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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頂流男團新娘05 演一出親熱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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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姚邶有種感覺, 好像在場的人除了他以外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就只有他一個人被蒙在鼓裏。

也可以說這種想法才是正確的。

根據姚邶自己獲取到的信息,他不是來這裏通關游戲的第一個人, 在他之前還有很多人來過。

這裏的非人類們都和對方演了一出出戲,那些人類玩家,姚邶還真的想如果有活著的,想和他們見見面, 不知道對方會是什麽人,才能被這個游戲給選中。

面前無數的選項,選哪一個?

都是菜名,選哪個都好像結果一樣。

既然是這樣,那就選3好了,第三個選項。

姚邶在沈默了片刻後, 說了一道菜名。

周圍眾人表情皆有些異樣, 姚邶甚至已經做好了自己會像昨晚一樣被放在桌上, 這些菜全部掉落在地, 替代美味佳肴的菜品,他躺在桌子上,然後成為這些人的食物。

不過這樣的事卻沒有立刻發生。

“喜歡這道水煮牛肉?剛好是我最愛吃的。”一旁駱岑突然接了姚邶的話。

姚邶轉頭看向他, 駱岑面帶微笑,那顆金屬冰冷的眼球在姚邶看過去時, 姚邶好像很難不去註意它。

“看來駱岑你今晚運氣很好啊。”老板兩手撐著下巴, 笑容裏一臉地看好戲表情。

姚邶有點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很快就有人來幫他解了疑惑。

“你們後面來的可能還不知道一個事,這個飯局裏有點小規則,要是被點到名字的人選了一樣菜,那個菜品對應的人就可以和前面的人一起,再給大家表演一個小節目。”

姚邶聽明白了, 但同時又感到奇怪:“剛剛唱的歌不算嗎?”

那個不算節目?

還需要另外再表演一個,這又是什麽規則。

“唱歌當然不算了,是個人都會唱歌。”老板凝著姚邶,眼神淩冽。

“要表演嗎?很簡單的小節目,不難的。”開口的投資商笑著問。

那態度看起來沒有逼迫的意味,可目光裏的尖銳讓姚邶明白和前面唱歌一樣,這裏他也不能拒絕。

自然的,選項又出現了。

在點頭之前姚邶和駱岑對視,他還沒出聲,後者似乎知道他要問什麽,淺笑著搖頭:“我什麽都不知道哦。”

姚邶正回臉龐:“好,我演。”

駱岑看著姚邶,一張帥臉沈靜無波,四周不少人投來羨慕的目光,其中有一道不太一樣,相當的陰冷,那是姚邶現階段的未婚夫,傅融倒是入戲的快,還真把姚邶當他自己的私有物了。

也不看看這裏是哪裏,也就能夠擁有幾天擺了,幾天後姚邶就會成為別人的所屬,謝叢樂得看好戲。

“需要演什麽?”一桌子香噴噴的菜肴,坐著的人沒有一個人動筷子,姚邶雖然有點餓了,下午沒怎麽吃東西,但心裏知道這頓飯他可能沒那麽容易吃好。

這些人要怎麽做他都會盡量配合,誰讓他想要活,想要通關下去。

“這是劇本,我一個編劇朋友寫的,我看著還不錯,要拍攝出來可能得等很長一段時間,我這人沒什麽特別愛好,就喜歡看這種有趣的戲碼,今天剛好有這個機會,就請你們演一下,讓我過過眼癮好了。”

“就劃線的那一小段。”

那個投資商手裏本來什麽都沒有,不知道從哪裏逃出了一個小本子。

他手臂輕輕一樣,薄薄的劇本一個拋物線落到姚邶手裏。

翻開劇本,一頁明顯的劇情。

只是當姚邶垂下眼簾,閱讀起劇本時,開始他表情還正常,讀到後面他臉色已經基本變了,像是驚訝,也像是很難相信。

這種劇本,也可以直接說是小黃.段子,真的會是某個編輯的手筆。

怕不是隨便從某些黃.網上摘抄下來的。

哪怕就算是真的,這種能搬上大熒幕?

