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九章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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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嬸子,你們得了機會,就先回桃花村,這京城早晚要變天。”

雖然魏王是她的父親,但是魏王殘暴不仁,不知這京都的繁華,還能維持幾時。

“這個我知道,茵兒你不用擔心。”李田邦說道。

“嬸子,文竹文悅這段時間,可有荒廢學業?”李文茵問道。

杜麗娟拉住了李文茵的手:“他們兩個有亦琛管著,怎麽會荒廢學業,倒是你,我聽說宮中不比外面,你要處處小心。”

“嗯。”李文茵點了點頭,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嬸子,我先回去了,若是宮裏落鎖,就不好進了。”

要是在玉簪園,碰到魏王,就更不好了。

“你快回吧。”杜麗娟不舍的看著李文茵。

三人依依惜別。

李文茵轉身往宮中去,轉過街角的時候,似乎看到魏寒進了藥鋪。

魏寒不應該在宮中陪著雲美人嗎?還是說是雲美人,托他出來買東西的?

跟了兩步,卻不見魏寒蹤影。

算了,先回宮吧,回宮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李文茵總算趕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宮中。

“公主,你可算回來了,不然這飯,我都不知道端給誰吃了。”田邦媛笑瞇瞇的說道。

換了衣服,李文茵說道:“我這不是掐著點回來的嗎?對了,雲美人呢?”

“還在側殿啊。”田邦媛擺好了飯菜。

李文茵站起身,說了一句:“你先吃吧。”

轉身走了出去。

田邦媛看著,這一桌子的菜,有點發蒙。

李文茵快步到了側殿,推門進去,卻正看到魏寒垂眸站在門口。

“見過公主!”魏寒急忙跪下。

“公主來了?”裏面雲美人匆匆的迎了出來:“見過公主。”

“起來吧,我就是來看看你。”李文茵的目光,在魏寒的身上掃過:“這小公公是去哪兒了?怎麽鞋上都是土?”

宮中的路上,每日都有人清掃,不可能有土,更不可能有泥。

“這個……”

“主子派奴才,去跟花匠學弄話,奴才愚笨,沒學成怎麽伺弄花草,反倒是給自己弄了一身的泥。”魏寒不慌不忙的垂頭答道。

李文茵點了點頭:“我就是來看看你,這幾天都不見你的影子,還以為你又病了,不要總在宮裏帶著,多出來走動走動。”

“是,臣妾知道了。”雲美人微微一禮。

李文茵伸手拉起了雲美人,嘴角含笑:“你我什麽時候這麽生分了?”

雲美人低頭輕語:“公主是公主,臣妾怎敢在公主面前放肆。”

李文茵嘆了口氣,做出一副後悔的樣子:“你還是因為那頓板子,恨了我,我當時若把你一起帶走,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雲美人猛然擡起頭,抓住李文茵的手臂:“沒有!臣妾怎麽會恨公主,要不是公主救了臣妾一條命,臣妾……臣妾……”

李文茵笑著,拍了拍雲美人的手:“我回去了,你也能自在些,叫下人伺候你,多吃點東西。”

“臣妾恭送公主。”

看著李文茵離去的背影,雲美人癱坐在地上,一身的冷汗。

“主子。”魏寒上前攙扶。

“滾開!”雲美人一下甩開魏寒,按住了自己起伏不住的胸口:“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讓我丟了性命!”

“主子,在這宮裏你是主子,但是主子別忘了,我們的大業。”魏寒壓低的聲音,聽起來還有那麽幾分誘惑。

“大業……”雲美人緩緩的搖了搖頭。

魏寒咳嗽了一聲,伺候在雲美人身邊的嬤嬤丫鬟,過來架起雲美人,直接按在床上。

“雲美人,這個時候,可不是心軟的時候,你不要忘了,你這雙腿,是在誰的漠視下,才不能翩翩起舞的。”

雲美人看著魏寒英俊的面龐,竟然覺得似乎泛著陰冷的寒光。

李文茵回到了屋中。

這個魏寒定有蹊蹺,而雲美人為什麽也幫著他隱瞞,難道雲美人的改變,跟這個魏寒有什麽關系?

“公主。”田邦媛端著茶走了過來:“您怎麽剛回來就又出去,飯菜我剛叫他們拿出去熱了。”

“哦,這幾天雲美人那邊,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李文茵接過茶問道。

田邦媛想了一想,搖了搖頭:“這奴婢不知道,雲美人每天都在宮中,深居簡出,都很少能夠看到她的影子。”

李文茵沒有多問。

田邦媛又叫下面的人,把飯菜拿上來。

李文茵吃了兩口,吃不下去了,索性叫人賞下去,給那些當值還沒吃飯的宮人吃。

是夜,李文茵又悄悄的去了玉簪園。

果然又在這裏,看到了魏王的身影。

魏王在亭中靜靜的坐著,對面也擺了一個茶碗。

“珍兒,你看我們的女兒長的好不好看?她幹脆果斷的脾氣,還真像朕。”魏王樂呵呵的說道:“杖斃玉兒,問都沒問,哦,對珍兒你不喜歡聽這麽血腥的話題,那朕換一個換一個。”

李文茵就坐在樹上,聽著魏王在那裏碎碎念,沒想到那個別人口中殘暴的君王,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但如果魏王這麽愛喻皇後,喻皇後又怎麽會死?

李文茵從樹上跳下,連夜去了貴妃宮中。

貴妃正坐在窗前,做著刺繡,被針紮了手,滴了鮮血猶不自知。

李文茵站在陰影裏,咳嗽了一聲。

貴妃一轉身,瞪大了眼睛,啊的一聲就叫了出來。

“喻祁珍,你都走了這麽多年了!還有什麽放不下的!你女兒比你還厲害,當年我輸在你手裏,如今又敗給你女兒,你為什麽還要來找我!”

李文茵看著瘋魔了一般的貴妃,也是楞了一下。

而後才明白,她的容貌據說和她母後七分相似,估計是在這黑暗之中,把她錯認成她母後了吧。

李文茵索性將錯就錯,壓了壓嗓子,把聲音轉換的溫柔:“貴妃,本宮是怎麽死的?”

“你,你忘了?你做了見不得人的事,羞憤自殺的。”貴妃哆哆嗦嗦的說道。

母後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羞憤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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