把支票送到林崇手上,至於他,當然是去見他的未婚夫了。

姚邶回來時沒有提前和謝采爵說,未婚夫去上選修課了,中間下課的時候姚邶悄悄從後面進去。

他的悄悄,就算裏面的人沒看到他,那股馥郁的芬芳一飄散,教室裏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來了。

一張張臉都轉了過來,謝采爵不僅轉過了臉,還猛地站起身。

姚邶快步走到謝采爵面前,剛開口說了句“我來了”,就讓謝采爵給一把拉到懷裏坐著。

謝采爵把姚邶給緊緊摟著,低頭就在姚邶後頸那片細膩又柔滑的皮膚處深深嗅了嗅。

嗅到未婚妻皮肉裏的那股馨甜,一上午焦躁的情緒得到一點緩解。

“真的很想把你隨時放在我兜裏,這樣我去哪裏都可以帶上你。”謝采爵用溫柔的語氣說著,他眼神那一刻卻怎麽看怎麽恐怖。

姚邶知道未婚夫嘴裏的放他兜裏,大概是真的把他給絞成肉團,然後放兜裏。

“學生會的事,我也沒辦法直接拒絕,再說那也確實是我該做的。”

“知道你一直在等我,所以處理完之後立刻就趕回來了,中間一分鐘都沒耽擱,你不誇誇我,還板著一張臉,我這裏有點難受。”

姚邶抓著未婚夫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位置。

“怎麽難受?”謝采爵掌心覆在姚邶的心臟上,他的眼睛驟然變色,幽深沈暗,有殺氣浮現。

“讓我仔細看看,讓我把它挖出來,看清楚,好不好?”

好家夥,這就要挖他的心臟了,姚邶不得不感慨,這些人真的抓緊一切機會,想要吃了他。

“同意”“不同意”

姚邶現在對於選項都不會多加思考了,因為他逐漸意識到一個事,也許選項不重要,是他來選,這點才重要。

他不是隨便被選中來這個游戲的,應該說他必然會來這裏。

就像過去的無數次死亡那樣,姚邶都相信他能夠活下去,不需要理由,他就是能活下去。

“你又欺負我,你昨天才欺負過我,今天又這樣!”姚邶難受起來,聲音也變得可可憐憐。

他掙脫開謝采爵的懷抱,徑直走開,走到過道的對面坐下了。

謝采爵先是一楞,看姚邶委屈的表情,當時恨不得把自己的心給挖出來,讓姚邶知道他沒有欺負他。

他只是太愛他了,愛到不能自已。

“對不起,邶邶,是我不好,不要生氣好嗎?”謝采爵快速起身,想坐到姚邶那邊,這樣好近距離安慰姚邶,結果他晚了一步。

教室裏早就有其他人盯著這邊,謝采爵自己把機會給讓出來的,有兩個人快速就過來了,根本看不到怎麽出現的,直接就擋在了謝采爵身前。

謝采爵目色一狠,擡起手就要抓向章維的腦袋,把對方脖子上那一團多餘的東西給捏碎了,忽然他動作一頓,叮鈴鈴的上課鈴聲響起。

章維緩緩轉動脖子,故意覷著眼睛輕蔑地看謝采爵,謝采爵指骨捏的哢哢作響,章維裂開嘴角,一個你能奈我何的微笑。

章維和洪燃坐在了姚邶左右兩側,兩人把姚邶給圍了起來。

至於說謝采爵這個未婚夫,只能坐回他的原位置上,然後用殺人般的視線凝那邊兩個鳩占鵲巢的兩人。

姚邶轉頭看了謝采爵一眼,目光突然很淡很淡,像是在看一個陌生的無關緊要的人。

謝采爵心頭猛地揪了起來,抓著課桌,直接把桌子一腳都給大力捏碎了。

新的老師在前面講課,嘴巴了雖然在講課,眼睛卻忍不住不停往‘新娘’那裏瞟。

一節課四十五分鐘,對於姚邶來說過的挺快的,身旁兩個同學沒有在上課時打擾他,雖然兩人都目不轉睛用看美味佳肴的視線垂涎地註視他,可兩人沒說話,頂著滾燙的目光,姚邶不受影響,甚至聽課聽得很專心。

下課鈴聲響起,兩人同時開口:“一起去外面吃飯?”

“不去”“好啊”

“可以啊,不過多個人沒問題吧?”姚邶甜甜笑著問。

“沒有啊,多十個人都沒問題。”

洪燃丹鳳眼微微瞇著,視線裏只有姚邶一個人,他的嘴唇比常人要猩紅一點,看著好像隨時染了鮮血一樣。

猩紅的唇底下是森白的牙齒,開合間給人一種好像隨時要撲來嚼碎人骨頭的感覺。

姚邶笑,他站起身往外面走,走到過道裏,對面未婚夫站了出來,視線黑沈沈的。

“一塊去外面吃飯,人多熱鬧點。”姚邶主動拉過未婚夫的手,兩人十指緊扣。

謝采爵感受著掌心裏傳來的人類的熱度,他看向了章維和洪燃兩個人,兩人看姚邶和他牽著手,剛剛還挑釁的視線隨之一變。

終究謝采爵是姚邶目前的未婚夫,就這層關系上,不管章維洪燃他們做什麽,都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跟著一快出去吃飯,反而兩人都像電燈泡,給姚邶和謝采爵照亮。

雙胞胎還是沒身體,姚邶到沒刻意去找兩人,只是上午地鐵裏發生的事,在他這裏留了點痕跡。

本來一開始還以為這個空間裏不會有人類玩家,看來是他想錯了,這裏也有。

而且大家游戲都挺難的。

這裏有這麽多小boss級別的鬼怪,他們是姚邶的未婚夫候選人,玩家們如果面對他們時,似乎沒多少抵抗能力。

沒有拿到嫁人卡的那些普通玩家們,他們要在恐怖空間裏存活,存活率明顯很低。

這個游戲,就是一個惡意玩弄人性命的游戲。

姚邶和未婚夫往教室外走,和煦的陽光灑在他臉上,他微微揚起頭,陽光突然變得刺眼,刺得姚邶猛地閉上眼。

眼睛感到強烈不適,淚水溢了出來,好一會後他才睜開眼睛,一只手指撫了上來,把姚邶眼睫毛上那滴搖搖欲墜的淚水給拭走了。

對方猩紅舌尖一舔,隨後就舔掉了淚水。

不是鹹的,而是蜜糖一般地甜。

“不要直視太陽,會傷到眼睛。”謝采爵舔過姚邶的淚水後,這才伸手捂住姚邶的眼睛。

關切的話語鉆到姚邶耳朵裏,姚邶低低嗯了一聲。

身後跟著兩人看到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他們也想嘗嘗姚邶眼淚的味道,也想去捂住姚邶的眼睛。

走出校園,一塊去了家中餐店,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了,幾個人坐在中間的一張桌子旁。

服務員把菜單拿過來,謝采爵讓姚邶來點菜,姚邶拿過菜單,低頭看上面的目錄,突然姚邶目色沈了起來。

他手裏的那份菜單,上面標註的菜品,不是過往姚邶見過的菜肴,每一道都很特別,是人的身體為原材料,制作的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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