姚邶擡起頭,他看向扔劇本過來的富商,對方一臉的平靜,似乎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給的這個劇本有問題。

姚邶捏著劇本,隨後轉手給了駱岑。

在給駱岑後他側過頭去看未婚夫傅融,傅融好像不知道劇本裏面寫了什麽,眼底躍躍欲試,像是想站起身甚至過來姚邶這邊,將姚邶給拉進懷裏。

“對了,姚邶你不知道傅融喜歡吃的菜?”駱岑拿著劇本,在打開看之前故意挑眉問道。

這話一出傅融立刻就變了臉,同時他又看著姚邶,似乎非常不悅,為什麽姚邶不知道他的喜好。

知道/不知道

要說不知道嗎?

都是戀人關系,說不知道怎麽看都不合適。

只是說知道的話,姚邶卻真的不知道傅融喜歡吃什麽。

姚邶眸色突然微微一亮,他立刻就笑出了聲:“我知道啊,只是剛好傅融他最喜歡吃的不在這張桌子上。”

那個人最喜歡吃的,姚邶想他最清楚了,他最喜歡吃他了,吸食他的鮮血,啃食他的血肉。

不只是傅融,這裏的非人類怪物們都是。

駱岑似乎有點驚訝姚邶是這個回答,但很快他眼底的笑發自內心浮現出來。

“我似乎有點理解為什麽所有人裏面,人氣最高的就是姚邶你了,我想很難有粉絲不被你吸引。”

“這樣可有點不好,喜歡你的人太多了,想要獨占你怕是不容易。”這話有多層意思,既是說給傅融聽的,也是說給在座的人還有駱岑他自己。

姚邶只是淺淺一笑,沒有對此接什麽話。

他不認為自己真的是什麽絕色,這些人會喜歡他也只是因為他的角色設定,他拿到了嫁人卡,扮演新娘的身份,他的身上有某種異香,那種異香姚邶自己聞不到,但從周圍人的表現裏他能夠察覺到。

至於說誰想獨占他?

誰能獨占他,沒有人有那個本事。

駱岑看起了劇本,所以說他運氣確實是好。

這要是換成這裏的任何其他人,要是看到對方和姚邶演劇本上的戲,他怕是會忍不了。

他專門打破了規則從上場游戲來到這場游戲裏,占據這具身體,可不就是為了姚邶嗎。

要是有人當著他的面和姚邶這樣表演,他一定會直接擰斷他脖子。

啊,他真的是運氣超棒。

得到了這個機會。

放下劇本,駱岑直接把姚邶一拽,後者驚訝了一聲,但沒來得及拒絕就讓駱岑給拉到了懷裏坐著。

姚邶被扣著背,跨坐在駱岑懷裏。

身前身後都數道焦灼的視線盯過來,姚邶一擡眼就和傅融的視線對上,傅融已經猛地站起了身,他這個未婚夫,不僅昨晚沒能保護到姚邶,在今天,好像也只能當個旁觀者,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戀人和別人肢體親密接觸。

傅融拳頭捏緊,指骨發出喑啞的聲音。

沒有人去拉他,謝叢他們一臉的玩味,看著是在期待著傅融立刻上前把姚邶從駱岑懷裏拽出來。

去拽啊!趕緊去!

不去就是孬種,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摟著,這樣都還能忍的話,只能說傅融活該了。

連老婆都護不了的垃圾,就該自己把位置讓出來,讓出來給他們。

謝叢冷蔑笑著。

“怎麽,有人不願意了?姚邶,好像有人不想看到你和駱岑演劇本上的戲,你的意見呢?還要繼續嗎?”

另外一個人,坐在老板旁邊一個男人暖笑著問,眉目間看得出來是在期待著姚邶拒絕的。

拒絕/繼續?

傅融是自己未婚夫,繼續的話就是不太在乎他們之間的感情。

但姚邶餘光瞥向周圍的人,嫁人卡背面的花朵是朵繁華,有許多的花瓣,也許在一開始就已經有許多暗示了。

姚邶搖起了頭:“演個戲而已,我想這裏的人都應該知道那是假的。”

姚邶低頭和駱岑對視,男人一頭純白的頭發,金屬右眼,戴著手套的金屬手臂落在姚邶身後,姚邶嘴唇倏地一彎,隨後就親了上去。

嘭地炸響,傅融捏碎了一個玻璃杯,碎裂的玻璃片刺破他的手指,殷紅鮮血流了出來,他感知不到任何疼,一雙眼睛猩紅憤恨地瞪著幾米開外的椅子上。

在那裏他的新娘和別的男人在擁吻,這一切不亞於不停往他臉上扇耳光。

傅融捏緊了拳頭往前走,他一瞬就來到駱岑和姚邶身邊,擡手搭住駱岑的肩膀,手指猙獰彎曲,快速移向駱岑的脖子,他要捏斷這個人的脖子,他要踩爆這個人的腦袋,讓他立刻從他面前消失。

然而傅融這個想法沒能付諸實踐,因為下一刻他的手臂讓左右兩個人給摁住了。

那兩人分別是方韌還有李嵐,兩個人把傅融給控住了。

“傅融,大家玩玩而已,演個戲別當真啊!”李嵐笑得不懷好意。

“對,這裏還有很多老板們,別因為你自己的小心眼而壞了大家的興致,這麽自私可不好。”

傅融看著兩人,更加地憤怒,昨晚就是這兩人冒犯過姚邶,讓姚邶難受了,他不能破壞規則,那確實會讓自己受到懲罰,可規則裏沒有說他不能做別的是。

沒有禁止,那就表示可以做。

那邊姚邶的襯衣已經讓駱岑給掀了起來,白到晃眼的皮膚倮露出來,暖色的光籠在上面,細膩而柔滑的皮膚,讓人看一眼就知道嘗起來味道會很美,傅融昨晚摟著姚邶睡的,他知道那個人的身體摟起來有多麽地令人顫栗。

駱岑是嗎?

下次解決他好了,現在這裏他先解決李嵐和方韌他們。

傅融眸色猝然一狠,拽住李嵐的胳膊,猛地往身前拽,擡起膝蓋他扣著李嵐的脖子用力往上一頂,直接把李嵐的肋骨給當場頂斷數跟。

斷了肋骨的李嵐踉蹌兩步,不停往身後退,他摁住自己斷骨的地方,臉上的痛苦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被挑起來的殺戮慾望。

大家都在看戲,這個時候沒有人上去阻止傅融和李嵐他們,看著是相識的人,可本質上互為敵人。

少一個敵人,無論是什麽方式少的,那肯定再好不過。

李嵐和方韌互換一個眼神,兩人瞬間達成了某種協議,既然是傅融先忍不了,向他們宣戰,那麽幹脆就在這裏將傅融給解決好了,不用等到幾天後的成團夜,這中間可還有好幾天時間,憑什麽傅融運氣這麽好,第一個擁有新娘,傅融和他們都一樣,偏偏就是傅融。

關於這個事,方韌他們沒說,可心底對傅融早就覺得刺目了。

謝叢一臉安然地靠坐著,眼前好戲太多了,他長腿一搭,翹起了二郎腿好好欣賞。

不過雖然傅融他們那裏看著更血腥暴力,然而更讓謝叢有興趣的還是姚邶那裏。

坐在駱岑懷裏的姚邶,他們大家的新娘,那個劇本謝叢沒能看到。

可沒看到,不代表他不知道劇本可能是什麽內容。

就這個脫衣的發展,謝叢稍微一想就知道怎麽回事。

怎麽說呢?

寫劇本的人可太好了,知道他們都喜歡看新娘的倮體,所以讓他們提前飽飽眼福。

只是,謝叢微微瞇起的眼瞳中還是不免露出一絲艷羨,怎麽就駱岑運氣那麽好,得到了這個和新娘親近的機會,怎麽就不是自己呢。

謝叢餘光向齊新辰還有別的人那裏看,顯然有這樣想法的人不只他一個。

要過去阻止嗎?

然後將姚邶給拉到自己懷裏,自己用唇去親那一片暴.露出來白到耀眼的皮膚?

謝叢低低笑出聲。

想了想還是算了,這可才開始沒兩天,要是這樣都忍不住,那可能下一個會被淘汰出局的人就是自己了。

有一條斷裂的胳膊飛向了謝叢,鮮血在空中潑散開,謝叢腦袋一歪,血腥的手臂從他臉頰旁飛了過去。

至於後面的鮮血,謝叢拿過一張餐巾布,視線沒有從姚邶半倮的上半身離開,但卻準確無誤地將鮮血給阻擋了下來。

姚邶視線裏看到傅融在和方韌他們交上了手,不只是方韌,還有李嵐也加入了戰局,顯然比起那兩個人,如果有選擇,傅融更願意把正摟著他埋首他在頸間的駱岑胳膊擰斷,腦袋捏爆。

然而這是游戲,自然有游戲規則要遵守,傅融想阻止,想奪回他這個戀人,而其他人也會阻止他。

傅融的一條胳膊讓李嵐給直接扯斷,掠過謝叢的臉,砸落在謝叢後面的地板上。

傅融此時已經完全瘋狂了,從他嘴裏發出的聲音,比野獸的低吼還要駭人。

他的臉上出現一些詭異的黑紋,看著像是獸紋,但似乎又有點不同。

姚邶想要仔細看清楚那是什麽,腰間一陣刺骨的冰冷襲來。

像是有人拿了個冰塊往姚邶身上貼,姚邶被凍得顫了一下。

“別分心,好好演!”駱岑看到姚邶視線拉回來,臉從姚邶頸間擡起,他嘴唇在姚邶耳朵上輕輕掃過,笑聲從哅腔裏發出來,因為兩人身體靠得近,姚邶感受到駱岑心口的震顫。

屋裏開了空調,但那個冰塊還輕貼著,姚邶低頭去看那是什麽,看到的是一只金屬手臂。

原本被黑色手套遮住的手臂,這個時候暴露了出來,手套被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姚邶剛剛坐過的位置上。

那只金屬機械手輕柔地攬著姚邶,整個手掌都掌著姚邶的後偠,太過冰冷的觸感,姚邶想要躲。

於是他往前躲,結果就是把自己往駱岑的懷裏湊得更近。

因為是坐在駱岑身上,姚邶的上半身自然比駱岑高,他的衣服讓駱岑給扯開,沒有脫下,掛在手臂上。

修長的頸子,精致的鎖骨,微微凹下的骨窩,圓潤的肩膀,每一處都帶著糜.艷誘人的弧度。

在他身後,圍坐桌邊的人,都被那兩扇弧度漂亮線條優美的蝴蝶骨給吸引著。

蝴蝶骨因為主人的突然往前,展現出一抹更誘人的弧度,微微晃動間,像是蝴蝶的羽翼,撲扇出叫人心醉的魅惑力。

被姚邶突然投懷送抱,駱岑又低沈笑了一聲,美人在懷,還這麽主動,肯定是全盤接收了。

緊摟著姚邶的身體,駱岑一低頭就用獠牙刺破了姚邶肩膀,瑩潤泛著白皙光著的肩膀,滾落出一行猩紅的血液。

血液往姚邶的身前蜿蜒,在他倮著的皮膚上蜿蜒出一條血痕,血痕經過暗紅的地方,將那處色澤染得更艷,又繼續往下,流淌到姚邶的腹部。

細窄的腰身,駱岑一只手就能完全環住,這一幕簡直美艷到了極致。

如同冬雪中突然綻放的紅花,駱岑被這副景致給震撼著,他覺得自己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一幕有多美,美他突然間想就在這裏破壞限制他們的規則,把所有盯著姚邶的眼睛都給挖出來,將它們給全部踩爛,讓這些人都不能隨便窺視他的寶貝。

這是他的寶貝,只該他一個人欣賞。

駱岑心底發出嘆息。

而周圍卻真的有人嗟嘆起來,那一雙雙註視姚邶的眼瞳,皆有所變化,一些人臉上出現黑色紋路,各有不同,但都看起來相當邪惡詭異。

腰間的手的冰冷被周圍貪婪的垂涎給中和了不少,甚至讓姚邶覺得那只無生命的機械手臂,似乎也不那麽令人抵觸了。

這是游戲,這是在演戲。

離劇本裏的劇情還有一小段才結束,姚邶已經可以清楚感知到坐著的男人那裏沈甸甸抵著他的物件現在有多興奮,雖然兩人褲子還穿著,但薄薄的布料不能阻擋姚邶的感知力。

姚邶慢慢垂下眼,和男人左眼對上,那只眼睛裏染上了濃烈的慾色,另外的右眼,無機質的機械眼,在這時似乎也變得有點鮮活起來,慾色好像也一點點在裏面彌漫開。

不知道是因為和某個鬼怪睡過的緣故,還是這裏的環境氛圍所致,姚邶居然也覺得自己身體有點燥.熱了。

許多道眼睛盯著他們,這裏空間並不私.密,可越是這樣,那種被人註視著的禁.忌感,反而讓姚邶有一種扭曲的快澸。

不是都想吃了他嗎?

不是都想飲他的血液,吃他的肉嗎?

那你們就這樣遠遠地看著吧。

姚邶肩膀被刺破,那點疼感姚邶絲毫不在意。

耳邊聽到了多道急促的呼吸聲,顯然這一幕讓很多人有點忍不住了。

姚邶看到倮著的皮膚上那條猩紅的血跡,他指尖抹了一點,然後將那點血液抹到了駱岑的嘴唇上。

這個無聲卻充滿了引誘的行為令駱岑眼瞳劇烈顫動,他收緊金屬手臂,像是要這樣箍斷姚邶的腰。

姚邶卻一點沒掙紮,反而臉頰往右邊一偏,他歪著頭,也微彎著唇,問駱岑:“甜嗎?”

嘭的悶響,李嵐的身體被猛地摜上了墻壁,他的腦袋被暴怒的傅融給扣著,狠狠摁到墻壁上。

李嵐伸手去抓傅融的脖子,打算捏斷它,然而傅融突然間爆發出極其強大的力量,哪怕他的脖子讓李嵐給捏緊,頸骨已經傳來快斷裂的聲音,但在那之前他五指收攏,皮球爆炸的聲音,紅白液體炸了出來,甚至有不少濺到傅融的臉上。

傅融臉孔冷漠,眼瞳一點閃爍都不見。

方韌看到李嵐居然失敗了,心底有那麽一瞬地驚訝,隨後他嘴裏嚷出聲:“傅融,你給我去死!”

方韌撲上去。

結果他兩只手臂居然不如斷了一只胳膊的傅融,傅融冷冷盯著撲來的方韌,這人昨晚也欺負過方韌,不是這裏,換到別的地方,他也會找機會除了這個人。

傅融手指徑直貫穿了方韌的胸口,將方韌的心臟給抓住並且挖了出來。

他垂目看著口吐鮮血的曾經比賽的朋友,嘴角揚起,聲音愉悅:“你的時間結束了。”

方韌僵著脖.子緩慢轉頭,似乎難以置信居然就這樣被淘汰了。

他不信會輸給傅融。

方韌抓著傅融還揷在他身體裏的胳膊,一個用力,把那條胳膊扯斷,搖晃著身體方韌往姚邶那裏走。

那邊姚邶還跨坐在駱岑身上,駱岑正攬著姚邶的背,猩紅的舌尖沿著姚邶的肩膀往下緩緩地舐著,品嘗著新娘美味濃甜的血液,還有那一片耀白的皮膚。

方韌想他還沒嘗過那是什麽味道,他也想嘗一嘗。

方韌伸出的指尖沒能順利觸到姚邶的後肩,在那之前被人給攔了下來。

老板扣著方韌的手把人瞬間摁到了桌子上,他一手摁著方韌的手,一手箍著他頸子。

姚邶註意到身旁這點動靜,他扭過頭,就在他的註目中方韌頭和身體分裂。

血液濺到了姚邶的手背上,粘稠的血液一沾染上來姚邶那片手背皮膚就極其不舒服,好像是爬蟲在上面蠕動著爬行一樣。

姚邶想去抹幹凈,但自己兩只手被駱岑給扣著,對方似乎因為他的分心,在他身上狠狠咬了一口,姚邶嗚咽了一聲。

突然他的手讓人給抓住,姚邶想去看是誰,後腦勺讓駱岑給摁著,但姚邶知道有個人在給他擦拭手上的血液,姚邶想一會該和對方說聲謝謝,只是下一秒姚邶打消了道謝的念頭,因為給他擦拭血液的人擡起他的手,低頭就親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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